第46章


    节目的直播时间结束后，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


    但夜猫子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而由蓝星皓的翻唱的那首《精忠报国》带来的热度，也一直持续着，在这个时候彻底登顶。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天选走了一步好棋，这开场的选手，只要后续稳定发展，就不可能会出差错，连带着天选都正能量起来，黑无可黑。


    在热搜发酵之后，不少听了现场的观众也纷纷出来发言，表示这位选手的唱功很好，他们几乎听不见那种气息不稳的声音。甚至有人层层分析，认定这个开门红的歌手，是节目组专门找来撑场子的专业歌手。


    这个分析过于专业，用词又十分接地气，大家都觉得对方说得很对，还衍生了各种寻找1号选手的活动。


    直到凌晨，天选直播结束，节目组准时将投票的渠道开通，以文字的形式，冷冰冰地让他们投票。


    观众们：“？”


    真就只有一个几号几号吗？连个图像都不给吗？


    大家懵了。


    知道天选想要搞神秘，但也没必要这么神秘吧？


    还是有人安抚道：“算了算了，应该也是为了尽量公平吧，反正周六会把舞台剪辑版都放出来的。”


    可是……


    他们这些通过热搜来的观众老爷们，根本没有看到直播啊！！！


    妈的，狗屎天选！


    天选节目组靠骚操作成功在后半夜被骂上了热搜，但是总导演笑得合不拢嘴。


    这哪是骂，这是热度啊！


    可以预想之后的节目热度有多爆炸了！


    同样的，小李那边也很高兴。


    不过他高兴得晚了点，因为小李担心自己又在关键时刻一睡睡三天，掉链子。


    所以小李大晚上的没有太关注热搜，等蓝星皓参加完节目，就带着蓝星皓回来了。


    没错，为了不暴露，他甚至没有带别的崽崽，只带了蓝星皓过去！


    扯远了，反正小李活得规规矩矩，规矩到不知道从哪得知他行程的粉丝们都发出了失望的叹气。


    经纪人这么淡定，连热搜都不管，早睡早起的样子，果然他们家小糊团没有参加天选啊QAQ！


    透露消息的千度小助理根本没想这么远，他还惊讶于小李这一次的淡定，心想经纪人果然有了经验后就是不一样，结果……


    “哈哈哈爆了爆了！我就知道，我们小蓝别出心裁的表演一定可以爆的！”第二天七点，经纪人准时敲响了队长的大门，手舞足蹈地表达自己的喜悦，“小白啊！你知道吗？我们马上就要火了啊！”


    万度沉默几秒，礼貌问经纪人：“我们不是一直在稳步前进中吗？”


    如果不是担心步子不稳，万度自己给自己推广，那不是火得更快？这没必要激动吧？


    小李哽了一下，对自己队长的不解风情熟视无睹，继续若无其事道：“第二天是小黑的，小黑那体质有些透明，我有点担心他进不去前六十啊……”


    万度点了下头：“您想要我帮他推广吗？”


    小李：“……”


    小李语重心长：“白啊，有时候你小李哥只是嘴碎了一点，能念叨了一点，焦虑了一点，但你小李哥是一个脚踏实地的人！”


    万度哦了一声：“不推广的话，您找我的诉求是什么？”


    小李沉默了，他总觉得今天的万度尤其的噎人，也尤其的阴阳怪气。


    小李冷哼一声：“等周六，小黑票数上不去，你再帮忙推广一下吧。悄悄地，不要太引人注意。”


    小李堕落了，他终究还是忍不住，提出了他无理的诉求。


    然后在自家靠谱的队长那洞悉一切的目光中，狼狈逃窜：“诶说起来小黑这个懒性子，今天都要比赛了怎么还这么睡呢，我去叫他起来吃饭！”


    万度：“。”


    有时候，总觉得经纪人表现得奇奇怪怪的。


    不管了。


    万度关上门，继续和自己的粉丝们评论区互动，做日常任务。


    十分钟后——


    小李暴怒的声音响起：“万小白！我说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好哇，又给我闯祸！你给我解释解释，这个小李早早就睡觉了心大到一点都不关心队员们有没有通告甚至都不知道蹭热度的言论，是怎么从你那传出来的？”


    小李那叫一个愤怒啊！


    他只是不让自己队员把参赛的消息透露出去，但这也不能随便造谣吧？！


    他怎么不关心队员们的通告了？他巴不得自己的队员们能有海量优质通告好吗？！


    万度疑惑了一瞬，检索了一下后，非常不解：“他们昨晚问经纪人做什么了，我说睡觉了。”


    他可没有说其他的哦。


    小李哽住，闭了闭眼，笑容勉强：“小白啊……”


    万度淡定：“我在。”


    小李哽咽：“你回答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哪个好人家睡觉这么早啊！”


    这不就明摆着告诉粉丝，经纪人已经闲到扣脚了吗？！


    万度眨眨眼：“可是，您昨晚确实，七点五十的时候就上床了。”


    “如果您认为我的回答不够精确，我可以修改措辞。”


    小李迟疑：“你打算改成什么？”


    万度：“经纪人正在趴床上玩消消乐。”


    小李：“……？”


    小李这次沉默了很久很久，最后，咬牙切齿，忍无可忍：“万小白！你又入侵我的监控！！！”


    这可真的冤枉万度了。


    万度那能叫入侵吗？他一连接整个蓝星的数据库，那些消息都不要钱一样地你追我赶地往他主系统冲。只搜索一个关键词，小李穿着红内裤趴在床上打消消乐的身影直接出现在他主系统里了。


    担心有病毒，万度还杀毒了一下，免得自己的主系统会不明原因的卡顿！


    有一说一，蓝星的数据库真是什么东西都有，他的防御系统加厚了一层又一层，深怕自己被同化了。


    但这些，小李不知道，小李怒气冲冲地拽着他这不靠谱的队长到角落去，严词训诫，他一定要让这个法盲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法盲万度不动声色地将无效信息过滤，然后点头：“明白，下次不会了。”


    改进，下次不能太精确了，会让经纪人找他麻烦。


    小李看万度一副“下次还敢，你说完了吧”的样子，头疼死了。


    希望这辈子不会有为了逆子进警局捞人的一天。


    祈祷.jpg


    一早上鸡飞狗跳地过去，小李总算把自己的艺人们聚集在了一起。


    他先是习以为常地夸夸昨天发挥不错的蓝星皓，然后总结了一下现在的热搜和情况，再和他们沟通一下接下来的情况。


    “我和节目组又沟通了下，得知了合作的方式，”小李简单说了说之后的安排，“节目组那边说，进入前三十后，为了防止观众们想要快些看见自己想知道的人的样貌叛逆不投票，所以弄了个指定合作的方式维持新鲜感。”


    “三十进十六的比赛中，三十个选手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和节目组沟通，选搭档，而这个合作舞台会在后面宣传的时候一一放出来，若是人气足够高，甚至能多次上场。”


    选手们也想要和人气高的选手合作，这样他们得到的利益也不会低，万一就给自己奶到16强了呢？但若是实力强的就不一定了，因为容易被碾压。


    反正三十个选手，每个人主场的时候可以选一个搭档来给自己拉票，小李了解了之后，已经有了想法。


    “我们尽量都进前三十，你们实力我看了，确实很强，但强者也很多，小李哥不给你们压力，小李哥就是说如果啊。”


    “如果你们都进了前三十，那位次危险的就让人气高的选手拉一拉，比如小蓝带一带小黑，尽量帮小黑拉拉票，明白不？”


    蓝星皓茫然看了眼谢默宇，指了指自己鼻子：“我，我带默宇哥？”


    小李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小黑太透明了，我真怕表演完观众就把他忘记了，你们人气高的多带带他。”


    蓝星皓欲言又止，然后，小李看见路德希冷笑一声：“李超级，你是在嘲讽我吗？”


    小李：“啊？”


    路德希咬牙切齿：“现在，zero，粉丝最少的，是本大人！”


    小李：“……？”


    不是小黑吗？！


    这个事情，万度很有发言权：“前段时间，粉丝群群主白先生在出警局时被采访视频曝光，其言因错认了谢默宇的粉丝，不得不进行了一场打击邪/教的活动。”


    “事件曝光后，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偶像，能够让粉丝认邪/教组织当组织的情况发生，于是，谢默宇的粉丝数快速上涨，正式越为本团第三名。”


    差点点破百万那种。


    当然，这个涨幅太逆天了，要知道通过卖“肉”各种营业的王黎瑾，就算有了热搜的加持，也不过堪堪追上万度，和万度的粉丝你追我赶。


    蓝星皓的一直很稳，稳步增长基本不掉，但是谢默宇的……


    增长太过，万度甚至去检查过，确定没有太多无效粉丝。


    所以……


    蓝星皓重重点头：“小李哥，默宇哥粉丝比我还高了呢！”


    小李：“……”


    对不起，他对他家崽崽的关注度还是太低了，他忏悔。


    可能是小李之前睡觉太早的原因吧！


    小李痛苦面具，不再提这个话题，先安抚好路德希，然后总之了一下：“总之，你们谁的人气低，就找人气高的合作一下，来都来了，节目组还这么重视你们，咱们冲一冲也不是不行。”


    他对队员们有信心。


    王黎瑾吃完早餐，擦擦嘴巴，优雅地看向小李，眨眨眼：“那是不是要练一下合作舞台？”


    小李犹豫：“现在是不是太早了？”


    至少还有三周时间呢！


    王黎瑾面不改色：“经纪人，你知道我们五个人有多少种组合吗？万一到时候临时准备，来不及呢？要提前做好准备啊！”


    小李觉得，王黎瑾说得对。


    所以……


    “所以你们需要培养默契了，别到时候听着还是很不和谐，这样，这两周小蓝和小黄多处处，小红和小黑多处处，小白……你这周跟小蓝小黄，下周跟小红小黑！”


    小李觉得自己这个计策真的绝美。


    小红小黄话痨，绝对是不缺磨合的，把原本走得近的组合拆开，更能培养他们的默契。


    至于和谁都有种游离感的小白……


    贴！这两周使劲贴，他就不信小白还不能加入这个家！


    五个队员：“……”


    王黎瑾看了看谢默宇，谢默宇一下缩了起来，目光有种十分警惕的防范感。


    王黎瑾更郁闷了。


    让他，和小结巴磨合？


    这也太折腾他了吧？


    小章鱼更加生无可恋，为什么不能让蓝星皓来？


    至少，蓝星皓不是这两个自来熟的话痨啊！


    谢默宇死鱼眼看向小李，正在思索让小李再次睡过去的可能性。


    他失败了。


    因为小李亲自开车送他去参加比赛，他要是迷昏了小李，就回不来了，想想不划算。


    谢默宇很遗憾。


    这一下就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观众们习以为常地打开直播间，看主持人继续乐呵呵地站出来主持节目。张风先是cue了下昨天放出投票的事情，然后直接了当地进入了今天的正题。


    今天的谢默宇是最后一号，48号。


    总导演考虑到他唱的歌影响力太大，还是负面的，到底没敢放在前面，干脆送他压轴了。


    于是，小李今天提心吊胆的，深怕自己的老毛病犯了。


    谢默宇也因此不得不忍受了小李一晚上的碎碎念，他突然很想念队长，至少队长在的时候，小李从来不会找他们的麻烦。


    有队长的小黑，才是宝。


    “到你了到你了！”小李紧张地推着谢默宇去后台准备，“别紧张啊小黑，别怕，李哥陪着你的，好好唱，唱完我们就回去了！”


    “嗯，”谢默宇庆幸，总算到他了！


    他听着张风说念的主持词，更是跃跃欲试，二话不说就上了台。


    小李茫然看着小家伙雀跃的背影，喃喃：“这么喜欢？要不……给他推广一下？”


    谢默宇不知道了，不然他自己爬回去都要把自家经纪人弄昏睡两周不可！


    小默宇在一片漆黑中，登上了舞台。


    他表演的也不是原创歌曲，而是小李和郝老师一起商量了之后，敲定的一首比较符合他气质的歌曲。


    《海底》。


    这首歌，不同人唱有不同的风格，郝芊认为，如果让谢默宇来唱，说不定会有一种意想不到的结果。小李当时让谢默宇尝试的时候，除了感受到内心的空寂和一种淡淡的悲凉外，没有别的感觉了。


    但他不否认，确实会合适自家艺人去唱。


    而今天，他更想不到，谢默宇能带给他更大的感触。


    舞台下，听了四个点的歌的大家其实已经有些疲劳了。


    乍然听见这个报幕的时候，还诧异了起来。


    真的能唱好这首歌吗？


    他们不是很看好，可是想到第一天同样不看好的那位少年，他们还是将信将疑地认真起来。


    弹幕就放肆多了，在张风说完海底的时候，就直接表明了自己的不信任。


    不是这首歌多么地难唱，而是这首歌最重要的还是表达出的那种情绪，而这种情绪，很难去表达出来。


    而且，这是天选的现场舞台比赛，唱这种不够激烈也不够快节奏的歌，总是有些缺少竞争力的。


    大家在选手还没上场的时候，就给对方打了死刑。


    【可有一说一，虽然节目组说公平，但还是要为他们的节目着想的，昨天的首场直播1号和12号，以及13号，24号，可以说都是实力很强，很惊艳的选手，基本上比放在中间的强多了。】


    【是这样，我猜，如果是节目组审核中，觉得足够压轴和开场的，就会放在开头和结尾，这样才能维持住他们的热度啊。所以，唱衰的大可不必，昨天的1号，现在票数早就一骑绝尘了好吧！】


    【别吵别吵，开始了开始了！】


    在大家紧张的注视下，舞台地面上出现了一阵阵的盈盈水波，一束昏暗的光从空中打下，照映在舞台角落的，一身黑的少年身上，宁静的环境让大家一下沉浸到这个很具有故事感的画面中去。


    少年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干巴巴地举起话筒，垂眸，直接开口唱了第一句歌词：“散落的……”


    他声音很轻，但是咬字很清晰，并不会有中气不足的感觉。他那微凉的声线更是带着一种刺骨的冷意，但同样的，和第一天的1号一样，并不会让人认为，他就是那个身临其境的人。


    他更像是一个旁观者，一个冷静地，看着对方一步步绝望，一步步悲伤，一步步步入黑暗的观察者。


    可他的歌声，却仿佛有一种让人浸入的魔力，不论是现场的，还是隔着屏幕的人，一瞬间好像自己变成了那个被注视的人。


    他们无助，绝望地传递着各种信号，可他们找不到能理解自己的人。他们被悲伤包围，在冷寂的目光中逐渐沉默。他们站在了那个月光下宁静的海边，好像黑暗中，幽深的海正在安静地看着他们。


    它是那么地神秘，那么地安静，那么地让他们心底涌现出一阵阵的恐慌，和向往。


    想要再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越是靠近，越是回想起自己在世界上种种的崩溃瞬间，想到了一事无成的自己，想到了自己遇到的种种咽不下去的委屈和不甘。


    “你喜欢……”


    谢默宇哪怕唱到了高潮的部分，都会有种冷静的注视感，和万度的那种观察日记的冷不同，谢默宇的冷更像是一种无关自身的冷。他注视着人们汲汲营营，注视人们内心的黑暗，他无意识地放大人们的恐惧，然后像是真正的无情的神明一样，不理解人们为什么还要这么顽强地挣扎着。


    随着第一段过去，进入了间奏，他放下话筒，耷拉着眼皮，等着继续表演。


    再过一会儿，就可以下班了。


    谢默宇随意地抬眸，眼神很好使的他看到了满片的泪人，沉默了。


    啊？这又是怎么了？


    谢默宇脑子还没转过来，他想不明白人类怎么总是这么莫名其妙，他那个世界是，动不动就尖叫，还叫他什么旧日支配者，祈祷他永远不要醒来什么什么的。


    谢默宇对这个中二极了的称呼实在是敬谢不敏，他也不想醒，可他饿啊！


    于是小黑打包行李哼哧哼哧地逃跑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的人类也奇奇怪怪。


    算了不想了，要继续营业了。


    他非常不情愿地举起话筒，抓紧时间唱，唱完就能下班了！


    或许是之后情绪有些复杂，他的声音也没有那么冷了，第二次的声音中，多了些温度。


    前面唱的好像是一个崩溃人的绝望，和冷眼旁观的大海。后面唱的，有些像大海别别扭扭地，给了他们一点点安抚。


    人们虽然还是泪如雨下，但不知不觉地，竟然忍不住破涕而笑。


    是那种无声的笑，他们好像真的得到了安慰，哪怕生活再哭，但是总会有大海还在在乎你，陪着你。


    吹吹海风，心事就给吹散了。


    帮你呼呼，不哭了哦。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脑补出这样的场面，但是听着这个48号的声音，真的给他们这样的画面。


    舞台上，黑暗渐渐散去，月光笼罩的范围扩大，地面上盈盈的水光也泛起了游鱼。


    整个压抑感消逝了。


    声音也走到了尾声。


    观众们含着泪红着眼，拍着掌，拨云见日，他们沉积在心底的压抑好像也因此被拨开，浑身都轻松了下来。


    【我！吹！爆！呜呜呜好久没有哭得这么畅快了！48号！我爱48号！】


    【我就知道，压轴压轴，天选的审美怎么可能有错！呜呜呜仿佛看见一个跪地捡碎银的自己，遇上了一个别扭的少年，然后被对方摸了摸头的感觉。】


    【说实话，48号唱得真的很压抑，之前前半段我都想着，还有什么好活着的了，后半段，呜呜呜我想当48号的狗！！！】


    【救命，突然理解了那些信众们为什么有那么虔诚的信仰了，要是我的神明是48号，我愿意当他一辈子的信徒！】


    【投票投票，我要知道48号是谁！】


    【我家邪神我割舍不了，48号我也割舍不了，我脏了，呜呜呜神啊，原谅我的不忠，我将在黑夜进行忏悔，将在您的神像前请求您的原谅，将……】


    【……？】


    实时关注的万度也冒出了一个小问号。


    谢默宇怎么总是有那么奇怪的粉丝？


    万度犹豫了下，到底还是没和经纪人说。


    只要他们离粉丝生活远一些，应该没问题了吧？


    万度认真思考着。


    另一边，舞台上，主持人张风难得出现了失误。


    他是哭着上台的。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张风一边擦眼泪一边看向评委们，“大家有想给我们48号拉票的吗？”


    一看，好家伙，七个评委，各个泪流满面！


    还用拉吗？这表情，妥妥的就是已经被四十八号迷倒了啊！


    “我们都一样啊。”张风喃喃道。


    台下观众一阵爆笑。


    可不是，在场的数一数，竟然看不到几个没有哭的！


    五号评委吸吸鼻子，对着话筒道：“48号唱歌不靠技巧，全是感情，我真的……”


    他卡了一下，继续道：“我很沉浸，他唱得我心底酸酸的，我从没有听过这么直击灵魂的歌，我想说，48号，我想要看你走到最后，然后告诉我你是谁。”


    “我已经是你的粉丝了！”五号评委大声道。


    48号谢默宇憋了憋，学着万度教的，鞠躬：“谢谢。”


    这个节目组他是一秒钟都呆不下去了。


    简直让章鱼尴尬得脚趾抠地。


    万度也没说会有这种尴尬的场面啊！


    谢默宇沉默地听着他们各种拉票聊天，最后，在时间到了的时候，忍不住出声问：“好了吗？”


    大家愣了下，他慢吞吞道：“时间到了，会不公平。”


    众人沉默两秒，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个小孩儿，真实诚啊！


    别的嘉宾都是尽可能地想要多一点表现时间，这个小孩不表现就算了，还掐时间！


    张风笑着摇头：“好了好了，是我没控好时间，咱们的48号拉票到此结束！”


    “今晚零点，我们会放出新选手们的投票通道，请大家不要忘记为自己支持的选手去投出你们宝贵的一票！”


    “今天的天选歌手直播到此结束，我们，明日再见！”


    谢默宇缓缓出了口气，转身就匆忙下了台。


    那背影仓惶又生疏，弄得还没散场的观众们又是一阵好笑。


    【好家伙，这48号看着有些社恐啊？】


    【是有点，那步子……噗哈哈哈好可爱哦！】


    【所以到底是哪家的啊，就没有粉丝来认领一下自家的正主吗？】


    【难，我感觉节目组为了不让人猜出来，下了重本，别说这些可能没什么名气的，之前的9号据说有一家粉丝觉得像，可是去分析后，又觉得不是。】


    【那家我也看了，他们的行程重合了，很明显不是，真的，好难猜，比剪影还难猜！】


    【不管了，投就是了，现在一个热血1号，一个冷漠48号，都是我名单上的种子选手，我一定要知道他们是谁！等不及的那种！！！】


    不意外的，今天的收尾也很成功，节目组本来以为大家会很悲伤，没想到反而是战意满满，48号成功也引出了一个很难被黑的热搜。


    #成年人崩溃的一瞬间#


    一个看似不相关的热搜，给节目组带来了无尽的热度。


    小李在看见热搜的时候，就急急忙忙地处理了，反正今天都熬夜了，不如监控一下，毕竟他家小黑感觉有些需要他。


    谢默宇看看小李，又吸吸鼻子，犹豫两秒，戳戳小李：“李哥。”


    小李手指一顿，用一种，非常惊奇的目光，看着谢默宇。


    谢默宇：“？”


    小李围着谢默宇打转，他们还在卸妆，没有回车上，谢默宇一动不能动，看着小李那观察大熊猫的架势看他。


    他忍不住问：“你做什么？”


    “看不出啊崽，”小李一副见到了上帝的稀奇感，“你竟然叫我哥了！”


    谢默宇：“……？”


    小李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把人家化妆师都弄笑了。


    路德希和王黎瑾要是在，绝对会嫌弃得不行。


    谢默宇不是很理解：“我叫哥，怎么了？”


    万度不是说了？人类有需求的时候，说话得好听一点。


    比如王黎瑾，每次有需求，比谁都软骨头。


    小李摇摇头，语气贱兮兮的：“怎么了？小蓝叫我哥理所当然，你们四个有一个叫我哥，都是我八辈子积了福了好吧！”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四个逆子之一竟然会叫哥了！


    谢默宇：“。”


    谢默宇深呼吸：“我，要，自己，回去！”


    小李憨笑：“好说好说，你都叫我哥了，我还有什么不能同意……等等。”


    小李怀疑自己没听清：“你要自己什么？”


    谢默宇机械重复：“回去。”


    小李怀疑自己耳聋了：“你要和谁回去？”


    谢默宇张张嘴，闭上了，用一副看沉思的表情看着小李。


    或许适当的催眠是有必要的。


    小李浑身一激灵，“不是，你拿这种嫌弃的眼神看你小李哥做什么？小李哥那是没听清吗？那是在表达惊讶，惊讶！”


    谢默宇不置可否：“所以？”


    小李深呼吸，不气不气，逆子能叫他哥已经是万幸，不能奢求太多。


    “你总得告诉我原因吧？”小李试图分析，“你看，你一个社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还不会用导航的，真在路上自己走丢了，明天我李超级不是人的热搜就准时出现在你们微博里。”


    小李语重心长：“崽啊，对你小李哥好点吧，他被骂得已经很惨了。”


    只是感应到食物，想要外出偷偷猎食的谢默宇：“……不会。”


    他憋了下，觉得好声好气王黎瑾不好用，干脆换成冷言冷语万度。


    谢默宇掀起眼皮，短促又冰冷：“我在，通知你。”


    小李：“……行，注意安全。”


    可恶的臭小子，就知道学他队长威胁经纪人！


    小李气呼呼地又多叮嘱了一下，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去看热搜。


    谢默宇歪了歪头，心想果然还是队长好用。


    他对化妆师摇头：“就这样，再见。”


    说着，他站起来，速度很快地也离开了化妆间，徒留那个打算搭话的化妆师看着自己的卸妆棉满脸茫然。


    谢默宇离开大楼后，隐去身形，几个呼吸间，就挪移到了他的目的地。


    这是一个脏乱的小巷，小巷黑漆漆的，几乎看不见路人。


    小巷两边还会传来各种小声的争吵或是聊天声，看起来隔音效果不太好。


    谢默宇沉静地踏步走进小巷深处，在最靠近内部角落的地方，有一个已经死去的流浪狗。


    流浪狗身上满是血迹，像是被虐杀的，除了满地的血迹，只剩下一个躯壳。


    ——它的内脏已经被啃食完毕。


    喜欢吃内脏？


    谢默宇难得动了动脑子，不是很喜欢思考的他还是想不起来哪个种族喜欢吃内脏，还喜欢搞这么恶心的事情。


    不过没关系，是他的食物就是了。


    谢默宇舔舔唇瓣，拟态化成了一滩不明物体，很快，周围响起了一声声很轻的粘腻感。


    正在吵架的小夫妻下意识停住，妻子问丈夫：“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响？”


    丈夫仔细听了下：“可能哪家在办事吧，这里隔音这么差。”


    那黏黏糊糊的感觉，不知为何，总让他们紧张起来，神经紧绷，心脏也不住地快速跳动起来。


    周围的声音像是一下被按住了暂停键，谢默宇没有在意，他顺着香气伸展自己不规则的触手，很快在一处小草丛中，找到了对方的踪迹。


    触手再次分支，四面八方地，将拟态躲藏的生物团团包围住，一阵若隐若现的咀嚼声响起，在黑暗中尤其明显，可却没有一个人敢去看。


    他们人类的直觉告诉他们，不可听，不可语，不可视，不可想！


    大家下意识地到处找东西捂住自己的耳朵。


    那声音很快，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一分钟，很快，触手们进食完毕，从四面八方缩回来，努力粘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厌世脸少年。


    少年再次舔舔唇瓣，幽黑的眼底，带着狩猎者独有的贪婪和不满足，很久之后才散去。


    他垂眸，继续半阖着眼睛，慢悠悠地走出了小巷。


    凝滞的气氛骤然消散，大家逐渐加快的心跳渐渐恢复，根本不清楚到底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巷又恢复了往昔，十分钟后，小巷地面突然又出现了一个穿睡衣的少年。


    少年努力感应着周围，挠头小声嘀咕：“奇怪，是这里啊，怎么没有……”


    难道，他又掉链子了？


    少年，也就是蓝星皓不信邪地找了半天，在最后留下气息的地方，肉痛地伸出手，和植物沟通起来。


    这些没有灵智的植物真的很难沟通，他自己点亮的技能点又不在这方面，真的很耗费能量！


    蓝星皓认真地去共情植物，努力不要浪费这一次的能量。


    一股铺天盖地的威压朝自己压过来，像是被巨大的能量注视碾压，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植物感受到的情景。


    很快，他“看”到了当时的场面。


    一个不规则的黑影，将藏在自己身边的生物揪了出来，就地啃食着，带着些漫不经心。


    虽然他干饭很积极，但是还是会有那种松弛感，一点都不担心被人抢了饭碗。


    黑影很快进食结束，也没有管这个漏了个大窟窿的进食点，或者说，他有意留着进食点的。


    黑影渐渐散去，也幸好他本来就是无意经过，这才让瑟瑟发抖的草丛躲过一劫。


    然后，蓝星皓好像看见了黑影渐渐凝成了一个拟人态。


    装人？！！


    蓝星皓紧张极了，他承认他自己全都是漏洞，但是他已经在很努力很努力地杀毒了，竟然还会让这种能拟人的大生物生活在人群里吗？


    那，那岂不是很危险？要不要认怂逃跑？可人类要是没了，他也跟着没了哇！


    蓝星皓颤抖了一下，主要是自己不过是一个满是漏洞的低级星球，他确信自己打不过这种能够拟态装人的坏家伙。


    完了完了，他要死了。


    蓝星皓眼眶一红，差点共情不了劫后余生的小草丛。


    在他即将被弹出去前，那个凝成的人影变实，对方用那狩猎者独有的目光瞥了眼蓝星皓后，又不感兴趣地耷拉着眼皮，慢悠悠地转身走了。


    但是被迫弹出的蓝星皓呆滞了，甚至还手忙脚乱且不可思议地又去共情了一遍。


    那个，那个是，默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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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蓝：我一定是眼花了……说好的全团最后一个人类呢？


    小黑：？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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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红包已发，注意查收~


    2.昨天是请假啦，这是今天的更新！


    3.这个月竞榜，我可能会时不时加更，所以…你们可以投喂我啦！不过我双开，尽量加更也往8-9k走~


    4.忘了强调一点，本文不是一直披马甲的文，不过只有小白会前期掉（小范围），其他基本结局去了，雷掉马的慎了哈！


    5.小蓝唱的歌：《精忠报国》，是屠洪刚老师的歌，很好听的哦！


    6.小黑唱的歌：《海底》，原唱一支榴莲老师，也很好听很让人触动哦！


    ps.歌都是记录员翻自己歌单找的，引用歌词不多的我只介绍下歌曲，如果引用多了点，我会贴原歌词在作话~


    pps.这是小说世界，默认平行世界的小李和节目组沟通了版权，现实翻唱是要联系老师们获得翻唱权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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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7章


    zero宿舍内，万度正在看热搜。


    自从小李开始养生之后，这一块就是万度负责了，虽然万度可以直接靠程序把控，但有时间的话，他也是乐意一点点消磨时间看评论的。


    这是装人的必备技能。


    目前网上都是一片好评，因为要掩藏身份的缘故，万度都没有进行控评，上面倒是有不少的水军和黑粉的发言。


    不过问题不大，毕竟大家都不知道谁是谁，而谢默宇和蓝星皓的票数一骑绝尘，至少在前期，不会是各个选手狙击的对象的。


    但是也有些不太妙的地方。


    万度看着今晚莫名其妙出现的，48号信众群，有些不确定，这到底是好是坏。


    之前也出现一个邪教组织，谢默宇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吸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当粉丝。


    万度迟疑了下，到底还是选择了偷偷披马加入了这些所谓的信众群内。


    他不会随便插手的，他只会观察，以防对他们的zero团造成不好的影响。


    等将这些东西全都浏览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万度准备去休眠了。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他第二天七点准时起床，还能进行四个小时的休眠，不算熬夜。


    万度收起手机准备站起来，抬头时，一下看见了一个期期艾艾的身影。


    蓝发蓝眸总是有种湿漉漉无辜看人感觉的队内忙内，正在用一种非常期待，非常犹豫，又非常纠结的目光，看着他。


    万度检索了一下，确定最近没有什么异常到这位乖巧的忙内要来找他的，于是不动声色地靠在沙发上，问：“怎么了？”


    蓝星皓缓缓眨了下眼睛，犹犹豫豫地坐在万度的旁边，鼓起勇气：“哥，你，你知道……”


    询问知识啊！


    万度严正以待，挺直了脊背，等着给他答疑解惑。


    蓝星皓深呼吸一下，吞吞/吐吐地小声试探：“你知道，默宇哥他，他不是人吗？”


    万度：“？”


    万度冷静地看着蓝星皓，主系统快速分析，然后得出结论：“你知道他不是人了？”


    蓝星皓疯狂点头，那一双大大圆圆的狗狗眼满满的委屈：“他，他怎么会，不是人呢？！”


    万度：“……”


    这个，他还真没法回答。


    万度沉吟片刻：“大家都不是人，我和王黎瑾还有路德希说过。”


    蓝星皓更茫然了。


    因为黎瑾哥只告诉他，路德希那个傻子竟然不是人，却没有和他说，小结巴也不是人！


    然后他听见队长用一种，十分奇怪的语气道：“但是小黄说，小黑和你是人，小红说，你和小黑是人。”


    “可是，小黄知道小黑不是人，小红知道你不是人，所以，我得出结论，你们在玩一种很新的游戏，我选择成全。”


    蓝星皓：“……”


    他没有哇！！！


    蓝星皓郁闷极了，甚至小表情中带上了悲愤。


    万度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受到了多大的冲击！


    他一直以为是人的默宇哥，一直以为要好好保护的默宇哥，竟然比他还凶！


    原来他真的是队伍里最弱的一个！


    小蓝委屈极了！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万度扯扯嘴角，还是多问了一句：“怎么知道的？”


    就那么一句，蓝星皓忍不住，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把万度吓得，表情都忘记做了，整个人呆愣愣地坐在沙发上，好久之后，看着紧紧抱着他哭的蓝星皓，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变得复杂起来。


    大爹不好当，还要负责队员的情绪安抚。


    他又不是这方面专业的，很难的好吧。


    万度硬着头皮，努力检索相关的信息，然后将手放在蓝星皓脑袋上，揉了揉。


    “不用伤心，”万度的安慰十分蹩脚，“你这都伤心，小李更伤心了。”


    小李什么都不知道，和一群非人类相处了那么久，怕不是会晕倒！


    小蓝吸吸鼻子：“我，我没有伤心，我就是，就是委屈。”


    也不能说是谢默宇的身份，让蓝星皓委屈，应该说……


    蓝星皓抽抽嗒嗒地，在万度递纸巾的动作下，磕磕巴巴地说自己的委屈。


    “我，我才有意识多久哇，身上就，就漏了好多好多的洞，我还补不起来……”


    “呜呜呜嗝，我，我好努力好努力地打怪的，然后，然后转头，默宇哥一口就能把怪吃掉了！”


    “还有，还有呜呜呜嗝，他们，他们人类坏，我，我头发都要褪色了！！！”


    蓝星皓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是这一刻的万度过于可靠了，他一边抹眼泪一边说自己多委屈。


    从自己刚生出意识的时候各种困难，到维护和平时候的各种挫折，再到看到谢默宇一口一个怪物破防，连人类多过分都开始说了。


    万度是一个非常合适的倾听者，他一声不吭，只知道递纸巾，然后开始整合蓝星皓提供的信息。


    简单整理，把蓝星皓给出的无效信息给去除，最后万度直接给整合出了蓝星皓的生平。


    蓝星皓算是他们脚踩的这片土地的拟人态，当然他也可以变成小圆球的，只是小圆球比较笨拙不好走路，他很少变。


    扯远了，就，小家伙有意识的时间不到一千年，很嫩，他是因为战争而觉醒的。


    因为战争中滋生了太多的负面情绪，蓝星虽然没有自我意识，但是也会为了自己的磁场，将这些负面情绪，信仰等等垃圾都丢在一块地方深埋着，于是久而久之，就诞生了蓝星皓。


    可再是阴暗的出生，蓝星本来就是追光的，他有意识出来的时候，刚好又打仗了，不过和诞生自己时纯粹的负面垃圾不同，这一次，他有意识的，所以他感知到了很多很多坚定的信仰。


    他们向往光明，向往和平，蓝星皓跟着他们待久了，也觉得虽然自己出生差了点，但是也不是不能去追光嘛，蓝星怎么能不喜欢太阳呢？


    所以他给自己取了个皓，负面垃圾是提供给他力量的源泉，但他的精神支撑是靠正向情绪来支撑的。


    也正因为这样，在他发现自己身上漏了洞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靠自己的能力将洞扩大，而是想要补起来。


    可惜……


    蓝星皓的技能点歪了，他对于破坏性的，攻击性的技能，很擅长，修补性的不太擅长。


    他只能蹲守每一个洞，把这些洞过来的怪物都给打回去。


    然后……


    他们团，他们团竟然有四个他没察觉，还打不过的怪物！！！


    引以为傲的破坏性技能屁用没有，蓝星皓受到打击了！


    噢，哭着哭着的小蓝想起自己褪色变色的头发，偶尔会变成草莓鼻的鼻子，还有身上各种各样脏兮兮的表现，他就更委屈了。


    “呜哇！他们，他们过分！”蓝星皓又一埋头保住万度，哭得更伤心了。


    万度张张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只能继续重复安慰性动作，摸头。


    蓝星皓也就是一下受不住崩了，现在慢慢缓和过来了，还会反思自己：“其实还是我实力不够，我就是看见默宇哥好厉害，我太羡慕了。”


    万度是一个很靠谱的搜索引擎，他给蓝星皓指出来的问题一一进行解答：“蓝星的界膜出现漏洞，是因为科技水平或发展水平达到了接轨宇宙的时候，所以会和别的小世界暂时进行融合。”


    “资源有限，理论上来说，你应该让人类自己拼搏他们的前程。”


    蓝星皓委屈巴巴：“可他们没有了，我也就没有了！”


    万度沉默两秒，又道：“那你可以在发现入侵者时，叫谢默宇陪你去加餐。”


    蓝星皓：“？”


    他缓缓睁大了眼睛，什么加餐？什么加餐？


    万度看他一副求知欲满满的样子，斟酌用词：“大家都是队友，你还给他送吃的，他不会不乐意的。”


    “小黑只是话少了些，当然，你如果觉得害怕，可以选择找小红。”


    本来想小黄也可以，但小黄那时灵时不灵的不靠谱样子，万度到底还是没有提议。


    蓝星皓却好像学会了一般，他眨巴眨巴眼睛，兴致勃勃地凑到万度面前：“可以吗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默宇哥不是不喜欢出门吗？”


    顿了下，蓝星皓有些纠结：“而且，他，他吃东西的时候，好凶噢。”


    万度淡声道：“狩猎者捕食的时候都一样。”


    他还模拟了一下自己在星盟的时候常用表情看蓝星皓，那冰冷且无机质的绿色眼睛，有一种俯视众人，凌驾大家之上的冷漠感。


    蓝星皓缩了缩脖子：“你，你也好凶。”


    万度无奈：“那你找王小红吧，他胆子大，让他给你出主意。”


    这个可以！


    蓝星皓破涕而笑：“好！谢谢哥！”


    哇，他都没想过还可以这样！


    不过，第一次可以让黎瑾哥牵线，之后还是得自己打好关系的，总不能让默宇哥觉得他在利用他。


    蓝星皓努力想着怎么和话少的谢默宇拉近关系，让未来的谢默宇不得不面对三个e人队友，逼得他喜欢上了成为队长身边的挂件吉祥物。


    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啦，现在的小蓝还没开始行动呢。


    万度看着蓝星皓又很乐观地小跑去找王黎瑾了，想了想，还是拟了一份文件，发送到了星盟内部，并自己盖上了章。


    虽然在能正式扶贫前，不能太过分地掺和蓝星的事情。


    但是，帮蓝星皓染个头发颜色还是可以的。


    怎么说他的发质不好，还是很影响他们团的发展的。


    万度快速审核好这份文件，然后从自己的资源库中选择了海水净化的半成品相关技术，发送到了相关研究院。


    希望人类聪明点，不要逼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


    万度扫尾成功，转身回房休眠去了。


    ——


    周三大家没有节目安排，整个客厅也空荡荡的十分吓人，直到周四早上七点半，大家才陆陆续续地又出现在客厅一起吃早餐。


    大家已经习惯了有活儿的时候坐在一起吃早餐，连最懒的谢默宇都一样。


    谢默宇打了个哈欠，前天吃了一顿小点心，把他的胃口给养大了，现在还真有些不满足。


    他从小章鱼变成拟人态，懒洋洋地打开门，日常拖着懒散的步伐走到餐桌旁边，拉开凳子坐下。


    今天是王黎瑾和路德希去参加比赛，这是个好消息，意味着今天的他没有营业任务，可以睡一整天。


    刚好去把那点没有满足的食欲消下去，不然总觉得自己精神都变差了，提都提不起来。


    谢默宇想着，慢吞吞地摸上筷子，专心致志地开始干饭。


    他吃饭一向很认真，毕竟邪神这辈子最大的事情除了睡觉也只剩下干饭了，哪怕是很难吃的蘑菇汤，他都能面不改色地喝完。


    然后拟态融化去医院。


    谢默宇吃完了三屉小笼包，最后念念不舍地看着桌面上的菜，放下了筷子。


    蓝星皓还在这里，他不能吃太多，会暴露自己不是人的身份的。


    谢默宇想着，总算抽出精力，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看向一直盯着他吃饭的蓝星皓和王黎瑾。


    “做什么？”


    蓝星皓疯狂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有想做什么！”


    谢默宇：“？”


    他不理解皱眉：“看我做什么？”


    蓝星皓支支吾吾，半晌，他推了推自己的早餐，试探：“默宇哥，你，你能帮我吃我的这份吗？”


    见谢默宇定定地看着自己的早餐，蓝星皓赶忙保证：


    “我还没吃过，很干净的！”


    谢默宇哪是嫌不干净啊，他要是嫌弃，万度的那猪食他就不可能想要去尝！


    他只是在思考，再多吃一点会不会显得自己不正常。


    最后，谢默宇觉得不会，不然蓝星皓也不会把早餐让给他了，给万度不是更好？


    谢默宇成功说服了自己，低着头，把食物接了过来：“谢。”


    他继续开始认真干饭。


    绝对是整个团最心无旁骛的一个！


    不过让谢默宇有些不理解的是，他吃一口，王黎瑾就啧一声，吃一口，王黎瑾又叹气一声，像是有病一样。


    谢默宇忍无可忍，看向王黎瑾：“你，做什么？”


    王黎瑾看看一旁优雅使用刀叉的路德希，神经兮兮地凑过来，很八卦：“嘿小结巴，你也不是人啊？”


    谢默宇：“……”


    为什么有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他扭头看向万度：“队长，你说的？”


    万度先是看向蓝星皓，确定蓝星皓没有要他保密的意思后，摇摇头：“你昨晚吃独食，被小蓝看见了。”


    谢默宇面色大变，下意识地手指微蜷，第一时间就要去蛊惑蓝星皓忘掉昨晚的经历。


    蓝星皓和谢默宇对上眼，恍惚了一瞬，脑海中出现了他家默宇哥那冷清又没有精神的声音，让他忘掉昨晚看到的所有，他昨晚早早就睡觉了。


    蓝星皓沉默，沉默，再沉默，忍不住小声道：“哥，我，我也不是人的。”


    他哥石化了。


    石化小章鱼缓慢地低下自己高贵的头颅，看了看自己技能发送失败的手指，慢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也不是人。


    蓝星皓也不是人。


    谢默宇反思，自己是不是多年不出门，耳背了，不然怎么听到了这么让他怀疑鱼生的话语。


    不应该啊，路德希不是说了，蓝星皓是他们全队唯一的人类希望吗？


    他也试探过了，蓝星皓就是长得乖了些，人类好感度高了些，是半点特殊都没有的。


    这个世界，怎么一下，变了？


    谢默宇常年不动的脑子还在运转，另一边，假装优雅的路德希已经失态地在盘子上弄出巨大的动静，并大声表达自己的震惊：“你说什么？”


    “你不是人？你怎么可能不是人？”


    蓝星皓被吓了一跳，王黎瑾赶忙将崽子给藏到自己身后：“嗨呀路小黄，人家才多大，你吓到人家了！”


    路德希下意识问：“多大？”


    等反应过来自己关注点不太对劲时，对面的王黎瑾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路德希的脑回路可能真的有些歪。


    “哈哈哈路小黄，我就说你绝对不会第一时间去关注重点！”


    路德希恼羞成怒：“本大人关注的就是重点，该死的王小红，你竟然敢嘲笑本大人！”


    “我就嘲笑了，大家都不是人，还有什么好装的？”王黎瑾说着也有些感慨，“李超级这是什么好命人啊，一下抓来五个非人类成团。”


    “天选之人。”万度淡定插嘴，然后快速转移话题，“既然都知道大家都不是人了，今天就坦白一下，免得后续再出现沟通方面问题，影响我们zero团的未来发展。”


    小白队长永远只关注他们的团能不能好好的，别的都不在意。


    不过嘛……


    王黎瑾懒散地把手打在椅背上：“害，确实该交流一下，为了装人，爷在房间都得套个隔音，怕无意间听到什么被队友骂变态。”


    总是无意知道各种事情的万度：“。”


    王黎瑾还没注意到自家队长表情很不友善了，他也就随口介绍了下自己：“看过小说吧？我那个小世界算是修真界的，我是跳了龙门的锦鲤，请叫我龙神大人。”


    “鱼啊，这是没跳过吧？”路德希阴阳怪气，“叫你灵感大王？”


    他可不是当初的那个路德希了，他现在知识量丰富得很！


    王黎瑾似笑非笑地捏紧拳头：“路小黄，你是觉得你这弱鸡样子能打得过我了是吧？”


    路德希面色一变，冷哼一声：“万度！他破坏队内和谐！”


    王黎瑾转转眼珠子：“那怎么了？队长不也经常揍你？”


    路德希：“……”


    万度觉得自己需要为自己辩解一下：“我是为了增加团队凝聚力，这不叫影响队内和谐。”


    他是队长，他教训自己队员，有什么不可以的？


    大家被万度的双标给震惊得三观都塌了，竟然无意间达成了一阵和谐。


    之后大家也都简单说了下自己的身份，当然贴没贴金，造没造假说不好，反正简单了解了大家的信息，顺便互相看了看彼此的缩小版原形。


    王黎瑾并不是小鱼崽，相反，他是一条没有角的龙崽，就是比较胖，一点看不出龙的身材。


    王黎瑾信誓旦旦：“只是最近吃得不好，吃好了就抽条了。”


    然后被路德希冷嘲热讽，两人又打了一架，这次直接原形打架的。


    蓝星皓就直接是小圆球了，他走哪都得滚过去，变成原形后还很心机地蹭蹭谢默宇，试图从现在开始就和谢默宇讨好关系。


    怎么想，几个哥哥中，也只有谢默宇，能给他吃怪物了！


    至于万度……


    万度没有展现自己的拟态，他面不改色地说：“我们星际主脑没有拟态。”


    信不信由他们，反正说不信的都被揍了。


    一早上，大家坦诚相见，并制定了一系列的在小李面前努力装人，必要时候删除记忆等一条龙服务的方针。


    把没过来的小李安排得明明白白。


    不过或许是互相都透了底的关系，他们相处间，是真的融洽多了，融洽到小李来接人的时候，都有种，他的团员们背着他出去旅了个游现在小有默契的感觉。


    “你们想开了？”小李疑惑地看向几个逆子。


    逆子们面不改色：“多交流，发现了队友身上的闪光点。”


    小李也没深究，“小黄小红，跟我走，你们俩都是今天的。”


    “小白看好他们，在家里等我们，很快就能回来了。”


    他像是一个离家的老父亲，各种殷勤叮嘱，可惜这一次连最乖巧的蓝星皓都没有搭理他了。


    蓝星皓小声芜湖一声，他可以继续刷默宇哥好感度啦！


    小李张张嘴，到底赶时间没有骂骂咧咧碎碎叨叨，带着两个苗苗离开了别墅。


    第四天的选手们选择的歌曲都偏向温柔，所以节目组那边考虑再三，还是让修改歌曲后的路德希和王黎瑾在同一天上节目。


    他们一个是开头，一个是结尾，节目组相信，他们能够把第四天的直播场子给炒热。


    要知道，偏向温柔的歌曲，总是会让大家不自觉地听进去，可同样的，不够燃，很难再出现第一二天的那种盛况。


    但节目组不是很担心啦，两个好苗子呢，加上别的看好的选手们，今天的直播，绝对也会让观众们挑花了眼！


    事实上也是如此，开头的路德希一首英文歌《valder fields》就把气氛给推起来了。


    他独特的英伦腔，温柔又绅士，加上万度真的非常丧心病狂地给他的背景选择了一整片的草地，上面有各种毛茸茸圆滚滚的动物。


    满满的温柔童话风，在其中的路德希更是被迫穿上了浅色系的青春靓丽的休闲服，看着就跟个纯真少年一样。


    他斜靠在一个大石头上，微微整个人透露出一股闲适感和悠然感，非常地宁静恬淡。


    明明是一首很短暂的歌，却还是让他们都沉静下来，洗去了一整天的浮躁。


    就是在互动的时候出现了些小插曲，因为路德希太喜欢说本大人了，这又很会暴露身份，只能说一下卡一下，然后不由自主地，变成了小结巴。


    这种表里如一的可爱感，给他拉了不少的票数，大家都下意识地露出了放松的笑容。


    小李一直都很提心吊胆，直到路德希下来，一句不该说的都没有，他才缓缓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我家小黄今天太懂事了。”


    话音落下，路德希死亡一般的目光凝视着小李：“你竟然……”


    “嘘嘘嘘，祖宗，回去，回去你想怎么哄我怎么哄！”小李赶忙踮起脚捂住路德希的嘴巴，“现在，求你，安静一下，好不好？”


    路德希冷哼一声，到底没有发难：“我刚刚唱得怎么样？”


    “那当然是好极了！”小李嘿嘿一笑，开始各种夸夸，让本来就不太舒坦的路德希舒坦了，也就不在意刚才在台上的小失误了。


    王黎瑾扯扯嘴角，摇摇头叹气。


    真是，智障儿童欢乐多。


    人类的语言果然非常地精准。


    他们今天仍然是十二点才能走，因为王黎瑾被安排在了收尾阶段。


    相比起路德希，他要更加地受节目组期待。


    因为他的那首歌，是原创，而且，确实更加能让人沉浸，有代入感。


    “下面，请我们的第96号选手，也是今天的最后一位选手，给我们带来一首，原创歌曲《夏鲤游》！”


    “哇！”


    台下的观众下意识第叫出了声。


    这还是节目第一次放出原创歌曲欸！


    【我天，原创？！难道这是真正的歌手身份？】


    【夏鲤游，听着有些像古风的啊，会不会是古风圈的大佬？】


    【说不好，但他压轴，我觉得他能好听，我的票已经蠢蠢欲动了！】


    【可恶，我想投今天的第一位选手，又想要期待这个压轴的，好纠结！节目组多给点票会怎么样啊！】


    【都想投+1，不仅他俩，还有好几个歌手我都好喜欢，今天的专场简直了，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也不知道之后会不会上线无损音质的给我听！】


    【同喜欢，看来之后我得疯狂地找票了。】


    【哈哈，我早在第一天就开了三个小号，现在我想给谁就给谁！】


    弹幕在笑闹着，不过很快大家就止住了聊天，因为歌曲的前奏开始了。


    《夏鲤游》这个名字，一听就很像是古风歌曲会取的名字，而当前奏开始的时候，他们也涌现出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那细细流淌的水流，那叮叮当当如落石般的响声，那若隐若现的笛声，一下将人们拉到了那个熟悉的江南古镇。


    整个全息背景也骤然变换，身后是无尽的十里长亭，地面上是高低错落的莲叶荷花，一只乌篷船晃晃悠悠地从舞台最边上缓缓行过，一个带着斗笠的青衣公子，懒散地卧在船上含着笑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些江南的软语，但丝毫不会显得柔弱，是那种恰当好处的少年音感。


    少年人的声音将他们带到了过去，带到了那无尽莲花的湖边，带到了那摇摇晃晃的乌篷船上。


    少年单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被白纱遮掩的面容下，只露出一点下巴，以及那微红的唇。


    很勾人。


    观众们甚至忘了自己在听歌，他们好像真的在听一个故事，一个来自过去的人，唱着属于他们的故事。


    说实话，zero全团中，在唱歌方面，既放得开又很有感觉的，非王黎瑾莫属，他仿佛天生就是为了舞台而生的，他的歌声总会第一时间吸引住人们的注意力。


    加上他大胆又放得开的台风，很适合走偶像这一条路。


    就是吧……


    太大胆了，小李敢偶尔一次让他当c位，但是不敢就说他是c位。


    还是他家队长靠谱啊，就是能有点感情就更好了。


    小李看着王黎瑾，不知足地想着。


    夏鲤游这首歌整整四分多钟，但是大家却觉得好像时间过得很快，好像一眨眼，这位唱歌的小哥就已经唱完，并开始搞问答环节了。


    大家恍恍惚惚地看了看弹幕，发现果然，整整四分钟，竟然没有一个人发弹幕！


    这也太恐怖了！


    【这就完了？这就完了？这他妈才两分钟不到吧？你们节目组的压轴就是这么对观众的？再让他唱十分钟！】


    【笑死，前面的大哥，看看时间竟然过了四分钟，不过这四分钟大家都没有发弹幕，我差点以为我卡了。】


    【啊？好像一回神过来，就到四分钟之后了，歌词记不太清，我就记得那种暖洋洋的，独带着江南热闹的那种感觉，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但是，好舒服啊，我觉得要是下班后听这样的歌，然后泡着热水澡，一定很容易入睡吧。】


    【所以，这个96到底唱了什么？我为什么除了好听什么都说不出来？】


    【说不出+1，投就完事了，反正我要知道这个小哥到底是谁！】


    【呜呜呜这天选真的给了我好多的惊喜，我真的，太喜欢了！感觉全都是优质的歌！天选你要是结束了不给我无损版的歌曲，我和你拼命！】


    【最让人难过的难道不是这个小哥的这首歌是原创吗？我他么地得等多久才能再次听到这首歌啊！】


    【不用想，今天的热搜又被天选承包了，我真的好想说，最近音综相关的节目还是散了吧，打不过的，全都被狙。】


    【那也没办法，人家天选有质量啊！观众眼又不瞎，好不好用没用心我们能不知道？】


    【也是……】


    天选歌手再次毫无意外地，登上了热搜。


    不过今天因为都是比较温和的歌曲，倒是没有那么炸裂，都只是在中排左右的。


    可之前一连好几天的热搜，以及自来水的各种推荐，早就将天选的名声传到了大家的耳朵里，可以说，天选现在的热度已经不容小觑了。


    光是直播间都得多找几个技术员全程把控，不然随时都可能会卡退出去。


    总导演笑得合不拢嘴，他看着最近的热搜，出现的频率最多的，还是zero的团员们。


    总导演感慨：“我果然目光如炬啊。”


    有种热度的三分之一都是靠zero帮忙撑起来的一样。


    不过总导演高兴了，总有人不高兴的。


    除了和天选打擂台的另外两档音综，最受影响的还是偶像冲冲冲节目组。


    说是两边赛道不一样，一个是唱歌的，一个是唱跳的，但是唱歌的那边，光是全息的背景就足够吊打那边的跳舞了，唱歌还都很专业，导致偶冲最近的热度疯狂下滑，根本没办法维持住他们原本想要的数据。


    监制之前两次打擂台都没有讨到了好，算计也成了空，现在正在被背后的辉煌娱乐找麻烦，他焦头烂额得不行。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让他能够从辉煌娱乐那里挽回自己的事业。


    ——将天选歌手想办法口碑弄坏。


    监制知道一个内部消息，辉煌娱乐最近也打算弄一档音综，但是音综还在策划的时候，就被天选歌手那边反将一军，他们的音综为了保险，都是录好了唱的。


    然后天选那边拿出了绝对真唱的噱头。


    导致现在辉煌娱乐只能把自己的这个策划暂时放下，准备等那边的热度降了，再想办法。


    直播真唱的代价更大，他们还在斟酌。


    监制瞄准的就是这个时机。


    若是隔壁的直播出现了重大失误，甚至是那种可能被封杀的失误呢？


    监制眼珠子转啊转的，笑着拨通了一个电话：“喂？小乔啊，是我，叔叔啊。”


    “你之前和表叔说的那件事，表叔答应了……”


    他嘴边的笑容越扩越大，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


    他搞不了那些被天选遮挡得严严实实的歌手，难道，还不能动评委吗？


    ————————


    小黑：最近总感觉老幺怪怪的……


    小蓝：怎么才能骗默宇哥去吃大餐哇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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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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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周五，天选歌手初赛的最后一天。


    从早上开始，小李就一直保持着合不拢嘴的状态，哪怕到了带万度去比赛的时候，小李也是那一副，要笑不笑的，忍不住嘴边笑意的样子。


    无他，因为他的艺人们，排名都一骑绝尘！！！


    最让他担忧的谢默宇甚至还是第二名！


    没错，除了最后一天还没比赛的选手没有票数以外，其他的选手已经能看出他们的排名了。


    在整个投票的榜单中，前十名基本上票数都破了十万，这个数字让那些最后一天才登场的选手们，都有些嫉妒和不安。


    少了几天的他们，是否真的会比不过这些选手呢？


    当然，这些人中不包括万度，但是包括小李。


    小李看着自己带的四个崽崽，全都进了前十，再看看他们的队长，还是一个零蛋，不由得生出一种难以忽视的紧张感。


    “小白啊，你也不要太有压力，你小李哥其实也没有那么高兴，咱们好好演，相信我，导演把你放到最后，就是压轴呢。”


    “咱们认认真真地唱完就是胜利了，小李哥相信你的，还有啊……”


    万度左耳进右耳出，在后台备场的同时，加强了对节目组网络方面的监管。


    有事业心的万度要顾及到方方面面的不妥。


    等听见小李的声音停了，万度问小李：“需要我给您点一首轻音乐吗？”


    小李茫然：“啊？为什么？”


    万度淡定道：“您看起来有些焦虑，但是目前我们身边并没有可服用的抗焦虑药，建议听轻音乐舒缓一下。”


    小李：“……”


    小李咬牙切齿：“万！小！白！”


    万度叹气抬头：“我在。”


    他明明是坐着的，小李是站着的，但是小李莫名有种，自己是奴才他是主子的感觉。


    好吧也不算莫名，他李超级可不就是五个主子的公用奴才吗？


    小李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最后讪讪地坐在了旁边：“好好好，你不紧张，小李哥不说了就是。”


    欸，他这不是焦心的嘛！


    这几天节目组的流量可以说是暴增，每一天都至少能新增数十万的观众，尽管还有不少观众攥着票等着最后一起投，但愿意把票数给出去的观众也不少。


    目前票数最高的就是蓝星皓，他开场的时候虽然是节目组流量最低的时候，但是一首《精忠报国》到底还是让他获票满满。


    他的总票数更是达到了夸张的三十万，一骑绝尘，有断层出道的意味了。


    而第二名虽然被碾压，但是也不低，十多万票数，比第三名还要多上万票。


    到后面的，基本就是前后脚挨着，随时可能变换位次的了。


    不过……


    一二名都是小李家的。


    小李想着又是嘿嘿一笑，这个综艺他们家简直了，大赚特赚啊！


    他都不敢想等面纱揭露的时候，自家崽崽们的粉丝能涨到一个多么恐怖的数字！


    小李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看得周围的选手们都紧张了不少。


    今天的万度是最后一个出场，他们很早就来坐着了，主要是小李比较紧张嘛，将造型弄好之后，他们就坐在后台，等着节目开始。


    后台也会有摄影，不过不会在直播时放出去，而是会等之后的录播期间，把节目装饰得更加精彩。


    小李坐立不安，万度看了又看，最终低下头，摸摸索索地掏出了耳机，给小李套上了。


    经纪人瞬间安静了，跟被封印了一样。


    万度也满意了，继续和自己的粉丝们评论区互动。


    前台，七点一到，张风准时准点地出现在舞台上。


    “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来到天选歌手初选赛最后一天，在今天，我们的九十七号到一百二十号选手将会给大家带来十分精彩的演出！”


    “而今晚的十二点，我们会更新所有选手的投票界面，今晚凌晨一点，我们将会统一在星海直播平台上放出我们所有选手单独的舞台视频，请大家继续关注，支持我们的天选，谢谢！”


    张风又快速地说完了一连串的赞助词，然后同样地，叫出了这一次的开场选手，97号。


    这位九十七号选手也不愧是总导演选出的，最后一天的开场，实力非常强劲，让观众们听了大呼过瘾。


    【这才是我们花国人该听的选秀节目啊！这场面，这歌声，这专业技术，这才是真正的不浪费我们观众的时间！】


    【呃，虽然但是，这个不是选秀节目……好吧好吧，他比选秀节目好看多了，当成选秀节目也可以。】


    【怎么不算选秀节目！这不是还要投票吗？我不投，我就看不见我想选的歌手的真面目了！天选这个阴险的节目！多给点票会怎么样啊！】


    【天选阴险+10086，妈的，我现在已经看中不下十个歌手了，手里攥着四张票，根本不知道送给谁！】


    【你还有票呢，我每天的票都给了1号，现在还在挣扎怎么才能多点票送一号走花路。】


    【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天的天选，怎么有种平静的感觉？不是说歌手们唱得不好啊，就是……】


    【我懂我懂，轰轰烈烈上热搜是吧，还是那种很神奇的热搜。我还记得第一天的少年爱国心，第二天的成年人崩溃，第三天……第四天的温柔杀多溺人，就今天好像有些平淡了。】


    【也不能这么说，可能就是我们被喂叼了嘴吧，其实单独拉出来说，97号发挥还是很出色的，音色也很舒服，就是总感觉这个开场会有点中规中矩？】


    【可是，今天是最后一天诶，总得爆炸一点的，期待一下压轴大轴？】


    【期待+1，我敢说，最后一天的质量绝对吊打前四天，每一个歌手都是实力派，说不定就是因为太实力了才让我们觉得平淡，所以……真的好好奇今天的大轴会给谁啊！】


    就像是这些观众们说的一样，节目组最后一天放了很多的实力派歌手。


    他们中，放到前面的四天，就算不能冲开场和大轴，也能算是让人眼前一亮的。


    但是，节目组考虑到最后一天积攒票数的机会会少，还是将这些有实力逆袭的歌手们，集合在了一起。


    当然，也是和歌手们商量过的，若是他们不愿意，也可以选择前期，至少选择了最后一天，节目组会花心思给他们多一些宣传。


    类似一种补偿。


    很多自信的选手，都同意了节目组的这个安排，就是看着前面的选手疯狂拿到票，到底还是会紧张的。但可以说，最后一天绝对是音乐盛宴，对观众们非常友好。


    就是可惜的是，到第二轮直播开始的时候，整个天选能够登上当日热搜的，也只有一个实力派天选歌手，还是中前排的样子。


    这个数据和之前几天大相径庭，副导演都有些紧张了。


    导演还在老神在在。


    因为，他有秘密武器。


    第二轮直播的歌手们虽然实力强，但是能抓住观众的心的不是特别多，有很多都是那种，好听，但是没有让观众冲动给票的感觉。


    甚至有些本来就只是攒票的观众，更是只是在开着直播混时长，然后去做别的事情。


    别说，这么多好听的歌，一边听着一边工作还是可以的。


    就这样，晃晃悠悠地，张风宣布了最后一名选手上台。


    导演直起了身子，台下的观众们也精神一振，弹幕不少观众也都纷纷回来了。


    【来了吗来了吗？让我看看最后一天压轴的歌手有没有我家1号厉害。】


    【1号和120号，一前一尾，总不能120比不上1吧？不会吧不会吧？】


    【紧张，这一百二十号看着挺淡定啊，哇塞这腿，滋溜滋溜，不会是偶像吧？】


    【不好说，之前出场的有不少人都是大长腿身材优越的，不过这个……嗯，他的身材尤其卓越（滋溜滋溜）】


    【一群老色批，人家要开口了，要是不能征服我，我是绝对绝对不会为了这个男友身材投票的！】


    舞台突然一阵变换，整个银白色的背景出现，一个很具有科技感的机械厂出现。


    众多的穿着银白色统一制服的人造人安静地站在每一个过道上，他们都穿得一模一样，更是同样地戴上了一个黑色的面具，将自己的脸遮掩得严严实实。


    在一阵滴滴声中，其中一个人造人突然动了起来，然后，音乐前奏响起，非常具有科技感的奏乐踩着点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也跟着轻轻晃动起了身子。


    那唯一能动的人造人缓缓走出自己充电隔间，很快，周围的人造人们都齐齐将头扭向他所在的方向，一下让人们的心都提了起来。


    “卧槽！”


    不知道哪一个现场观众小声地发出惊呼，台上，那个被观众们盖章男友身材的人造人出列，举起话筒，低低地唱出了声。


    他的声音……


    【？？？是我听错了吗？这是人能唱出来的？】


    【不是，你们天选离不离谱？找不到适合压住一号的可以不找，没必要拿虚拟歌姬来糊弄我们吧？】


    【妈的妈的妈的狗屎天选！你们他妈的敢说台上的这个是真人，老子倒立洗头！！！】


    是的，和1号半道让大家激烈发声，48号让人结尾发声不同，这个120号从一开口，就引起了人们激烈的讨论。


    那个弹幕更是不要钱一般地疯狂发出来，表达他们的惊讶。


    因为，这个120号，竟然真的唱出来了，电音！！！


    而且还是非常明显的那种，又奇怪又好听，让人耳朵痒痒的，一边斯哈斯哈说虚拟歌手就是香一边疯狂谴责天选。


    最关键的是，天选这个舞台选得，不就是暗示吗？


    暗示这是一个人造人啊！


    难怪身材比例那么逆天，难怪声音那么好听，难怪……


    观众们自觉自己掌握了真相，哐哐打字各种发毒誓谴责的同时，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


    好怪，但是好喜欢哦！


    谁说虚拟歌手不能参加比赛了？


    给我参！给我冲！这个冠军宝座一定要是我们120的！！！


    当然不管内心多么激动，面上他们还是在疯狂谴责节目组的。


    他们口嫌体正直地表达自己的观点，直到听到了高潮部分，整个人都呆滞了。


    台上，那个虚拟偶像还在十分放松地唱着，不论是高音还是低音，不论是真音假音转音的各种切换，他都信手捏来，甚至大家听不出他换气的声音！


    尤其是中间高潮结束后的一段，他开始吟唱，长长的一段或高或低的无歌词吟唱，更是让现场的观众大声尖叫起来。


    太牛逼了啊！！！


    他们已经接受了这是虚拟歌手的设定，对对方展现的各种技术都一股脑的接受，总结就是我偶像牛逼，120牛逼，这首歌真好听。


    甚至有人开始后悔，怎么自己就早早投票了，要是他家120进不了决赛咋整？


    【啊，这才是猛男该听的歌，这首歌怕是没有人能唱出来吧？】


    【人类的极限了，或者说突破人类的极限了，至少我觉得没有人能唱出来。不过，之后绝对会有不少人开始挑战的。】


    【美女也爱听啊，这个电音绝了哇！我混互联网数十年，就从没听过哪个虚拟歌手的声音这么自然，那种人声和电音完美结合的感觉，呜呜呜绝美！】


    【也不是吧，我记得有个小糊团里的一位成员，靠修音也修出了这种效果，也算是阴差阳错了。】


    【……你吓到我了。】


    【？什么吓到了？】


    另一边，宫浩初也满脸的呆滞，他颤抖着翻出他们的粉丝群，里面正在说他们家小白睡得真早，现在就不和他们评论区互动了。


    他又紧张地摸出专辑，一边放万度唱的那首歌，一边听着台上的人唱的歌，他嘴唇发颤，两眼发直，两边的声音仿佛重合在了一起。


    不，一定是他的错觉。


    宫浩初咽了口唾沫，歌都不听了，直接去戳了他们豌豆群的几个核心元老，一一询问他们有没有看天选歌手。


    最终，只有心善的007回了他。


    【豌豆专家007：别吵，听歌呢。】


    宫浩初哽住。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应该不是，他不要到处ky，免得给自己的正主招黑。


    他已经检测过了，他家小白那电音真的是修音修出来的，和这个一点都不一样，那个修得呼吸杂声都没有了！


    这个，虽然也很难听出呼吸，但是停顿的时候，还是能感应到那很绵长的呼吸声的，虽然很小声，宫浩初把歌放得无限大，才捕捉到了一点点。


    那是小白吸取教训，对自己唱歌进行的改进。


    却成了宫浩初佐证这不是自己正主的证明。


    倒不是他不敢认，实在是太诧异了，宫浩初甚至忘记了，这个台上被盖章的虚拟歌姬，怎么会有呼吸声。


    他们豌豆粉比较敏锐的，大多和他一个猜测，最后甚至拉了个小群，各种分析，然后成功说服自己，台上这个不是万度。


    真要是万度，怎么可能在上台前还能和他们互动啊，早就被小李收手机了！


    他们被自己的分析弄得长长舒了口气，但不知为何，也有种郁闷和遗憾的感觉。


    要是真是小白的话……


    真美啊！


    不知道自己给了豌豆们不会唱歌五音不全的刻板印象，万度还在认真地唱歌。


    他唱歌很少注入情感，都是技巧，都是靠人类几乎难以达到的技巧和上限来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显然，他成功了。


    一首歌还没结束，每次他开口，都会伴随一阵惊呼，场子炒得非常热烈。


    弹幕更是密密麻麻到根本看不见大家说了什么，他们跟着节律舞动着，看着台上那个闪闪发光的人影，哪怕隔着屏幕，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尖叫。


    虽然这么想不太好，但是虚拟歌姬就该当他们的第一名！！！


    这首歌时间不长，也就四分钟不到，很快就到了结尾。


    万度收音，唱完最后一个词的时候，台下再次响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尖叫声，每一个拿着节目组发的灯牌和荧光棒不住地舞动着，最里叫着120号，堪比一场热血的演唱会。


    张风就是在这种热烈的场合下上台的。


    他笑呵呵地开玩笑：“这气氛，我这个过气主持人好久没受到这么热烈的欢迎了啊。”


    台下观众一阵哄笑。


    张风看了看提词，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在评委拉票前，我想先看看我们的120号是不是假人。”


    “我看弹幕说得最多的就是120是虚拟歌手，120号，你给我摸摸小手？”


    “噫！！”


    观众们一阵嫌弃，万度歪了歪头，伸手和张风握了握：“你好，我是120号选手。”


    那温和的，没有一丝电音的少年声，以及那直接相握的手指，都在告诉大家，这个，是真人。


    张风还笑哈哈地上下摇了摇：“你好你好，好了这下真的能证明我们节目组全员真人了。”


    【……？】


    【真，真是真人？】


    【卧槽，真人还能唱出，这种，这种二次元的声音？！】


    【啊？啊？是我颠了还是节目组颠了还是世界颠了？】


    【卧槽卧槽卧槽，尼玛的，这他妈，啊啊啊我都不会说话了！】


    【真人版的虚拟歌姬，我……妈妈我的票呢？我的渠道呢？给我通道我要投，我要看我的真人版爱豆是什么样的！】


    【真人版……就，这得多得天独厚，才能有这种逆天的声音，逆天的身材，逆天的音域啊！】


    【好好奇他怎么唱出来的电音，之前我说大话了，看来之后全民要出现电音挑战了。】


    【呃，我就好奇，前面各种倒立拉稀，洗头，吃粑粑赌证他是假人的家人们，还在吗？】


    【勿cue，退网了……】


    【哈哈哈哈哈】


    台上，评委们更是被这个回答弄得满脸震撼。


    秦瑶瑶张张嘴：“你是，天生自带电音，还是唱出来的？”


    万度解释道：“说话很正常，但是唱歌会自带电音。”


    顿了下，他老实道：“有人说我像修音修过头了。”


    评委们：“……”


    这谁能说不像啊！


    妈的，要是导演把这个选手打头，绝对会被质疑假唱好吧？！


    就算是收尾的时候，评委们为了节目组的信誉，还是让他清唱了一小段。


    万度也清唱了，他一下子想不到自己擅长的，干脆跟着蓝星皓来了一首电音版的《精忠报国》。


    片段。


    大家心神恍惚了。


    是真的，是真的唱出来的。


    张风自己虽然早就知道一点点内幕，避免他太过于惊讶，但是在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句真顶。


    是真的，难怪总导演一点都不担心，难怪总导演要把人家120号放压轴。


    这个……


    可以想象之后的天选是多么地高热度了。


    张风和万度又互动了几句，看着要到零点了，就请万度下场，然后做了初赛的收尾。


    他再度强调了下投票通道以及周六放视频的事情，第一阶段的天选比赛，就到此结束了。


    万度淡定地走到后台，小李立刻上前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哈小白好样的！我们绝对爆了！”


    万度嗯了一声，第一时间去看后续反应。


    节目组很快将通道放了出来，不出意料的，万度在短短十分钟内直接票数破五万，还在陆续增长。


    在万度卸妆的这将近半小时的时间内，更是直接送万度进了前十。


    有万度的存在，这些投票通道是非常流畅，一点卡顿都没有。


    但是微博那边就不一样了。


    小李帮着拎包（万度没让，是小李狗腿主动的），一边推着万度回去一边乐呵呵地表示：“从你上台到唱完歌，微博都崩了，现在都还没修复好呢，等明早起来就能看见你们的数据了。”


    “第一周表现很棒，我看咱们第二周前三十绝对稳了，你们抓紧练歌，到时候合唱拉票什么的，可不能太差劲。”


    “对了，我从节目组那边得到消息，我们整个比赛就进行四周，时间不多，后续的比赛方式也通知了，等回去我和你们说说，你们也抓紧想想舞台效果以及选定的歌，咱们都开门红了，不如一鼓作气，直接冲到决赛去！”


    小李各种碎碎念，他焦虑了会碎碎念，高兴了也会碎碎念，哪怕被碎碎念的万度不搭理他，但是万度也不会不让他念啊！


    偶尔让万度复述，人家说得一字不差，多让经纪人欣慰啊。


    （比心）小白心里有我（比心）！


    “对了小白，周末的时候，你们可能要去节目组那边录一些边角料的采访，可以恰当地表现一下自己的个性，毕竟你们是能进入前三十的人，不打怵！”


    万度可有可无地点头，“我回去会告诉他们。”


    小李哽住，干脆转移话题：“也不知道这个微博什么时候修好，我本来还想看完词条再睡觉呢……”


    万度眼神微变，好奇：“微博也和我们参加比赛有关系吗？”


    “当然啊，不然节目组去哪积累流量，”小李随口道，“大家讨论，发酵都需要时间，不过微博现在崩了也是好事，每次微博崩了，都会有更多的网民来吃瓜，然后就会有更多热度了。”


    万度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小李迟疑：“你……明白什么了？”


    他心道不好：“我说崽，你可别去插手啊，要是被发现了人家说你刷票怎么办？还有，这是人家微博自己的事情，你去……”


    “小白？”


    小李咬牙：“小度小度！”


    车载音响再一次发出一声非常乖巧的我在。


    万度小脸微严肃，总算看向了小李：“经纪人，你说了，不叫小度的。”


    小李气笑了：“那还不是因为你不回答你家小李哥的话！”


    万度抿唇，到底还是放过了小李，小李也不容易，一个人类和五个非人类相处什么的。


    他收起手机，在主系统内连上微博那边，加急给修复了微博，面上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地敷衍小李。


    小李见他没用手机，也放心了。


    他对黑客那一套弯弯绕绕不是很懂，但万度连手都没有动了，应该也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吧？


    不太放心的小李到底还是在送万度回去睡觉的时候，再三强调了不准他去趟浑水。


    万度答应了。


    他不趟浑水，他只修复网络。


    万度乖巧地送走小李，回到自己房间，继续围观后续的发展情况。


    这一次微博的崩溃很快就修好了，还是一种微博程序员们都难以置信的速度。


    但是这对众多网民来说，不重要。


    一无所知的瓜猹们上蹦下窜地找瓜，一下就看到了今天弄崩微博的罪魁祸首。


    #真人版虚拟歌姬#


    #人类极限在哪里#


    #天选歌手120号不是人#


    #电音挑战#


    #坐等发毒誓的大哥们#


    #微博程序猿和星海取取经吧#


    众多新奇的热搜都要让他们目不暇接了！


    不过这些前排热搜基本上都是在说天选歌手的，逛完一圈后，没有听到的人抓耳挠腮地等着1点，听到但是一直以为是虚拟偶像的也在抓耳挠腮地等着1点。


    不为别的，就是想去分析一下这个选手到底是不是真人！


    转眼，很快就到了1点，反正明天是周末，大家也都不睡了，各种刷新星海直播上节目组的官方号，刷出来视频后，二话不说地直接找到120号。


    第一遍，好奇怪，好好听，就是假人啊，再听一遍。


    第二遍，好奇怪，好好听，应该，应该是假的，再来一次！


    第三遍，好……


    反正他们少说也重复来了三四次，然后用一种非常学术的目光，去研究这个人影，这个声音，这个互动。


    甚至还有各种砖家出来辟谣：都是假的，是天选歌手的技术有了全新的突破！


    我们大花国的全息技术即将领先全球啦！


    弄得天选总导演不得不大半夜地出来辟谣，表示他们这就是非常普通的设备，120号真的是真人。


    不信，你们就关注天选歌手，为了投票各种肝啊！


    你一票我一票，不出三周，就能知道这个虚拟偶像背后是谁了呢！


    不得不说，总导演这个话戳到他们的心巴上了。


    要是不投票，他们得等节目组各种制作，各种等待，然后才能看见这个歌手是谁。


    那还等着什么，投哇！！！


    大家热情满满，为了票数连开多个小号，召集家里的人开始来各种听音乐。


    偶尔听到了很喜欢的，还会纠结。


    这票是一定要给120号的，但是xxx号也好好听，怎么办？


    要不，多找几个人来帮忙？


    一首歌，几乎掀起了一场全民娱乐活动。


    就在大家都如火如荼地各种自发宣传的时候，监制那边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趁现在节目组热度很高，他亲自弄来了个号，将东西发出去了。


    “天选歌手总导演和评委偷情……总导演和评委都上梁不正了，那选手们，说不好全都是内幕呢。”


    监制算盘打得噼啪响。


    假作真时真亦假，反正自己的这个视频是真的，娱乐圈靠一张图乱编的都有人信，更何况是真实有料的视频和图片？


    等他们名声臭了，再引导到天选节目组，整改都是小事，最关键的是，天选的公正性到底还是受损了。


    监制越想越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


    不，不完美，但是就是明着来，也会让他们一阵头疼，甚至会掉他们的节目！到时候，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监制，”他新换的助理磕磕巴巴地捧着手机走过来，“那边，那边说，这单他们做不了。”


    监制眉头皱紧：“是不是想加价？小林啊，你可是小范亲手带起来的，小范做事，可比你靠谱多了。”


    助理被监制说得泪汪汪的，他吸吸鼻子，将手机递到监制面前，“他们，他们说，根本发不出去，问我们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不该惹的人。”


    监制一愣，怒气冲冲地自己和他们对线。


    怎么可能发不出来？他甚至没有拿出更过分的视频，就是亲了下的图片而已！！！


    而且，该打码的不都打码了？


    监制咬牙切齿，和找到的营销公司各种扯皮，最后接受了他们退一步的做法。


    发照片，从小群慢慢扩散，等热度起来了再开始炒。


    “妈的！就知道涨价的狗东西！”监制气得摔了手机。


    ——


    同一时间，万度在检查微博的流畅性时，被自己设定的程序提醒，有和天选歌手相关的不良内容非法传播。


    万度一下精神了。


    什么？有想要封天选歌手的非法传播？


    封掉封掉，他甚至看都没有看是什么个不良法，直接就是封号举报禁言一条龙服务，然后自己习以为常地通过举报，直接给人注销了账号。


    想了想，万度顺手将人家的源文件也给摧毁了。


    坏东西，不适合传播。


    小度今天也合理预防了各种可能出现的不良后果，避免了自己的zero在积累期出现意料之外的差错。


    万度都弄好了一切，才想起来，小李好像让他不要插手来着。


    万度思索了很久，最后肯定地点了头。


    就蓝星现在的科技水平，根本不可能找到他的痕迹，国家的律法说了，谁主张谁举证。


    他们没有证据。


    万度放心了。


    四舍五入，他没有插手，也没有食言。


    人类的四舍五入真好用。


    万度放心地去休息了。


    但除了睡眠十分不错的zero全员，其他的人，都要睡不着了。


    尤其是，宫浩初这个间谍群主。


    在他们豌豆群讨论有没有可能这个电音歌姬是他们正主，然后又一一否定的时候，他的水产养殖基地群，暴动了。


    起因是一个墨鱼默不作声地将48号唱歌的视频甩到了群内，以及一个看着内容不少的文档，开始了自己的输出。


    他的观点非常新颖。


    【墨鱼基地-渔民99：隔壁豌豆群在讨论120号是不是他们的正主，他们觉得不是，但是我经过了多重分析，具体如一下文档，确定，120号和zero万度相似性高达百分之九十八。】


    【墨鱼基地-渔民99：根据zero目前出动皆为全员出动的原则，以及zero近期只有一个封面通告，没有其他通告的信息，我合理猜测，zero全员都参加了天选直播。】


    【墨鱼基地-渔民99：你们当然可以不相信这个猜测，但是你们看视频，这气质，难道不像是我们家邪神吗？】


    【墨鱼基地-渔民99：他的英姿从唱歌那一天就深深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甚至辗转反侧，都感觉他在召唤我，他站在大海的彼岸，他说，他需要我！】


    【墨鱼基地-渔民99：大家，还在等什么，为我们家的邪神，付出更多吧！】


    宫浩初麻了。


    不怪他这么警惕，实在是前面豌豆专家000刚刚从橘子里出来没有多久，而整个进橘子的经过，也和这个大同小异，他真的真的不想那么想，但是……


    他的发言，他对小黑的称呼，他的各种执着的歪理，实在是……让宫浩初心道不妙。


    【墨鱼基地-基地长：呃，朋友，你记得我们哥哥名字叫什么吗？】


    【墨鱼基地-渔民99：谢默宇！群主，请不要质疑我对邪神的忠心！】


    完了。


    目前为止，他还真没遇到过记得住小黑名字的正常粉丝，除了他这个假粉。宫浩初双眼闭了又睁，手指轻颤，劈里啪啦地打字。


    【墨鱼基地-基地长：哥，你在哪？我去找你。】


    那边，渔民99并没有给地址，而是甩了一个群二维码，表示这是他们声援48号的信众群，希望大家都能过来一起商量怎么才能变得对邪神大人更有用。


    信众……宫浩初痛苦面具，在学着豌豆专家000做卧底导致很可能出现的失踪结果和立刻报警之间，选择了后者。


    对不起，是他不够热爱，但他这个弱鸡就不去掺和了。


    让警察叔叔去一探真假吧。


    当然啦，宫浩初还是比较负责的，先是套路了对方，确定对方在的城市和自己的一样后，一边答应要去线下面基，一边思考自己该怎么做。


    报警吗？可是因为对方脱口而出了小黑的名字于是察觉不对那也太奇怪了吧？


    宫浩初叹气，这下，他是真的不觉得自家小糊团有参加天选了。


    想必大家都这么想的吧？


    等处理完一切后，他忍不住去找了豌豆专家000诉苦。


    “兄弟，你真的辛苦了，这种粉丝太容易掺和进真粉群里了。”


    他兄弟沉默几秒：“也不能因为他知道小黑的名字就打为邪/教吧？报假警不好，你给个地址，我替你去面基。”


    让他看看，哪个不要脸的，又在败坏他家小黑名声！


    ————————


    白玉飞：摩拳擦掌，维护正主利益从我做起！


    墨鱼99：我爱我主，我主常入我心予我传教，他，叫谢默宇！他给我们巴拉巴拉……


    警察叔叔：？难不成还有大鱼？必须叫来调查一下！


    谢默宇：……？


    队长救命！！！


    ——————————


    感谢在2024-04-0922:13:49~2024-04-1022:00:1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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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在听到自己的好兄弟群主愿意以身试险，去查看这又是哪个不要脸的在碰瓷zero的时候，宫浩初觉得群主真的很伟大，不愧是潜入了骑士团当卧底还能全身而退的男人。


    最关键的是，他愿意付出啊！他竟然会因为担心zero的一个团员会牵连到自己家的小白，于是自愿去当卧底！


    这是何等大无畏的精神！这是何等的热爱！


    宫浩初被感动了，豌豆群主都可以，他这个假黑粉群主真豌豆粉怎么就不可以？


    如果让000出尽了风头，到时候他这个墨鱼群主岂不是很不称职？


    要知道，这可是他告诉000的！


    宫浩初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还是下定决心，他要和000一起去。


    是兄弟就要共同为了他们的zero分担！


    宫浩初不仅自己去，还把这个列为了一级警报，直接将这些发到了他们的核心讨论群里去，企图找到一个万全的办法。


    当场，就把群员们给炸出来了。


    【病友-副群主：？？？这颠味这么重，啧啧啧，我们病友甘拜下风。】


    【锦鲤-副群主：……牛逼啊卧槽，我从没设想过的道路出现了！】


    【骑士团-副群主：这，这……我的天啊看着好危险啊，要不还是直接报警吧？】


    【墨鱼-群主：报警怎么能知道是真是假？我们要实践才能检验出真假啊，当然我觉得大家都去也太危险了，我就是问一问，你们有没有谁想和我还有豌豆群主潜伏的，以及有没有什么提醒。】


    【墨鱼-群主：@全体成员。不做强求，但是这个很可能影响我们zero全团的名誉，我希望有人能坚守，在我们没有消息时，积极救援。】


    【病友-副群主：我去，地址给我，我最近刚好忙完一个项目，是时候出去玩玩了。】


    【星球杯-副群主：要不一个群出一个人？人太少了还是有些不太靠谱吧？】


    【豌豆-群主：呃，我就问一个事，你们记得住小黑的名字吗？记不住的，真的能进去吗？】


    【病友-副群主：……】


    【锦鲤-副群主：……】


    【骑士团-群主：……】


    ……


    大家又商量了一轮，最终决定让宫浩初这个群主，以及能勉强记住谢默宇名字的豌豆群群主，以及豌豆群原本的副群主001去。


    1姐也能记得住小黑的名字，并且从小练跆拳道柔道散打，非常靠谱，一个人顶宫浩初和白玉飞俩拖油瓶。


    三人先是潜伏进了他们的48号信众群，然后根据这个墨鱼99给出的消息，开始了他们的线下面基计划。


    至此，明面上三个豌豆粉，实际上说不清楚成分的三个zero核心管理，踏上了一条，成功和偶像面基的不归路。


    不过彼时的他们，并不知道这么个好坏掺半的消息。


    他们甚至还有闲情偶尔刷刷天选的宣传，投一下票支持支持这些专业素养很不错的歌手们。


    周六了，又可以积攒票了。


    而他们的偶像，周六也在十分忙碌地跑通告。


    理论上是不忙的，只有一个去补录的任务，但是吧，为了不暴露，他们需要分批过去。


    这可真是忙死小李了，小李不放心啊，这不就只能跟着他的小艺人们一次次地往返？


    累死累活地忙活了一上午，也就去了三个艺人，还剩俩。


    小李累了：“还好我跟着去了，不然还真不知道你们会说出什么精妙绝伦的话。”


    他再一次开车送万度去进行采访补录，顺带吐槽了一下上午的三个非常带有个人色彩的艺人。


    万度一点都不能共情：“你说，要展现自己的特色，我们履行得很好。”


    小李囧了下：“哥，那也不能直接照抄你们x度百科的特色啊！”


    万度：“？”


    小李回忆了下早上的遭遇，简直了，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主持人问路德希，为什么参加节目。路德希答：“为了坐实本魔王大人的身份。”


    主持人问王黎瑾，参加节目后最大的收获是什么，王黎瑾答：“粉丝更多了，只要经纪人同意，就有机会和他们互动了。”


    主持人问谢默宇，对节目印象最深的是什么，谢默宇沉默很久，答：“焦虑话痨的经纪人。”


    主持人无言以对，甚至有些茫然，怀疑自己和他们参加的不是一个节目。


    怎么一个按牌理出牌的都没有呢？


    小李抹了把脸：“小蓝我不担心，他听话，不该说的话不会乱说，但是小白啊，别学差生，照着粉丝瞎编的来历去乱说话，明白不？”


    万度嗯了一声：“放心，我有分寸。”


    小李要被这个不知道多少分寸的分寸吓死了！


    他再度强调：“也不许提什么攒粉，什么经纪人，什么互动，给我认认真真地回答，就算是说真话也没关系，懂不？”


    说真话也没关系？


    万度眉头一皱：“他们说的，不都是真话？”


    突然搞不懂经纪人的诉求是什么了。


    小李恍惚间回想，好家伙，他们说的还真的就是真话！他们自以为的真话！


    一群小兔崽子！


    小李咬牙切齿：“反正，你给我正常一点，一个团有大半的搞笑担当已经让我很头疼了，要是只有一个正常人，那我还不如找个地方自挂东南枝得了！”


    万度被小李吓到了。


    看来果然不能告诉经纪人，他带的没有一个是人，更别说正常人了。


    万度靠谱地点头：“我会正常回答。”


    小李不是很相信，但是在他和主持人一来一回地交谈十分默契的时候，小李到底还是松了口气。


    他家薛定谔靠谱的队长，今天也撑住了他们zero的排面！


    撑住排面的队长大人听着张风的新问题：“这个问题也是我们节目组根据弹幕的频率整理的噢。请问120号，粉丝们都说你唱歌的时候好像听不到换气声，你是怎么做到的？”


    万度面不改色：“不呼吸。”


    张风：“……”


    张风试探出声：“一首歌有四分钟，你……”


    万度想了想，“我中间有呼吸一次。”


    张风：“……”


    他若无其事地看了看手中的提词板，“还有粉丝好奇，你唱这首歌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困难呢？这首歌几乎每一个词都可以说是人类的极限了，目前都没有人挑战成功的。”


    万度看了眼小李，小李紧张地盯着他，他说了个正常的答案：“有困难。”


    张风非常期待地挺直了背：“什么困难？”


    万度诚实回答：“经纪人说我没有特色，让我写一首人类极限的歌来唱。”


    张风：“……”


    pua！这绝对是pua啊！


    张风想到早上采访的那几个zero的成员，顿时对小李怒目而视。


    这么好的艺人，他竟然还不满足，各种pua小艺人们，他怎么敢的！


    小李也差点疯狂掐人中。


    这哪跟哪啊？这不是王小红那个不靠谱的给出的主意吗？


    他小李是什么天选背锅人吗？


    小李笑容也渐渐从他的脸上消失了。


    最关键的是什么？


    是张风问万度，这首原创歌制作期间有什么困难的时候。


    万度回答：“出歌太快了，经纪人不信。”


    小李的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等万度结束采访出来的时候，发现小李已经双目呆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


    万度在小李面前晃了晃手，“经纪人？”


    小李声音沉重，表情更沉重：“崽，你不是说你会正常回答吗？”


    万度一愣：“不……正常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回答。


    唱歌有过呼吸，但是唱歌期间没有呼吸，以免影响他们歌曲的质量。


    很正常，大家都在尽可能地减少杂音，他们只是更精益求精了一点。


    他没有特色，怕进不去前三十，所以提议要弄一个人类极限的歌，经纪人一起商量的，也没有问题。


    全团只有他没有特色，但是现在有特色了，不会掉粉。


    至于写歌的困难，最多几十秒就出的歌硬是让他等了好久才送到经纪人手上，然后还被经纪人质疑，确实很让他感到困难。


    万度回忆结束，重重点头：“我说的都在正常范围，您是不是又焦虑了？需要我给您播放一首轻音乐吗？”


    小李……小李不说话了。


    好吧，都是逆子，他要去接小蓝过来，让小棉袄暖暖他的心。


    这个经纪人做得太卑微了，可是小李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过是一个辛辛苦苦的追梦大男孩罢了。


    努力说服自己的小李把万度送了回去，万度还在检索各种关键词，想要知道自己说的不正常在哪里。


    他不能犯这种十分明显的错误。


    等小蓝那边也录制结束后，周六一整天也快结束了。


    这一天，天选歌手节目组做得最多的，就是在不停地进行歌曲的宣传，以及引导大家进行投票。


    本来单独听直播的时候，这些歌手们就足够吸引大家的注意力，现在大家有能够无限循环的视频了，更是自发地为天选宣传了起来。


    没听到的，积累了这么多天的期待，也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了出来，用满满的热情和期待，去为自己欣赏的歌手投票。


    ——真的太好奇这些人都是谁了！


    微博上更是热搜词条一条接一条的，天选相关的讨论几乎都没有断过，甚至能看出来不是节目组自己买的，都是自然冲上的热搜。


    【呜呜呜我的1号！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爱国心少年唱的《精忠报国》超级好听！！！】


    【你不投我不投，120号何时能出头！不期待虚拟歌姬吗？不好奇能唱出电音的奇人是谁吗？不期待这个目前没有一个人挑战成功的歌的主人吗？快给我投！今天，今天我就要看120断层登顶！！！】


    【48也好好听，48号，适合我们社畜的歌手！大家都跟我投起来投起来！】


    【国际友人也来支持一波吧，我们的外文歌多好听啊，73号这个小哥哥一定是一个长得很温柔很邻家的小哥哥！】


    【呵，支持国际友人不如支持我们国风96号！《夏鲤游》一出，我就问你们还有谁不服？！】


    【对不起，我还是更喜欢120号，大家，看我们二次元宅男宅女的能量的时候哦到了！必须给我吧虚拟歌姬投出来，这是我们二次元的排面！】


    在各个节目的粉丝群体中，天选的观众粉丝们绝对是最神奇的。


    他们的受众有追星族，还有路人，甚至有根本不追星只看剧的网民。


    大家都是在这短短五天的时间，爱上了这些歌手们的实力和舞台，于是开始自发地为自己pick的歌手各种安利。


    当然不是没有偶像粉丝，但是几乎没有人会顶着自己偶像粉丝的身份去宣传，甚至不会涉及到偶像的名字。


    ——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个躲在背后的歌手，是不是他们家的：）


    像，但是又说不好是不是。


    要是不是，自己贸然认领了，那不是给自家正主招黑吗？


    所以粉丝们都很默契地闭口不言，觉得像的，就去帮忙安利，看到喜欢的，就投投票。很佛系，也没什么各种拉踩，都是专注自家。


    这导致了天选的各个地方的评论区都非常地和谐友好，一点都不乌烟瘴气，也因此吸引了更多的路人观众。


    就这样，像滚雪球一样，围观的人数越来越多，直到周一的凌晨，天选统计出了进入前六十名的歌手及他们的票数，并给出了复赛的比赛规则。


    【@天选歌手：感谢大家的助力，现将公布我们进入复赛的选手们！同时，我们将会公布新一轮的规则和投票方式。


    以及，如果有人对我们的选手票数有质疑的，欢迎@天选程序监控组，他们将给出合理的数据，证明我们不做假噢~[复赛选手图][复赛规则及投票方式]】


    在节目组的微博发送时，大家就迫不及待地去看这张大图。


    就喜欢天选这样效率至上的节目！


    大家先是快速浏览了一下整张复赛选手的图，确定自己支持的选手上榜了之后，松了口气，开始从头到尾地看一下名单。


    总共六十位选手，每一个选手的头像都是一个写了号码的毛笔字，后面跟随的就是一长串的票数数字。


    跟红榜一样，大红的底色，每一个选手从上到下排列，看着非常的喜庆。


    不过或许是才第一周的原因，加上天选控票非常严格，目前来说，并没有谁的票数破了百万。


    最高的是万众所归的120号，大概一个就占了将近八十万票，和后面的选手们基本上是拉开了很大的差距。


    第二名也不出意外的是1号，有个五十万票，对于他们的票数，不论是节目组，还是观众们，都比较认可。


    他们甚至开始感慨，天选节目组真的是目光如炬，选了一个开场一个大轴，结果真就是这两个直接冲到了一二名。


    甚至没有人怀疑是天选控票，属实是实至名归了。


    后面大家的排名虽然还有些人不赞同，不过整体上大家还是很认可，热门选手确实都在榜单上了。


    于是，照常夸了夸自己支持的选手后，大家转头去看第二周的赛制。


    只要第二周结束，就可以决出前三十名了！


    他们真的很期待啊，是不是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一一知道他们支持的选手是谁了呢？


    这个身份一定会给他们带来巨大的惊喜的吧？


    大家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第二周的赛程安排。


    首先第二周照样也是五天比赛，两天拉票的设定。


    不过这一次节目组会提前将大家的投票链接都挂上，也就是说，哪怕他们还没上场，第二轮得到票的观众们，也可以提前给他们投票。


    那这种时候，哪一天上场其实差距并不算大了，所以节目组做了个决定。


    将前三十名选手和后三十名选手交替着安插在每一天的比赛中。


    每一天的12位选手中，有六位是前三十名的，六位是后三十名的，这一次不再弄压轴，直接就是现场抽签决定他们谁先上场。


    观众是不知道谁上场的。


    虽然这样对观众们来说有些不太友好，他们想要只听自己支持的歌手，那就只能一直开着直播并投以关注。


    但是这也给了那些后期发力的选手一个机会，至少有观众在，有实力的歌手就很容易抓住机会一飞冲天。


    所以，尽管看完后大家有些非议，但整体上还是能理解的。


    不过这一次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地方是，它有一个创新点。


    反差。


    每一个选手会在这一期奉上两首歌，要求这两首歌要体现出选手自己的特色和反差。


    这个创新点一下子就抓住了观众们的心思。


    他们不会去想选手们会不会制造不出反差，他们只会想，自己支持的歌手的反差，是什么样的。


    比如虚拟歌姬……


    大家思索：电音歌姬还能制作什么反差呢？


    有点担心他们的120号在这一轮滑铁卢啊！


    已经有爱上120的观众们在想，要不要攒票给他们的120投一投了。


    不过很快，他们又看到了更加令人震惊的规则。


    ——节目组采取的是票数积累式，也就是意味着，他们第一轮的票数和第二轮的票数叠加在一起，能进入前三十，才能真正地进入下一轮比赛。


    并不是单看第二轮的涨幅。


    这个规则刚出，就让大家都产生了激烈的讨论，比之前变相让观众看完一场直播的讨论来得还要激烈。


    观众们都是这样，更别提选手们了。


    就是前排的选手，都要担心被弯道超车。


    要知道，第一周是热度积攒期，节目组最高的直播人数也不过三十万人，更多的人都是靠周末两天进的坑。


    可第一周结束时，微博都崩了一次了，热度爆发式地增长，可以猜测，第二周的第一天开播时，少说人数六七十万是有的。


    这种翻倍了的热度，更容易让选手出圈，若是第二轮发挥不好的话，能不能稳住当前的优势，都是一个悬念。


    不出意外的，小李又焦虑了。


    “当时节目组也没跟我们说是这种入圈方式啊？”小李来来回回地走动，看着自己带的艺人们，完全没有信心能冲前三十了。


    王黎瑾叼着根小布丁，一边看排名图一边含糊道：“你着急什么？咱们不是全都进前十了？”


    是这样，前十一半都是小李的艺人，小李当初有多高兴，现在就有多焦虑。


    听着王黎瑾那不在意的声音，小李咬牙：“我能不担心吗？你看看你们前十的票数和第三十名的票数差距，就那么点，小白半个点就冲上来了！”


    “那还是节目组热度不太高的时候，第二周热度更高了，那不就更快了？”


    王黎瑾无语：“经纪人，你要这么说，那咱小蓝也不稳了，队长超他也是在热度不太高的时候，还不到一天就给超了呢。”


    这能一样吗？有几个人能像万度那样搞作弊的？


    王黎瑾扯扯嘴角：“您呐也别急，看看前六十选手的实力再着急吧。”


    别的不说，那些选手唱歌还没路小黄好听呢！


    路德希也在吃冰，八九月的天气，还是南方，是真的很热。


    说起这个，路德希就生气。


    小李这个该死的奴仆，焦虑就焦虑，来找他们做什么！


    他要是不来，他路德希现在就可以去贴着谢默宇纳凉了！


    还是用原形散热的那种！


    想着，路德希对小李鼻子不是眼的，满满的嫌弃：“你是没见过世面吗？这也怕？”


    小李苦哈哈的：“是啊，我这第一次当经纪人呢，生怕你们就这么给我掉链子了。”


    路德希大怒：“本大人不会掉链子！你这是在侮辱我！”


    小李哽了哽，叹气，“行吧行吧，我不散播焦虑了，你们想好什么样的反差了吗？”


    这才是小李焦虑的来源！


    反差？哈哈他的队员们能制造什么反差？


    蓝星皓不说了，最乖巧也是最容易制造反差的。


    路德希……


    总不能让他在台上表演一个中二魔王吧？


    还有别的都不说，最麻烦的还是万度。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适的赛道，现在需要他去搞反差了。


    笑死，难道万度还能变成真人的味道吗？那样确实也有反差了，但是，也就没有特色了啊！


    小李紧张啊，小李想不出自己队员的优势在哪里，整个六十名歌手中，有实力的又是一抓一大把，他确实很难放下心来。


    但小李没想到的是，他刚问完，队员们就齐齐点头，说已经想好了，但还在讨论。


    小李满头问号：“真的？”


    这么快吗？


    王黎瑾嘬了嘬最后一点雪糕，将小木棍扔到垃圾桶里，言简意赅：“放心，反差这种东西，我们团不缺。”


    小李迟疑：“你们不会想弄在逃公主那样的，反派气场吧？”


    “很容易被发现身份的，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王黎瑾摇摇手指：“经纪人，你小看我们了，我们可是百变公主团啊。”


    万度：“……”


    这个百变公主的由来，属实是让万度都沉默了。


    小李也有些沉默，小李决定问一问他们准备弄的什么的反差。


    其他几个队员都很安静，安静到小李怀疑他们根本没想好。


    然后，小李听见万度言简意赅地说：“王黎瑾想唱摇滚。”


    小李：“？？？”


    “不行！”小李脸一下就黑了，“让你反差，没让你这么反差，你这样，你自己靠古风积累的那些观众们不买账怎么办？”


    王黎瑾也不坚持：“那就热血？反正我都能唱啊。”


    当然王黎瑾还有一个大杀器，不过大杀器用在进入前三十未免大材小用了些，他还是没有提议。


    小李犹豫了下，热血和古风好像也不太搭的样子……


    他干脆看向万度：“其他人呢？还有你，你打算唱什么？”


    “我还在考虑，”万度沉吟片刻，“王黎瑾建议，让蓝星皓唱疯批反派的歌，谢默宇唱温柔催眠曲，路德希唱正宫抓出轨男。”


    “但我已经否决了，要求大家再仔细考虑，确定不损害zero的利益并提交方案，才会同意。”


    小李：“……”


    小李张张嘴，声音有些失真：“你说，小黄唱，唱什么来着？”


    路德希拉着脸，咬牙切齿：“抓，出，轨，男！”


    小李这下是真的沉默了。


    算了，他还是继续焦虑吧！


    ——


    不论他们怎么想的，节目组这个多一首反差的歌曲确实打得大家措手不及。


    尤其是照常被分到周一的蓝星皓，他根本没有更多的准备时间，就要开始上台了。


    小李很担心蓝星皓的节目效果。


    只能期待于，蓝星皓之前积攒的观众缘不错吧。


    在周一的晚上，小李带着蓝星皓一起到了节目的后台做准备。


    因为是随机抽签，还没开始抽前，小李也不知道蓝星皓能够抽中什么位置，他们需要提前在这里准备着，直到自己参赛结束。


    小李通过和节目组沟通后，也明白了他们节目组准备做的是什么效果。


    简单说因为第二周少了一半的人，原本一个小时六个人的直播，变成了一个小时三个人，时间增加了，拉票的时间也不能太长，所以节目组做了个反差歌的亮点。


    在他们原本准备的背景下，唱一首带有反差的歌曲，当然也可以选择不用背景，这首歌就是用来给选手们拉票的，真正选手参赛的歌，还是他们提前交给节目组的那一首。


    周末也会放出精心准备的那一首，然后将这些反差的歌曲，弄成当日合集的形式，进行宣传。


    看似只是用来拉票，但到底还是会有很大影响，大家并不敢随便放松。


    蓝星皓妆造好了之后，就去抽签，今天的１２个人中，他的位置不算太靠前，他是第９位选手。


    差不多是第二轮直播的中间，这个位置不算好，这个时候观众们可能有些精力不济了，也可能是直接挂着直播间刷时长。


    小李想着，又是有些纠结，但是他想到自己这些天已经足够焦虑了，还是不给他的艺人们压力了。


    小李变得很沉默，沉默到蓝星皓都贴心地过来问了。


    “哥你今天没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蓝星皓眨眨眼睛，有些好奇今天的小李怎么这么沉稳。


    小李默了默，又默了默，磨磨后牙槽：“崽，你不要以为你乖，小李哥就不揍你噢。”


    蓝星皓缩缩脖子，不吭声了。


    小李这才没好气地拍拍他的肩膀，然后简单地交代了一下。


    蓝星皓舒坦了。


    有种小李哥不多说几句，今天好像有什么任务没有完成的感觉。


    等待的时间也不算漫长，节目组的节奏很好，选手唱歌，唱完评委们评价拉票，然后互动一下，让选手来一个有反差的歌曲，唱完后夸赞一番，就继续下一个选手。


    观众们也适应良好，因为天选并不是那种唱歌五分钟评委聊天十分钟的节目，选手才是大头。


    选手们的互动也都是为了拉票，会更加地有梗，能够引起观众们的注意，一点都不无聊。


    所以，等到蓝星皓上场的时候，小李都没意识到，时间竟然过去得这么快。


    “下一位选手，是我们曾经带给节目组开门红的１号选手！”


    “哇噢！！！”


    自带粉丝效果的蓝星皓才一被通知上场，台下的观众们就欢呼起来。


    大家抽票来现场，不就是为了看自己支持的选手的嘛！


    选手中蓝星皓和万度又占据了大头，就算不是投他们的观众，也对他们很有好感，自然的，期待感都给拉满了。


    这一次蓝星皓也算不负众望，经过哥哥们和小李之前的重重挑选，他唱的是一首校园小甜歌。


    那种很小清新，很甜，很有少年气息的歌曲。


    和第一期的爱国军歌相比，这一首歌少了少年的自强和坚毅，却把少年活泼开朗又朝气蓬勃的感觉给唱出来了。


    最重要的是这首歌非常地轻快，很适合已经有些疲倦的观众们听，放松一下。


    【呜呜呜好好听哇，我家１号就是百变，不仅能当报国的超强少年，还能当校园里的校草崽崽！】


    【ａｗｓｌ，自动脑补了一个带着虎牙的阳光少年，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学习，突然间好想玩乙游！】


    【啊？只有我觉得这是一个崽崽吗？需要麻麻各种梳妆打扮的那种可爱崽崽！】


    【真百变，我还以为他这次要唱《黄河大合唱》呢，没想到竟然是小甜歌，不过也确实挺有反差的。】


    【就是这样的话，１号这一次的票数不会很高了，感觉小甜歌不是很适合积攒票数，太好唱了。】


    【谁说的，唱好小甜歌也不容易吧？我倒是觉得可能票数会高，这歌还挺有路人缘的。】


    大家讨论着，但其实都心知肚明，相比起第一期，这个反差确实有些令人遗憾的感觉。


    好像有种没有被满足，又觉得果然如此的样子。


    好听，确实是好听，但是在意料之中，就显得有些普通了，到底还是要创新一些，才会更让他们愿意投票。


    相比起来，这同样是第一天的３４号选手，就呈现了和第一期完全不同的反差，让观众们大呼过瘾，甚至有种，他怎么做到的感觉。


    哪怕是１号的粉丝，都不得不承认，这一期的一号正常发挥，但是亮点没有那么鲜明了。


    期待感太高的他们有些失望。


    等１号唱完之后，迈着轻松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等着主持人的拉票和提问。


    照常是让评委们先说的。


    “哇！好甜啊，哪怕我今年都快奔三了，我还是有种想要谈恋爱的冲动！”


    秦瑶瑶依旧是最捧场的一个，哪怕唱得不是很好，她都会想出自己觉得不错的优点去大夸特夸。


    因为她明白，七个评委中，愿意夸赞的不是很多，尤其是那种自觉专业的，本就专业的，或者咖位很大的评委。


    他们会在确实精彩的时候夸赞，但是更多时候，为了维持自己的形象，他们不能做出更加夸张的表现，那么效果上就不太好了。


    秦瑶瑶自觉自己就是外门汉，夸就是了，反正能被选中的，大多都唱得不差。


    蓝星皓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给秦瑶瑶鞠了个躬，说了声谢谢。


    他对秦瑶瑶有不小的好感。


    有评委笑眯眯地问１号：“这一次怎么想着唱这首校园风的歌呢？”


    蓝星皓思索了下，简单说：“我哥说，选这首歌，和我接下来的歌放一起，才有反差。”


    “噢？”评委们听着，也都好奇起来了，“能问一下你下一首歌是什么吗？”


    蓝星皓眨眨眼：“等伴奏响起，大家就都知道啦！”


    他故作调皮的样子弄得评委都笑了起来，一个评委和张风互动：“等不及等不及，要不张主持给我们透个风？”


    张风作为主持人，肯定是得知道的吧？


    没想到张风也摇了摇头：“我哪知道，这些临时提交的歌都是导演自己放伴奏呢，也就导演知道！”


    话音落下，镜头给到导演，导演淡定地比了个OK，让大家也更加好奇起来。


    之前确实张风都没有报幕，他们到现在才发现！


    不由自主地，隔着网络，原本觉得有些失望的观众们，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


    好像……要搞花活儿？


    这个连小李都不是很清楚的歌曲在互动结束后，也成功搬上了舞台。


    依旧是那个小教室，但是光线被微微调暗后，阳光明媚的小清新教室变得有些诡谲。


    一张课桌上，蓝星皓轻松地撑着坐上去，隔着半遮脸的面具，用一种十分放松的状态勾起唇角，对观众们甜甜笑了下。


    “啊！！！”观众们忍不住叫了出来。


    然后大家看见他手撑着屈起的膝盖，随意地低着头，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


    难道，是要弄痞帅风？又或者是小甜心秒变大浪子？


    大家被自己的脑补暗暗提起了期待，然后，伴奏响了起来，那带着一丝诡谲的，富有节奏的前奏响起。


    众人愣住了。


    这，这是……


    舞台上，1号那唱校园小甜歌的微甜嗓音骤然低下来，“Ever on and on……”


    他们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是《bad apple》！


    一首听了略觉惊悚，经常出现在各个日式恐怖片配乐中，令他们非常耳熟能详的歌曲！


    卧槽，你们说好的小甜歌反差是直接走恐怖流的？


    妈的，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午夜十一点了啊！！！


    ————————


    观众：mmp，骗狗进来吓是吧！


    小蓝：可是，黎瑾哥说得对，确，确实很反差呀！


    小李：……


    勿cue，在找速效救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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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曲：《bad apple》，是歌手Lizz Robinett这一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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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别说观众们了，小李都被吓了一跳。


    他在后台悬着的那颗心终于死了。


    倒不是他家崽崽唱得不好听，而是……太有气氛，太有反差了！


    一时间小李甚至还在想，这样到底会不会让观众们投票更多。


    不过不管他怎么想的，舞台上的蓝星皓继续在认真地唱着歌。


    作为由负面情绪滋生出来的非人类，又和几个估摸着不是什么好人的哥哥们住了那么久的时间，蓝星皓唱这首歌还是很有感染力的。


    舞台灯光的骤变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空无一人的，杂乱破旧的教室内，加上诡谲的背景音，以及他非常强的表现力，光是这个画面就足够让观众们沉浸到他想要带来的故事里。


    尤其是上一个故事还是小甜歌，说校园恋爱校园美好的那种那，这一首就像是一下戳破了那美好的假象，展现出了赤果果的，毫不掩饰的真面目。


    有，有种进入恐怖无限流的感觉呢！


    台上，一向阳光且正能量的少年声音空灵，彻彻底底地向观众们展现了，什么叫做反差。


    观众们也从最开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渐渐沉浸到对方想要表达的情绪中去。


    别说，真沉浸下去后，感觉还挺好听的。


    观众们想着，手指非常诚实地摸到投票键，给了蓝星皓小小投了一票。


    不出意外，今天的热搜又有蓝星皓一位了。


    蓝星皓扬声唱完一整首歌，灯光再一次亮起来，他穿着校服，站在舞台上，好像又回到了阳光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反差来得太强烈了，大家看着那有些乖巧的身影，总觉得这个才是伪装。


    ——真正的猎人，不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的吗？！


    大家久久没有回神，蓝星皓却长长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这次应该过关了。


    黎瑾哥真靠谱。


    小幺对王黎瑾的滤镜又增加了一层。


    后知后觉的观众们发出了巨大的掌声，而张风也带着惊讶上台，跟蓝星皓再一次互动了一下，才请着蓝星皓下了台。


    小李心情复杂，没想到看现场和弹幕的反馈，他家崽崽这一次的反差塑造得很成功。


    “先卸妆，卸完妆后好好休息，”小李按着蓝星皓坐下，让化妆师帮忙给他卸妆，同时道，“唱得好崽，咱们这一轮妥了！”


    小蓝腼腆一笑：“都是黎瑾哥给的主意。”


    小李心想王小红在这方面倒是挺有用处。


    “行，你们有分寸，小李哥以后也轻松多了，有什么都可以让你们做做决定，”也是这一次的成功，小李发现自己对比起团员们，还是有些不够大胆了，“有什么事随时可以和小李哥说，没什么大问题的，小李哥都依你们。”


    不过像小李这样的，翻到很适合叛逆艺人们，至少他们吵不起来，也能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矛盾。


    小李是懂妥协的。


    可惜这话算是说给了聋子听，蓝星皓能有什么事情哇，他有事都是直接找万度和王黎瑾的。


    于是，小李豪言壮志地刚放完话，蓝星皓就不住地点点头：“哥你真好！”


    也不知道哪好，反正是好人就是了！


    小李被蓝星皓夸得满心舒爽，带着蓝星皓回去后都少念叨了好多。


    不出所料的，这一次的天选依旧牢牢霸占热搜榜。


    而蓝星皓也是其中最显眼的一位。


    #你永远可以相信的1号#


    【这第二轮的天选歌手也照旧给了我们很大的期待，每一个歌手都交出了一份完美的答卷，尤其是1号，我越来越好奇这位一号是谁了，看着体态还挺像是少年人的，难不成是一位即将出道的练习生？】


    【有可能，我去扒拉了现有的各个小有名气的小明星们，身形对得上的几乎没有，节目组为了噱头，不是找不唱歌的就是找没名气的，我觉得可能是练习生。】


    【哇，那会不会有可能是偶冲那边的练习生啊，最近那边开始闭关了，万一联动了呢？我最喜欢的两个节目联动……想想我都兴奋起来了！】


    【兴奋+1，要是真的是那边的小练习生们，那偶冲的下一个舞台该多好看啊！！！】


    【姐妹们，看我找到了什么！偶冲当初给出来的票选图，大家快来看看有没有身形差不多的吧！】


    【……？这是两个节目，不是，之前这俩节目组还各种撕逼呢，现在就又觉得是两个节目合作了？你们互联网鱼的记忆吗？】


    【偶冲急了，谁知道是不是水军？ps.这时候我就迫切希望我的小糊团参赛了，直接给我把水军全封了，就要看真实的评论！】


    【笑cry了，诶，我也好希望我家公主们报名了啊，里面好几个真的好像我家公主们，就是……豌豆大佬没来，我估计这边真的没参加了。】


    【那几个水军也真是好意思，弄出几张p图照片有什么好像的？要看就看他们的直播舞台啊，说真的，光就这腿的对比，人家1号都能叫蜘蛛精了！】


    【哈哈哈哈请不要这么抹黑我们的1号，人家那叫胸以下全是腿好吧！】


    小李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也关注了一下这个热搜，他倒是不在意偶冲蹭不蹭他家的热度，这种结果也正是他想要的。


    现在大家认为越不可能，等揭开面纱的时候才会越发的惊喜。


    他只匆匆扫了一眼，确定没什么不好的后，就不在关注，而是专心地伺候自己的主子起来。


    今天，他家要上台两个主子，一个是小白，一个是小黑。


    也算是两个问题学生吧，因为这两位非常坦然地告诉他，他们选的歌没有太反差。


    小李当场就茫然了，：“你们选的是什么？”


    万度淡定地告诉小李他俩的歌也是王黎瑾帮忙参考的。


    可以说，现在队员中也就他还算靠谱。


    想到这两位个人特色太明显，制造出反差真的很困难，王黎瑾最终考虑的只有两个点。


    一个是靠舞台效果塑造反差，一个是靠两首截然相反的歌塑造反差。


    能两者结合是最好的，比如小蓝，既靠舞台效果，又把歌的反差唱出来了，到现在票数再度上升一大截，直接破了百万。


    但是万度和谢默宇很难做到，原因就是之前说的，太具有个人特色了。


    谢默宇本身邪神的身份，让他的歌曲都会自带一种向往黑暗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召唤，给人的感觉会偏向安静，偏向潜入黑暗。


    不论唱什么歌都很容易有这种感觉，最主要的是，他的性格注定他很难爆发，一直以来都是这种冷冷的，凉凉的，不紧不慢的步子，缺少爆发力的他哪怕唱出了反差，也注定没有那么耀眼。


    当然这一点王黎瑾在想办法帮好兄弟们扬长避短，他最近都和谢默宇死死黏在一块，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去骚扰谢默宇。


    王小红不会放过一个自己积攒粉丝的机会，谢默宇本身和他粉丝多邪性啊，以后炒炒cp还能吸引来大量的粉丝，多好！


    不过他给的好主意还在进行练习，现在效果不好，王黎瑾只好出歪招，让他直接唱两首表现不同但是可以给差不多感觉的歌了。


    至于万度……


    王黎瑾帮忙参考都要哭了。


    万度本身是人工智能，你也不能说他没有情感，他情感确实也挺丰富的，毕竟是一个会用礼貌用语阴阳怪气的机器人嘛！


    但是让人头疼的是，他没法共情，不论是共情人类的情感，共情站在舞台上的情感，还是表达出较为激烈的情绪。


    他做不到，他永远是理智且冷静的，他分析每一个人，应该在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他分析别人需要什么，然后给予。但他表现出来的，就是情感太淡了，导致歌曲听起来没有情绪。


    王黎瑾不理解，因为本身万度情感是足够丰富的，所以他不懂为什么万度没办法表达出这些情感，并将情感放到歌里。


    但对此，他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自己情感表达少，就找个情感表达丰富的一起登台表演呗。


    等气氛到位，情绪被带动起来了，体验到那股情感了，就都不是事了。


    比如和他登台，一起炒个cp：）


    扯远了，反正那也是在练习的事情，第二周想要去弄得更完美实在是做不到了。


    巧合的是这两个问题学生都被安排在了一天，只要处理得当，一加一也是能大于二的，能让观众没那么遗憾，送他们进入下一场。


    等有了合作舞台后，王黎瑾能发挥的就多了。


    所以，他在选歌上比较取巧，也自认没什么把握，不清楚大家会不会买账。


    小李听完前因后果，直击重点，“所以你们都取了什么巧？”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别告诉你小李哥是什么广场舞神曲啊，我真的回去天台的！！！”


    “不是，”万度沉吟片刻，声音很轻：“甩葱歌。”


    小李：“？？？”


    他怀疑自己没听清，“什么歌？”


    他把选歌送歌的权利下放，给他们选择的空间，他们就是这么报答他的？


    王黎瑾说得很对，万度不是没情感表达，他只是表达得非常非常非常内敛而已。


    比如现在，在得知王黎瑾要让他去舞台上表演甩葱歌，以及要展现出活泼，夸张的动作的要求后，万度难得出现了不愿。


    他礼貌询问王黎瑾：“您是在报复我吗？”


    王黎瑾：“？？？”


    顿了下，王黎瑾气笑了：“尼玛的万度，你也知道你揍人不合理啊！！！”


    万度面不改色且非常双标：“我只是在促进团队和谐，加强对彼此的了解。”


    王黎瑾：“……艹！”


    什么甩葱歌，他就该让万度唱威风堂堂！


    让他自己封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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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红：一颗真心喂了狗！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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