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做好决定后，zero就进入了有关于戏曲的学习中。


    虽然万度和蓝星皓都或多或少知道相关的信息，但是他们一个是从网络上获取，没有那么系统，也很少知道相关的一些口口相传的内容和技巧。


    蓝星皓倒是都知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学习是一回事，他若是不用心记，不用心学，也很难把握住戏剧的精髓，也别想去体会了。


    而除了他们俩，其他人大多都是不清楚的状态。


    谢默宇和路德希他们那就没有，本来参加这个节目就是两眼抓瞎状态，王黎瑾那边的民间倒是有大同小异的发展，可这反而让他需要将两个地方的分开，不要弄混了。


    传承至今的文化，总该给予它们相应的尊重。


    他们学得很快，也能举一反三，节目组请来的老师们对他们赞不绝口，甚至还有不少老师想倾囊相授，看着他们特别想收一个关门弟子。


    好吧，主要是个别同志，其他同志虽然也学得又快又好，但他们……表情也太少了些。


    戏曲生眼神戏可是很重要的！


    说的就是万度和谢默宇。


    这次他俩成难兄难弟了。


    路德希虽然演技不好，但路德希演得比他们有感情啊。


    而谢默宇也不是真的懒到不想学，而是他本身就没那么丰富的情感，尤其是这种，非常需要情绪的表演，真的是他的硬伤。


    万度……万度不提也罢。


    小白和小黑堪称老师教学生涯中的黑白双煞，他们是真的不懂了，怎么这两个学生理解能力这么强，动作那么到位，就是那眼神跟死了一样呢？


    怎么掰都掰不过来！


    最后还是一个老师沉吟片刻：“要不，学川剧变脸，耍牙？”


    也不是说学这个感情戏就不重要，但好歹有点遮掩，暇不遮瑜嘛。


    老师们开始互相讨论，然后准备着去找导演商量商量。


    导演……难得遇上万度不会的呢！


    兴致勃勃地就凑了过来：“我看看我看看，演得怎么个头疼法了。”


    他外行人，围观了一会儿，只觉得万度的身段很好，唱得也很好，动作也很好，没什么不妥。


    顶多就是唱也唱得有些奇怪。


    他摸摸下巴：“马老师，就小白这种，电音和戏曲的组合，会不会被骂啊？”


    一直在头疼万度眼神戏的老师一愣：“这我倒没注意，不过，也是一种特色了吧？”


    难不成还能让人家把电音去掉吗？天生就这样，有什么办法。


    老师看得很开。


    她主要是觉得眼神方面，需要抓一抓，掩一掩。


    而导演有一个好的地方就是，不是自己专业的地方，他都不插嘴，全交给专业人士来做抉择。


    他只会尽可能让节目组贴合专业人员的建议。


    老师们见他无能，干脆又自己回去讨论了。


    摸摸鼻子，导演叹气，感觉zero的万度真的像是克他的一样。


    简单地学习了三天，主要也是学习一下基础的动作，眼神，以及多多了解戏剧的种类相关内容。


    时间也过得很快，眨眼间，他们就剩下最后一天了。


    戏剧老师们也暂时休息了，他们还得带着自己其他学生们进行排练，下一期他们这些展现戏剧魅力的也很重要。


    万度他们彻底空闲了下来，也终于见到了，好久没有见面的飞行嘉宾们。


    飞行嘉宾们一个个看见他们跟看见了亲人一样，最活泼的崔元一直接就是握着万度的手问：“怎么求雨，你们能给个教程吗？”


    万度：“？”


    怎么录节目还给录出封建迷信来了？


    崔元一提起这三天就是一把辛酸泪。


    导演像是要把在zero那吃的瘪都给他们双倍奉还上一样，赚钱赚得磕磕绊绊不说，偶尔遇上有资格买票的任务，还会被坑个体无完肤。


    “超级过分！导演竟然让我认古董！”崔元一摇头，满脸的后怕，“全是赝品，然后告诉我里面有一个是真古董，要我这个古董认出自己的同伴。”


    万度好奇：“然后？”


    崔元一老实回答：“我说我是内奸，不懂他们古董的事。”


    万度哦了一声，重复：“你是内奸。”


    崔元一：“……”


    冷汗下来了。


    啊啊啊啊都怪导演，害得他底裤都不剩了！


    一旁围观的导演一言难尽。


    这一期的飞行嘉宾，一个个的，真是！


    拖后腿拖得倒是熟练！


    最后，大家聚在一起后，崔元一和孟肖两个捉妖师还是被手铐铐着去看的戏。


    导演确实说了素材够了让他们安安心心地看一场戏就结束拍摄，那他说的话就可信吗？


    就算可信，这戏到底是大剧院的戏，还是看他们的好戏，也说不好呢。


    反正小心驶得万年船，万度觉得这些古话很有道理。


    导演，导演这次确实没弄什么太大的惊喜啦。


    都是好的惊喜，瞧瞧这些zero小心眼得，啧啧。


    他摇摇头，还不忘记让摄影师把自己录进去，就算不能当正片，也可以搞宣传嘛，看看他们传承的嘉宾是怎么被导演制裁的。


    大剧院这一次是晚上才开始，白天的时候，大家干脆聚在一起，在古镇上转了转，像是导游一般，看见自己熟悉的，了解的，就开口说一说，算是给节目组继续积累素材，免得素材不够被补拍。


    体验了一些古镇上的小食，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他们也就结伴而行，一起前往了这一期的终点站。


    古镇大剧院。


    是仿古的那种观剧的露天院子，他们的票说是包厢，其实更像是凉亭，在二楼看台上的老师们唱戏。


    凉风徐徐，天幕上还挂着璀璨的星，感觉在这灯火通明的古镇，在这热闹非凡的夜晚，心境都通畅了许多。


    也不怪很多忙忙碌碌的人想要回乡下，想要去小镇，想要到这些悠悠古景观赏度假，确实很让人心旷神怡。


    他们九个人围着桌子坐下，时不时吃一些甜点，等戏开场，期间，还不忘记互相聊一聊节目相关。


    “也就是时间不够，不然，这些非遗传承，每一个都值得好好地拍一期。”孟肖想到自己刚来时的想法，现在看着倒是好笑，“不过真要这么拍一期，怕是又要觉得枯燥了。”


    王黎瑾却不这么认为：“它们能传承千年，自然有自己独到的地方，只是人们忙于生计，忙于适应这个快节奏的社会，所以没法耐心地去看它们的好而已。”


    蓝星皓深以为然：“是呀，我们节目也就是打个样，真正要了解，那是多少个节目都说不完的。”


    但到时候，见到了商机的导演，激发了梦想的导演，甚至是一些短视频博主，明星，都会一拥而上，将传统文化一一宣传，发扬光大。


    不管最初他们的心是什么，也不管他们想获得多少利，只要用心了，能让很多文化也能逐渐传承下去，那就足够了。


    孟肖愣住了，显然，他还真没想到这方面。


    万度言简意赅地提醒：“传承一期只拍两周，第一周沉浸式体验，第二周小短剧。”


    若是真的打着要让大家好好地了解传统文化，会这么短时间吗？


    不会的，精益求精的导演会送他们去好好打磨，去好好学习，然后呈现出更好的画面，给大家了解真正的，传承了上千年的，文化历史。


    可导演没有，确切说来，真正录制的，每一期都是一周，都是沉浸式体验，还是花样很多的沉浸式体验。


    只是因为导演想要的效果，zero都做到了，甚至都会，还做得更好而已。


    就比如这一期的非遗体验，哪怕是看上去最简单的剪纸，糖画，也都需要有一定的功夫，学了不少，才能做好的。


    真要是一般明星来，能剪个喜字，或者裁个有好寓意的花样，就不错了。


    所以，传承说是介绍传统文化，其实更多的还是起到这个带头作用。


    他们用内容质量，用新奇的元素，加上可看的点，吸引大家，只有盘子够大，其他的人，才会愿意去推广，去了解，去做好。


    导演也没想到，zero能看出这一点。


    其实最初，他也确实雄心壮志，想要好好磨练来的明星，然后弄成以前的那样，更偏纪录片的文化宣传。


    可在他听见，上头指定要zero参加的时候，他打了退堂鼓。


    男团，刚出道的男团，刚出道的高颜值用女装当噱头的男团。


    不论哪一个单独拎出来，都是导演的雷区。


    但上头的要求，也不能不完成，自己的节目，也不能被毁了。


    所以综合考虑再三，他才想着用这样的方式。


    若是表现得好，就是双赢，要是表现不行，也没关系，他们主要是起到这个沉浸式体验的作用。


    观众们能跟着他们的视线，去了解，体验就够了。


    最初导演的要求真的很低，也就是被zero什么都会什么都一学就会惯坏了，才越来越过分的。


    咳咳，这些就不说了，伤面子~


    总之，万度的话语让孟肖觉得，自己曾经看得实在是太浅了。


    在他们要听的戏开场前，他郑重其事地给万度鞠了个躬，非常丢人地道：“以后，我就是zero·肖了。”


    “我，孟肖，一辈子粉你们！”


    zero五人扯扯嘴角，王黎瑾赶忙把人叫坐下来。


    尴尬死个人了，就说节目上不能有粉丝吧！


    他想到这茬，琢磨着要不要怂恿万度去跟导演说说，下一期也得多关注一下，别把他们粉丝给请来了。


    殊不知万度也是这种想法，但他不是觉得尴尬，他是觉得都是他们的粉丝显得他们像是有剧本一样。


    不好。


    九个嘉宾笑笑闹闹地，等戏开场，他们就默契地安静下来，专心致志地听戏。


    不知道是不是上了年纪的缘故，他们觉得还挺好听的，以前只觉得枯燥，现在仔细琢磨，竟然也品出了那么几分趣味。


    等戏唱完，也到了九点多，大家有说有笑地有序散场，嘉宾们则等大家都走差不多了，再返程。


    他们也饶有趣味地说着中途看见的有趣的点，崔元一更是产生了不少灵感，觉得自己新歌有着落了。


    羡慕得到现在都没准备好专辑所有歌曲的zero们看他鼻子不是眼。


    崔元一敏锐察觉到了他们不善的目光，满是心虚：“怎么了怎么了？我发誓我这个内奸今天真的什么任务都没有，你看，镣铐还锁着呢！”


    他举了举手，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


    王黎瑾疑惑：“是啊，奇了怪了，难道导演这次真的不打算作妖？”


    不应该啊。


    这过于友好的表现，让王黎瑾觉得不对劲。


    路德希也顾不上神秘感趣味了，直接就开始找导演在哪，想读读心。


    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导演真就没在现场。


    这次的保密工作做得真的很好。


    万度倒是不好奇，他根本就没有入侵摄像头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他们zero又不怕。


    还能被人类算计到吗？


    等剧院的人群散得差不多之后，剧院上空突然一阵惊响，下一刻，他们上方的天空燃起了一簇簇的烟花。


    烟花五光十色，非常地漂亮，还在各种漂亮的烟火中央，写上了大国传承几个字。


    是收尾？


    大家若有所思着，而导演的声音，也从广播中传了出来。


    “这就是我给大家准备的惊喜，一场绚烂的烟火，希望我们的节目也能红红火火。”


    他的声音让还没散干净的游客掏出手机开始录制起来，记录下这一刻漂亮的场景。


    也不知道是什么节目。


    导演悠悠道：“看完第一个惊喜，那就是第二个了。”


    漫天的烟花还在一个接一个地炸响，让导演的声音都不真切起来，模模糊糊的，要很认真地听，才能隐约听见零星几个声。


    但zero听得真真切切。


    “这是集结信号，你们这些恶毒的古董和弃明投暗的捉妖师们，等着被抓吧！”


    “被抓到的嘉宾要在节目组打工一周。”


    导演幸灾乐祸的声音刚落，zero五个非人类齐齐动作起来。


    谢默宇是最快的，听到要打工，他跑得命都不要。


    也就是理智尚存，没有做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举动。


    他单手撑着二楼的围栏，一个借力就跳了下去，稳稳当当地微微屈腿，平安落地。


    孟肖大吃一惊：“卧槽！”


    下一秒，谢默宇几个闪身，竟是不见了踪影！


    节目组那些刚刚跑出来的黑衣人们都茫然了。


    怎么跑得比黑猫还没踪迹的？


    可剩下的几个非人类速度也不慢啊。


    万度更是导演说第二个惊喜的时候，二话不说就起身往楼下走，等黑衣人出现时，他也消失在凑热闹的人群中。


    只是因为慢悠悠不慌不忙的，显得没有谢默宇快，但胜在安全，基本没人把他和嘉宾联系在一起。


    路德希和王黎瑾默契地一人跑一边，各找了出路，不紧不慢地离开。


    笑话，这些黑衣人怎么可能抓得住他们？也就谢默宇怕被打工走得太匆忙罢了。


    最终，也就只有蓝星皓好心，提醒三个茫然的嘉宾。


    “导演说捉妖师要抓我们这些古董和弃明投暗的捉妖师了，能跑快跑吧。”


    他说完，就快速地跑下了楼，是最正常的逃跑姿势。


    奈何速度太快了，黑衣人们跑出去一批，永远只能看着他的背影，追是追不上的。


    那……


    只能从飞行嘉宾身上做节目效果了。


    三秒后，导演听着飞行嘉宾们的鬼哭狼嚎，总算露出了欣慰的笑。


    也不枉他这次弄得十分神秘，效果还是达到了的。


    ——


    第三期的拍摄也算是圆满结束了，还有三期，zero就要结束这一次的传承旅程了。


    在进行第三期的短剧拍摄前，小李赶过来了。


    他带着他要掉不掉的脸皮，赶过来了。


    小李先是挨个打量了他们，确定他们小日子过得还很不错的时候，总算松了口气。


    “欸，这些天一直担心你们被导演骂，吃不好睡不好的，看你们好我也就放心了。”


    小李拍拍胸口。


    万度不给面子：“不是怕你被骂吗？”


    小李哽了哽，若无其事道：“导演都跟我说了宣传方式，我觉得还挺不错，到时候传出你们是常驻嘉宾才更加令人吃惊，吸粉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对了，你们之后就要去跑宣传了，让我跟你们说说注意事项吧。”


    小李转移话题的技术生硬极了。


    饶是万度都觉得有些忍俊不禁。


    路德希更是不给面子的直接嗤笑了出来。


    小李骂骂咧咧：“路小黄，不要挑战你小李哥的权威，知不知道小李哥为你们付出了多少！”


    他委屈：“我都得昏睡症了！”


    “不要学王黎瑾那样叫本大人！”路德希不悦地说完，到底还是关心了一句，“什么昏睡症？”


    小李叹气：“就是压力太大了，医生说我机体比较敏锐，当察觉压力超过阈值的时候，就会强迫大脑进入睡眠模式……哎呀那些术语我也听不懂，但也挺严重就是了。”


    要是每一次出问题，他都睡过去了，他还当什么称职的经纪人？


    隐隐听出了病因的万度等人陷入了沉默。


    王黎瑾更是拍拍小李肩膀：“没关系，经纪人，相信我，只有你在，zero才是爆火预备天团。”


    蓝星皓立刻嗯嗯点头，心虚得语速都快了些：“对呀对呀，小李哥，我们没有你不行，只要你带我们。”


    谢默宇都难得表达了自己的支持。


    路德希……路德希狐疑地看了眼蓝星皓，用脚猜也知道最近他们肯定又搞事了！


    可恶，搞事竟然不带本大人！


    路德希冷不丁道：“就不能是你贪睡？”


    小李想都不想道：“不可能，我再贪还能贪几天的？”


    他说着开玩笑般地道：“你们说巧不巧，每一次昏睡都是咱们关键时期，我也不想相信，这不是，我的身体不争气吗？”


    “不会的。”万度肯定回答他，“你只是变异多眠体，具体表现在睡眠不够的时候，就会自动进入休眠期。”


    他胡扯得一本正经：“相信我，就算没有压力，你该睡几天，还是会睡几天的。”


    小李犟种：“好啦好啦，小李哥知道你们都是好心，但是别劝我了，我都明白的，是我心理承受能力太弱，医生都给诊断了，绝对靠谱。”


    万度：“。”


    他看着小李那已经看开了的表情，心中有了决断。


    “你现在压力大吗？”万度问小李。


    小李立刻一脸你在胡说什么的表情：“小白啊，小李哥确实是有那么点日常焦虑，但这不叫压力大，你们现在连宣传都不需要跑，我有什么好压力大的？”


    万度懂了，他继续问：“我们什么时候跑宣传？”


    小李翻了翻备忘录，给万度一个确切的时间。


    万度这次是真的完完全全地懂了，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听小李的，对他们之后的行程安排，也互相通气。


    等小李交代完事情，说要去找导演问问宣传方式顺便叙旧时，他带着的艺人们，表情都变了。


    蓝星皓表情纠结：“哥，这样不太好吧？万一弄巧成拙……”


    “怕什么，别的经纪人来带我们，那耍大牌顺道给小李撒撒娇不就是了，”王黎瑾摸摸下巴，觉得很有可行性，“我倒觉得经纪人现在这样挺好，碍事的时候睡一睡，回来身体更健康了，心更舒畅了，事情也解决了，还不会怀疑什么。”


    重点在最后一条。


    路德希难得赞同王黎瑾：“是，李超级心大，直觉也准。”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和他们朝夕相处还不崩。


    虽然他们做好了暴露身份给小李的准备，但也以防万一，希望大家的关系能更稳固一些的时候再掉马。


    而且，说实话，再找，也真的很难找到像小李这么符合他们情况的经纪人了。


    不多事，不多问，专业能力有，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说话。


    最关键的是，他不求甚解，好糊弄。


    谢默宇掀起眼皮，用行动表示自己的立场：“睡几天？”


    万度眸光微闪：“我们跑宣传，他跟着比较好。”


    蓝星皓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知道自己的哥哥们已经做下了决定。


    好吧，除了担心弄巧成拙让经纪人灰心丧气退圈以外，蓝星皓也是很支持这个做法的。


    别的不说，这件事好处是巨大的。


    至少以后小李说话说着说着突然睡过去，醒来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奇怪，只会觉得自己最近没睡好在补觉，或者在补小时候的觉。


    更方便了嘛。


    他叹了口气：“那我给小李哥送点能量吧。”


    等小李哥老了，他也会非常认真地给小李哥养老的。


    ————————


    李超级感动落泪：我谢谢你们这么喜欢我啊！！！


    第107章


    zero都是效率至上的人。


    他们毫不犹豫地在小李把这边的事项处理结束后，就给小李上了一整套美容套餐。


    然后，由蓝星皓“惊慌失措”地拨打了120，将小李就近送往了医院。


    因为他们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节目组还非常大方地给他们放了一天假。


    等李超然这个哥哥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时候，zero五人有一个算一个地，都围在病床旁边照看小李。


    李超然心中满意，但到底还是担忧的，就先问：“怎么回事？”


    之前去医院说是压力大了，身体机能自动保护让他昏睡过去了，那这次……？


    万度老实回答：“医生说，睡着了。”


    李超然不淡定了：“他哪来的压力？”


    不应该啊！这混小子当年高考都没焦虑，头天打游戏到大半夜第二天神采奕奕地去考试，现在怎么，怎么……


    zero这个男团就这么重要？


    大金主爸爸在思索要不要为了小李给男团一些资源了。


    万度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又道：“医生说，可能是睡眠不足，现在开启了补觉恢复的程序。”


    医生没这么说，医生还纳闷呢，去找自己的老师一起来围观医学奇迹了。


    但这不妨碍万度扯大旗。


    李超然却一下就相信了。


    怎么说呢，虽然超然哥哥比超级弟弟要靠谱，但都是兄弟，脑回路自然也都一样一样的。


    李超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以前弟弟不珍惜身体熬夜几天几夜打游戏的颓废日子，现在回想，什么熬夜结束还神采奕奕？


    都是积攒到了现在啊！


    李超然想明白了，不由得看向了zero，满是动容：“委屈你们了。”


    zero：“？”


    虽然但是，既然经纪人的哥哥都没有什么异议了，那以后频繁来医院睡觉应该也没什么问题吧？


    达成目的的zero想着，倒是放心地回去接着拍节目了。


    掐指一算，经纪人这次估计又得躺一周，让他好好休息吧，他们不会添乱的。


    好心又敬业的zero给经纪人创造了非常舒适的睡眠环境。


    ……


    到了节目组，他们也进入到了紧张的拍摄中来。


    这一期的末尾彩蛋，并不是以小短剧的形式放送了，而是宣传片的形式。


    他们需要以自己最帅气美好的样子，出现在宣传片中，当花瓶。


    老本行了。


    因为国内的非遗文化非常多，他们也不能一一介绍，干脆就以宣传片的形式，把非遗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配上动人的音乐，以及动人心魄的专场，导演想要把宣传片拍成经典。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了。


    “涉及到的非遗传承，我们已经派人去进行取材，但没有你们参与，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导演列举了几个较为出名也比较有看点的非遗传承，“你们看看你们感兴趣哪一个，我们重点拍摄。”


    当转场用。


    比如打铁花，就放在开篇，火树银花，那美好浪漫的样子，总会让人心生向往。


    万度将导演列举出来的这些传承都看了一眼，问导演：“我们能参与吗？”


    导演下意识问：“你们会吗？”


    万度斟酌用词：“个别都会，个别只有我和蓝星皓会，还有个别只有蓝星皓会。”


    “什么？”王黎瑾瞅了眼名单，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个别我也会啊。”


    导演佩服极了。


    就这，就这，怎么可能不火啊！


    他现在和第一期的孙教授一个想法，zero，当偶像可惜了。


    导演和他们又仔细地沟通了一下，然后改了改一些拍摄计划，剩下的又去找飞行嘉宾们聊了聊，终版就出来了。


    接下来几天，他们就进入到紧张的宣传片拍摄中。


    因为时间紧，照旧是效率很高的zero先和飞行嘉宾将大家合体的部分拍完，然后飞行嘉宾们慢慢磨自己的镜头，zero们则加速把自己的部分拍完。


    不少非遗项目还是他们亲自上阵，而这些都是他们宣传片中用来转场的精彩镜头。


    包括不限于打铁花，舞龙舞狮，划龙舟……


    反正zero长得好看，就是光放在那都是赏心悦目的，导演更是别出心裁，请了一个很会拍“美”和“意境”的导演帮忙，一起完成这一个宣传片的拍摄。


    转眼，一周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因为宣传片重质重量，还欠了一些镜头才能彻底拍完。


    导演也不着急，他挥挥手放了zero去跑宣传，并决定节目组休息的这段时间，他要好好将手里的这些内容整理一下，好接上zero回来时的行程。


    包括一些特写的补拍，一些不太清晰的重拍等等。


    这都是需要仔细去琢磨的工程。


    在zero集体离开剧组前，导演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最近大国传承网上官宣不小心闹了点小风波，不过不是什么大事，你们看一眼就行，”导演提醒他们也是好意，“你们经纪人现在还在医院吧？回去叫他放心，我们节目组不是那么不地道的节目组。”


    欸，zero哪都好，就是摊上一个体弱多病的经纪人，这次的风波在导演预料之内，不过zero的经纪人都进医院了，这种事还是别让他操心了。


    万度早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只是既然节目组不官宣他们，小李之前也没什么指示，万度干脆就没管，当他们没有参加传承录制就行。


    所以现在也是很淡定地点头应下：“经纪人有很多助理，也给我们配了不少助理，多谢您的关心。”


    导演心情舒畅极了。


    zero的小白跟他道谢欸~


    爽了。


    导演放人放得极其爽快。


    在小助理的帮忙下，zero一一坐上了去机场的车。


    小助理是万度操纵的自己人，他们也就不避讳了，直接谈正事。


    “导演说的什么小风波？真没事？”王黎瑾关心会不会牵连到他们。


    “那个，小李哥是不是该醒了？我们明天就要跑宣传了。”蓝星皓关心小李哥会不会睡太久了。


    “跑天选的宣传？什么时候播出？”路德希关心这个能让自己涨粉的务实节目。


    “两周都跑宣传？”谢默宇……关心自己能休息几天。


    大家都太关心了，齐齐问过来，要不是万度是非常善于分心多用的主脑，都要宕机了。


    他扶扶眼镜，一个一个的说。


    先从最简单的说。


    “经纪人有告诉我们行程，就跑一周，但是有别的行程，没有休息时间。”


    谢默宇瘫了，生无可恋地软成一团躺在后座上，隐隐有要融化的趋势。


    “播出时间暂时不知道，据说天选导演也在纠结，他想看情况选择工作日还是周末。”


    都快放假了，日子选不好，很容易得不到想要的收获的！


    然后万度看向蓝星皓：“这个你得问谢默宇。”


    这一次小李入睡，为了安全，以及他的精神，心理甚至是身体着想，不是万度催眠的，是谢默宇弄的休眠。


    能够不会让小李因为睡多头疼，身体机能紊乱，反而会修复身体中的一些暗伤，让他能逐渐从亚健康状态变成健康状态。


    别说，谢默宇给他睡的时候还吐槽，他这身体没死真的很顽强。


    人类就是这么顽强的物种。


    蓝星皓想着，从善如流地问已经自闭的谢默宇：“默宇哥，我们什么时候叫醒小李哥啊。”


    谢默宇闷闷道：“到医院差不多了。”


    可恶，早知道他醒了就要给他们接这么多行程，他就该让李超级死死睡一场，身体没有修复好就不准醒！


    霸道章鱼很很宠！


    路德希嗤地笑了出来，一条漆黑的触手一下把他的嘴给堵住：“别对我读心。”


    他只是不设防，不是不知道！


    路德希懒洋洋地挥开触手，干脆也变成史莱姆去贴贴：“管那么多做什么，难道有工作你还营业了？”


    谢默宇：“……”


    王黎瑾都没眼看。


    啧啧地叹了几声，然后火速看向万度：“队长，该我了该我了。”


    万度给他总结了一个言简意赅版本：“节目组借求雨视频官宣，started的粉丝说他们家是常驻，节目组公开选下一期观众。”


    王黎瑾：“……”


    哥，您要不要不这么言简意赅？


    好在万度还是靠谱的，给他梳理了一份前因后果的word文档，递到了他手中。


    蓝星皓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哇哦，看来小李哥还是阴差阳错走了一步好棋的。”


    这纷纷扰扰，他们家都没有进去，一点脏的乱的都没有牵扯到！


    万度无语，他提醒蓝星皓：“节目春节那会儿播出，不到一个月了。”


    蓝星皓还没想明白，王黎瑾幸灾乐祸：“等节目播出，看见的就是我们五个人，你说粉丝怎么想？”


    前脚，他们安心地看started和不知名的男团撕番位，撕常驻名额，笑嘻嘻地嘲讽丑人多作怪，然后期待自己家的节目上来。


    或许还有一些被牵连到，烦了的，信誓旦旦地说自家看不上这个饼，还diss了一下这种连路人缘都不一定能拿到手的节目多鸡肋。


    毕竟他们有经纪人亲口承诺的，zero不参与拍摄嘛。


    后脚，他们的亲朋好友，来吃瓜的乐子人等等疯狂艾特他们，告诉他们在节目上看见他们的偶像。


    就在他们曾经不屑一顾说不会啃的饼上。


    李超级，不被骂死才怪了。


    “不过这也好解决，约束下粉丝，到时候和大家说是签了保密协议的就行了，”王黎瑾只幸灾乐祸而不紧张，就是知道这个事不是什么大事，“节目组帮着安抚安抚，问题不大。”


    嗯，要不让小李抓抓紧，他们争取在这段时间把二专出了，粉丝们应该也就骂几句，不会太过激了。


    蓝星皓一想到那个画面，就不敢看。


    他问万度：“哥，要和大粉们暗示一下吗？”


    万度……他有些沉默。


    蓝星皓好奇：“又出事了？不会是默宇哥的粉丝吧？”


    谢默宇不高兴了：“不要什么都扯上我。”


    他粉丝怎么了？他粉丝只是难分辨了一些而已！


    但这一次……还真是他粉丝。


    万度咳嗽一声：“是这样，因为我们录节目很久都没有放消息，而started的粉丝又说我们家不会维持热度，所以……”


    谢默宇有种不祥的预感：“进橘子了？”


    “这倒不是，”万度诚实道，“你自己看？”


    谢默宇小触手赶忙伸了过去，捞了个平板回来，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


    ……


    这事，还真要说剪不断理还乱。


    最近他们zero碰上了靠谱的嘉宾，一心一意录节目，还真不知道网上短短一周多两周的时间，出现了这么多和他们相关的料。


    起初，就是started求雨蹭热度惹得粉丝们不高兴的事情。


    虽然他们家也安抚了，但效果没有想象中的好，属于偷鸡不得倒蚀米，所以阮辉就一直记在心里了。


    加上水军转头过来找他涨价，话里话外就说他是李超级那个王八蛋，阮辉更加不高兴了。


    等到他家艺人们都拍完了，一起离开节目组的时候，阮辉就不忍了。


    之前忍是怕节目组找别的人，现在拍都拍完了，重新找人节目组的成本也更高，那只要不太过分，节目组自然也只能捏着鼻子认的。


    至于导演感官不好？他家本来就是限定团，这两年一过，大家各奔东西，导演又能怎么办？


    而且，本身拍这个节目就是想打开路子，导演肉眼可见地偏向zero，到时候别说吃肉，喝汤都没有，还要当绿叶衬托zero！


    阮辉觉得，这样不行。


    这个限定团内，他最在意的，也只有叶维和杭阳冰，他得为这两人打算。


    所以，他找他们都谈了谈后，最开始是针对自己对内的成员说的。


    比如和zero搭档的，绩效不错拿到了一些别的资源的石叶瑞，就被说是攀上人抢资源了。


    他之前在团内本来也没有多少粉丝，算是卡位出道的，这种传闻又很隐蔽，出了他自己掉粉，以及别家的粉丝，团粉都远离他家粉以外，还真没什么发现。


    粉丝行为，甚至没法说和谁引导有关。


    他也就只能和阮辉说一声，让阮辉帮忙关注一下。


    石叶瑞也是有想法的，自己现在有资源了，小火是可以的，他们越火，阮辉得到的越多，自然，也不至于会弄他。


    可他没想到的是，阮辉本身就更为杭阳冰，叶维这两个和他同属于辉煌娱乐的人考虑，为此，少赚一点也没关系。


    这两人捧起来了，他还会少赚吗？


    所以，等节目组那边艾特转发那个求雨视频，并低调地认领，表示自己的节目正在开拍的时候，阮辉他们就动作了。


    先是在杭阳冰的粉丝群内小范围安抚这些舍得花钱已经有些异议的大粉：“哎呀，也不是不跟你们说，主要也是节目要求保密，加上阳阳也不想让你们担心。”


    “我们阳阳参加传统文化类的综艺拍摄了嘛，人家节目组导演是正经国家台出身，不想太高调，所以我们也就配合着一直没宣传。”


    “那个照片算是辉哥实在是忍不住透出来的，节目组那边倒也同意了，只是不让多说，真不是辉哥不想说。”


    “什么？为什么要透？好看啊，而且主要是吧，那时候阳阳有些委屈了，我们也怕阳阳抑郁了，想让大家夸夸他。”


    “哎呀，是有点别的心思，这不是怕到时候被一剪梅，或者加滤镜恶搞什么的嘛，留个有时间的底，真有什么意外也能好好掰扯，我是有些小人之心了。”


    阮辉亲自给大家解释，说的也都是真话，这些流露出去，顶多说他这个经纪人小心眼，那又怎么样？


    他护短啊！


    只要有这一点，他不愁以后找不到艺人带。


    而节目组那边，他也没有诋毁，还是以夸为主的，所有的不满都是他自己的小人之心，他也承认了，而且也没有往外说，就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里唠嗑，节目组能说什么？


    节目组追究了那才是真的小人！


    而且，他也没说就是大国传承啊，他都交代大家要保密，节目组要低调了，人多眼杂怪得了谁？


    可粉丝们当然会对号入座了！


    大国传承前脚刚宣传，后脚阮辉就暗暗透消息，这就是潜规则啊！


    国家台出身，低调，传统文化相关，每一个词都在暗示，就是大国传承！


    那大国传承为什么要低调，为什么不给他们官宣？


    大家非常默契地想：正常的，国家台出身嘛，都这样，不想要看见流量的粉丝们过于声势浩大。


    而且也有顾虑，这类国家台的节目都比较严肃，就算是传统文化综艺感觉也会偏记录片的形式。


    到时候不吸引人了，他们粉丝们宣传太过，大家攻击国家台怎么办？


    这么一想，他们瞬间说服了自己，同时也非常自然地想到了——常驻。


    是啊，他们的started提醒了，那不就是说明他们有可能是常驻？


    粉丝们默契地把一剪没给忽略掉了，可能是担心团里某些成员被一剪没吧，也正常，六个成员呢，有好的自然也就有坏的，只要不是自家，他们都能接受。


    就这样，原本还不满的粉丝们瞬间就被安抚好了，还死心塌地了不少，甚至有一种，自己家能吃到这个饼，自家是真的实力派。


    这何尝不算是一种官方盖章呢？


    他们很想低调，但是实在是压不住自己那比ak还难压的嘴角，干脆就去找对家炫耀了。


    不小心被迫成为他们对家的zero粉丝：……


    不是，两家粉丝量都不一样，那边怎么好意思自封对家的？


    zero粉丝藏虎疑惑，黑人问号，甚至很是难以理解。


    甚至还有zero粉丝把这个“不小心”泄露出来的聊天记录逐条分析，然后总结：高兴什么，你家看着就是一期没的，怎么有脸说是常驻啊。


    他们信誓旦旦：我自己追星，但我自己也清楚，这种综艺，可不乐意请流量明星，更何况是常驻？


    秦瑶瑶还差不多。


    这个结论得到了zero粉丝们一致的肯定。


    前段时间秦瑶瑶闹得满城风雨，但她还是立住了，不仅后续资源好上不少，而且还得到了官方点名赞扬：不骄不躁。


    她是常驻的概率都要比节目组失心疯找流量明星常驻来得大得多。


    说是这么说，他们自己心中却有另一重琢磨。


    他们觉得，这个节目可能甚至没有明星常驻，就多是一些民间艺人，以及老教授。


    这也是有依据的。


    万度的豌豆专家群内，来自五湖四海的顶级院校的专家们各自说着自己的小道消息。


    【我们那一个考古系教授出差了，但没带太多学生，说不是去考察项目，就是去参加一个综艺的录制，我怀疑就是让他们这些老专家去节目上科普，然后介绍传承之类的。】


    【确实，而且仔细分析那求雨视频，身段好不代表就是明星，民间身段好的传承人多了去了，尤其是那脸，有些普通了，我感觉不太像明星。】


    【我弄了小程序扫描，最后得到结果，只有我们家zero的身形对上了百分之九十五左右，其他的最高就是八十，我们家可官方盖章不是了，所以肯定不是明星。】


    【也有可能是刚出道的，或者即将出道的，这导演我知道，最爱用民间的高手。】


    他们分析头头是道，还每一个群都传阅，大家放心的同时，也觉得started在继续蹭热度。


    就是不知道一向低调，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大国传承节目组会不会出面了。


    但，分析是一回事，怎么做又是一回事，对方都挑衅到自家头上来了，再不反击，岂不是显得他们zero好欺负？


    于是，众多的粉丝管理们开了个会，第二天，他们zero粉丝精分的消息就被送上了热搜。


    #见义勇为豌豆群主竟是黑粉！#


    嗯，前豌豆群主现墨鱼群主白玉飞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为什么不能说我是墨鱼？一定要说是黑粉吗？”


    一姐颇有她家正主的暴君姿态，直接暴力镇压：“不能，一语双关，你自己清楚。”


    混迹六个核心群，为了不掉马不惜穿女装搞伪音找家人来当群演的白玉飞群主，默默地闭麦了。


    好吧，有个黑历史就是没底气。


    欸！


    白玉飞想着，又觉得不能怪他。


    “你们这些粉丝一步慢步步慢怎么能怪我？”他振振有词，“要不是我统一管理，我们六家能这么和谐共处？”


    “打断一下，”宫浩初这个前墨鱼群主忍不住出声，“咱们六家能和谐共处，难道不是我们正主比我们会搞事吗？”


    想想吧，他们去卧底邪、教组织，能在警局和正主相遇。


    他们互相卧底粉丝群想炒cp提纯，正主那边主动炒cp还差点掉马。


    他们抢专辑都抢不到，正主那边，拿亲签当伴手礼发。


    这，谁能不团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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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精力会精修一下措辞语序，内容不变的，没精力暂时就这样了~


    ps.今天结束得好早！再适应适应我就能多更了！


    第108章


    说回他们一路走来的坎坷，那都是一把辛酸泪。


    奈何不知道是粉随正主，还是zero人格魅力挺高，他们那些“无伤大雅”的搞事，对粉丝们来说反而有种独特的魅力，连带着粉丝们都有学有样地，跟着搞事起来。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虐粉固粉？


    反正一姐并不认为自己家的小白有错，错的明明是不靠谱的队友以及经纪人。


    她还非常坚定地让白玉飞去自首，不然他们后续都不好操作。


    “不对，李超级呢？小李不会又联系不上吧？”白玉飞正在构思自己的自首视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这都多少次了，每次公关都是我们粉丝自发来的，他们就不能靠谱一点？”


    “怎么不靠谱了，”宫浩初不高兴了，“这次超级娱乐不是及时澄清了？也还好他们这次反应及时，不然这些选秀出来的，怕是要逮着他们吸血。”


    这倒是。


    白玉飞很快就不去想小李了，也没办法，自我宽慰一下，他们粉丝群都没让小李的人进来，小李不及时也很正常。


    他屁颠屁颠地跑去录视频了。


    视频发出去，都不需要他们多花精力，很快就冲上了热搜。


    无他，太震撼大家的眼球了。


    大家对zero的粉丝，大多数停留在一个印象：人设立得比正主还稳。


    比如，小白的粉丝最好认，聊一聊就会发现他们似乎都是高学历。


    再比如，小蓝的路人粉很多，每个人都多才多艺，会不少绝活儿。


    再比如，小红的算命群确实有不少信命运，信星座的，甚至还有不少玄学“大佬”，差点因为搞迷信被封群过。


    再再比如，小黄的病友们确实是癫的，不然也不会出现卧底他群吸引cp粉回来提纯的超绝动作。


    但不管这些多姿多彩的人设有多离奇，离奇到大众提起zero，或许没听过他们的歌，一定知道他们的粉丝和他们都很有人设，大家都没想过，zero还能出现这种，嗯，难以言喻的新闻。


    点进去一看，zero六个官方初代群，这位白某竟然是五个群的群主！


    根据白某自首，他坦然承认了自己墨鱼的身份，并痛斥那些叫他黑粉的无良群众。


    表示，自己只是看zero出道小可怜，连个粉丝群都没有，自己把他家正主的群弄得太正规，其他家可能会排挤他家正主，这才“不得不”建了其他几家的粉丝群，“一不小心”就混成了元老。


    然后，对于自己没有成为自己正主的粉丝头头耿耿于怀，严词痛斥那些搞邪/教的不法份子，要不是因为他们，他也不会“被迫”呆在里面潜伏，错过了开群的最佳时机。


    是的，白玉飞觉得自己没错，到现在都只是遗憾，被豌豆们抢了先。


    大家结合他的澄清，突然找回来之前某人义正言辞地在采访新闻上的采访，陷入了沉默。


    当时的白某一身正气：“我是万度的粉丝！”


    现在的白某满脸嫌弃：“他家的003趁我不在偷家，我和他家不共戴天之仇！”


    大家狠狠沉默了。


    这个新闻，就，就……


    【牛逼。】


    【我一直以为一个寝室好几个群就已经足够吸睛，没想到粉丝群也能搞这种无间道的戏码……哦，他家之前也搞过卧底？没事了。】


    【现在就是告诉我他家的百度百科都是真的我都不奇怪。】


    【不是，真的有人把追星玩成宫斗吗？啊？合理吗？！】


    【不合理，zero粉，现在正在怀疑人生。】


    【啊？我家老大是墨鱼粉？我错过了什么？！】


    【哈哈哈zero粉丝先破防了。】


    别说路人们找不到话说，只能一声卧槽和牛逼，zero的粉丝们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们被偷家了！


    每一个群，是的，每一个群的群成员都破防了。


    不是，你们搞卧底的，自己心态强大就搞别人心态是吧？


    zero六个主要核心群，分别是团粉的骑士团，红黄蓝黑白五个单人群。


    好家伙，五个群的群主是墨鱼，墨鱼群的群主是豌豆！


    除了十二位群主副群主早就知道真相现在显得比较沉默以外，其他的粉丝们都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是的，他们知道，他们家相处得很不错，大家都很团结，只是更偏向自己的爱豆，不代表不喜欢其他成员。


    但是，但是，你们也不至于你我不分到这样吧？


    本来豌豆群里还准备了大爆炸的内容呢，现在都有点茫然了。


    【豌豆专家002：……一姐，所以之前0哥退到二线，让你当群主，不是因为三次元忙，是掉马了？】


    【豌豆专家1123：我的天哪，我感觉不会再有更令我震惊的事情了，那一姐，我们之后的安排还照旧吗？】


    【豌豆专家001：照旧，不用担心，再怎么样咱们都是一致对外的。】


    【豌豆专家001：000好歹有用，就当他是工具人就行了。】


    大家仔细一琢磨，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0哥两次深入邪/教组织都是为了他家小黑，但最终得到好处的，也是他家小白。


    而且，他们两家都是一起闯过邪/教副本的交情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在路德希的病友群里，他们就跟天塌了一样。


    为什么？


    因为他们家有前科啊！


    当初狂犬病，沙雕病病友，现在的副院长同志，曾经卧底别的群，主打一个拉人过来慢慢洗/脑成自家的粉丝，壮大自己的力量。


    才进行没多久呢就因为白某人在采访的时候不小心掉马，表示自己这个豌豆粉在别的群内有卧底号，然后各群就开始了清洗卧底行动。


    这一次，真正的豌豆没什么大的损伤，他们本该暗戳戳搞事的病友却被误伤得体无完肤！


    好家伙，这才多久，就告诉他们这个豌豆粉其实是墨鱼粉，还是到现在都卧底在群里，退居二线的前群主！


    夭寿了，天塌了，人都懵了。


    病友们感觉自己真要发癫了。


    好在有癫人院长的安抚，大家勉勉强强回了点神。


    【癫人院长：我知道大家都很烦墨鱼，我也烦，但现在正是关键时候，咱们可不能因为内战掉链子！等这一茬过去了，我们再去和墨鱼们battle！】


    【癫人院长：主要是这一次started竟然敢拉咱们家下水！咱们家明明就不该趟这浑水，咱们必须狠狠地还击回去！】


    【癫人院长：豌豆那边已经做好后续的反击工作了，我们病友们也不能落下！】


    【沙雕副院长：是该狠狠还击回去，这帮started真的不要脸，还抢常驻身份，这不是想逼节目组就范呢？不过后续反击是什么？】


    【狂犬副院长：是啊，后续是什么？兄弟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癫人院长：简单，豌豆那边拿到了证明我们zero绝对没有上节目的证据，不，应该说流量们都没有上节目的证据，等他们很很打脸，我们就可以将started的美梦击碎了！】


    【沙雕副院长：……？】


    【癫人院长：？沙雕，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不明白吗？】


    【沙雕副院长：呃……确定咱家没上了吗？其实我觉得李超级那人，还挺不靠谱的……要不我们……】


    【癫人院长：沙雕！不必说了，我都明白，不过李超级这次反应这么迅速，咱们也分析了很多，估计真的不是，咱家还是得约束好，别让节目组看轻。】


    【狂犬副院长：是这个理，咱们要和其他家合作？流程有没有？】


    ……


    沙雕副院长，唐乐正，看着他们你来我往地推动剧情，表情一时间十分神秘莫测。


    因为签了保密协议，他什么都不能说，但是！


    但是，路走窄了啊！


    已经破防一次了，难道还要再破防一次吗？


    他不得不去找了下时星辰，他这个豌豆，总不至于什么都不管吧？


    时星辰还真管了！


    但是……


    时星辰叹气：“惭愧惭愧，鄙人在群内炫耀太过，他们都不怎么听我的，这个事，我还是听你说，才知道的。”


    唐乐正：“……”


    李超级，你害人不浅啊！


    不管怎么样，粉丝们已经蠢蠢欲动了。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真的闹大了，以后揭穿他们怕不是得狠狠掉粉！


    于是，时星辰和唐乐正干脆联系了同样一起上节目的两位，让大家都各自给自己的群主提提醒。


    时星辰和唐乐正都是不正经代表，提醒没什么屁用，蒋芸这个蓝粉反倒有些话语权，毕竟她多年追星，很是多才多艺，是有名的产粮太太。


    加上星球杯的群主是一个温柔沉稳的人，在看见她支支吾吾地表示李超级可能不靠谱咱们家不要掺和的时候，敏锐地意识到了什么。


    也是她，抓进去找一姐，把事情重新商量了一下。


    因为蒋芸他们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太明显太多，星球杯群主也担心人多眼杂，干脆就只找靠谱且行动力强的一姐说了。


    好巧，之前参加过节目一期的空瑞泽和二期的时星辰都找过她，拐弯抹角地跟她说节目组没承认之前，他们太肯定好像不太好。


    一姐现在又得到了这位群主的提醒，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


    群主只能委婉地表示：“签了保密协议，我也不好透露。”


    一姐懂了。


    一姐叫回了摩拳擦掌准备曝光大国传承选观众条件的1123.


    并在群里放了个通知，有机会的，都去大国传承的观众招募上报名。


    她给的理由也非常地正当。


    “我想你们都明白，咱们家的经纪人有多不靠谱。”


    “虽然大家抽丝剥茧地，都觉得咱家没上大国传承，也不想给隔壁吸血。但凡事都怕个万一，再者，咱们家是流量明星，最是容易被抓住错漏，所以，我们还是要更石的锤，来肯定我们的猜测，那就是亲自去看，常驻都是谁。”


    一姐说得很诚恳：“咱们群其实也算是有官方人员的，就是那个千度，我想大家心里对他什么身份也都是心中有数的，现在外面闹成这样，千度都没吭声，说明什么？”


    002敏锐反应过来：“他不能说！”


    一姐给了赞赏：“那为什么不能说？”


    核心群的粉丝们，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啊这个，这个，确实。


    他们之前太激动了，也想着小白可能很忙，所以就都忽略了这一点。


    现在想想，之前网上铺天盖地传那个求雨的人是小白的时候，那位禁言大佬都没出动！


    是签了保密协议不能乱说，还是……就是真的？


    一姐见大家反应过来，也提醒了他们这都是猜测，大家别往外说免得被嘲，不过象征性反击就行了，不要太主动，以不变应万变。


    当然，最重要的是，一姐和几个管理，及时带风向，告诉粉丝们，这事都怪李超级不靠谱，如果结果和他们想象中的有差别，希望大家对可能签了保密协议的小白多多包容。


    那还用说？他们之前就是被李超级难得的靠谱蒙蔽了双眼，就事论事，怎么可能把锅扔到小白身上？


    就这样，核心群的粉丝，也是各个其他群的群主们，默默地开始约束大家，慢慢给大家转风向。


    不管怎么说，理智，等子弹飞一会儿，总是没错的。


    安顿好自家后，一姐也和其他群的群主都聊了聊，主要是以理智和李超级不靠谱说事，勉强也拉回了他们的理智。


    于是，在started的粉丝摩拳擦掌想要撕逼的时候，就敏锐地发现，zero的粉丝们，开始佛系地宣传他们家即将开始播出的天选歌手了！


    大国传承？之前还吵得不可开交，现在也都偃旗息鼓了，完全一副，不管传承请了谁，都跟他们没关系。


    是自己粉的明星就捧场，不是那就感兴趣去看看。


    让started的粉丝们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的感觉。


    加上大国传承后面干脆公开转发了自己在各个院校招观众，对观众进行统一考试，要求有传统文化相关学识。


    粉丝们敏锐地发现，这些试卷中，同时还掺杂了些询问他们追星相关的题目。


    他们瞬间猜到了zero粉丝们突然不吭声的原因。


    肯定是得到第一手消息了！要知道，zero的队长的粉丝，几乎都是各个院校的大佬啊！这怎么可能没有消息呢？


    难怪他家之前一直否认自己家上了节目，难怪现在就是证明他家还有热度，就什么都不管了，原来如此！


    节目组把追星相关的都放试卷上了，不就是一种筛选吗？筛选不追星的上节目？那为什么？答案也很显然易见，这个节目的导演，不喜欢追星群众，那更进一步推，是不是就是因为不喜欢流量明星？


    隐隐的，已经有了预感的started粉丝很是遗憾，同时也有了一股再次被溜的愤怒。


    他们有暴脾气的直接脱粉，还有的也在群内开始埋怨了起来，本来started成团时间就不长，粉丝凝聚力也没有那么强，被耍了，不高兴脱粉也在预料之中。


    “我就说很奇怪，怎么签了保密协议还到处乱说……烦死了，就是拿我当蠢人是吧？”


    “是啊，这大国传承一看就不是我们家的饼，说不定都还没啃到，好丢人。我还信誓旦旦和我闺蜜说，我们started资源很好……”


    “欸，怎么我们家就不能有几个超强的大佬粉丝呢，什么消息都没有，显得我们家像小丑一样。”


    群内气氛低迷，阮辉咬牙切齿，一边骂zero粉丝不知好歹，一边又骂节目组小气吧啦，但到底还是找人抓紧安抚粉丝。


    其他人的没关系，但杭阳冰和叶维的可得照顾好了，不然他的经纪人生涯也算到头了。


    ……


    自然，这些群内部的纷纷扰扰，大家的下一步决定和执行方针，万度暂时没有察觉，粉丝们没找他的小号，更没说什么关键词，万度就没有去捕捉。


    小度是什么都知道，但小度也得临时精准搜索才行的。


    他现在主要还是收集外界信息，以及公共社交平台上的反馈，然后看见了谢默宇的粉丝闹出来的热搜，就给谢默宇看了。


    “他们现在有点忙，”万度言简意赅，“之前搜索关键词的时候，他们正在清卧底。”


    他也说不好现在去和粉丝们暗示一下，会不会有效果，这也是他沉默的原因。


    小度不是很擅长揣摩人心。


    别说谢默宇，王黎瑾都给难倒了。


    粉丝们也是好心，看他们没有热度，也不营业，还被别人挑衅，这才帮着闹出来的热度。


    可这事确实也太不凑巧了。


    谢默宇一点给粉丝买单的自觉都没有：“这事原因不在我。”


    顿了下，他多说了一句：“退一万步说，万度也该担责。”


    万度：“？”


    小度可不背锅！


    蓝星皓咳咳出声，赶忙道：“哎呀默宇哥，队长，我们先解决更重要的事吧，反正默宇哥的粉丝弄出这些事大家也不觉得稀奇了。”


    谢默宇：“。”


    这个反正也没那么好听。


    算了，谢默宇又瘫了回去。


    又不是什么大事。


    zero五个本来就是甩手掌柜，除了万度还会经常禁言一波，其他的都是表现好自己，等着粉丝主动。


    所以之前的小李也是很忙的，虽然进不去粉丝群，但也得带一带风向嘛。


    而现在，既然zero的粉丝们都在忙，那就先等等，等李超级醒来了再说吧。


    万度看网上的风向，感觉大家也还是很平和的，他们已经不关心上没上传承了，而是说上了就看，没上也没什么关系。


    zero的粉丝们关键时候也很省心，知道怎么给自己家增加路人缘。


    王黎瑾摸摸下巴：“总感觉这个风向变得有些怪，也太快了。”


    万度还真没想到这一茬，既然王黎瑾都说怪，那就去搜一搜好了。


    万度从善如流地去搜了，看见了关键词，一秒知道始末，然后唔了一声。


    “我们应该不用暗示了。”


    蓝星皓好奇：“为什么？”


    万度沉吟片刻：“他们准备来看我们了。”


    其他四人：“……”


    他给大家展示了聊天记录，大家众志成城，先考带后考，先仔细分析导演出题的意图，然后走不同的路线，争取每个群都能进来人。


    别说，一群非常善阅读理解的学霸们分析得非常全面，万度心想，如果他不是看见了，估计都得选中一两个。


    路德希无言以对：“这就是导演说的，不找粉丝？”


    这怕是又要变成天选抢票的名场面，大半江山都是zero粉了。


    可王黎瑾觉得不能这样：“一期二期就算了，要是三期节目组都筛选了还是都是我们粉丝，总感觉到时候不太好说，能不能筛一批？”


    倒不是怕说关系户，而是怕被说他们zero签了保密协议却乱暗示。


    虽然都是粉丝自己猜出来的，但大众也不需要什么证据，他们只想看自己想的那个结果。


    加上现在他们惹了started，倒是不怕他们，他们要是一直追着，也很烦。


    一烦，他们就容易动手，一动手，王黎瑾又要挨雷劈。


    王黎瑾觉得这样不行。


    蓝星皓觉得有些困难：“那怎么跟导演说啊，粉丝行为，我们买单嘛。”


    这倒也是，到时候导演问为什么肯定这些人是他们粉丝，为什么他们粉丝会集体出动，他们怎么说？


    总感觉两难起来。


    路德希听着两个笨蛋的思考，嗤笑一声：“让万度把人拦了不就行了？”


    节目组筛选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是网络问卷筛选，主要是在这一步筛选合适的观众，第二部分就是正儿八经的考试了，确定他们是真的学识不错有这方面专业的。


    他们都忘了，完全可以直接从网络入手。


    都是网上规定时间考的调查问卷，万度悄无声息地精准踢人，那不是太正常了？


    是正常，但丑话也要说在前头。


    万度道：“如果他们都落选，估计能猜出来是我动的手。”


    确切的说，是他们背后的那个黑客大佬。


    不过这也问题不大。


    王黎瑾思索片刻，十分阴险地道：“找那种没多喜欢的，或者嘴严的进去，偶尔漏一两个也没什么。”


    甚至可以是成绩没那么好的，到时候自己被节目组筛了，也不能怪他们不是？


    万度若有所思起来。


    ————————


    我写得有点飘，你们先看，可能会修


    第109章


    万度暗戳戳地提前给筛选了起来。


    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以确定是他们zero粉丝的都给黑箱了出去。


    设定好程序后，他就没有多关注了，而是把注意力放到即将清醒的小李身上。


    嗯，还不知道小李是什么反应呢。


    自然，万度也没想到zero的粉丝们因为落选率太高，还专门统计大家的答案来了个调查，力求找到自己落选的原因，然后继续去尝试，差点发现了真相。


    他们排排坐在病床旁边，病床上，李超级正在十分哀怨地怀疑人生。


    他这到底是怎么了？他健壮如牛的身体，竟然还有这种不方便的病症！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以后再也不是靠谱的zero经纪人了！


    小李心痛，小李不舍，但小李还是要提议：“我这个身体——”


    路德希立刻打断他的煽情，避免他思维发散：“死不了，我们接下来的行程是什么？几天休息时间？”


    小李卡了一下，下意识回答道：“接下来？噢，我不是和小白说了吗？咱们接下来有三场访谈和两场直播，主要是以宣传天选为主的，但是内容也多是了解你们。”


    这些访谈和直播有两场是假面的黄导组织的，他那边想多一点信息，好让这一次的假面举办得如火如荼。


    “然后，我想想，”小李回忆了一下，还好虽然他旷了一周，但向来未雨绸缪的他并没有太多的活儿，“a市那边得了推荐，到时候我们可以过去那边录跨年晚会，得提前几天过去彩排。”


    “还有……”


    谢默宇听见李超级的还有就心烦。


    他直接选择不礼貌地打断：“明天开始？”


    小李下意识点头，然后谢默宇立刻站起来：“好好休息，明天见。”


    他要准备提前偷溜了。


    还没到营业时间呢。


    小李看着谢默宇才来没多久就要走，心中的感动难以遏制。


    这是什么？他一向沉默寡言善良听话的老实孩子小黑为什么会这么着急离开？


    还不是因为他！


    因为他颓废了，因为他打退堂鼓了，所以他的艺人们，用自己的方式在拒绝他的退堂鼓，鼓励他再度站起来！


    别看小黄和小黑的态度差，那是差吗？那叫做婉拒！叫做不给小李带来心理负担的支持！


    小李眼眶湿润：“我知道，我都知道的，谢谢，谢谢你们还想信小李哥！”


    zero：“……？”


    有时候觉得人类发明的表情包确实挺贴切的，他们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那个挑着眉毛疑惑的小人，内心极度茫然且无言以对。


    他又脑补什么了？


    饶是想抓紧时间休息的谢默宇都懵了一瞬，站在了原地：“什么？”


    小李声音满是情绪：“不用说了，小李哥都懂，都懂的！”


    万万没想到，最支持他的梦想的，竟然是这群平均年龄刚刚成年的小少年们。


    小李更是没想到，自己都那么多次的不靠谱了，他们还一如既往地信任他！


    李超级深呼吸，再也不说颓废话了：“放心，小李哥现在振作了，虽然这个病出现得奇怪，但我会努力克制，不拖你们后腿。”


    zero：“……”


    万度倒是能保持着一张淡定的脸：“您开心就好。”


    人类嘛，就是因为这份捉摸不透，才不被他们ai理解。


    “你不觉得间歇性昏睡很奇怪了？”万度不放心地多问了一嘴。


    也就是这一嘴，让他们，看到了，李超级的好骗。


    李超级叹气：“福祸相依，我早该明白，怎么就天降五个优质男团成员给我捡呢？或许就是这个大喜事让我太高兴，一下子就出现什么神奇的并发症了吧。”


    说着，他又感动了：“倒是要委屈你们了，我会多给你们找几个靠谱的助理帮着的。”


    “大可不必，现在这样就挺好，”王黎瑾一想到那个奇葩面试就满脸抗拒，“这才多久，一步步来，你也别太急了。”


    顿了下，他看着小李的目光，仿佛在看什么大傻子。


    但转念一想，小李这么想也没毛病。


    可不就是福祸相依吗？得了五个优质股，但也获得了间歇性休眠症，后者是前者带来的，说是并发症也不算出错。


    五个非人类一点都不反思，反而觉得小李这个想法很不错。


    万度更是记在了核心里，以后若是遇到采访，他们也可以这么说。


    小李什么都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的艺人善解人意。


    既然小李什么都没发现，没怀疑，甚至摩拳擦掌地准备带他们大干一场，五个非人类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和小李假意交流了下，就一个接一个地准备离开了。


    小李带着自己满心的感慨和欣慰，哪怕在病体中，仍然不忘记处理工作。


    然后就看见了小助理给他整理的近期zero相关舆论，看见了谢默宇粉丝的宫心计。


    小李沉默了。


    小黑……应该不至于是心虚才想着要走的吧？


    他有一丢丢地怀疑起来。


    ——


    当天晚上，小李就出院了。


    他将积攒的工作都处理，然后准备着zero的私服和造型师，开始赶通告。


    访谈有一场是直播的形式，总共三场直播都是和天选相关的，倒是两张录播访谈是黄导组织的，目的就是尽可能地挖掘他们的人设。


    他的假面之所以能爆火，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黄导在假面准备期，就要去接触多个呼声高的明星，同时进行一段时间的追踪和跟进，尽可能地安排出精彩的内容。


    这样也不是没有缺点，不少明星在上假面直播的时候，或许已经翻车了，或许已经不火了，直播期间也就更有翻车的风险。


    但黄导不怕，只要敢上他的节目，就算是小透明，他都能挖掘出有热点的地方的。


    所以，这两场录播的访谈，确实也很长，中间还有不少让他们展示才艺的地方，以帮着巩固他们的人设。


    zero的五人参加第一场访谈的时候，就有种，这个黄导是真的敢问的感觉。


    比如，他问万度，他对那些百度百科的介绍怎么看。


    万度也很诚实：“有个别不实。”


    黄导进一步问：“那你觉得有什么地方是不实的呢？”


    万度沉吟：“小星球的编号错了。”


    黄导继续问：“所以我们万度队长其实也算是来自星星的偶像了？”


    万度：“算吧。”


    顿了下，他补充：“蓝星也是星。”


    黄导被他的幽默给逗笑了。


    他又照旧按照万度目前展现出来的，以及偶尔说过的话，来一一进行提问。


    比如，让万度给他看看计算机技术啊，让万度答题啊，让万度唱歌看肺活量啊……


    黄导本来以为在自己的步步紧逼中，万度会露馅，会怯场，会让经纪人来和他们交涉，之前的明星们都是这样的，黄导也就能把握住度在哪。


    他是要效果，不是和明星们结仇。


    不过要是没撑住自己在节目上人设崩塌的，也就不能怪他了。


    但万度这里不一样！


    他真的，每一个人设都稳稳当当！


    就算偶尔说一些胡言乱语（你们人类），也把自己百科上的外星人身份维持得很好！要不是黄导知道万度是正常人，他都要怀疑了！


    等采访完万度，黄导有一种，超级娱乐很厉害的样子。


    能说到这个毫无破绽的地步，光靠万度一个人怎么杜撰得出来呢？肯定是经纪公司帮着想的。


    在万度起身离开前，黄导还多问了一嘴他能接受的程度。


    万度摇摇头，表示他都能接受。


    经纪人说了，只要保持本心，不管是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个偶像，总能稳稳当当地在娱乐圈一步步往前走的。


    他们家从来不立人设，自然也不怕崩人设。


    黄导更加满意了，就喜欢这种无所畏惧的明星！


    他刷刷刷地记下自己的想法，继续一对一地亲自采访。


    面对王黎瑾时，主要是考察他的运气和算命。


    王黎瑾还给黄导变了个“小魔术”。


    他拿出五枚硬币放在手心，然后合拢，笑吟吟地问：“你猜今天你能拿什么签？”


    黄导自然是毫不犹豫：“上上签！”


    说着，他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王黎瑾的拳头，他不信自己看得这么专注，王黎瑾还能做小动作……


    王黎瑾展开手心，里面硬币全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根小小的木棍。


    上面用红字写着：上上签。


    王黎瑾含笑将签放到了黄导身上：“喏，送你点好运气。”


    黄导看着突然出现的上上签，懵了。


    “硬币呢？”


    王黎瑾摸出龟壳，抖了抖，从里面掉落五个硬币，全都是反面朝上，五个花。


    “喏，我们zero的五朵银花。”


    黄导：“……”


    别说，这个哥还挺有梗。


    整个zero都采访下来，黄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他们zero的人设，是真的很稳啊！


    采访路德希的时候，路德希还给他展示了一下读心术，虽然事后非常无赖地说这是心理学，但黄导还是惊诧到了。


    还有蓝星皓，真的自带亲切感，哪怕黄导最开始突发奇想地捂住了眼睛，当人进来，坐下的那一刻，他连说话声音都柔和了许多。


    太玄学了！


    最最最玄学的就是谢默宇了。


    导演都准备收工了，小李急匆匆地跑来问他为什么不采访他家小黑，他甚至还一瞬间脑子短路，问了一句：“小黑是谁？”


    小李也卡了一下，才回想起来：“谢默宇啊，我家小黑，黑头发那个，那么乖巧诚实善良，你们……你们这么采访，我回去也不好端水。”


    小李支支吾吾。


    虽然小黑也没那么想营业，但优秀的经纪人就是要照顾到方方面面！


    黄导：“……”


    zero，邪门！


    ————————


    今天，我电脑出了点问题，老是打不了字，加上本来就卡过渡，磨磨蹭蹭到现在就搞了三千…


    明天再看看卡不卡，按照规定，给你们小红包哈~我明天更新的时候给~


    第110章


    相比起比较费时间的访谈，直播就轻松多了，毕竟有着时间的限制，而且在直播中多会以玩游戏，互动为主，更不需要重录，就没有那么地耗费时间。


    三场直播，每一场差不多也就两个小时，其中有一场是有主持人跟着互动的，剩下两场全靠zero自己暖场。


    有主持人的那一场直播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


    虽然zero也正正经经认认真真地回答了，可他们的回答似乎就是太正经了，和这个活跃的主持人有些气场不和，主持人也不是很习惯这样的对话，便逐渐放不开起来。


    最后主持人只能讪讪地说着节目组给的台词，甚至不敢看数据怎么样。


    而没有主持人的另外两场直播，效果反倒要好一些。


    这两场直播基本靠王黎瑾和蓝星皓两个话多的，加上路德希偶尔恼怒的本大人，让整个过程变得有趣不少。


    他们直播的目的是宣传天选歌手，那就要说不少天选时候的一些“趣事”，而天选歌手是先直播后录播的节目，对观众来说，期待感有，但是因为结果都知道了，所以也没有那么多的神秘感。


    他们需要提高大家的期待感以及增加天选的神秘感。


    这就得多说一些直播里不会出现的内容，比如他们后面拍的那些观众点单，再比如在彩排，后台等待的时候，那些发生的小事情。


    别说，在天选120位选手的宣传下，哪怕已经看过天选全程的观众，都忍不住要去再刷一次，更何况大多数的观众，其实也就看了个别片段，以及个别场次，自然对即将播出的天选歌手有了不小的期待。


    zero的宣传，也是给整个节目添了一把小火，实在是天选之前请的选手们，都太不一般了。


    它一点都没有辜负自己之前的宣传，全都是大家都不可能想，也不敢想的人，而这些人淘汰时反而没有现在出来帮着宣传时那么低有震撼力。


    ——现在是120位一看就不像是正经歌手的歌手在宣传嘛！


    天选的导演也很懂得把握住机会，从大家集体宣传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放一些花絮，或者是宣传片。


    每一个都是几十秒左右的长度，依旧是在短视频平台进行的宣传，还在很早的时候就非常机智地将之前上传过的的那些投票视频全都给下了，让大家只能带着期待，抓耳挠腮地等着节目播出！


    观众们确实被狠狠拿捏住了，不仅每天都蹲节目组给的花絮和宣传片，更是自发地将自己之前保存的粗糙视频和精彩片段发出去，在自己赚到流量的同时，也给节目组带来一波热度。


    各家之前没名气，参加天选后也小火一波的，之前就小有名气现在更上一层楼的明星粉丝们，也纷纷为节目组的开播做宣传。


    天堑论坛上，帖子更是发了一条又一条，连已经掉马的坛主，都很积极主动地为自家的小黑做宣传。


    【[爆]盘点那些今年质量绝佳的五部综艺，《天选歌手》赫然在榜首！】


    【[爆]你所不了解的天选：这里是总结的每一个歌手唱的歌哦，喜欢的可以蹲一蹲！】


    【[爆]磕cp专项楼，再说一次，磕舞台cp的都来这，尤其是zero的！大家来同好地，有太太产粮，还有大佬cos演戏哦！】


    【[爆]天选种子选手——服了，天选导演的眼光真绝了，选出来的真的个顶个的强！】


    【[爆]坛主，你一掉马的黑粉就别瞎蹦跶了吧，本坛友看着你真的很想溜别的论坛了！】


    【[爆]墨鱼：再次申明，本基地不要豌豆鱼！因为记不住正主名字假装豌豆什么的，我们一辈子黑！】


    光是这个论坛上讨论得如火如荼，更不用说微博上了。


    尤其是官方的微博下，更是如出一辙地排了同样的话语。


    【时间，懂？】


    很懂的导演立刻求饶给了——一个宣传花絮。


    还是他们热门选手zero团的。


    昏暗的画面中，zero的王黎瑾和万度跟一个打码的男人在争吵。


    “……这样效率……太低……”


    “你们……耍大牌……”


    很快，蓝星皓凑上来打圆场，但也非常有气势地站在自己的队友旁边。


    然后，节目组很坏心眼地给这个打码的男人标了个红箭头。


    【抄袭官司当事人】


    再然后，就是吵到最后，zero拍板，他们先跳，要是导演不满意，他们再跟着学。


    反正不跟抄袭缝合怪学。


    这简直就是当着当事人的面狂丢嘲讽！


    然后画面渐渐暗下去，大家只能隐约看着一个已经站好位置起范了的zero舞台，音乐响起的那一刻，整个宣传片都暗了下来。


    只出现了各种五彩斑斓的字。


    【耍大牌？傲气？导演满意？】


    立刻，导演和副导演在镜头前走动的画面出现。


    “太燃了我的天，都不敢信这是这么短时间内弄好的。”


    “真的很有默契啊他们，请zero来绝对是我做过最划算的买卖！”


    “不愧是冠军队伍，真顶！”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网友们：“……”


    哈？你们节目组的这么皮的吗？这么不要脸的？


    这，这……


    还不是得憋屈地去转发！


    所以这到底是他们直播中看过的还是没看过的？要是是直播中有的，看过的能不能出来说说是哪场？片段也行啊！


    可惜不知道是节目组管控得不错，还是看过的都坏心眼地想给大家神秘感，反正大家的胃口是真的被吊起来了。


    就这样，天选花费了最少的宣传费用，得到了最大的收益。


    也正在这个时候，导演给宣布了他们的节目播出时间。


    在1月5日周六正式播出，之后每周会上一期。


    而在第一期播出时，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放完了重磅炸弹后，节目组就再也不管了，乐呵呵地等着大家各种转发各种自发宣传。


    天选导演心想，自己今年果然是走事业运，从没听过哪个节目直播后的录播还能这么红火的，偏偏他们就做到了。


    最让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只是下架了他们这边的打投视频，没想到到现在，全网除了个别经常片段，基本都没有看见别的留传出来的视频，让大家期待感更是拉满。


    真是天助天选！


    ——


    不小心成为天选老天爷的万度正在跟着队友们跑行程。


    近乎要一周的时间，他们都在到处跑，才将拍摄大国传承期间落下的那些碎片行程一个个地走完。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通告就弄完了。


    “马上就是元旦晚会了，咱们这一次要去A市进行彩排，到时候你们在第七位，主要唱的歌是……”小李对着行程表，告诉在车上神采奕奕的自家艺人们，“累不累？咱们最近行程确实有些紧。”


    若是只是在一个地方拍摄，就像是大国传承从早拍到晚，或许也没有那么累，他们现在一直都在赶路，这边跑那边跑的，小李觉得，这种长途奔波的疲惫，比一直在一个地方的疲惫，还要严重一些。


    在车上怎么能休息好呢？


    谢默宇累，但他不能说，只能有气无力地问小李：“你累了？”


    他可以帮忙，让小李睡一睡，或许小李睡着之后，他们就不需要这么多的行程了？


    小李还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可爱善良小黑这么想利用他呢，他非常客气道：“小李个这才哪到哪啊，你们才是主力军，我就是说，要是累的话，咱们自家的行程就可以先缓一缓了。”


    谢默宇打起精神：“可以……”


    “别了吧，”王黎瑾毫不犹豫地否决了，“早晚都要去弄的，早弄完早省事。”


    “然后继续新的行程吗？”谢默宇问了一句，自觉自己问了废话，遂不再开口。


    小李也是确切地观察过，确定谢默宇就是懒了，并不是别的原因，这才依了他们，没有砍行程。


    “这样，咱们元旦那天只有晚上需要唱歌，白天你们彩排一次之后就好好休息，第二天白天我也给你们放个假，下午再继续，可以吧？”小李看了看行程，“等元旦之后，除了一起看天选第一期写个感言，就只剩下一些拍摄任务了。”


    谢默宇心满意足，他现在真的特别容易满足，谁让他没有人权呢？


    和几个艺人说好了他们后续的行程，又拿出几个资源给他们看看参考下大家的意见，小李就带着大家一起风风火火地去a市参加彩排了。


    他们家的首专主打歌在逃公主属实不是什么很阳光开朗的喜庆歌曲，自然也不好在这么大喜的日子里去u演出，所以和这边的电视台讨论后，他们决定改成一首比较喜庆的歌。


    《人间最值得》


    刚好，他们正在进行大国传承的拍摄，或许以后还要录制相关主题曲，导演看见了zero的实力，说不定就不会犹豫，直接定下他们了。


    他们进行了细致地彩排，元旦晚会上只需要他们唱好，不需要跳，没那么麻烦，走了几遍之后，差不多就完成了基本的工作。


    等到元旦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