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凌晨三点，一个不上不下的时间点，整个别墅区都安安静静，理论上来说，这是人类需要休息的时间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在宿舍内，唯一的珍惜人类已经在艺人的帮助下陷入了沉睡。


    一群非人类本来也打算去睡的，奈何中途出了一点小意外。


    “你们炒cp攒粉，跟我路德希有什么关系？”


    路德希满脸警惕及不解，他被王黎瑾这个不要脸的强势掠来万度房间，然后在黑漆漆的屋子中，差点被满脸电脑光的万度吓到。


    再之后就是听王黎瑾说了这个所谓的攒粉大业，路德希仔细听了，听进去了，愤怒了，发出了灵魂质问。


    王黎瑾面不改色：“决赛期也有合作舞台，咱们已经和经纪人说好了，到时候都是自己人合作，你确定现在不帮我？”


    路德希不确定，因为他确实需要王黎瑾。


    小路不吭声了，站在旁边看万度轻巧地敲击电脑，半晌后问：“这是在做什么？”


    万度扶了扶很久没戴的眼镜，言简意赅：“为两个舞台写cp相关论文。”


    刚被王黎瑾生拉活拽过来还没喘口气的谢默宇脑袋冒小问号：“你……没事吧？”


    万度什么时候也选择跟王黎瑾胡闹了？！


    万度不解：“有什么事吗？”


    谢默宇哽住，不吭声了。


    算了，反正他就是个混日子的，他们爱做什么做什么，别缺了他的饭就行。


    蓝星皓犹豫片刻，补充解释道：“哥，默宇哥应该是想问，你怎么跑去论坛和他们辩论cp了？会暴露身份的吧？”


    “怎么可能？”王黎瑾信誓旦旦，“万度怎么可能连保密措施都做不好，他们绝对不会知道这个高级账号下的是谁的！”


    万度点头：“账号做了高级防护，不会被探查出来。”


    蓝星皓也欲言又止了。


    相比起其他队友，他算是比较了解人类的了，人类怀疑一件事也不需要证据啊，都是靠第六感的……


    小蓝还没想好怎么说服队长删帖，那边王黎瑾又道：“这个cp讨论我们必须赢，别的不说，要是他们都不磕，我们怎么吸收粉丝？怎么把粉丝提纯？怎么让他们越来越喜欢我们？不能折戟在第一步啊！”


    万度对这种流程也很懂，虽然他不知道怎么让人类越来越喜欢他们，但他知道，基本盘越大，越容易进行后续操作。


    所以王黎瑾很轻易地说服了他，用的是一个他难以拒绝的理由。


    “这么多的明星都炒cp，为的是什么？是人类向往爱情！这是人类的天性，”王黎瑾给几个不是很配合的队友疯狂洗/脑，


    “目前我们靠专辑和舞台，可以赢来事业粉和慕强粉，可这些粉丝只是很少的一部分，还有很多粉丝等着我们去拉拢呢！”


    “你们看，我和万度的一个舞台，就赢来了众多的老婆粉，票数就破了两千万，还有，小黑和皓儿的那个舞台拿了那么多票，除了他们唱得好，是不是也有很多磕舞台cp的？”


    蓝星皓若有所思，万度一旁帮忙肯定了：“根据弹幕，确实有百分之三十七点二五的观众发布过磕到了的相关言论。”


    王黎瑾声调上扬：“三分之一！皓儿，要是咱们的cp被他们定性为硬磕，这三分之一就没了！”


    蓝星皓：“……”


    可是，他，他也没有那么有事业心哇。


    小蓝弱弱地看向谢默宇，谢默宇双眼闭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已经很安详地闭目养神了。


    少管闲事活得久。


    路德希倒是兴致勃勃起来：“这么多，难怪我的票数比不上你们。”


    炒cp这么厉害吗？早知道当初他就不拒绝合作了。


    王黎瑾嗯嗯点头：“皓儿，你粉丝多了，他们都信你，以后你叫他们保护环境，他们肯定依你，人多力量大，光靠你自己得到什么时候？”


    蓝星皓愣了下，悟了，他迅速站在了王黎瑾这边。


    路德希不说了，他现在都想炒cp呢！


    万度更不用说，都帮着王黎瑾开贴了，怎么可能还没被说服！


    反正没人知道皮下是他，还能换个不被小李知道的地方和网友华山论剑，万度很喜欢这种一举多得的事情。


    总之，民心所向之下，不甘不愿的谢默宇也只能含恨选择继续营业，半睁着眼睛问王黎瑾要做什么。


    王黎瑾还是很谨慎滴。


    “咱们五个用一个号，皮下换这么多种习惯，他们肯定猜不到我们身上，只会觉得我们多变！”


    “只要把他们说服了，去创了cp超话，就收工，大不了我去管理超话和粉丝！”


    寻常偶像忙到脚不沾地，他们不一样，他们连学习都不怎么需要，更多时候都很闲，连水军被黑都不怕，管几个超话而已……


    万度不是很信地看眼王黎瑾：“别添乱。”


    王黎瑾不服：“我现在添乱了吗？我们都是在干正事！”


    路德希难得附和王黎瑾：“没错，本大人的信徒还等着磕cp呢！”


    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王黎瑾：“决赛我和谁炒cp？”


    王黎瑾摸摸下巴：“再看，我个人感觉小黑和皓儿都行，我要和万度继续炒不能前功尽弃，你们可以多线发展。”


    “说不定还能三人舞台呢，那更好，刺激。”


    路德希若有所思。


    蓝星皓懵懵懂懂。


    谢默宇生无可恋。


    他咬牙再度看向万度：“队长，不管管？”


    万度沉吟几秒：“三人舞台可能会违反规则，还是两人组队吧。”


    谢默宇：“……”


    后悔，就不该把李超级给弄睡着的！


    现在他是一点都睡不着了。


    总之，谢默宇到底为了自己的放任付出了血泪代价。


    之后的时间里，在万度给他们创造了完美的输出环境后，他们轮流使用一个账号，和天堑那些说硬磕的嘴硬粉丝们吵架辩论起来。


    相比起万度的有理有据引经据典逐条分析，他们就混乱多了。


    但架不住在万度的小论文出来之后，突然出现了海量的像是水军一样的人，各个都是高级用户，各个都在引经据典，不知情的还以为是这个楼主精分的。


    但是他们跟蝗虫过境一样，一出场就把水搅浑，现在是没人计较这个发帖人是谁了，也没谁计较cp到底真不真了，全都在吵架混战，还有人直接约战微博的。


    在这种情况下，新来的zero成员们无疑拿到了很好的输出环境，厉害的都在和旧人争吵呢，他们也就逮着小鱼小虾去辩论。


    一人轮半个小时还轮得津津有味的，就是总会出现一些小差错。


    【网友：行行行知道你们都是脑残cp粉了，老子就不磕你能怎么着？】


    【账号：那是你不懂磕cp的好！】


    【网友：老子就是烦你们这些cp脑，只有智障才会看这些假的津津有味！】


    【账号：放屁！我高考三百多分绝不可能是智障！】


    路德希在吵架的时候差点暴露，不已经暴露了，是万度动用权限给他修改了，然后路德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就被王黎瑾撵走了。


    【网友：我服了，这48号都写满了抗拒了，怎么1号还那么舔啊，你们不会是1号的粉丝吧？这么疯？是不是1号想炒cp了？】


    【账号：诶？可是，这个是大家都愿意的呀，48号也没有说不喜欢，他很喜欢的。】


    【网友：你是48吗你说喜欢就喜欢？】


    【账号：我不是啊，可是，我就是知道哇，我都问过的呀。】


    蓝星皓是越吵越委屈：“确实要澄清，明明我都是和默宇哥说好的，他们竟然还造谣！”


    王黎瑾看蓝星皓这发挥不出半点作用全程被骂的样子，犹豫片刻还是放蓝星皓走了。


    不过小蓝不乐意了，怎么可以误会他和默宇哥的关系呢？好不容易才处成饭搭子的！


    他厚着脸皮继续蹲着，说是要指点谢默宇吵架。


    谢默宇……


    不管网友骂什么，他都是“反弹”，“你说的不对”，“哦，所以呢”。


    很气人，把对面的火气都给激起来了。


    不过还有一个更好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那些水军粉丝很给力，吸引了大批的受众，又或者是到早上了，大家都起床了，没一会儿后，更多的高级用户涌入，一个个胡搅蛮缠地认下了这两对cp。


    王黎瑾心满意足，并主动创建了cp超话，然后放过了陪他征战一晚的兄弟们。


    万度看着快到自己日常起床时间了，干脆没睡，走出房间去客厅坐着，等小李的早餐。


    谢默宇很不精神地打了个哈欠：“今天不吃饭。”


    王黎瑾还没说话呢，谢默宇突然看向他，语气加重：“我帮忙了。”


    王黎瑾无言以对：“行行行不吃饭不吃饭，我帮你跟万度说。”


    谢默宇心满意足地回房。


    也算是有点另外的收获了。


    他们默契地隐瞒了昨天晚上的大混战，也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起床的小李之后的行程。


    助理给他们早餐摆放好，小李坐下后还是很不理解：“我昨天晚上怎么说睡着就睡着了呢？”


    “你累了吧，”王黎瑾随口敷衍，“经纪人辛苦，今天多吃点。”


    小李狐疑看向王黎瑾：“昨晚的火锅……”


    路德希不耐烦：“清汤，该死的奴仆，你在质疑什么？！”


    小李放心了。


    要是真的吃了辣锅，路德希可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他心安理得地开始啃包子，一边嚼一边说话：“我给你们争取到一个表演综艺当助演嘉宾，就去一天，要是表现好还能多去几天，这周等天选的决赛安排，我也不给你们安排太多活儿了，就这一个，可以吧？”


    他们点点头，觉得自己应该没问题。


    小李手一顿，迟疑看向万度：“你也没问题？”


    万度不解：“我为什么会有问题？”


    小李沉默，转移话题，“好事好事，这个通告本来我是不想接的，但他们说助演要求不高，而且还能看一看你们在这方面的天赋，我就没拒绝。”


    “也不用太有压力，随便演演，咱们自制剧剧本已经在写了，等天选结束说不定就能拍了，有问题随时找你们小李哥！”


    万度越听越觉得小李话中有话，他也不傻，次数多了能看出来小李话语间的态度倾向。


    他固执继续问：“经纪人，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小李：“……”


    啊啊啊啊啊这还用说呢？全团他最怕的就是懒货谢默宇和无起伏万度！


    小李绞尽脑汁，回答道：“是这样的，李哥担心你们第一次演戏，不太习惯，尤其是你啊小白，你太认真了，要是做不好难过了怎么办？”


    万度认真回答：“我不会做不好。”


    小李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好好好然后回头和那边好好沟通看着点呗。


    诶，儿子都是债，捡来的儿子尤其是债。


    感觉自己脑门透风的小李完全忘了昨天还说他们是他李超级的骄傲，长脸。


    快乐总是一时的。


    经纪人匆匆吃完早餐后，又去帮他们接洽工作了，昨晚的热搜和讨论他也就扫了一眼，确定风向正常也就没管了，忙得脚不沾地。


    至于还在管着的……


    彻夜未眠的粉丝们挂着语音通话，满脸的生无可恋。


    “终于结束了！”宫浩初声音沙哑，他熬了一整宿，一整宿！


    天知道昨天被白玉飞委婉点出帖子并去看的那一刻，他能有多痛苦且震惊。


    苍天啊，要罚他就罚吧，他不就说过几次小谎吗？为什么要让他粉上这么一个不省心的艺人？


    说得就是万小白！


    当万度写小论文的时候，宫浩初觉得像，但是也不是不能解释，大不了他这个理工科的宅男出来顶缸，咱们这叫严谨！


    当万度一本正经地和来往的坛友辩论的时候，宫浩初双眼一黑：完了。


    别说是豌豆，就是见识过万度在自己评论区辩论的场面的，都不可能认错。


    他的乖乖诶，现在都已经不是追究谁让他们炒cp的问题了，正主下场引导磕cp，这是天雷啊！！！


    要不是理智尚存，要不是他们zero本来就没多少真正的cp粉，这一波怕不是要掉粉！


    扯远了，反正宫浩初简直跟被雷劈了一样，颤颤巍巍的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就要参与控评，然后被一姐认出来，拉到了核心群的组长语音里。


    “003，你带5群的粉丝搅浑水，别让人猜到我们身上。”


    “对了，虽然大家都熟悉小白的语气和骚操作，但还是不太确定的，记得打诨插科混过去，然后和白玉飞说一声，这贴就是我发的。”


    宫浩初听着一姐冷静无比的安排，弱声问：“他们要是问原因呢？”


    一姐面不改色：“96号风格百变，吸引的粉丝众多，我们120的粉丝广度不够，想拉cp再提纯。”


    宫浩初悟了，他发挥自己十二年寒窗苦读的语文实力，努力把锅背到了他们豌豆身上。


    至于豌豆为什么这么做？


    当然是觉得120是他们家正主了！


    没确定的事情不能拿出去说，但万一就是呢？反正正主最近没行程，他们闲，就是要去帮120拉粉丝！


    宫浩初一人可顶千万人！


    他们这群战斗力强大又很爱拿道理说事的粉丝一到场，一下就把这个格局打开了。


    吵架都吵得这么有条理（遮掩正主的特殊），这么有组织性（都是大粉带着冲锋），这么有效率（怕回过神怀疑正主），其他吃瓜群众都看呆了。


    也就是天选了，别的节目要是cp粉舞得这么高的，早就被唯粉给骂死了。


    吃瓜群众们感慨着继续吃瓜，觉都不打算睡了。


    宫浩初倒是收工了，好不容易看那个楼主发言不再那么理智了，他坤坤身子，摇头叹气：“不容易啊，唯粉带头磕cp，也就我们家了。”


    白玉飞幸灾乐祸：“可不，万小白确实让人不省心。”


    宫浩初哼了一声：“我家小白靠谱得很，这一看就是为了维护队友，等我分析一下之前的那个人是红黄蓝黑的谁，可不能让小白白白背锅。”


    白玉飞耸肩：“反正不会是我们家小黑，我家小黑佛系着呢，他才不会参加这种无聊的游戏。”


    宫浩初心想那可说不好，他家小白难道是这种无聊的人吗？人家都直接找大佬，当权限狗封人的。


    正在想着呢，一姐突然甩给他两张截图。


    【一姐：看看，你觉得像红黄蓝黑中的谁？】


    她一直在刷新关注这个账号，免得自己应对不及，谁知……


    宫浩初眉头紧锁，一下看见了这两个截图。


    【放屁！我高考三百二十二分绝不可能是智障！】


    【我不是啊，可是，我就是知道哇，我都问过的呀。】


    宫浩初：“……”


    他沉默半晌后，尴尬回复一姐：“哈哈，小黄长进了，都知道不自称本大人诶！”


    一姐回他六个点，并告知他322后来刷新变成三百多分了。


    宫浩初又沉默了，满脸绝望。


    小白，你怎么还在啊！！！


    哽咽着继续奋斗，不过这一次多了更多的同胞，宫浩初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心头暖洋洋的。


    或许这就是战友的意义吧，他们一起决战到天亮，一起帮不省心的正主补贴错漏。


    于是，胡搅蛮缠的病友和战斗力超强的星球杯入场了。


    排除掉话少的小黑，之前分析的是谁还用说吗？


    理不直气不壮的锦鲤道友们也被迫加入了组织，这一刻他们是真的想打儿子了。


    白玉飞从头看到尾，幸灾乐祸得越来越过分，“都说了要粉一个靠谱的偶像，你看我家爱豆，低调，不争不抢，也不作妖，乖乖巧巧！”


    他感慨：“就是太乖了，容易被那些怪人欺负，得盯着点，免得人家用小黑的名义做坏事。”


    “闭嘴吧哥，”宫浩初看着一姐甩的截图，乐了，“你家省心的小黑入场了。”


    白玉飞：“？？？”


    不可能！他不信！！！


    他家小黑明明那么乖，明明……


    不明了，白玉飞连论坛都不管了，撸起袖子就和战友们奋斗在第一线。


    在这个时候，cp真不真好不好磕已经不重要了，他们的第一要义就是保护zero，谨防他们掉马！


    这马一掉，那他们干脆全自挂东南枝得了！


    白玉飞甚至自制了吵架小程序，等不太管用的时候才想起来他家没法用水军。


    白玉飞咬牙切齿：“艹，这就不能灵活变通一点吗？知不知道水军的重要性？”


    宫浩初阴阳怪气：“小黑群主，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禁水军，你家小黑还是邪教头头呢。”


    白玉飞：“……也是，我家小黑可没小白那么皮，天天都在微博和粉丝吵架。”


    宫浩初怒了，说他可以，怎么可以说小白？


    他家小白为队伍付出了那么多！要不是为了这群嗷嗷待哺的队员，他家根本就不会下场的！


    宫浩初和白玉飞吵了起来，不过也没很久，他俩被迫关了视频，进入到zero核心会议群里开语音了。


    一共十二个核心议员，每一个的声音都充满了疲惫，“已经分任务下去了，除了我们核心一群的管理，都认为我们是想cp提纯，还在努力找磕点，大家注意力应该都不在贴主身上了。”


    骑士团团长说完又道：“他们现在没出来了吧？”


    “没了，也就那三百多有些明显，不然我们都不参与的，”颠人院院长龇牙咧嘴，“服了那个小初中生，他都没cp吓掺和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墨鱼基地副基地长冷静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还有决赛呢，万一决赛的时候又来一次呢？”


    颠人院院长沉默了。


    这个万一太可能发生了！


    “眼下危机已经解除了一半，他们那边应该不至于有证据，就是语气什么的，近期我们得多辛苦一下了。”一姐说着给了个损招，“刚好表情包做得差不多了，之前一直没有机会宣传，现在就宣传表情包，同时发发疯。”


    宫浩初迟疑：“发疯？”


    星球杯厂长若有所思：“小一的意思我懂了，我们学着正主的语气伪装正主，只要人多了，就没人觉得他们曾经出现过了。”


    “是的，”一姐揉揉眉心，“他们好久没行程了，我们为了热度，为了宣传表情包，为了给疑似我们家的选手拉票，做得过火一点也正常。”


    飞升联盟盟主皱眉：“是个好办法，但会不会引起节目组怀疑？比如怀疑我们家从官方那拿到了消息什么的……”


    “不可能的，”副厂长否定道，“超级娱乐连个正经的人员都没混进我们粉丝群，谈什么拿消息？”


    副团长听着乐了：“咋，你们还没给人家通过呢？”


    厂长反问：“你们团粉过了？”


    副团长不吭声了，团长面不改色道：“我家只接收有用的忠心粉丝，不接收官方小废物。”


    这话说得——


    宫浩初乐呵呵的：“我家已经接受千度了，就不接受官方其他不聪明的小笨蛋了。”


    至于千度嘛……


    他混进来的程序都不是走的官方渠道，虽然他自称官方助理，可官方还真找不到一个有着千度账号的助理。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嚣张私生呢！


    他们乐呵地聊了好一会儿，眼看着天光乍亮，大家也不约而同地准备回去补觉了。


    经过这一晚，他们自认建立了深厚的友谊，也见证了风风雨雨，不会被打击到。


    然而——


    副基地长范常，那个曾经为白玉飞采访出过力的黑粉，嗅觉十分灵敏，在最后时刻习惯性地刷新微博，然后……


    副基地长快速叫住即将退出群聊的大家：“等等！”


    院长大嗓门：“又咋了？”


    范常沉默两秒：“cp超话，建起来了。”


    彼时，几个已经专注工作了大半晚的粉头们还没意识到哪不对劲。


    直到范常又道：“目前我找到了五个cp超话，看名字应该是黑蓝，红白，黑黄，黑白，红黄相关。”


    范常若无其事地问：“你们说，这都是谁在管理？”


    几个粉头们：“……”


    啊啊啊啊啊这到底是什么恐怖故事？！


    最吓人的是什么？


    是白玉飞声音颤抖：“五人组合，能出多少对cp来着？”


    一姐声音倒是冷静：“两两配对？还是人数不限？”


    大粉们：“……”


    心已经很累了，就不要再说恐怖故事了好不好？


    此刻，颠人院的院长竟然无师自通了自家正主的口头禅：“该死的小李！可恶，他咋敢的！”


    外面温暖的阳光照在世界各地，照在大家黑眼圈浓厚的脸上。


    他们发现，他们真的睡不着了。


    可，那又能怎么办呢？自家正主自家崽，还不是得为他们打算！


    星球杯厂长疲惫道：“开会吧，我们……商量一下cp超话的管理及宣传吧。”


    化被动为主动，相信当超话热闹了之后，正主们就不会被迫下场了。


    该死的小李！


    一姐嗯了一声：“顺便说一下决赛时候的应援吧，都到决赛了，其他家也有准备行动的，我们并不突兀，先商量了。”


    进不到群里就真什么都不说，连个行程都没有，她怀疑她家小白被迫赋闲在家，不然怎么有时间写小作文？


    该死的小李！


    白玉飞双眼含泪：“论坛的管理，我准备偷偷给12个名额给兄弟姐妹们，专管zero相关。大家顺带选举了吧，要那种很闲的。”


    可千万千万别又像凌晨这样，大半夜的硬是要炒cp，让他们收拾烂摊子。


    该死的小李！


    盟主笑容勉强：“那，把表情包也详细讨论一下吧，别在这个环节又出错了。”


    然后浪费了他们家小红帅气的表情包。


    该死的小李！


    已经骂过小李的颠人院院长沉吟片刻，跟队形：“我觉得哈，最重要的还是得想想，怎么在维持cp超话虚假繁荣的同时，让粉丝头脑清醒地当毒唯，不然提纯还没弄呢，咱家粉丝先变cp粉了，吓人。”


    最怕的就是几人那发挥不稳定的麦麸，一旦感觉是假糖，cp粉跑得快得很哇！


    该死的小李！


    几个大粉越想越气，越提议越咬牙切齿，恨不得去超级娱乐应聘，然后手撕了小李。


    这经纪人怎么这么不靠谱？


    ——


    “阿嚏！”


    李超级揉揉鼻子，走在去公司的路上，自言自语：“奇怪，免疫力下降了？难不成是最近水逆？”


    小李进了公司按下电梯，他最近的事物确实不少。


    先是得看看编剧写的剧本，都一个月了总不能还没搞好吧？


    有问题也好随时修改，最主要的是剧本人设要贴合他家的艺人，免得几个没多少演技的，出戏。


    然后还得和助演的那个综艺导演交流沟通，他们助演的是录播，可他家艺人到时候热度还得再高上不少，板上钉钉的事情，可不能被随便打发了。


    而且录播中经常会出现一些互动，若是节目组没有把握好度，还是把他们当小透明看待，等节目播出的时候，怕是又得腥风血雨，这种有剧本的到底还是得沟通好的。


    再在然后就是天选决赛的事情，就休息一周开始决赛，至少得给个准话吧？他们不也得准备准备？


    最后嘛……


    小李进到办公室，问自己安排了任务的几个助理：“昨天的八强比赛结束，有没有人黑我们家？”


    “这倒没有，实至名归嘛，”小助理笑呵呵的，然后道，“不过有水军公司问我们家是不是参赛了，我没说，打哈哈过去了。”


    “做得好，”小李夸赞后问，“为什么这么问？”


    “我也问了，”小助理支支吾吾：“他们说，出动水军的代价变大了，所以怀疑有我们家插手。”


    低级的，程序化的手段不是很管用，想要用水军也可以，成本也变大了。


    万度主打一个该禁禁，虽闲事少管，但低级黑也不行。


    小李沉默片刻，他做不了自家艺人的主，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小李继续下一项：“对了，秦影后那边呢？和她的团队联系了没有？他们有透露什么吗？”


    按理自家和那边没啥交集和情谊，想得到消息也不容易。


    小李靠的是他哥的关系，要是不麻烦，他可以稍稍帮个小忙。


    他得确认这个事情不会影响到他的艺人，一点点都不行。


    小助理这就精神了：“秦影后那边说是已经沟通好了，今天就会和男友正式官宣。”


    这次不是单方面的，男方也会出来承认，把这个事情画上一个句号。


    到时候发发律师函，告几个蹦跶得欢的黑子，也就差不多了。


    还能赶上天选的决赛呢。


    小李长长松了口气：“那就好，等他们官宣之后我们也关注一下，尽量买点水军引导舆论，别让天选被迫掺和进去。”


    小助理明白，就是……


    小助理小心翼翼：“哥，我们家请水军的话，花销会比较大哦，水军公司好像都不是很喜欢我们家……”


    小李：“……不请水军了，有事直接找天选导演，他和秦瑶瑶老朋友了，让他出钱。”


    要不是他李超级心细如发，这事他都不会去管。


    一影后和男友官宣，跟他小糊团有什么关系。


    小李心安理得地放下，去处理其他的事物，没想到就这么一时的放下，换来了一阵的焦头烂额。


    李超级是想破脑袋了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一个秦瑶瑶官宣的事情，最后还牵扯上自家zero的！


    ————————


    小李：头疼，还好崽子们乖，不惹事！


    粉丝：头疼，崽子们太乖了，怎么办？


    zero全员：嗯，我们乖！


    ——————————


    久等~


    下一章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公布决赛相关+临时走个小综艺~


    ps.那个压轴大轴什么的不是写错，是我确实不太了解，一直在用倒一倒二呢，感谢指正，等我有空回去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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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其实秦瑶瑶的事情本来没有那么快发酵。


    按照他们原本的计划，应该是在天选歌手的热度炒到最高点，在大家都最期待的时候，突然爆出这件事，让天选被迫整改，快速消耗人气。


    但是他们没想到的是，天选当天直播结束后，几乎挂满了热搜，还把微博再次弄崩了。


    这个热度实在是太高，若是再不打击，当粉丝数变多后，他们带节奏估计就不管作用了，网友们也不是傻子。


    为了看到自己心爱的节目，网友们总会有胡搅蛮缠的，也有费时不讨好地去收集证据的，更有为了天选举报其他节目共沉沦的……


    意外太多，他们并不能保证结果一定如愿。


    再者，有一个很突然的事情，乔渡手中，用来威胁秦瑶瑶，以及编造更真实谣言的视频和照片，不见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好像突然就找不到了，乔渡还去修过电脑手机，里面空空荡荡，半点痕迹都没有。


    要不是乔渡肯定自己还把视频发给过偶冲的监制，他都要怀疑是自己记错了，他从没拍过这种视频。


    担心秦瑶瑶那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知道他手里没有关键的威胁证据，乔渡犹豫之下，还是决定现在就动手。


    他在秦瑶瑶那边多次催促乔渡官宣后，面上答应下来，还以“自己想要多一点的热度决定等天选结束再发”为理由，在这个天选八强决出的时候，以官宣的名义，趁秦瑶瑶不注意，直接把她的事情给爆了出来。


    这个事情发生得太快了，那边又是万事俱备，直接打了小李一个措手不及。


    小李是真的没料到这个火会烧到自家身上，在助理提醒他之后，他顺着热搜直接到了当事人乔渡的微博，看了第一眼就差点恶心吐了。


    【@辉煌娱乐-乔渡：大家好，我是乔渡，很抱歉，我是一个懦夫，到了这个时候才敢站出来说明真相。


    我确实曾经和瑶瑶有过一段甜蜜的恋情，但是在多年前，在我家破产的时候，我和瑶瑶已经分手了。


    这一次又被瑶瑶叫出来当挡箭牌官宣，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还是不愿意违背我的良心，所以，我决定将我知道的，公布于众！】


    随后就是一篇小论文了，小李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帮忙润色写的，假得不行。


    乔渡在自己的微博中先是说了自己曾经和秦瑶瑶多甜蜜，甚至附上了他们恋爱时的合照。


    然后，他话锋一转，说自己很痛苦，因为想给秦瑶瑶惊喜，结果抓到了秦瑶瑶出轨。


    乔渡直言，他很爱秦瑶瑶，最初的时候他想过原谅，可等他调查后才发现，那不是秦瑶瑶的情人，是秦瑶瑶的金主！


    因为三观不合，他们还大吵了一架。


    可他到底还是舍不得秦瑶瑶，跟摇尾乞怜的流浪狗一样，去求和，去哄秦瑶瑶，去看她出卖自己的身体，只为了拿到好资源，自己也给了几次，可家里到底不是娱乐圈的，秦瑶瑶并不满足。


    再之后，他家破产了，秦瑶瑶看不上他，要和他分手，可他还爱着对方啊！


    在他的苦苦哀求下，他成了秦瑶瑶的备胎，没办法，他家欠债太多了，他只剩下秦瑶瑶了。


    乔渡说了很多，基本上是把秦瑶瑶一路以来靠“睡”出成绩的历程都说了出来，然后在最后，他状似不经意地点明，最近秦瑶瑶让他背锅的时候，有说过天选导演想要捧xx，可她不喜欢，因为对方不乐意陪她睡怎么怎么的。


    又列举了一下他们备胎间的争风吃醋，比如在山趣的时候，他就是被年轻人们排挤的那一个。


    虽然没有点出zero的大名，可谁不知道山趣年轻人也就zero几个呢？


    小李看得差点要脑溢血了。


    “他这谎话连篇的样子，还有人信？”


    小李咬牙切齿打开评论区，竟然看不见几个正常的评论，他深呼吸：“水军都请了，这是想要把我们家也搞了是吧。”


    他李超级是那么容易服输的人吗？


    小李撸起袖子就去各种打电话，同时让助理多多关注网上的消息。


    目前来说，最麻烦的点不在于乔渡说的话有没有造假，而是他拿出了不少的“证据”。


    有秦瑶瑶和导演从酒店门口出来的，有秦瑶瑶大晚上和天选导演通电话的，还有她陪酒的……


    很多都能看出来是偷拍，或许有可能有借位，但是那又如何？网友们其实并不太注重这方面，在这个开局一张图过程全靠编的网络上，这么多的图片足够让秦瑶瑶满身黑料的退圈。


    而且，作为被牵连的人，zero们一旦选择自证，反倒会被打为心虚，若是不自证反而找出对方的污点，也没法说明对方说的就不是真的。


    谣言最难洗清，尤其是这种有看点的谣言。


    小李现在并不关注秦瑶瑶之前那些图片的真假，他在意的是，一旦这里面有一条是真的，他家艺人都很难清清白白地出来。


    ——大多数网友只相信自己想要相信的东西。


    更别说乔渡微博下热评都带有很明显的引导性。


    【我早就说了，她爬得这么快，怎么可能不是睡出来的，可怜乔渡，这得多喜欢啊，给她遮掩了这么多年。】


    【这个爆料应该是真的，乔渡以前可是富二代，要不是真爱，怎么可能愿意接受一个出轨的女朋友？现在是真的忍无可忍了吧？】


    【男人的自尊心都很重的，我要是乔渡，我可不敢爆自己被戴了绿帽，他都敢站出来了，还能有假吗？】


    【我看说不定不止这些呢，还是乔渡手下留情了。】


    【山趣那个只播了一期就结束的综艺估计也有问题吧，长得漂亮就是好啊，连未成年都能勾上。】


    【这哪是长得好，这是有资源啊，你看，天选这边，人家选手不乐意被潜，就给淘汰了呢！】


    【就这还讲绝对真实观众票选？我看那个120号96号的票数也是造假的吧，不然一个卖肉的哪有那么多的票数？】


    【还能哪来的，秦瑶瑶喜欢，想潜呗。】


    【……上一期这个姐就因为各种造谣没出现过，这也能说她影响？】


    帮忙说话的网友还是少，大家光看那一张张的图片，都觉得秦瑶瑶不是正经人，怎么可能再去分析里面的错漏？


    而秦瑶瑶庞大的粉丝们虽然也在反击，可到底还是比不上训练有素的水军，他们中甚至还有粉丝怀疑起了自家正主。


    秦瑶瑶确实起来得很快欸！


    小李那边又打了几个电话，然后想办法联系秦瑶瑶。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就是乔渡爆料中有不少真的，那他就得想办法，把自己的艺人摘出来。


    欸，这都是什么事啊。


    小李头疼极了。


    “李哥！出事情了！”助理大声叫着小李。


    小李赶忙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又闹什么幺蛾子了？”


    助理把手机递给小李，小李看见那个名字就是眼前一黑。


    【豌豆专家-小一】


    “这，这，这是小白的粉丝？”


    助理沉重点头：“大粉，好像还是官方群管理。”


    小李心梗了。


    怎么小白的粉丝和小白一样薛定谔的靠谱啊！


    助理虽然是叫小李过来，但还是给人家辩驳道：“其实我觉得一姐说得挺客观公道的啊，与其让他们之后给我们家泼黑水，不如主动出击。”


    小李憋了憋：“道理我都懂，可这找证据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做到的，现在出面，更像是我们家心虚了懂不！”


    小助理啊了一声，还没说话，小李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想办法加入官方粉丝群没？”


    小助理不吭声了。


    小李懂了。


    算了，还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


    小李头疼地准备给这个粉丝私信。


    他组织语言，好不容易发了一串消息过去，那边就是简短的三个字：“你别管。”


    然后把他拉黑了。


    小李沉默了，小李无语凝噎了。


    这粉丝，这粉丝……


    小李抹了把脸，叹气：“去，找水军，该花的钱还是得花，帮秦瑶瑶搅混水，把视线从我们家转移走。”


    艺人都是债，艺人的粉丝也是。


    他已经佛系看开了。


    ——


    另一边，刚刚开完会的一姐看见有人开始暗戳戳地引导风向到自己家，还开始各种不指名道姓的造谣之后，决定主动出击。


    她还没睡，但她还是很清醒的。


    想必对面也明白，一旦提了她家的大名，只要是造谣必然被封号，所以他们都是用山趣的年轻人，未成年一类的指代，核心主旨也是黑秦瑶瑶，然后顺带黑攀上秦瑶瑶的年轻人。


    可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只要给发酵的时间，她家的封号删评就会变成心虚。


    到时候传得味道变样了不说，甚至可能会出现“封号就是在捂嘴”“对这个黑暗的言论不自由的世界绝望了”等等的相关言论。


    一姐不可能给他们有说自己家爱豆的机会，也不会给本来定性为“禁言及造谣”的事件转成捂嘴。


    所以，在仔细看完了乔渡的所有发言以及照片后，她开始召集自家还没休息的管理们，继续加班。


    “003，你和002一起，检查这些图片，语音的真实性，必要时能还原尽量还原。”


    “007，我记得你有这个酒店的股份来着，帮我找大厅的监控，他们酒店的监控保存得一向很好，我倒要看看乔渡说的是真话假话。”


    “0……”


    她一项项安排下去，然后顶着后援会的微博，直接光明正大地@了秦瑶瑶，并给自己卖上了热搜。


    中心主旨只有三点：


    一，她家zero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请不要牵连无辜，有事她家是真的会告，请不要心存侥幸。


    二，只要秦瑶瑶说是假的，她这边包找证据包澄清，她最喜欢手撕渣男。


    三，需要打官司援助，他们也能帮忙。还给@了几个专业的律师。


    她雷厉风行的一幕让还在吃瓜还在猜疑的网友们都懵了。


    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问zero是谁，万度是谁，怎么突然和秦瑶瑶联系起来了。


    第二反应就是，这么强势的粉丝，竟然是一个小糊团的？第三反应……


    姐姐好有钱好强！


    就……


    对不起，他们慕强了。


    慕强的网友们甚至自动歪了话题。


    【卧槽卧槽，内娱第一强势粉丝，真的假的？是不是在转移注意力啊？】


    【如果是转移注意力……好吧她成功了！呜呜呜她条理清晰强势帮瑶瑶的样子真的好帅啊！】


    【是真的，看这个姐之前的微博，身份不低，还有钱，那几个律师我看了，是天悦集团专用律师团律师，能使唤动的……懂得都懂。】


    【啊啊啊这么大的富婆也追星？还是追的一个综艺出道的小糊团？对不起了乔渡，我决定相信富婆的，让子弹飞一会儿。】


    【有一说一，不觉得乔渡的发言很假吗？底下评论还一边倒，懂的都懂……诶，不过也说不好真相是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1。】


    【只有我羡慕zero这个团吗？我看了，就是一个没多少名气的小糊团，估计僵尸粉一堆堆，竟然能有这么靠谱的大粉……姐姐要不要看看我家xxx啊！】


    还在趁着空闲在网上吃瓜的群众们大多选择了围观，还有不少人选择倒戈，去指出乔渡言语的错漏的。


    也因为这一打岔，让他们更加冷静下来，选择继续等待结果。


    反正秦瑶瑶是娱乐圈的，她的瓜随时可以吃，真要德行有亏了，绝对会被各个品牌方要求解约，甚至有可能退圈的。


    娱乐圈对女明星的要求向来比男明星苛刻一些。


    而现在甚至不知道真假，还不如让子弹飞一会儿。


    这么有钱任性还很强的富婆粉丝姐姐都出来了，当然是得和富婆贴贴蹭蹭了！


    甚至还有粉丝去私信一姐，给一姐安利自家偶像的好处，还说一姐糊涂，粉了随时可能塌房的小糊团什么的。


    一姐没回应，冷静地继续找证据，顺便找人牵线秦瑶瑶那边。


    要说塌房，她家房昨晚就塌了，在正主憨憨地为了完成炒cp任务亲自下场写小作文的时候。


    自家熊孩子自家宠，没办法，离不开的，能离开她至于为了zero去潜伏邪/教组织吗？


    得益于她的强势且时不时撒钱的操作，网上一边倒的趋势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而一直关注着网上消息的秦瑶瑶并没有放松。


    她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乔渡发的小作文，眼眶发红，可她明白现在不是自己选择逃避的时候。


    听着经纪人给自己分析的各种方案，秦瑶瑶下定决心：“雯雯姐，我要告！”


    张丽雯愣怔了一下，眉头紧锁：“瑶瑶，你想好了，要是选择法院见的话，就是真撕破脸了。”


    秦瑶瑶气得脖子都红了：“他现在难道不是在和我撕破脸吗？还是这么龌龊的手段！”


    竟然还造她的黄谣！


    秦瑶瑶一路走过来，吃过的苦不计其数，虽然都说她起点高，出道就是拍电影，那也是拍的自家亲叔叔的电影，机缘巧合下拿了奖。


    但从那之后，踏入娱乐圈，她都是靠自己，靠张丽雯帮她撕资源。


    她除了叔叔，没什么所谓的靠山，长得漂亮，也会受到很多麻烦，还有公司不平等合约，各种明里暗里的打压……


    就是走来受多了欺负，现在出头了，看见刚出道的小家伙们才想着能拉一把就拉一把，谁知道这一时的好意还成了人家催命的刀！


    秦瑶瑶想到这，更是气得发抖：“是他自己是富二代的时候看不上我，家里破产了才来给我告白的，他怎么好意思颠倒黑白？”


    “而且我和zero的那几个小孩真正相处的时间连一天都没到，他也把人家牵连进来，不就是觉得在山趣的时候，人家抢了他的镜头吗？”


    张丽雯都清楚，可却不甚乐观：“瑶瑶，你说的我都明白，我也知道你委屈，可乔渡那个人，你看不清，我太懂了，就像毒蛇一样。他不可能只有这点底牌就跳出来，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真的没有别的被拿捏的证据吗？”


    秦瑶瑶一愣：“什么意思？”


    张丽雯沉默几秒，轻声吐出了几个字，秦瑶瑶面色一下惨白起来。


    “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摇摇头，心神不宁，满脸不安，“他要是真的拍了，我也不可能知道。”


    那可是相处了那么多年的爱人啊，她怎么可能去提防对方？想着对方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秦瑶瑶一直以为，乔渡只是个被宠坏了的富二代，是自我了些，但人还是好的，没有那些富二代身上的习气。


    可现在……


    张丽雯心疼秦瑶瑶，可她还是得狠心继续问：“那你还打算告吗？还是打算……私下调解？”


    秦瑶瑶沉默了。


    不论选哪一种，她都算是毁了吧？


    秦瑶瑶慢慢握紧拳头，犹豫不定，明明知道结果都一样令人恶心，可她还是很难下定决心。


    张丽雯也理解，她翻出手机，决定先稳住乔渡，至少把这段时间度过去。


    既然乔渡还没拿出来，应该就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


    她电话还没拨出去，秦瑶瑶一下按住她的手，抿唇，摇摇头，语气坚定：“姐，我还是要告。”


    “我也有保留一些证据，我要告他，就算他威胁我也无所谓。”


    “我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就当她之前眼瞎，一颗真心喂了狗。


    大不了以后去国外发展，她……不想一辈子都被乔渡威胁着，日子都过得提心吊胆。


    张丽雯轻轻叹了口气，“好，姐帮你。”


    告是一回事，能尽可能减小影响又是一回事。


    想着，张丽雯还是厚着脸皮，联系了小李和一姐。


    自家公司肯定是靠不住的，但秦瑶瑶合约也快结束了，只要这一关挺过去，就是康庄大道。


    ——


    虽然秦瑶瑶有关的谣言得到了一定的遏制，但当初传谣的时候，偶冲监制就是选择从各个群聊小范围传播，然后逐渐扩大影响的，一时半会儿还是很难减小影响。


    《天选歌手》这边自然也一样，秦瑶瑶一日不澄清，天选也很难洗白，除非导演选择踩秦瑶瑶一脚，保全天选。


    天选导演没那么没良心，但也没那么有良心，本来是想着割席的，可……


    转头传出他的节目被举报要求整改了，导演怒了。


    他骂骂咧咧地一边联系人解决问题一边准备直接上大号站秦瑶瑶这边直接和人家打擂台，忙得焦头烂额脚不沾地。


    小李也在忙，不过他现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是去找他的艺人们。


    是的，别的经纪人忙着解决问题的时候都是让艺人别管，通知一声就不见踪影。


    他忙着解决问题的时候，还要先去给艺人们逐条分析，目的是让他们不要在不合适的时候去网上乱说话。


    真的很怕管不住啊！


    小李大中午来给全员送饭的时候，站在餐桌边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些文盲法盲们答应在这段时间不看网络消息，当个乖巧宅男。


    万度在小李小心觑自己第三次后，放下筷子，礼貌看向小李：“您有事要跟我说吗？”


    小李想了几秒，还是叹气摇头：“没什么大事，你们先吃饭，吃完我再说。”


    行吧。


    万度拿起筷子继续吃饭，一脸的事不关己。


    王黎瑾倒是个细致些的，吃着饭还随口关心了一句：“你怎么累成这样？昨晚没睡好吗？”


    谢默宇掀起眼皮：“不可能。”


    小李：“……”


    蓝星皓咳嗽几声，打补丁：“小李哥昨天睡得可死啦，抱到房间的时候都没醒呢。”


    小李无言以对：“谢谢谢谢，你们竟然还会抱我去房间睡。”


    路德希优雅咽下食物：“扛的。”


    小李张张嘴，懒得跟路德希耍嘴皮子，他不和初中生一般见识。


    绝对不是他怕自己又要哄。


    蓝星皓见小李都不笑了，犹犹豫豫地凑过去：“李哥，你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小李思考片刻，在小蓝亲和力全开的影响下，还是缓缓说出了自己的困扰：“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们答应这几天断网……”


    “你死了这条心！”路德希冷笑，“李超级，继供奉的鸡少了一只之后，你连我的网都不放过？”


    小李头疼：“哎呀大人，这哪是我不放过，这不是事出有因吗？”


    万度愣怔了下，联想到自己看到的热搜，疑惑：“是秦瑶瑶的热搜？跟我们有关系吗？”


    王黎瑾说秦瑶瑶福气还在后头，万度也就没管了，他觉得秦瑶瑶的个人私事和他们应该关系不大，哪怕自己的粉丝站了出来，万度也没什么多余的感觉。


    证明自己和秦瑶瑶没有工作以外的关系，非常容易，假的真不了。


    小李见万度已经知道了，暗恼自己来晚了的同时，还是细致地将这件事情说了一遍，还把后果说得很严重。


    “想让你们尽量不上网也是怕你们出声后让事件继续发酵带来不好的影响。小白你也清楚，咱家不能请水军还经常封号禁言本来就有颇有微词了，这个关键时候还封号的话，他们肯定要说我们心虚捂嘴了，这个对你们影响不好。”


    万度嗯了一声，问：“给出证据再封也不行？”


    “你去哪拿的证据？”小李一下灵敏起来，双眼微眯，“万小白，你可别给我又犯法啊！我盯着你呢！”


    他双指指了指自己眼睛，又指了指万度，超级凶狠。


    万度“遗憾”地放弃了这个美妙的想法。


    可惜了，看来又得披马甲。


    万度决定暂时先不封号，他管不住人类怎么想的，但他可以先甩证据啊，等对面心虚了他再封号。


    那就不是犯法了，是有理有据地维护网络秩序。


    “我们的谣言很好澄清，除了参加比赛，我们都在别墅，有监控证明，不在场证明是足够的。”


    万度简单分析，然后歪头看小李，“假的永远真不了，你还有什么担心的吗？”


    小李震惊：“咱家还有监控？我怎么不知道？”


    万度：“。”


    小李觉得万度看自己的目光宛若看一个智障，可他真的只是一时没想起来，天知道这房子他多久没关注了！


    算了，他选择包容。


    小李咳嗽几声，“这也不是很好澄清，一来监控太长了容易泄露隐私，大家也不乐意花时间看。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你们还参加天选了，和秦瑶瑶的行程算是重合了一部分，要是解释就得曝光你们参加天选的事情了。”


    这倒是，不划算，粉丝转化率会变低。


    万度眉头一皱，另想办法。


    小李又道：“不过说到底也没啥事，真到这种时候也只能这样澄清了。现在天选那边都被举报了，还不一定能播下去呢。”


    “反正你们最近都别在网上用大号发言懂不？我等导演的消息，然后做出下一步动作。现在形势也算是控制住……”


    他一紧张就习惯性地碎碎念，一碎碎念就打不住，而zero全员也习以为常地捕获关键词，对其他碎碎念左耳进右耳出。


    王黎瑾听着他的念叨，手中的筷子猛地被捏变形，他冷不丁打断小李的碎碎念：“不一定能播下去？什么意思？”


    “我的决赛舞台没有了？”


    小李呃了一下，有些茫然，不是很懂王黎瑾怎么一下跳到了这么远。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复道：“这个得看天选导演那边能不能找人解决了，不然确实得和山趣一样半途砍掉。导演现在也忙，我……”


    路德希一下戳碎了盘子，脸色阴沉：“半途砍掉？那我的cp不就炒不起来了？”


    “凭什么就我不能炒cp？”


    小李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了，他狐疑问：“什么cp？炒什么cp？我怎么不知道还炒cp了？你们还有什么小动作是我不知道的吗？”


    “这不重要！”路德希眉头紧锁：“是本大人在问你！为什么会砍掉？！”


    小李无奈：“大人，被举报了啊，而且就算能播，还得澄清节目绝对公平公正呢，不然决赛的时候还要被说有内幕，咱们就算拿了冠军也名不副实啊。”


    “嗨呀反正事情麻烦得很，你们暂时就……”


    小李一项项地吩咐下去，他相信自己的艺人在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的，不会随便给他添麻烦。


    大不了就多看着点，他回头就叫小助理来寸步不离地守着。


    小李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轻易过去，可没想到的是，天选对他的艺人来说好像还挺重要的，他们一个都没听进去他的话。


    万度想着那句“拿了冠军也名不副实”，脸也冷了下来。


    他凭实力拿到的东西，凭什么造他的谣？


    没想到秦瑶瑶的事情还能牵扯这么广，果然人类的想法是一门需要深入学习的学问。


    万度垂下眼睑，长直浓密的睫毛遮掩住他眼底微微闪烁的绿光。


    收集证据，再次搜索并摧毁有威胁的照片等源文件，搜索证词漏洞……


    “我吃饱了，上去午睡，经纪人，再见。”万度整理好压缩包，礼貌地和小李告辞。


    王黎瑾见万度都下桌了，二话不说也跟着站起来，撑着椅子一下就溜了三米远。


    “我去打游戏。”


    妈的，敢破坏他的舞台和计划，那叫什么乔的，不想活了！


    小李看这俩风风火火的样子，瞠目乍舌：“这，这，这么忙吗？他们不会是想背着我搞小动作吧？”


    “还需要背着你？”路德希抱手靠在椅背上，冷哼一声：“本大人也忙，没事就别来烦本大人了。”


    他记得好像曾经扔给那个女人的对象一个小雕像来着，天天听他说想火都听得耳朵起茧子了。


    之前想着自己都没火，路德希越听越气，懒得搭理，现在……


    不就是想火吗？他路德希选择成全！


    路德希带着冰冷的怒意离开了客厅，啪一声关紧了房门，连小李在背后的各种大人的叫唤都没多注意。


    一下走了三个艺人，还一个都没有答应他不去网上发言，小李现在是真的慌张极了。


    他匆匆站起来就想去追，务必要他的艺人们一一给他写保证书答应不吭声，不过还没等他走两步，蓝星皓乖乖巧巧地站起来，伸出手，从他背后轻轻松松地拽住了他。


    小蓝语气轻快：“小李哥你放心啦，我会和黎瑾哥他们说，不要拿大号在网上发言的。”


    他说着好奇道：“哥你不是还有别的事情吗？不需要去忙事情吗？”


    小李……有些犹豫。


    蓝星皓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非常诚恳拍拍胸脯：“交给我，我会看好黎瑾哥他们的！”


    小李迟疑：“你管得住？”


    蓝星皓稍稍红了脸，“那我可以抱着他们大腿哭呀。”


    小李顿时表情复杂无比，有些哭笑不得，可又觉得，说不定真可以。


    一般时候的小蓝都让人很心软了，当哭包的小蓝一定可以胜任这个任务的。


    他都受不住，那几个当哥的也不可能不心软吧？


    “行，那李哥就交给你了，小蓝，你一定记得看好你的哥哥们啊……”小李又不放心地给小蓝从头叮嘱了一遍。


    小蓝不住地嗯嗯点头，甚至还乖乖地给小李复述了一遍，小李这才放心地离开别墅。


    蓝星皓探着头，确定小李走远了，一下就转身叫上了谢默宇：“默宇哥，你知道乔渡在哪吗？”


    “知道，”谢默宇缓声回，“路德希的雕像，我帮送的。”


    “那太好啦，”蓝星皓弯着眼睛，笑容又甜又乖，“我们去找乔渡吧！”


    他握紧拳头，语气一如既往地软和：“我一定要给瑶瑶姐找回公道！”


    哼哼，竟然影响他攒粉，还要黑他，真是太可恶了！


    不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他什么时候才能呼吁大家一起帮他美容啊！


    小蓝眨巴眨巴眼睛，开始花式闹谢默宇，求谢默宇陪他出门。


    谢默宇……


    当然也是乐意的。


    这个节目拦腰砍了，他就得营业更多时间，才能拿到与之相符的结果，然后才能不被几个e人队友强迫。


    一想到之前被王黎瑾和路德希折磨的日日夜夜，谢默宇恨不得给罪魁祸首大卸八块。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身体显露出一丝丝难以遮掩的邪气。


    他语气淡淡：“不止乔渡，先等万度给信息。”


    然后，他一个个地找上门，去把事情彻底解决了。


    ————————


    小黑：让我看看还有谁……


    小蓝：断氧断氧断氧！


    小白：证据已整理一份发送至相关负责人手中。


    小红：蹲橘子啊，那先阉了，再斩运，再……


    小黄：别怕，这就送你红。


    小李：……


    活爹。


    小李努力思考自己有没有对爹们大不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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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等，无加更，看见红包了吧？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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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8章


    在小李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艺人们都在做着一些和他们本职没多少联系的工作。


    不过这份临时工作和他们上一份职业倒是有不少的联系。


    动作最快的就是万度，他一向讲究效率。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同时不会被第六感很强的小李误认为自己犯法，兼顾能够将目前的谣言遏制，万度想了一个十分周全的方案。


    首先，他将自己收集到的证据分别打包，这些证据来之不易，也很实锤，若不是万度自己就能在大数据中检索，还真不能找到这么细致的证据。


    其次，将打包好的证据分别贴上条子，主要写上证据涉及到的蓝星法律，证实这些背后的人确实是“犯法”了的。


    最后，将这些证据分别通过网络，无痕传送到当事人手中，并附上一定的交流，力求礼貌，有理有据，不咄咄逼人。


    这第一条任务就完成了。


    涉及到的当事人不仅包括策划这一次事件的涉事人员，还包括这些人员背后给予支持的人，想要讨好的对象，水军，以及一些恶语相向的键盘侠。


    万度自觉自己已经足够仁慈，只有犯了法的他才圈进了自己的涉事圈内，很多哪怕传播谣言的，只要不严重，万度都轻轻发过了。


    他也是懂人情的。


    第一个任务不到十分钟就快速解决，之后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第二个任务是将相关违法证据分别送到相关人员手上，地方不同，提交证据也不一样，不过大多数证据还是进了各个地方的警察局。


    万度顺道帮忙报了警。


    最后一个任务更简单了，他直接将涉案人证据又多打包了一份到之前送海水净化方子的研究院院长手上。


    因为研究院是国家管控的，万度非常放心地附上补充：海水净化技术的报酬——希望有关人员能肃清一下当前网络环境。


    万度明白，让蓝星人自己插手蓝星的事务，是最妥当的，他只是一个外来客，一个娱乐圈的小糊星，不能插手太多。


    弄完一切都到不了二十分钟，万度快速消除掉所有属于自己的痕迹，等着各个当事人的回应，属于他的任务就基本完成了。


    可惜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不然直接给他们数据分解了，哪还需要那么多委婉的操作呢？


    万度眸光微闪，遗憾放弃了这个朴实无华又十分便捷的招数。


    “咚咚咚。”


    缓慢又轻飘飘的敲门声响起，不多，刚刚好三声，属实是证实了什么叫做有礼貌但不多。


    万度沉默地打开门，果然，门外站着的，是穿着一身黑的，眼皮耷拉，一脸丧气的谢默宇。


    他扫了眼万度的房间，没看见电脑，干脆直接道：“我想要处理名单。”


    话音落下，小蓝笑嘻嘻地从谢默宇身后冒出来，“队长，我和默宇哥准备出去吃大餐！”


    万度本来还在猜测处理名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听见吃大餐，整个人都疑惑起来：“吃大餐？”


    和名单相关的，还吃大餐……


    万度沉吟：“吃人吗？你们还要人族信仰，吃人可能不太利于收集信仰。”


    蓝星皓眼睛睁大：“什么吃人？队长你吃人吗？”


    不然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说出这么吓人的话？


    万度不吭声了，那双微凉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不是很理解，他一个主脑拿什么吃人。


    蓝星皓也是刚问出声才想起来，四个哥哥里只有万度是死物成精。


    他咳嗽一下，心虚地挪开目光：“不是啦，我想给这些人一点教训，默宇哥说，他也可以以恐怖情绪为食，那我顺带做饭给他吃嘛！”


    噢，原来如此。


    保证队员摄入营养充足不挨饿以及保证队员心理健康及时放松确实是一个靠谱的队长应该做的。


    万度轻易地点了下头，面前空气一阵复杂的绿色代码闪过，一张白色的a4纸突然出现，万度递给谢默宇，“是相关人员名单。”


    间接的相对无辜人员他就没放上去了，不然有点多。


    谢默宇嗯了一声，低头看了眼手头的名单，不多，大概就十来个人名。


    每一个名字背后跟着一个详细地址和坐标。


    距离有些远，不过有蓝星皓在，也没什么大问题。


    他规划了一下路线，对面的万度又随手摸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黑色机器，放到了蓝星皓的衣兜里。


    “摄像头和行人不用担心，我会扫尾。”


    蓝星皓感动得两眼汪汪的：“哥，你好厉害！”


    万度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蓝星皓的夸赞。


    怎么说，他这个能够平安带四个弟弟到现在的大哥，也是很靠谱的。


    不然他们这群非人类可能一个比一个掉马得要厉害。


    得到了名单后，谢默宇指尖黑色光点微闪，很快纸张消失，他又打了个哈欠，招呼蓝星皓道：“走了。”


    早点解决，早点回来休息。


    谢默宇讨厌加班。


    被迫加班的小黑和小蓝说好坐标，被小蓝带着一下消失在别墅中。


    万度分出一点心神在两人身上，转身准备关门，不远处，王黎瑾倚着门欸了几声，及时跑了过来。


    万度停顿，歪头问王黎瑾：“怎么了？”


    王黎瑾很不见外地挑眉笑：“哥，名单也给我一份，就直接参与的，其他人就不要了。”


    万度不解：“你没有吗？”


    看王黎瑾那怒气冲冲上楼的样子，万度以为他已经解决了呢。


    王黎瑾笑不见底，散漫的声线中透出一丝危险：“我只是顺着因果线，给相关的人削了运而已。”


    他不能惩罚过重，不然自己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雷劫怕是会加重。


    这个削运就类似于，他借助因果链，将这些不积善德的人这段时间的时运给削减，将大多数转换到受害人身上。


    而他这个中间牵线人，就象征性地收一些报酬。


    到最后，受害人运道会变得更好，而这些人就会因为身上因果牵连的不同，倒霉程度也不同，严重的可能会走很长很长时间的背运。


    “可惜了，要是在我那个世界，因果线一牵，他们只能当场暴毙，”王黎瑾笑笑，随意略过这个话题，“不过这两个世界的差距也太大了，我不爽快，哥你给我个名单，我出去散散心。”


    万度没多想地就给了。


    王黎瑾虽然看着吊儿郎当的，但其实几个弟弟中就他最有分寸，万度还是很放心的，应该不会漏出马脚。


    再说了，队员的心理状态影响到之后的舞台，优秀的队长不应该阻止队员去释放天性。


    万度轻易说服了自己。


    王黎瑾拿到名单，笑着跟万度摆手，懒洋洋地一下跳下了楼，转身消失在整个别墅里。


    万度又想了想，觉得路德希可能不需要名单，他这次很安心地关上了门。


    差不多了，该去看看这些涉事人的反应了。


    ——


    黄伟民是一个自由职业者。


    说是自由职业者，其实也就是名副其实的啃老族，啃妻族。


    他运气很好，高中的时候卡线上了大学，大学毕业后，在老家找了个朝九晚五的工作，还经过媒人介绍，娶了一个家里家外一把抓的能干妻子，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在三年前，黄伟民父亲出车祸去世，他拿到了大把的赔偿金，干脆就直接辞了工作，在家等着妻子和母亲养着。


    前段时间，赔偿金用完了，母亲又住了院，黄伟民的生活一下降了个档次，尤其是最近妻子工作“忙”，经常早出晚归，黄伟民日子过得越来越差了。


    说的是早出晚归，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啊！


    不久前，无所事事的他恰好在一个小群里看到了秦瑶瑶的各种私照，他呸了一声：“贱人就是这样，我早就说她长得sao，拍什么电影，直接下海啊。”


    黄伟民淫/笑着，在这个小群里各种传谣，什么看见秦瑶瑶3p的事情都说得有声有色，一下成了小群内的焦点……


    一群人让他多说点，还有人给钱让他在秦瑶瑶被曝光有金主的时候去微博骂，他越来越膨胀，接了钱就准备干。


    可这干了还不到几小时，微博上的趋势就抑制住了，又来一个婊子多管闲事！


    黄伟民撇嘴不高兴，那些愚蠢的女人还帮着秦瑶瑶说话，他也跟着打成秦瑶瑶一样的女人，反正隔着网线谁也不知道是谁，说得再难听也没关系。


    他在微博上和那些小妹妹们对线，全都是往下三滥方向去，看见有的单纯的还打算自证，更是乐呵得不行。


    一转眼时间到了中午了，黄伟民饿得肚子咕噜咕噜叫。


    “说好的中午回来做饭，他妈的，这又去哪浪了……”


    黄伟民骂骂咧咧地说着，也懒得起身，继续刷着手机，找各种同好。


    就在他刚刚写了一篇小作文准备发出去时，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了一个非常朴实无华的弹窗。


    这是什么？


    黄伟民想关掉，却找不到退出键，正准备关机时，面前弹窗出现了一行行的字迹。


    【黄伟民，20xx年和xx婚介所合伙骗婚，于20xx年和兄弟xx在烧烤摊边合谋骗保，同年……20xx年，于微博上发布谣言如下：……】


    【证据如下……】


    【触犯法律如下……】


    【是否确认信息无误？】


    黄伟民一下冷汗冒了。


    怎么回事？这，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想要找到沟通的方法，可到最后只能找到一个是，连否都没有！


    他哪敢点是啊！


    可是……


    黄伟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往上翻阅，这个小弹窗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还能播放视频和音频，他曾经那些自以为保密的信息，全都一一展现在自己面前。


    包括他已经摧毁了的信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伟民嘴唇颤抖，他不知道到底自己惹上了谁，难道是因为他骂了秦瑶瑶？


    可秦瑶瑶一个抛头露面的，不就是给他们骂的吗？


    要是秦瑶瑶真的没问题，她男朋友哪来的那么多证据，大家又为什么会骂她呢？


    再说了，骂秦瑶瑶的这么多，难道这个为秦瑶瑶出头的人，还能一一找过去不成？


    黄伟民怕死了，这些证据一旦见光，他都不敢想自己还有没有命活！


    弹窗依旧微微闪烁，像是在催促一般，让黄伟民点下是的按钮。


    黄伟民自言自语：“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我，我错了，我这就去删除我的言论，我只是随大流而已，我什么都没做啊，你……”


    弹窗再度闪烁，开始出现了倒计时。


    “10，9……”


    黄伟民看着这个倒计时跟看见催命的鬼一样，他越来越慌，咬咬牙还是点了是。


    一定有出路的，一定有，他只是不小心和大家一样开了黄腔，大不了就是去网上道歉，这个人不会咄咄逼人的。


    怎么说，他们也要为秦瑶瑶想想吧？


    黄伟民努力安慰自己，发现弹窗空白了一瞬，又开始弹出一行行的字迹。


    他松了口气，果然，他就说……


    【感谢您的配合，随后我们将秉公对您的不法言论进行删除处理。为了避免消息片面导致大家的误会，希望您能及时道歉，早日澄清对秦瑶瑶女士的诬陷。】


    【若因您的不作为/虚假作为造成新的不法言论，我们可能会采取新的维权措施，感谢您的理解和支持。】


    黄伟民：“……”


    这，这是威胁吧？


    一定是的！


    黄伟民倒咽了口唾沫，赶忙上微博，果然，自己之前发布过的那些评论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甚至其他平台上，有关秦瑶瑶的，不论是指代还是带大名的，全都消失了！


    像是他从没发表过这样的言论一样！


    可黄伟民根本不敢当作无事发生！


    那个神秘人还说了，要他澄清，不然就要曝光他！


    “叮咚！”


    黄伟民的q/q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群内的人来慰问他。


    “大伟哥，你的评论怎么都被删了？”给他钱的人自顾自地打字提醒他，“欸，真的对国家失望，这不就是在捂嘴吗？连一个戏子都要这么维护，也不知道背后捧她的人是谁。”


    “大伟哥你不打算去曝光吗？我真替你不值。”


    黄伟民沉默几秒，脑海中冒出的，只有那一段话，反复地重现。


    【……可能会采取新的维权措施。】


    【……可能会……】


    黄伟民一个激灵，赶忙回道：“你说得对，造谣犯法，我这就去道歉。”


    对面的人愣住了，各种信息轰炸过来，黄伟民也不在意了，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执念，那就是去澄清，去道歉，去微博上诚恳认错！


    只是网上丢脸而已，大不了过段时间销号，可他的那些事情，绝对绝对得捂死了！


    黄伟民劈里啪啦就是小三千字，给发了出去后，他才嘘嘘地松了口气。


    结束了。


    总算结束了。


    可这口气似乎放得太早了。


    他的评论下各种想要帮他找回公道的言论太多了！


    这些人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无孔不入，才发出微博不到三分钟时间就堆积了上百条回复！


    一想到他们会是让自己坐牢的罪魁祸首，黄伟民眼睛发红，仿佛在看自己的杀父仇人。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们这么闹。


    他颤抖着手各种解释，可那些评论区的人愣是一个都不信，一个劲地说要为他出头。


    凭什么不信，他们凭什么不信？！


    黄伟民心跳越来越快，眼睛睁得越来越大，他喘着粗气，死盯键盘，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声的怒吼。


    “都他妈说了不是不是不是了，你们眼瞎是不是！”


    他一甩手机，可那些字符像是死死印在自己脑海中，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这么好。


    不，不能摔手机，他得控制舆论，他不能让那些看乐子不嫌事大的键盘侠毁了他！


    黄伟民慌乱地爬下床，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他头一次知道，原来怎么解释对方都不信的滋味这么苦。


    都怪秦瑶瑶！


    他暗恨，要不是，要不是……


    “黄伟民？”


    一个清亮懒散的声音突然响起，黄伟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他恍恍惚惚地抬起头，隐约间好像看见一个带着金边银面具的男人。


    对方穿着一身橙红渐变的华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的锁骨以及一点胸肌的轮廓。


    那修长漂亮的手指握紧一把非常精美漂亮的软剑，无名指和小指上，还带着细长漂亮的护甲。


    女人……？


    黄伟民还没反应过来，那个含笑的声音渐渐阴冷下来：“真的是你呀，这么喜欢开黄腔，前半辈子吃得应该挺好吧？”


    他说话尾音总是上扬着的，好像心情很好，说出的话语却让人背后冒冷汗。


    “既然如此，后半辈子，想必也不需要好了，让爷帮你浪子回头，怎么样。”


    他哼笑一声，也不等黄伟民回答，软剑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刺出，只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白光。


    白光乍现，黄伟民下意识要尖叫起来，谁知道自己的声音竟然发不出来了！


    红衣男人扶了扶自己的金边面具，啧了一声，将软剑随手捏成灰烬，掏出雪白手帕，很是讲究地擦拭自己漂亮的手指。


    “担心你变态，我连手都给你去了，看我多贴心。”


    说着，他漫不经心地看过去，“噢，你好像还需要道歉是吧？留个左手给你，够了吧？”


    黄伟民：“……”


    他张张嘴，怒目圆瞪，想要辩解什么，男人却略微挥手，转身轻巧的跳上了窗台。


    离开前，他微微侧头，勾起嘴角，状似不在意道：“收的十万块，花起来亏心吗？”


    黄伟民眼睛一下睁大，那个弹窗明明没有写上这件事，他为什么，为什么……


    可神秘男人早就不见了踪影，黄伟民就是想要探究也没有了办法。


    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澄清，对，道歉，澄清……”


    他颤颤巍巍地用手肘捞着手机，他要澄清，他现在已经断根了，连右手都没了，若是再不澄清……


    他喃喃着，像是行尸走肉般地机械性发言，干涩的眼底一下掉出泪一滴滴的泪水来。


    只是十万块而已，他后悔接这单了。


    ——


    同一时间，路德希抱手站在床头，看着陷入梦魇的乔渡，满脸不高兴：“喂，你什么时候让他醒？”


    谢默宇懒惰地将自己窝进随身携带的懒人沙发里，听见路德希的问话也不恼，而是慢吞吞地回他：“没吃够。”


    这个人类真奇怪，明明给他制造了不少他害怕的画面，他竟然产出的恐惧只有一点点，跟塞牙缝似的。


    蓝星皓撑着下巴，建议道：“还有好几个人欸，要不默宇哥我们早点结束吧，我给他来个高原反应，都要死了，肯定会害怕的。”


    有道理。


    说不定真的觉得自己在做梦呢。


    谢默宇正想着，窗台上突然跳进来一个红衣青年。


    王黎瑾的批发小软剑还没掏出来，一下看见自己的三个伙伴，乐了：“你们也来散心啊。”


    三个伙伴：“……”


    蓝星皓最乖，点点头应下了：“是呀，我和默宇哥来吃自助餐，德希哥来工作的。”


    王黎瑾惊讶了：“工作？路小黄吗？”


    路德希咬牙怒了：“本大人怎么就不能工作了？王小红，你在质疑本大人！”


    王小红非常气人：“第一次看见，新鲜呢。”


    路德希：“！！！”


    可恶，该死的王小红，他……


    “下周的舞台，我选。”王黎瑾像是刚想到一般，“无意”吐出了这个消息。


    路德希怒气冲冲地看向谢默宇：“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麻烦死了！”


    谢默宇：“……”


    得罪不起给你炒cp机会的，就得罪他是吧？


    谢默宇养气功夫十足，毕竟懒得计较，他抬起眼皮看了看小孩路德希，最终还是选择了忍耐。


    算了，不和智障计较。


    丧系邪神解开了自己的梦魇术，在乔渡身上打了个标记后，看向蓝星皓：“走了。”


    “噢噢好的！”蓝星皓也快速给乔渡减少氧气供应，同样打了个标记后，匆匆拉过谢默宇，回头跟两个哥哥道别，“德希哥，黎瑾哥，我们先走了噢~”


    王黎瑾看他们秒失踪的样子，感慨万千：“真好啊，都不需要自己飞的。”


    路德希：“……”


    他也要嫉妒了。


    等他的小雕像传遍世界各地，哦不，他的链接传遍世界各地，他也不需要自己腿着出门了！


    路德希哼了一声，扬起下巴：“你快点散心，本大人要工作了！”


    王黎瑾扯扯嘴角，也不耍帅了，眼看乔渡要清醒了，他随手给乔渡做了个小手术，也不干扰路德希工作。


    但他没有走，他想看看路德希都是怎么工作的。


    路德希也不在意，拽着王黎瑾躲在角落隐藏起来，安静等着乔渡清醒。


    乔渡清醒得特别快。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现在在梦中经历的那些恐怖画面，到现在都还在心口萦绕。


    若不是他知道，这些是梦，怕是真的要撑不住，冒出绝望来了。


    “肯定是梦，怎么可能……”他小声嘀咕了一下，正打算从床上坐起来，动一动身体的时候，下/身一阵钻心的痛。


    怎么回事？


    乔渡茫然地低头，随后，眼睛一下睁大，颤颤巍巍地朝着自己熟悉的地方伸出了手。


    “啊！！！”


    他，他的……


    不是梦吗？！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乔渡下意识地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满是严厉：“乔渡！你怎么回事？”


    “网上那些言论一下都消失了，就只有你的微博还在，大家都在等你，你人去哪了？一直不接电话！”


    “我们已经引导他们……你现在……”


    那边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乔渡下意识应下来，然后去看网上的风向。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他们找来的水军，以及骂秦瑶瑶的言论全都消失了，包括他自己评论区下的众多言论。


    但是他的微博还留着的，那些理智分析的评论也在，一下就转了风向。


    显然，一切都已经逆转到了对他们不利的地方，而且讨论度好像下去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限流了。


    乔渡心一沉，连自己那难以启齿的伤口都没多关注，他现在家里破产，最迫切的就是想红，想要赚钱，想要名利双收。


    现在所有的发展都不是他想象中的样子，他愤怒，他不满，他眼中出现密密麻麻的血丝，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不公平如此。


    秦瑶瑶那么平凡的都能一帆风顺，他却步步受阻，还要靠女人吃饭！


    乔渡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好像越来越愤怒，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看不见了周围的事物，只想着一件事。


    他想红。


    “不甘心吗？”


    是，他不甘心！凭什么？


    他明明一点都不差的不是吗？


    “那许愿吧。”那个傲慢的声音一下变得温柔起来，好像是蛊惑猎物前无害的狮子，“只要你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你想要的，都能实现。”


    乔渡下意识地皱起眉头，微微回过神来：“代价？”


    路德希撇嘴，这类贪婪的人都这样，当说到代价的时候，就会无比精明。


    可这世界哪有那么多的免费午餐呢？


    路德希语气更加温柔了：“当然，看见那个雕像了吗？”


    乔渡抬头，视野中出现了一个巴掌大的小雕像，那个总是跟着自己的邪物。


    “我可是魔王啊，怎么可能不需要代价呢？”路德希含糊道，“纯洁的灵魂，坚定的信仰，一生的财运，骨肉血亲……只要你敢付，我就敢收。”


    乔渡起初还满是抗拒，可越听目光越亮，他被说动了。


    “纯洁的灵魂……我的女朋友的可以吗？”


    路德希笑不达眼底：“哪一个女朋友呢？让本大人想想，如果是那个叫瑶瑶的，她顶多给你换中奖一百万的愿望呢……”


    “不，不，我要红，我要亿万金钱，我要大家都知道我的名字！”乔渡说着，失去了理智，越说越快，“我可以提供纯洁的灵魂，我有好多女友，她们都听我的！”


    “大人，如果，如果不够的话，我还可以继续帮您找！”


    只是付出别人的灵魂，就能实现愿望，这是一件多么值得的事情啊！


    虽然乔渡还没有见到路德希的实力，但是这个邪物一直跟着他是铁的事实，而对方也不需要自己提供灵魂，他可以自己去收！


    那，就试试呗！


    路德希很轻易地答应了：“可以。”


    乔渡愣了下，狂喜起来：“那，那我什么时候……”


    “但我需要联系来定位，”路德希用翻译腔叹气，“噢，需要你给她们同时发一条消息，什么都行。”


    只是一条消息而已，还随便他发，简单。


    乔渡没多想，直接就给她们发送了过去。


    “交易……成立！”路德希见状，笑了出来：“好了，最迟半小时，你能看见结果。”


    说着，雕像身上盈盈的光消失，乔渡再怎么出声，都没有人回应了。


    他紧张起来，低头检查自己的手机，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后，彻底放下心来。


    他微微激动着，但也没有坐以待毙，继续想办法引导一下舆论，甚至没注意到，自己周围的空气好像越来越稀薄了，胸口也越来越难受起来。


    另一边，得到联系的路德希心情很好地哼着魔族战歌，从乔渡家离开。


    王黎瑾跟上他，好奇道：“这就完了？你要怎么让他红？”


    路德希冷哼一声：“本大人都没红呢，凭什么让他红。”


    王黎瑾哽住，“你不是等价交换？不红怎么帮他实现愿望？”


    路德希抬手，掌心出现了八条金黄色的细线。


    “当然是去恐吓他的女朋友们了，”路德希面不改色，“本大人魔力还没恢复，只能忙一点了。”


    恐吓女朋友？


    王黎瑾还打算继续问，路德希却不打算说了，低头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下，然后跟王黎瑾告别。


    “出差，别跟了。”


    他满脸的兴奋，一点都没有社畜的颓丧。


    王黎瑾看得心痒，特别想去知道情况，但路德希一下溜了个没影，他只能遗憾地离开这里。


    不过他的好奇心很快得到了满足。


    回家后，他发现万度又坐在了客厅，很惊奇地和万度搭话，在自然地聊到路德希身上后，万度淡定地接了话茬。


    “他给乔渡的八个女朋友集体挪到他的领域中，然后给她们看了自己和乔渡的交易影像，告诉她们，他要收走她们的灵魂了。”


    王黎瑾：“……？”


    万度继续转播：“路德希学到了谢默宇技能的精髓，给她们体验了一分钟被收走灵魂后灵魂需要经历的痛苦，乔渡的八个女友本来就因为自己被乔渡拿去交易生气，于是很识时务地选择和他做交易。”


    王黎瑾：“……？？”


    万度倒是很平静，讲故事都透露出一股的无聊，但内容越来越劲爆。


    “她们很早就知道自己是第三者，和乔渡的关系本来就不稳固，还有几个属于拿钱办事，所以，得知这个消息后，很生气的她们决定以牙还牙。


    八个人中，有五人自愿付出一半的灵魂，以及拿出证据帮路德希实现乔渡的愿望，换取乔渡的灵魂被回收。


    还有三个人据说因爱生恨，自愿以一半灵魂的代价，以及后半生一半的财富，要乔渡被收走灵魂前，生不如死。”


    王黎瑾张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那他，他……”


    万度叹气，“他答应了，叫我随时准备好，帮他的八个许愿者推广，送上热搜。”


    说到这，万度诚恳提议道：“如果你还是很好奇，可以接下让乔渡生不如死的任务，路德希不想浪费时间去折腾乔渡，还在思考怎么降低成本。”


    王黎瑾满脸麻木：“不了，我没那么好奇。”


    好家伙，路德希这跟空手套白狼有什么区别！


    就跑跑腿，最后自己什么都不付出，白得两桩生意？


    王小红自己被天道管束着，就是拿中介该拿的气运都小心翼翼，路德希倒好，直接就是搞无本买卖！


    这个该死的魔王，竟然比他还要会做生意！


    王黎瑾嫉妒得要命。


    “你也准备无偿帮忙了？”他试图挑起万度的不满，让万度去找路德希要工资。


    “网站都给他建了，推广上热搜也没什么，最终目的也是为了澄清秦瑶瑶的谣言，”大爹万度颔首，又解释道，“他演出也辛苦，还被禹星宇欺负过，就当帮他消气了。”


    王黎瑾：“……”


    那他这个舞台策划·攒粉最佳功臣，是不是也该奖励奖励啊？！！


    ————————


    王小红：我不服，凭什么我这个中间商比路小黄赚得少？


    路小黄：巧合^v^


    万小白：小黄被欺负了，得多宠点。


    ——————————


    久等~


    下章预告：网上反应+本章操作进一步收尾+决赛信息安排。


    无意外的话下下章开始决赛周，会做好标注，大家注意看提要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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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在2024-05-1323:42:29~2024-05-1423:58:3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明初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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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9章


    嫉妒不已的王小红失去理智，直接问万度，帮不帮他推广。


    万度当时很犹豫，毕竟帮路德希这个忙还能说是为了团队，但是帮王黎瑾推广封建迷信……


    万一掉粉呢？


    看见万度这个计算机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王黎瑾心都凉了。


    虽然最后万度还是点头应下了，但信任已经没有了，王小红单方面在决赛期前和路小黄绝交。


    路德希是一点都不在意啦，兴致勃勃地回来，拎着一个黑袋子，神神秘秘的，看得王黎瑾心烦。


    他干脆去看网上的舆论发展了。


    这一次的事件发酵得特别快，结束得也特别快，可以说是雷厉风行，个别不是住在网上的，几乎都没有察觉到，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从早上因为天选八强上热搜开始，到秦瑶瑶再次官宣，乔渡单方面发出证据证明秦瑶瑶“出轨”，再到瞬间冲上热搜，这一系列的动作精准打击，却也是他们长期运作的结果。


    如果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经在各个群里慢慢爆瓜，如果不是早早就让那些人准备好，再加上天时地利人和，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效果。


    可这理论上能让秦瑶瑶坠入深渊，牵连天选的计划，竟然坚持的时间还不到半天！


    甚至到不了四分之一天！


    中午，事件发酵，zero大粉们出来带节奏，强势澄清zero身上的谣言同时，给这一边倒的风向带来了新的突破口。


    随后在饭间，小李告诉了自己艺人别插手，然后沟通了自己的人手准备搅混水。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整个网络上要多干净有多干净，别说那些说秦瑶瑶有金主信誓旦旦的发言，就是那些蹭热度的，说自己是片场工作人员的，踩秦瑶瑶一脚的，假装和秦瑶瑶暧昧过的……


    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半点痕迹都没有出现在网络上。


    就像是一瞬间，所有人都失忆了，根本没有这件事一样。


    十分钟后，有人不敢置信地去搜乔渡的微博，虽然小作文仍然存在，但那些配套的图片，视频，音频等等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篇又臭又长甚至全是逻辑错误的文章。


    而长微博的热评第一，是一位乱码兄写下的，条理清晰得仿佛在写论文的分析报告。


    内容言简意赅，逻辑分明，点出来让乔渡回答的问题更是十分犀利，配合着乔渡的那篇无病呻吟的文章，简直一个天一个底。


    而没多久，更多的粉丝反馈出现，所有人心底都明白了，这件事情的背后，更多的变成了资本之间的博弈，秦瑶瑶的事件已经不重要了。


    或者说，现在根本没人信这个没有证据的造假言论。


    到最后，暂时以秦瑶瑶微博上贴出来的各种文件，以及一句言简意赅的“法院见”作为结尾。


    一本来以为要掀起不少风波，要等子弹多飞一会儿的热点事件，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直到风平浪静，大家都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


    【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记得在一个点之前，网络上还有好多骂秦的评论？】


    【我也……不止你一个人，我们吃瓜群都在讨论，还有截图……噢现在没有了，真的好神奇，我们去翻聊天记录，发现所有图片都没有保存下来，差点以为我疯了。】


    【资本捂嘴？不可能吧？资本还能这么强吗？连聊天群也管得了？】


    【难不成是国家爸爸插手了？有可能欸，国家出手，就是雷厉风行。】


    【不可能的，就算国家下场，也需要时间吧？老子连存下来准备分享的截图都没有了，国家还能干这种事？我总觉得是有黑客大佬看不下去，才这么做的。】


    【做得好，人家姑娘家好端端的，凭什么任你们骂？现在看出乔渡在无端攀咬了，连个道歉的人都没有是吧？】


    【有的，大家都在秦瑶瑶微博地下道歉呢，全都是小作文……欸？等等，他们为什么这么集中地道歉？】


    吃瓜网友们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找到了真相。


    他们纷纷冲到秦瑶瑶微博，果然上一条微博底下，一群熟悉的id都在排着队道歉！


    网友们或许不了解，但是秦瑶瑶的粉丝们绝对眼熟，因为这些人中不少都是在和他们对线的，还有好几个营销号！


    可现在，他们一个个至少都发布了上千字的评论，排在前排的，八成都是表示自己昧良心收了钱才做了这种畜生不如的事，希望能得到秦瑶瑶的原谅。


    他们道歉十分诚恳，每一个道歉的时间点都大差不差，与其说是良心发现，不如说是在同一时间被找上了。


    真的有人这么强，能够让这些罪恶满满的人，低下自己的头颅吗？


    还有网友怀疑是不是背后的权势太大，他们不得不道歉的，可这言论刚发出来，其他没有道歉的粉丝们就帮忙反驳了。


    【我大概知道他们为什么被删评了，我之前也出声怀疑，说图片没ps的痕迹，应该就是真的，然后在中午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弹窗！


    弹窗给我看了好几张图片，表示确实没有ps痕迹，但是并不存在亲密相处，如果我认可的话，就给我删评了。


    我觉得这操作绝不可能是国家出手，我也更倾向于是有大佬看不下去出手了。】


    【啊啊啊我也！我就是被删之一，呜呜呜发弹窗的大佬真的好礼貌啊，还一一给我看证据，我当时真的恨不得掐死之前说秦瑶瑶坏话的自己！】


    【可是光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出来道歉？】


    【这就说不好了，反正知道他们坏得流脓不就行了，真恶心，收钱给人家女生造黄谣……】


    【呃，我怎么觉得，这个弹窗的操作，有点熟悉……】


    【前面的对个暗号，音乐平台，公主？】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大佬身份找到了？】


    网络上的风向一下就转变了。


    最初还在讨论秦瑶瑶的事情，可在现在，大家更感兴趣这个正义出手的大佬是谁。


    有人猜测是一整个黑客团队，有人猜测是秦瑶瑶的大粉，还有人怀疑就是国家看不下去出手了，甚至有人说，这是外星人动手的。


    别的不说，就这删图片干干净净到一点污言秽语都没有留在网上的手段，真的是人类能够做到的吗？


    让这件事一下跃到顶峰的，还是一个计算机论坛的大佬出来发言了。


    【@赛亚人：针对这一次的“曼德拉效应事件”，我个人也很感兴趣，在被朋友科普八卦后，我试图去寻找他口中的“图片”，以及被删除的评论。


    很遗憾，我并没有找到，可这是大数据时代，就算是再厉害的黑客，也总会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哪怕没有证据，也不可能出现这种，从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我戏称这是一次“曼德拉效应”，然而很有趣的地方来了。


    先为秦女士道歉。在十分钟前，我发了一条支持秦女士谣言的言论，在发出的十秒内，我发现我的言论变成了仅自己可见；


    在发出的二十秒内，我的设备自动弹出弹窗，告诉我即将对我发布的谣言进行删除并解释原因。


    在发出的一分钟内，弹窗消失，言论消失，我的反追踪宣布失败，它好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相信在背后，一定有一个更厉害，更强大的人，在护卫这一次的公正。


    尽管我明白ta可能触犯了法律，可遗憾的是，没人能抓住ta的小辫子。


    噢，若我能有机会……】


    后面就是絮絮叨叨的告白了，甚至博主还说，因为自己的朋友告诉他，他粉的明星也有一个很相似的大佬粉丝，于是他现在也是那个明星的粉丝了。


    他称自己这个是爱屋及乌。


    但是众多的吃瓜网友们，已经麻了，他们完全没有去想这个很强大的人这么做是不是捂嘴，他们心底只有一个念头：


    想知道大佬到底是谁。


    说实话，但凡没有表现得这么不科学，都会有人要群起攻之的，可这件事就是这么的不科学。


    那——


    人家都那么礼貌地申请删帖了欸，还有什么不满的？


    人家不比zero的那个大佬粉丝好多了？那个大佬粉丝是真的霸道，直接说zero不是的全都给删了，还需要黑粉，真爱粉们自己揣摩，什么样的言论不会被删帖。


    噢，人家还不讲道理地直接给水军封了，据说现在超级娱乐想请水军必须付三倍的报酬，同时还要求不能是用在他家zero身上的，不然不接。


    这么一对比，我们的新大佬多么地善解人意啊！


    他甚至愿意给大家看真相，吃到瓜了，才去删帖！！！


    粉了粉了！


    那个在乔渡评论下发小论文的乱码兄一下涨粉上百万，比zero当初的还要凶猛。


    没办法，太神秘，太强大，也太有正义感了。


    这不比粉明星们快落多了？！


    顺带着，乱码兄粉上的明星秦瑶瑶，也涨了不少的粉丝，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网友们乐呵呵地仿佛过年，不少不知内情的吃瓜群众还被知情人从头到尾拉事件线科普。


    而原本强势站出来的一姐，在这一波上，身形也渐渐隐匿，她看着这喜气洋洋的氛围，以及那雷厉风行的解决手段，二话不说地再次拉核心群的几个成员开会。


    今天已经开了一整晚的会到现在都没机会睡觉的核心成员们：“……”


    颠人院院长是真的撑不住了：“老妹啊，咱们后续的安排紧得很呢，怎么还开会啊，这不连补觉的机会都没有了？”


    星球杯厂长知道一姐之前帮秦瑶瑶说话的事，不过也是太忙了，她还要上班，都没怎么关注后续。


    见到开会，以为是出了波折，直接问：“需要帮忙？”


    一姐也不想这么折磨大家，群内的管理和群主们，大多数还是有自己的本职工作的，能兼顾当群主，不过是他们效率惊人且不肯放手而已。


    但现在也是没办法了。


    “是有点事，我发个截图你们看看，了解下现在的情况，”一姐说着，快速交代道，“我总感觉这个乱码有些像我家小白，根据之前的经验，我觉得如果他真是小白，咱们各家的不可能没反应。”


    大家好像懂了点，看得更认真了。


    一姐倒是对这件事没有特别大的想法，虽然粉上的正主不是很省心，但是强也是真的强，或许他们甚至不需要粉丝们帮忙扫尾，粉上强大的正主，就是忙也是心甘情愿的。


    所以这开会，也更多的是让大家多了解自己的正主，一姐可不想因为自己给正主拖了后腿。


    但在这之前……


    “003，你之前带千度进来，你还记得是谁同意千度进群的吗？”


    宫浩初还在看这个风格异常熟悉的小论文呢，闻言抬头，满脸茫然：“啊？不是你们同意的吗？当时群内管理只有你和002啊。”


    他看过，千度还是建群当天就入群的，如果不是他们的话……


    “飞哥，是不是你同意的？”


    白玉飞更是茫然了：“不可能是我啊，千度这么有识别度的名字，我怎么可能记不住？”


    一姐沉吟：“或许当时同意的时候，用的不是这个名字？”


    白玉飞一口咬定：“不可能，如果是我在的时候，每一个进群的粉丝我都做过简单的背调，只要是我同意的，我肯定和他私聊过！”


    一姐沉默了下，突然转移话题道：“那没事了，你们看完截图没？”


    大家齐声说看完了。


    飞升盟主摸摸下巴：“我猜这件事应该是牵扯上了我们家zero，所以大佬才动手的，这个删评手段一看就是我们zero的大佬，怎么还有人觉得不是一个人啊？”


    他开玩笑道：“就不能是我们大佬突然变得有人情味了吗？”


    “最离谱的还是他们觉得乱码兄是大佬吧？”白玉飞乐呵了，“乱码兄是小白，大佬当初疯狂删评的时候，小白还在参加综艺呢，再说了——”


    白玉飞耸肩：“大佬当初删弹幕的时候，不也给了理由的？居然还有人说我们zero的大佬冷漠无情，呵！”


    一姐不发言，也不敢发言，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点什么真相。


    确实，在大佬活跃的时候，小白正在参加山趣，还是全程暴露在直播中。


    可看这一次的手段，也不是正常人能够做到的，那万一，他技术就是高超到让机器自己进行删评给互动呢？


    太惊悚了，一姐不敢想，可又忍不住去想。


    她沉默太长了，但别的大粉也都有理有据地开始分析这一次的事情，并进行了总结。


    “现在可能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早晚他们还是会想到我们家的大佬的，”厂长温柔分析，“这一次秦瑶瑶事件，与其说牵扯了zero，不如说，牵扯了天选。”


    她一阵见血：“在秦瑶瑶事件发酵不到半个点，天选官方就出来说决赛推迟，再之后，就是大佬出动了。”


    “现在大家玩梗，等咱们家的人在天选曝光，联系起来，大佬身份就显而易见了。”


    墨鱼副群主愣怔了下，语气略微担忧：“八个人，他们进了五个，难不成，还会被拿这个事情抨击他们？”


    “不排除这样的情况，”副盟主沉声道，“所以一姐说得对，确实我们也得考虑起来，不管怎么样，天选的决赛，我们粉丝得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


    “那个……”宫浩初弱声道，“我觉得一姐的意思，是想让大家想想，既然小白都披马甲在乔渡微博底下评论了，那小红小黄小蓝小黑……”


    讨论声戛然而止。


    像是时空静止了一样，大家维持着自己当前的表情，一动不动。


    宫浩初小声问：“我卡了？”


    众人：“……”


    啊啊啊就是不想面对现实才转移话题啊！


    盟主直接泪洒当场，又哭又笑的：“哈哈，你说得对，可王小红之前都为了舞台cp发过一次疯了，这次应该，应该不至于吧？”


    “我家星星很乖的，”厂长忍不住小声辩解，“他连吵架都不会呢，还是个宝宝，应该不会惹事的。”


    院长舔舔唇瓣，尬笑：“我家，我家那个就是一个初中生啊，他能作什么妖嘛……”


    “哼，要说乖，我家小黑才是最乖的吧，他都懒得惹事。”白玉飞超级骄傲。


    一姐扯扯嘴角：“欺骗自己有意思吗？003，你去问问千度，让他给总结下这次事件的前因后果，我们看着来引导风向。”


    她家不能用水军，得全靠人力已经很惨了，她宁可现在加班把一切都给安排了，也不想临时临坎了，让他们毫无防备地接大招。


    宫浩初小心翼翼地去问了。


    一姐干脆和大家继续商讨决赛的事情，这次事情虽然解决得快，但“大佬”出手闹出来的事情挺大的，一姐到底还是担心天选受到影响。


    那边，宫浩初怀疑千度就是一个住在网上的网虫，因为他刚刚组织了语言过去，不到十分钟，对面发来了一个以时间线梳理的事件经过。


    精准到了未来：）


    就……


    宫浩初看着这份文档，深呼吸，手指颤抖着，一点都不敢往群里发。


    救命啊一姐，咱们家正主，好像真的有点不对劲！


    ——


    万度才没有那么笨呢，真要给未来精确时间，那不就真的掉马了？还是一点不剩的那种。


    他只是简单地说了下目前发生的事情，可能发生的事情，以及未来可能出现的事情做了个总结而已。


    他只是在文档最后友善提醒自己的粉丝们，安心，一切他们zero能处理，真有事情也不怕，大家只要放心听歌粉他们就好了。


    他只是再三强调了一下，这个事件和他们zero没有关系，他们最近都在安心练习，因为经纪人准备给他们接一档新通告。


    可万度不知道人类有一种说法叫做越是强调越是有鬼，他更不知道自己“知道”得太多了，想让人相信和他们没关系都难。


    不过真有什么事，万度估计也不在意，结果是好的就行了，过程什么样不重要。


    宫浩初那边确实没有将文件发到群内，反倒是记住了事件节点后，就把文档彻底删除了。


    他支支吾吾地说了几个据说是“小李”拿到的资料，满脸心虚的样子差点让别的粉丝们猜到什么。


    “就，李超级到底还是办事的，这次的背后据说有辉煌娱乐的身影，不过他那边已经出手了，估计要不了多久，这群人就会因为涉案被请去橘子里。”


    “呃，小白不是，千度还跟我说，不久后乔渡会爆瓜，感兴趣可以去吃一吃。”


    “嗯……反正，反正这一次事件前扯不上我们zero的，大家放心……”


    “放心啥啊，003，你们家上热搜了，你们不反应反应？”院长大大咧咧地转发给他们看，“嚯，还挺正向，也算是及时雨了。”


    什么他们家？小白又做了什么吗？


    宫浩初大惊，二话不说点进了链接，一下被标题震撼住了。


    #追星粉丝为爱潜入邪/教，协助警方将多个罪犯逮捕归案#


    宫浩初的手，微微颤抖。


    那个蓝底的通告上，明明白白地写了他们几个zero万度的粉丝，潜入一群罪犯中斗智斗勇，最终帮助警方，将这些罪犯缉拿归案，其中还有凶猛的连环杀人犯。


    在一个小蓝v上，热心警方还给大家还原了真相。


    热心粉丝们因为看见天选的48号疑似他们粉的男团的成员，担心48号的极端粉丝给自家带去不好的影响，加上看极端粉丝发言偏激，可能有伤害无辜群众的风险，于是他们决定去线下助力警方……


    最后，官方点名表扬，并告诫大家量力而行，这个行动很危险，值得称赞。


    警方还很会地，@了他们三人的微博。


    分别是一姐，宫浩初，还有名义上还是豌豆粉的白玉飞。


    三个当事人齐齐沉默了。


    噢，原来这次惹事的是他们啊……


    乐子人之一的盟主更是给他们念了官方下的评论。


    “卧槽，这是什么牛人？我早就想说了，这次的这个大佬看着就很像他家的粉丝，还有人不知道zero相关的不能传谣言，不能用水军吗？没有了吧？”


    “破案了！之前xx音乐平台那个未成年刷脸购买的事情果然就是他家搞得鬼吧！我就说怎么会有音乐平台不想赚钱了！”


    “欸别说，现在人家音乐平台光明正大地实行这个亮眼的政策了哦，不过他家真的牛逼的，这三个微博好像都很强欸，那个飞哥和老宫在我们论坛很有名的


    （另：我们就是之前赛亚人在的论坛）


    据说他俩至少都是top学院的计算机大佬。”


    “一姐不说了，更牛逼，富婆姐姐，还是常青藤博士毕业，从小跳级……”


    “卧槽三次元这么丰富的强人怎么也追星啊？还是一个只有三天综艺露面的男团？好奇。”


    “我更好奇是不是万度的粉丝都这么强啊，我听说核心群有近一半的计算机大佬，真假？”


    “假的，核心一群不仅仅有计算机大佬。我就是一群的，经常看见那些大佬在讨论各行各业的论文，我这个b大硕士在读有时候都插不上话……小白自己虽然没上学，但人家也很强啊，你去他评论区看看，那哪像正常明星的评论区。”


    “回来了，牛逼，这就是豌豆粉吗？我慕强了！”


    乐子人盟主和院长你一言我一语地读评论，读得三个当事人面无表情起来。


    宫浩初幽幽道：“一姐，已经有粉丝问我们，是不是进核心群的要求就是要硕士毕业了。”


    一姐：“……”


    这找谁说理去？


    她怎么不知道她们核心群的进群要求还有文凭要求？！


    盟主哈哈大笑：“还好还好，还好我粉的是小红不是小白，不然一出门被问是不是硕士毕业，我要尴尬死了。”


    一姐咬牙：“我就不信我们核心一群还没有一个不是学霸了，003，去统计，我要澄清！”


    这要是不澄清了，以后怎么吸引粉丝啊！


    一姐觉得这就是一个乌龙，巧合，真正发展到现在这个情况，还是要怪……


    “白玉飞，你他妈的卧底我们豌豆群做什么？！”


    一姐忍不住骂脏话。


    白玉飞忍笑装无辜：“那你就说我看着像不像豌豆粉吧！”


    其他几人也哈哈大笑起来。


    看别人家的乐子，还真乐呵啊！


    ……


    最终会议的收尾很仓促，再讨论也就是来看她们豌豆粉的笑话了，一姐干脆利落地退出了会议。


    还好，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连官方后来都出来转发秦瑶瑶的微博，说明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引发了更深的讨论。


    自家的那个玩梗的事情自然就很快下去了。


    就是很遗憾的是，一姐没找到澄清的法子。


    整个两千人的核心一群，一姐竟然真的没有找到一个普通粉丝！


    最平凡的都是985高校的本科毕业生！还有一些文凭不过关但是实力很强的，一姐也没好意思去澄清。


    她郁闷极了。


    怎么会有这种巧合的事情发生，她家小白的人设都能影响到粉丝了？


    不管她怎么想，这件事的结果到底还是好的，尤其是这一次官方似乎不打算轻轻放过，陆陆续续的，那些背后操作的人都出现在了警方的通报中。


    他们有的因偷税漏税入了狱，有的因为杀人骗保入了狱……基本上都判了刑。


    而在周一当晚，乔渡脚踏八只船的新闻上了热搜之后，再也不会有人给他洗白。


    本身就人品有问题，他说的话还有人相信吗？


    尤其是在个别女友的曝光中，乔渡聊天中的说法，和他发出来的小作文简直截然相反。


    秦瑶瑶再也不需要为了这个谣言各种自证，所有的罪犯也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惩罚，吃瓜群众们更是在这一次快速的回击中吃足了瓜，心满意足。


    在这样的事态发展下，天选的决赛按原计划进行的消息，更是给了大家巨大的惊喜。


    秦瑶瑶现在也不担心自己给节目组带去麻烦了，她热度正高，毫不犹豫地给天选歌手转发，还诚恳道歉，称自己之前连累了节目组，帮着节目组带热度。


    秦瑶瑶将一切都弄好后，长长松了口气。


    “雯雯姐，有打听出来是谁帮的忙吗？”


    张丽雯疑惑地摇头：“我问了一圈，他们都说自己不知情。”


    之前秦瑶瑶事情出来的时候，还有几家奢侈品牌说要解约呢，这个事情一出，那些人又纷纷挤过来讨好。


    张丽雯明白，这并不是看在秦瑶瑶的面子上，而是背后这个不显山不漏水实力强横的大佬。


    不仅能快速删除各种言论，还能让官方都这么快地反应，帮忙说话，谁都不想得罪现在的秦瑶瑶。


    秦瑶瑶迟疑，“姐，你说，会不会是……zero？”


    “我问过了，李超级先生说，他找的人还没动手，他需要去了解一下情况。”张丽雯也觉得像，可这一问又是不知情，她也茫然了。


    “不管怎么样，这个背后人出来也是巧，至少之后公司和你解约，也不敢乱扯皮了。”张丽雯说着，不由得露出一抹笑，“瑶瑶，你也算苦尽甘来了。”


    秦瑶瑶愣怔了下，还是有些不得劲。


    她不是很想这么无缘无故地，接受别人的好，总想着该报答回去。


    她犹豫了下，翻到自己的微信，上面有zero队长的微信号，是离开前找机会添加的。


    网上的舆论她也有看过，确实很巧合，虽然这么想有些牵强，但……


    秦瑶瑶试探地给万度发了个谢谢。


    那边过了会儿后，简单地回复了三个字。


    【zero万度：不客气。】


    秦瑶瑶缓缓睁大了眼睛。


    果然和他们zero有关系！


    她下意识多问了一句：“为什么帮我？”


    她不懂，她和对方仅仅只是三天的缘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们会出这么大的力，去帮她呢？


    【zero万度：不是帮你，是你自己，帮了自己。】


    如果秦瑶瑶没有广结善缘，一切都会和现在不一样了。


    善良又不太善良的导演在她出事的一瞬间，就会直接抛弃她，表明自己的节目十分公平公正。


    没有牵连到zero，一姐也不会强势站出来，搅浑战场，坚定挺她。


    而节目不会受到影响，秦瑶瑶也没有和zero产生因果，自然也不可能让一群本不打算掺和人类事情的非人类们，选择插手。


    那结果就会是另外的模样了。


    所以说，与其说是被zero拯救，不如说，是过去的秦瑶瑶，救了现在的自己。


    未来，有了欺负她的这些人身上的气运加身，她的星途也会更加坦荡。


    而本该有一手好牌的乔渡……


    他确实也实现了自己爆红的想法，一夜爆红就是如此的简单，就算是黑红，可又有谁不认识他呢？


    还被官方点名批评的那种，名是绝对有了，就是是恶名罢了。


    可这根本不是乔渡想要的！


    他阴沉沉地捏紧小雕像，一个劲地问为什么。


    “不是你说要帮我实现愿望吗？为什么？我要的不是这样的爆红！”


    “出来！你不是魔王吗？出来啊！我要许愿！我要贡献灵魂，我要红起来。”


    面前的小雕像微微闪烁，很快，吐出来了一张a4纸。


    【很抱歉通知您，一个月后，我将来收取您的灵魂，作为完成您女友们愿望的报酬。


    以及，亿万钱币已到账，请注意接收。】


    随着纸条出现的，是一张又一张的亿元钞票。


    乔渡下意识地捏起一张，上面的“天地银行”几个大字，让他气得鼻子都歪了。


    谁他妈要冥币了？！！


    ——


    zero宿舍内，五个非人类都坐在客厅里闲聊。


    预计再过不久，他们将迎接来自小李的盘问，不过大家心情很好，都没有在意这点小事。


    王黎瑾翘着腿，懒洋洋地把手搭在沙发背上，“你真给人送冥币了？这么坑？”


    路德希一脸我就是没错的样子：“本大人都没赚到那么多钱，给他冥币已经很不错了，他还想要什么！”


    王黎瑾忍笑：“那你怎么让万度给你写通知啊？”


    万度多气人，路德希不清楚吗？


    万度听见自己名字，不赞同地看向王黎瑾：“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的机器打印，比他手写更不容易暴露。”


    王黎瑾：“……”


    蓝星皓倒是有些担忧：“队长，咱们这次是不是闹得有点大了？好像官方都下场了，没事吗？”


    “没事，”万度扶扶眼镜，简单回了秦瑶瑶的话，随口道，“我找的，他们清楚。”


    拿了他的好处，总该帮上点忙。


    蓝星皓：“……”


    谢默宇无话可说，除了一根大拇指，他没有别的反应了。


    王黎瑾见万度这么明目张胆，也兴致勃勃地凑了过来：“欸，那我掉马岂不是……”


    “不行的黎瑾哥！”蓝星皓大惊失色，赶忙阻止了王黎瑾这个危险的想法，“哥，你要是现在暴露了，很容易被排斥的！”


    确实。


    那万度为什么有恃无恐？


    因为他就算曝光得再干净，人类就是没有证据证明是他在搞事情。


    没有证据的事情，就很容易推脱掉。


    再说了……


    “这是一个科技时代。”万度礼貌提醒王黎瑾，“他们会接受外星人来支援蓝星，但估计不太能接受锦鲤化龙算姻缘。”


    王黎瑾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哥，你最近毒舌好多了啊，是跟谁学的，都不像你了。”


    万度眸光微闪，表情很是无辜。


    从为了帮蓝星皓，将海水净化核心送到这个国家的研究院的时候，万度就已经计划着，慢慢地给国家透露身份了。


    有一点确实是之前的疏忽。


    他虽然只是简单插手了和他们相关的不法言论，但他们影响力扩大的同时，他的这个插手的影响也会逐渐变大的。


    还有给不省心的弟弟们扫尾，给不靠谱的经纪人扫尾，还是挺容易出纰漏的。


    与其到时候小事变大事，然后被星盟的抓小辫……好吧这个万度也不是很怕，一键清除很方便。


    但是能少一事也挺好，他还需要蓝星的粉丝，还需要在蓝星学会表达情绪。


    所以……


    万度不动声色地，开始展现自己的实力，给自己找靠山了。


    “经纪人要到了，”万度不打算多说这个话题，转而道，“别吓到他了。”


    李超级很脆弱的。


    ————————


    小白：科技流，暴露了就说是外星人考察蓝星，方便。


    小红：……可恶，凭什么不信这世上有鲤鱼跳龙门？！！


    ——————————


    久等~差了一点点，下一章天选预热，最迟下下章一定开始决赛啦~


    ps.道歉那个，是在秦微博下道歉的，但是他们感觉自己发的微博怎么解释都没人信，就是度度搞鬼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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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0章


    脆弱的小李今天又一次踏入了他艺人的房门。


    小李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遭了大孽，所以老天惩罚他在得到五个优质艺人的同时，也给艺人们赋予了“搞事”的属性。


    于是每一次小李的踏入，都伴随着他头发的疯狂掉落，在日益稀少的头顶和梦想之间，小李还是忍痛选择了追梦。


    今天，他到底还是过来了。


    看着整整齐齐的五个艺人，乖乖巧巧地坐在沙发上，跟开会似的，小李就知道，自己没来错。


    这事可能真的跟自己的艺人脱不开关系。


    小李抹了把脸，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好说话，事事都要和艺人们商量着来了。


    他长长出了口气，坐在沙发上，语气深沉：“说吧，小李哥受得住。”


    哈哈，好歹结果是好的……


    “都是队长做得，我们什么都不知道，”王黎瑾摊手，立刻问自己想知道的问题，“我听说天选节目现在又好了，有说决赛的事情吗？”


    小李：“……”


    王小红你没有心！


    你都不关心你的经纪人的身心，就惦记着你的舞台！！


    小李张张嘴，怒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猜我信不信？”


    啊？这还用猜？


    就是不走心随口敷衍的王黎瑾下意识回答：“不信也只能信啊。”


    又没有证据。


    李超级要疯了。


    “万小白！”


    万度颔首回应：“我在。”


    小李怒气冲冲：“你说，你给我原原本本的说，不是让你们都不准在网络上发言，安安心心的不上网吗？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他怕死了，万度这个法盲，自己封自己的黑粉和水军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去封秦瑶瑶的黑粉水军！


    这也就算了，小李也能理解，方便嘛……


    可看看网上怎么说的，连人家保存下来的东西，都给删掉了！没痕迹的那种！


    这是什么？这是非法入侵啊！！！


    小李当看见这些言之凿凿的评论时，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万度不知道小李的担忧，但他还是很包容的，小李一直很脆弱，很焦虑，他能理解。


    所以万度言简意赅地给他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过程。


    “封禁谣言，回收图片，帮忙报警，都是在做好事，”万度强调，“根据你的要求，礼貌，有理有据地进行封号，不给他们有散播‘这是捂嘴’的谣言的机会。”


    好，好哇，真是他靠谱的好队长呢！


    小李笑中带泪：“那你知不知道这样也犯法的啊。”


    这次不需要万度回答，王黎瑾就主动帮答了：“凡事要讲究证据啊。”


    他掏出手机给小李看了看，“喏，人家都说是曼德拉效应呢，还说可能是外星人一键删除了，但是人体复杂，没能给人类删除记忆。”


    谢默宇在线打假：“假的。”


    人体记忆好删除多了。


    “我也觉得，”王黎瑾哼哼唧唧，“哪来的外星人啊，信这个还不如信龙神！”


    小李：“……好了好了，我们，暂时，绕过这一茬。”


    小李深呼吸，深呼吸，让自己努力努力不要想太多。


    他再三和万度确认：“真的不会被逮住？”


    万度思索半晌，小小透了底：“我背后有人，你不用怕。”


    小李：“？”


    什么人还支持一个法盲孤儿？


    真不是小李从门缝里看人啊，他真的觉得像万度表现的这个奇奇怪怪的样子，真不像是有后台的样子。


    但是万度也不像是会撒谎的样子……


    好吧万度会欺上瞒下，他会得很！


    小李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路德希不高兴地插了嘴：“只要你不说，没人怀疑我们zero。”


    “下周的决赛怎么说？”路德希难得“礼貌”地问了小李。


    小李也觉得受宠若惊，今天的路德希真的太礼貌了，他都没有叫他该死的奴仆！


    可能是因为做坏事心虚了？


    小李漫天想着，倒是顺着他们的话题往前走了。


    蓝星皓听着小李日常絮叨地给他们讲通告，也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还是小李哥这种不爱探究到底的性格好骗啊！


    小蓝放松下来，一下就被小李揪住了小辫子。


    “蓝星皓！发什么呆呢？小李哥刚刚说的听进去了没有？给我重复一遍！”小李眉头一皱，精准打击这个发呆了的老幺。


    确实没怎么注意的老幺心虚缩脖子：“小李哥，我，我到时候听队长的话。”


    那，那不知道说了什么，也可以的吧？


    小李心梗。


    这群逆子啊！


    他心累地又给他们仔细讲解了一下：“之前给你们谈的那个助演综艺在咱家粉丝出头的时候，担心惹祸上身，后悔了，虽然现在又来找我了，不过我还是没答应。”


    本来想着是中间录一期，下周的直播结束，那边不久后跟着出来，也能保持一下热度。


    现在嘛，小李担心这种两面三刀的节目组，到时候可能会乱剪，压价，恶意利用他们的热度之类的，干脆也就放下了。


    “这一次天选决赛也不好说你们能拿到什么样的成绩，所以等节目结束后，你们可能会忙起来，连轴转什么的，能撑住吗？”


    小李看向五个艺人，“如果撑不住我们就多弄点学习课程，沉淀一下……”


    “可以！”王黎瑾大手一挥，直接答应下来，“什么课程我秒学秒会，给我接通告，我不怕忙！”


    万度沉吟着，跟着道：“理论知识我很丰富，不用担心。”


    路德希眉头紧锁：“你在担心什么？”


    OK，他白担心了。


    小李扯扯嘴角，若无其事地继续：“那就这周你们最后的狂欢，这周结束下周比赛，比完赛就开始洽谈通告赶通告了。”


    “好了好了别着急我知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这不是开始说了吗？”小李话音刚落就看见路德希那冷酷无情的目光，立刻话赶话地唠叨出来，“决赛安排是吧，节目组那边倒是给透露了，但是不多，你们还是多练练。”


    “根据节目组安排，周日你们有一场预热直播，主要是揭面具舞台，理论上是一人一个舞台，但是节目组考虑到你们是一个组合，一个人出来其他的也就基本猜出来了，所以给了几个方案。”


    “第一个是照旧，一人一个舞台。”


    “第二个是五人一个舞台，舞台少了，但是后面会给你们一定的补偿。”


    “第三个是分前后两个舞台，中间不休息，第一组下去了，第二组随后跟着上台，因为你们吃亏，他们可以给你们压轴。”


    小李说着看向几人：“你们的打算是……？”


    路德希双眼一亮，一下看向了王黎瑾。


    王黎瑾假意思考，“两个舞台，我和万度一个，他们三一个。”


    路德希愣住了：“那我的炒cp呢？”


    王黎瑾高深莫测：“你懂什么，就是三个人的舞台才有意思！”


    路德希不是很相信。


    但是王黎瑾又道：“我已经有点想法了，你们的舞台绝对很燃，保证攒粉！”


    “而且人类都说了，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所以，你们三个人也是最合适的舞台啊。”


    歪理。


    但是路德希信了。


    他不再纠缠，等着这次美滋滋地攒粉。


    倒是小李有些茫然地问：“什么炒cp？”


    王黎瑾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给小李说了下前面的三个舞台的事情。


    小李疑惑地听了半天，满头雾水：“王小红你不看网络风向的吗？你们的粉丝根本就没有cp粉啊！”


    王黎瑾：“？？？”


    什么？不可能，怎么可能没有cp粉？！


    万度也好奇地看了过去：“不是说，cp粉是最容易积累的吗？”


    顿了下，他举了几个例子，“……娱乐圈的明星都炒cp。”


    “是啊，是这样的，”小李点点头，然后更加悲愤了，“就是因为这样，你们开始没法走实力道路的时候，我就投机取巧要你们炒cp啊！”


    “可是这一路走来，显而易见，你们的粉丝一个cp脑都没有，你们就是不吸引cp粉有什么办法？难道我不想多给你们吸粉的操作吗？”


    zero全员：“……？”


    小李这还真不是危言耸听，也不是过分夸大。


    虽然他们官方人员没本事进入核心粉丝群，但是一般粉丝群也是能进的。


    得到的消息确实没有在核心粉丝群内多，可大体风向也能探知到。


    李超级本人想要打造一个实力男团，不是那种别人提起来只觉得脸好看，而是那种一提zero，人家就能列举对方的种种作品，且非常认可zero的实力的顶流男团。


    只是在最初的时候，他发现队员们合作上有瑕疵，出道的第一个专辑，总不能太拉跨，小李才和各个老师们商量，用炒cp的方式吸引大家的眼球，让大家尽可能忽视那些细微的不自然的地方。


    当然也是存着，若是队员们炒cp上能攒粉也是很不错的想法的，他的崽子们一个比一个帅气，多搭对啊！


    反正炒也只是在团内炒，不会流失粉丝的。


    可惜，在专辑出现后，他们团队去收集各个渠道的反馈，进行各种分析，以及未来道路的模拟，最终得到的答案却和想象中差距甚大。


    ——粉丝们不介意有人磕cp，自己也会偶尔磕，但他们更愿意洗/脑cp粉变成毒唯。


    原话肯定没有那么直白，但是整体上来看，就是这样的。


    举个例子，万度家的豌豆粉们，也是五个艺人中，毒唯最多的一家。


    早期粉丝们都是被万度那睿智的外表，半小时不停歇地背圆周率，以及各种精准答疑所吸引，折服，最终经过白玉飞的层层考验进入了核心群。


    可以说万度的核心群进去程序是一等一的难，这群粉丝也是一等一的死忠。


    他们智商不错，精通阴谋诡计，在专辑《在逃公主们》发布的时候，就纷纷自发行动起来。


    先是有组织性地大肆夸赞万度的帅气俊美，将大多数路人粉转化为老婆粉老公粉，然后开始给补万度的各种物料，力求让他们爱上万度。


    再是编撰各种有内涵的故事，将原本隐隐想要磕cp的粉丝们的脑回路弄歪，觉得大有内涵，十分想要入群讨论，在学会思考后，他们就会疯狂扣细节去证实他们的理论，转而忘记了所谓的cp感。


    又找人宣扬兄弟情，队友情，同时找出磕cp生硬的地方，多次强调zero是一个未来实力男团，大家都是奔着事业去的，所以在炒cp上非常生硬。


    请不要责怪他们实力不济，要怪就怪眼皮子浅的经纪人李超级。


    最后，最狠的一刀来了。


    他们将确实想磕cp的粉丝们集中在一个临时磕cp群内，找群内大佬帮忙产粮，将他们喂饱的同时，疯狂加入他们的私心——要让cp粉们明白，他们家小白和谁炒看着都甜，但又觉得都不合适，就适合当独立的王！


    别人怎么配得上他们家无情的王！


    效果很显著，现在万度粉丝群内不论大家再怎么磕糖，最后都会回归到他们家小白真棒身上。


    小李总结了下豌豆粉们明面上他所知道的手段，然后道：“你们其他家的粉丝半斤八两，我们都派人分析过了，是真的没有真正的cp粉，你们再琢磨炒cp不也是浪费？”


    真有心要提纯cp粉的，粉丝自己会各种扣糖，没心磕cp的，他们舞台越精彩越死忠。


    小李都看开了。


    王黎瑾：“……”


    他不死心：“可上个舞台他们不也磕得起劲？”


    “假的，”小李一脸无奈，“你的一个粉丝群主说，磕cp只是一时的快乐，粉正主才是一辈子的幸福，再说了……”


    小李想到之前论坛上的cp粉大战，又抹了把脸：“你们各家粉丝昨天不还联合起来说什么cp好磕死了，然后把人家路人粉骗进去洗/脑当毒唯吗？我们安插在粉丝群里的人都被迫跟着去安利呢。”


    就这，怎么可能是cp脑？恶人粉丝还差不多。


    王黎瑾沉默了，可能是对自己定位错误产生了茫然。


    万度紧抓重点：“所以，炒cp还是有用的，他们用浮于表象的cp互动，吸引粉丝进来，然后提纯？”


    小李想想，觉得好像真是这样。


    万度粉丝操作一向很骚就不多说了，路德希的粉丝还是第一个提出要炒cp然后提纯到自家的狠人，王黎瑾的粉丝们各个都是剪辑大手，仗着自家爱豆在天选的风格百变，短时间内剪了各种磕cp视频，就差等摘面具之后提纯了。


    蓝星皓的……妈粉们比较有节操，不是很想炒cp，他们家宝宝还小呢，而谢默宇的……


    小李都不知道他家的粉丝在别家安插了多少策反的卧底，跟搞谍战似的，他自己知道这件事都是阴差阳错。


    总之——


    “你们顾好舞台就行，你们的粉丝比你们还会搞事呢。”小李心酸总结，“就是那群不争气的，到现在都没进到核心粉丝群，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


    小李骂骂咧咧，艺人们仿佛被点化，正在陷入沉思中。


    果然不是正版的蓝星人，他们的思维还是太局限了，都没有想到这么好的办法。


    他们想，粉丝们都这么努力了，他们也不能给粉丝们拖后腿才是。


    看来舞台效果必须好好考虑起来了。


    五个非人类若有所思地思索着，完全将小李放到了一边。


    小李是一个成熟的经纪人，伤感了一会儿后，继续给他们说后续得到的消息。


    “周日预热直播揭面具之后还有两轮，一轮是代表作舞台，这个你们就唱跳咱们的主打歌就行，第三轮是粉丝福利，说是会抽取相关粉丝满足他们想要的舞台，当然不会可以选择拒绝，让他们给出更宽泛的要求……”


    “之后会休息两天，然后开始临时指定主题表演，因为涉及到节目组拉来的资源，都是那些被邀请来的助力评委出题……”


    “最后一天竞争天选歌手称号，具体的也没说，你们到时候随机应变吧，节目组也不会子砸招牌的。”


    小李说完，让队员们好好准备，就像个工具人一样，又要走了。


    临走前，小李心中更是无限感慨。


    好在他纠正得及时，不然他的队员们以后要走多少歪路啊！


    像他这样靠谱的经纪人，可不多了，可得好好保护起来。


    想着，小李低头，在手机上搜索了一下：知情不报判几年。


    ……


    zero全员们在小李离开之后，并没有就这么散场。


    蓝星皓问舞台策划王黎瑾：“黎瑾哥，我们还炒不炒cp了？”


    王黎瑾反思回来了：“不刻意炒，但是以舞台效果为主，周日的预热我大概有想法了，这样……”


    他简单说了下想法，不出意外的，大家都很是认可。


    其中，谢默宇是最满意的。


    他们三个人一个舞台，那他得少干多少活儿啊！


    爽了。


    希望这样的机会多来一些。


    ——


    《天选歌手》在遭遇了这一个小挫折后，热度更上了一层楼。


    加上不知道打通了哪方面的关系，让他们的节目组审核得特别快速，还得到了平台的大力支持，导演可以说是笑得合不拢嘴，差点把秦瑶瑶当成财神爷供起来。


    当然，他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万度的那个海水净化以及神秘莫测的操作，引起了国家层面的注意。


    鉴于目前并没有找到嫌疑人，他们仅能单方面地配合以及小范围地监察为主，必要时辅以一些娱乐圈相关资源，探探背后人的想法，同时也期待着神秘人的再次来信。


    但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了，对万度来说，还没将海水净化研究出来的组织，不适合他再度投喂资料，避免消化不良。


    而在有大力支持的情况下，导演的决赛预热更是弄得如火如荼。


    在周二的时候，节目组就开始一点点地给关注的人放料了。


    他们先是公布了周日预热直播上，决赛选手们将会在舞台上摘下自己的面具，在引起了大家的欢呼和惊喜时，又暗戳戳地暗示：


    八位选手影视歌占了个全。


    什么，影视歌都有？


    观众们兴奋了。


    【啊啊啊竟然真的有演员有歌手！决赛圈一共五男三女，不知道是男演员还是女演员！】


    【太厉害了，要是第一名是演员就真的好笑了，一个唱歌节目，让人家专门的演员拿到了top！】


    【为什么就不能是偶像拿到了第一呢？歌手相比起来更加专业，第一看着好像很精通唱跳的样子，说不定就是哪家的练习生或者男团选手呢！】


    【不可能的，还有人忘了第一的那首《炫技》吗？专业的歌手都不一定能唱出来，更别说是那些练习生们了，我觉得第一名绝对不可能是偶像！】


    【说起来，节目组说的歌，算偶像团体吗？总觉得天选虽然看着不正经，参赛的也不正经，但都是实力派居多，我也倾向于第一名是歌手，可能是专业歌手，说不定还是哪家音乐学院的大佬呢！】


    【我还是觉得是演员，演而优则唱，演员才会想着来扩展自己的事业吧。】


    【不管是什么，反正不可能是偶像啦。】


    【也不能这么说吧，这八强每一个拿出来，都有男团女团的实力和身材啊，身高腿长的。】


    【啊啊啊节目组你真的好狠，到底是不是我家哥哥啊，你说句话啊节目组！】


    节目组闷声不吭，显然要将神秘贯彻到底。


    在各家粉丝们抓耳挠腮的时候，周三零点，节目组又爆出了八人的身份提示：综艺新人。


    这一下，算是足够精准了。


    哪怕还是会有很多选择，可范围已经大大减小。


    那些成名多年的自动排除，还有一些经常参加综艺的也被排除，最后找出来的都是日常比较低调的明星们，和一些刚出道的艺人。


    有粉丝们专门去通过身高形体进行否决，不过这一点也不是很方便，能当明星的，身高上基本都是在一个范围区间的，舞台上装扮，鞋底什么的都可能造成变化，他们也不是很确定。


    但至少有一点很确认：这八人是偶像的可能性又降低了些。


    【我统计了，目前国内出道的男团女团中，能撑得上综艺新人的（我就算他们参加了三个及以下的综艺吧），只有五个。我是老追星人了，国内大大小小的男女团我基本都了解，概率太低了。】


    【除非说不是国内男团女团，不然男团基本排除了吧？我对比了一下，这几个团都不是很能对得上天选的这八个人。】


    【所以说，是歌手，电视剧演员，电影演员？有人去统计这几个领域的人吗？】


    【太多了，没法统计，光是不参加综艺的歌手就不计其数，还有不少面都没露过的，怎么统计？】


    【电影演员和电视剧演员也挺多的，而且之前三十强淘汰的时候，节目组似乎尤其喜欢淘有实力的，或者是大家不敢去想的人，更加难排除。】


    【呃，我刚刚去对比了一下，你们说，zero是不是……有点符合的？】


    【可能是我多想，zero五个人，八强刚好五个男选手，他们的身高身形，仔细对比一下，确实差不多……】


    【卧槽，不会吧？真的假的？不是说他们团修音怪吗？】


    【肯定不是，前面的多想了，就说那个瞳色就对不上啊，我观察过，这五个男选手有四个都是黑眸，不像是戴了美瞳的样子。再说了，那个79号可是外国人啊，金发碧眼大帅哥呢！】


    本来看见猜测自己家想要出去掺和一下的粉丝们又缩了回去，还问群内的群主是不是真不是自己家。


    群主们其实也没底，要不是那几个大粉一口咬定绝对有自己人，要她们有能力的都去应援，她们也不敢的。


    现在被问，她们也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说是自家。


    粉丝们私戳询问：“是……超级娱乐给透了消息？”


    “不，”群主们无奈道，“是大粉们通过自家人设确认了人。”


    粉丝们：“……”


    有，有点慌啊！


    她们也只能安慰自己，自家的正主们发了专辑，也就参加了三天的综艺，确实也算是对得上歌手+综艺新人的设定。


    相信大粉，抓紧抢票！


    不给他们继续慌乱的时间，周四周五爆出来的身份提示就更加地宽泛了：年轻人，美人。


    明星们，谁不是吃青春饭，谁不是美人呢？


    咬牙切齿地暗骂节目组，一边和自己的墙头各种对比，一边又不敢贸然出去发言，加上自家也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她们更是气死了。


    该死的节目组，你们要不要严防死守到这种程度啊！


    【不急不急，马上周六了，周六一过，我们就能迎来揭面舞台了！】


    【是的，虽然不确定是不是我家哥哥，但是我也是真的喜欢这几个选手，周日的舞台，我一定会关注的！】


    【节目组真鸡贼啊，周日还得来一个预热直播，这决赛时候的票，我总觉得抢不到。】


    【别想了，现在都难抢，zero的那个万度，知道吧，他的粉丝全是大佬，尼玛还有人用计算机小程序抢票的，不要脸！】


    【？？？他们这么凶残做什么？每天都会放出一千票，他们不会全抢了吧？】


    【据一姐说，哦，知道一姐吗？那个秦瑶瑶事件的富婆姐姐。她说，她就觉得120像她家正主，他们多抢一点，到时候请zero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去看。】


    【……艹！就是他们这群假黄牛扰乱市场，让人家天选现在改成身份证抢票了，尼玛的，还要老子一个个输入身份证，次次我都抢不到！】


    【这不好吗？他们没法用小程序了啊。】


    【老子就是给他们抢的！我老师要去听，说小程序不管用了，叫我帮抢QAQ！】


    【……节哀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好好笑啊！】


    【迫切需求音乐平台的刷脸抢票，啊啊啊不要这么折磨我，你们zero要不要这么土匪啊！这不是都说了影视歌不可能有你们家哥哥吗？还跟我们抢什么？】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啊，我就是觉得这是我家大人，为大人而冲锋！！！】


    【我们家小红最近都没通告，反正也是去凑凑热闹，要是真是的话，那没去不是亏死了？别劝，有本事让节目组治我们啊！】


    【就是，我家的公主们可是来自玛丽苏在逃百变病弱公主团的啊，他们怎么就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大舞台上了？】


    【我赌1号是我家宝宝，嘿嘿，不管宝宝蒙了多少层面具，我每次看见他就像是看见了我未来的崽崽~】


    各个天选的观众们：“……”


    神经病啊！


    他们怒气冲冲地去节目组举报，要求节目组处理这件事。


    可节目组确实也没办法，实名制都弄出来了，还能有什么手段？


    总不能他们说，现场观众限制zero粉丝不能超过五成吧？


    而且……


    节目组也心虚，毕竟他们的选手中，确实就是有zero的团员。


    一下就是五个。


    就，装聋作哑好了。


    zero在有组织性地安排下，顺利地在节目组放出的五千张票中，抢到了不下两千张票数。


    几个大粉也知道自家这个疯狂抢票的架势容易招黑，但这也是他们说好的。


    在周日凌晨，由一姐这个已经被大家熟知的大粉出声，放出第一天他们靠小程序抢到的六百张票。


    节目组全程的观众票都是非常便宜的，顶多两杯奶茶钱，之前还限定过仅本城市的观众能够参与抢票。


    这限定到决赛被投诉了好几次，因为天选的观众实在是太多了，这周日又要揭面，说不定就是人家粉丝的正主，再限定本城抢票，其他城市的粉丝们就要炸了。


    他们最终没有再限定，每天放一千张给大家抢。


    当然，第一天他们也没想到真的会有粉丝用小程序抢到了那么多张票，明明他们都做了非常多的拦截方式了。


    让人家退票也不太可能，最终节目组只能和对方友好协商，希望对方尽量不要高价卖票。


    后续的票节目组用身份证限制了，要是想要更改也会有一定繁琐的程序以及原因，尽可能地减少高价贩卖的情况出现。


    一姐他们也就是手握了那六百多张无限制的票有些招人嫉妒，于是在这个时候，一姐们的免费送票手段，就非常地得人心。


    只需要展示自己天选的播放记录，证明是天选粉丝，就能拿到票！


    观众们纷纷关注一姐，并爱屋及乌地给zero全员都关注了一波。


    计划实行得很顺利，一姐安排好人在结束的时候进行新人科普，然后开始了正事。


    “放出六百张票后，经过统计，我们大概还剩一千八百票。”


    不排除有没进群的粉丝抢到的，这个数字也够了。


    一姐几人商量着，给每一家三百票，带着zero全员的的应援物，等几人上场摘面具时就开始应援，声势壮大，力求排面！


    要是这真不是他们家的……


    “那就不拿出来了，拿没有指向性的应援棒就行。”


    再次安排好一切后，zero的各个大粉们开始安排自己手上的事情。


    这可是他们偶像露面后，第一次公开演出，他们必须在现场！


    必须！！！


    无独有偶，其他家没有zero粉丝这么笃定这么疯的，也都在抢票，总想着有个万一。


    这八位选手都过于出彩亮眼，就算不是自家的，也是一个非常值得观看的舞台。


    尤其是周日中午十二点，节目组再度爆出一个重磅消息：


    在预热直播中，他们将会在现场观众中抽取十名幸运观众指定舞台表演！


    同时也会每隔一小时在直播间观众中抽取两名幸运观众，指定舞台表演。


    没有去抢票的观众们，瞬间肠子都悔青了。


    直播间观众那是什么数量，那是上千万取其一啊！


    现场观众，是五千取十！！！


    啊啊啊到底谁还有票，他们要票，他们要去现场！


    可现在到底也来不及了，再过几个小时，直播就要开始了，他们也只能祈祷自己命好，能够拿到指定舞台的机会。


    而天选导演这时候……


    正在腆着脸找八位候场的选手签名。


    “就给幸运观众们一个小小的礼物啦，”天选导演一一找上门，要求不高，就让他们每人签五张就行，“要是不方便，我们也有其他方式……”


    “方便倒是方便，但是，”小李迟疑了下，“给专辑上签名行吗？专辑我家自己提供。”


    “当然可以！”天选导演一拍大腿，“专辑当我们买的！谢谢谢谢，李经纪就是大气啊！”


    这还有什么不可以的，这全场差不多一半的都是zero的粉丝，这个礼物简直送到了他们心坎上。


    王黎瑾拉了拉万度的衣袖，见万度看过来，他疑惑：“我们还有剩的专辑？”


    万度不知道：“经纪人应该有库存吧。”


    “可是……”蓝星皓不确定问，“我们发专的时候都没有签名，现在签名，会不会不太好？”


    “海报有签名。”不过是印的。


    万度依旧是万金油回答，“经纪人应该有分寸。”


    是吗？


    蓝星皓看了眼打电话叫助理拿实体专过来的经纪人，总感觉小李哥只是想给他们扩大点基本盘，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呢。


    玉烟　蓝星皓摇摇头，将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扔出脑后。


    队长说得对，小李哥应该有自己的打算的！


    ————————


    小蓝：相信队长，但是不相信小李哥。


    小李：？？？


    ——————————


    久等~下一章开始就是比赛了！


    ps.这一段剧情会有点长，大家按提要入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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