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这句话似乎在豌豆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比如宫浩初，他凭借自己的努力，总算还是搏到了主角这一角色。


    也因此拿到了往后厚厚一叠的剧本。


    ——能把团长树苗看哭的那种。


    在这属于主角的剧本中，宫浩初看见了许多和zero贴贴的机会。


    他第一个抱上的大腿，其实不是班长，而是小蓝。


    然后在小蓝的引荐下，三拜班长小白，拿到了小白的器重，并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小白的班长职位。


    宫浩初：“？？？”


    不可能，他们狗腿子怎么可能把大佬的身份抢走？


    给大佬抢身份还差不多！


    宫浩初把不合理的地方圈出来，然后等着之后找编剧进行讨论。


    再往后，就是主角靠自己的“人格魅力”以及小蓝的引荐，认识了小黑，小红，以及转校生小黄。


    并在一次次的班级比试中，把f班的名声打了出去。


    非常热血，刨除掉主角狗腿的戏份，主角确实像一个主角。


    宫浩初非常满意，然后带着剧本去找编剧了。


    谁都不能抢走他家小白的东西！


    主角也不能！


    当然，因为宫浩初自己拿到的只有主角相关的梗概，毕竟他们的演技没有专业的好，等到时候全息技术一端上来，他们只需要按照大体梗概和自己性格发展就好。


    所以，宫浩初也不知道，他们zero，不止他一个人中奖了。


    比如竞争失败的白玉飞，也拿到了一个小角色。


    他满脸嫌弃：“我是主角的发小？告诉主角不可能抱大腿的，然后被打脸？这什么剧本？”


    一姐轻松拿捏：“这是小黑嘴替。”


    白玉飞立刻变了一副嘴脸：“我就说怎么看着性格和我这么贴，原来是我家大人的小弟啊！”


    一姐：“……你记不住谢默宇的名字，对吧？”


    白玉飞抬起手背，给一姐看他的纹身：“同样的耻辱我不会受第二次。”


    一姐：“……”


    再比如树苗，看见剧本时，是真的很嫌弃。


    “我是团粉，不是cp粉，这个天天看谁都像一对的花痴女，对我来说太有挑战难度了。”


    厂长温柔回答：“确实，不过人设就是以表演人为主的呀，主要还是这个角色和几位都有不少的接触，我想，整个团也只有你才能不偏不倚了。”


    树苗默了默：“姐，我信了你和一姐是国家派来娱乐圈辅助zero的卧底了。”


    这语言的艺术，真的很难让她拒绝啊！


    以及各个有空闲能接戏也愿意参与拍摄的元老们，和一些之前和zero有接触的zero粉丝们，基本上都接收到了官方递过来的offer。


    也很是自然地接受了这份offer。


    不是没有人挣扎，比如内向的张晓云和蒋芸，参加传承为正主辩驳已经是他们很外向的时候了，现在还要参加演戏……


    她们心中实在是没有底。


    可是……


    张晓云小声：“这可是比传承还要长的相处诶。”


    蒋芸也小声：“这可是和zero做同学的机会诶。”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忍着不好意思，回拨了电话。


    她们努力一些，大不了去当个背景板也是不错的。


    这些zero的粉丝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劝过来。


    但也不好都找不知情的，不然每一个都得先科普灵气复苏，再科普zero身份，最后科普他们的“全息”技术，甚至还需要给他们模拟异能。


    麻烦程度太大。


    所以，除了和zero相处过的，看样子接受能力很强的粉丝以外，其他都是从觉醒异能的粉丝，以及异能者中对zero有不小好感的人。


    比如之前在天选监督zero的虞云栖，以及……


    确实找不到人只能硬着头皮上的一姐和厂长。


    整个f班跟zero粉丝大型团建场似的。


    一姐真的很庆幸，设定中f班人数不多，不然怕是把他们拉过来都没法填数。


    当然，这其中也不是没有异议的。


    比如厂长，她认为自己都三十多了，长得也偏妈妈型的成熟，还是最好当f班的老师，当学生还是相对违和了。


    作为第一个提出异议的，她的意见被采纳了，并拿到了一个班主任的身份。


    一姐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保养过头，看着就跟大学生一样，觉醒异能后更加显小，想当老师都没资格。


    总之，她已经可以预料到，等节目开播之后，他们不小心掉马时，是何等地令人社死。


    希望正主们能把热度扛过去，别耽搁了粉丝。


    ……


    被寄予厚望的正主们，正在游览整个异能学院。


    陪着他们一路参观的，除了异能学院的两位优秀学生以外，就是局长尉迟莲了。


    并没有太多的人，怕引起了异能学院学生的注意，虽然现在的队伍也很耀眼，主要是zero太不像是异能者了。


    虽然异能者们看上去都气质不错，甚至因为经常锻炼身段也很好，可和zero那自带闪光的样貌比起来，他们像是刀口舔血的，zero像是养尊处优的。


    不过大多数的学生也知道了即将有明星来他们异能学院拍戏，对zero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


    相比起来，陪同zero的局长尉迟莲，以及他们竟然能在异能学院拍戏这个消息，更加让他们关注。


    不过那些都传不到zero耳朵里，zero还在溜溜达达地跟在局长身后，听着最前面的两位优秀学生介绍学院。


    主要还是口齿伶俐的一位学生在介绍，另一位沉默寡言，和当初面试白月光的时候有得一拼。


    岑悠然看一眼身后的zero，这一路他那话痨的嘴堪称安静，除了各个地方的介绍，基本都在听局长和zero聊天。


    越听越火大。


    他前面刚路过教学楼，介绍他们的高科技教室，后面王黎瑾就开始找茬：“有些过于朴素了，异能学院既然是集中整个人族力量建造出来的对抗异族的学堂，学习的地方，自然要尽可能地给学生方便。”


    尉迟莲虚心询问：“王先生您的意思是……”


    王黎瑾摆摆手：“叫我王小红吧，没什么别的意思，反正拍戏的时候不要那么朴素。”


    “如果能有点科技感就好了，实在不行，多一些教学道具改装？”


    万度瞥了眼王黎瑾：“您想要多少科技感？”


    王黎瑾笑眯眯地：“诶呀当然是人类能理解的科技感了，不然也不符合背景嘛。”


    万度不置可否。


    旁边的蓝星皓竖起了耳朵，圆溜溜的眼睛满是疑惑地看向王黎瑾，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突然变得这么好心。


    难不成……黎瑾哥是为了他？


    蓝星皓抿抿唇，小酒窝都给抿出来了。


    王黎瑾不知道蓝星皓的想法，不过他确实也是秉持着能给皓儿帮一把就帮一把的想法开口的。


    蓝星皓前段时间拿着万度给的保养秘方到处美容的消息，他也是知道的。


    小可怜，怎么说他和蓝星皓也是团里最亲密的吧，万度都能假公济私，他偷偷玩弄下因果怎么了？


    于是，在这个档口，他们有机会小小出手的时候，王黎瑾就动用语言的艺术帮蓝星皓开口了。


    不管蓝星皓想不想，他都不能，也不会随便对万度开口。


    万度能帮他，已经是很好很好的队长了。


    但王黎瑾可以，王小红不要脸。


    紧接着，走到了擂台，王黎瑾听着岑悠然的介绍，又开口道：“就一个场地？异能学院那么重视学生，保护阵法呢？恢复阵法呢？治疗阵法……算了，异能加速恢复总该有吧？”


    “像我……我上学的时候，经常有强者在擂台上站擂三天三夜，不能快速恢复，他们拿什么继续接受挑战。”


    尉迟莲最初听王黎瑾的挑剔，以为这位只是在对之后构造全息的方向提出建议，自然也秉持着交好的态度进行交流的。


    现在听见这位越说越丰富，眼皮一跳，心底巨大的惊喜不由自主地散出来，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难不成……


    她强压下激动，继续面色如常地附和王黎瑾：“黎瑾说得对，是我们在这方面有所疏忽，也是……”


    王黎瑾笑笑打断她的解释：“下一个地方吧，要拍戏的地方，布景还是得精细些，不然我们很难入戏。”


    路德希挑眉问：“那给我建个神座？”


    王黎瑾头都不回：“黄崽，我都没敢说我是神，你就搭神座了？”


    路德希哦了一声，阴阳怪气：“万度，他的小号是什么来着？”


    王黎瑾一哽，没继续和路德希狡辩。


    行吧行吧，他就是说了，谁敢说他不是呢！


    王黎瑾他们继续一边插科打诨地聊天，一边往前走，岑悠然带着他们走过一大半，听着他们挑刺越来越过分，最终忍无可忍地转头，看着他们满脸的愤怒：“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王黎瑾挑眉，他稍稍往后一靠，将手搭在万度肩膀上，笑吟吟地抬首止住尉迟莲的话语，然后和蔼可亲地问这个小朋友：“小孩儿，你好像从开始就看不惯我？”


    他歪了歪头：“为什么？”


    岑悠然憋红了脸，也将局长和老师的叮嘱忘在了脑后，委屈谴责：“我们异能学院已经是目前蓝星最好的学院了，学院里的设施和师资都是其他地方难以超越比拟的，你一个普通明星，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学院不好？！”


    说着，他眼眶红了起来：“还有，我们局长是人好，不是任你们欺负的！”


    还是个挺有正义感的小孩。


    王黎瑾就喜欢逗这样的小孩，尤其是他没来到蓝星的时候。


    看见这些自诩正义的小孩被他激怒，发现自己误会，又或是发现自己走在一条违背本心的道路上，然后破防，甚至开始责怪他。


    如果不是他点出来，如果不是他做了什么，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强的负罪感和不安感。


    有时候王黎瑾都得承认，是他自己欠，才惹下了那么大的祸，遭到全界追杀。


    但是吧……


    王黎瑾似笑非笑：“欺负你们局长？看不起你们学院？”


    “是啊，是看不起你们学院，你们局长没反驳，不就是她也觉得学院不够好吗？”他说到这，故意道，“小孩，你这么喜欢学院，干嘛不去完善我说的不足啊？是做不到吗？”


    岑悠然眼泪都要逼出来了。


    蓝星皓张张嘴，但到底还是闭上了，虽然不是很认同黎瑾哥的做法，但他觉得自己这个时候该站在黎瑾哥身边。


    黎瑾哥喜欢帮亲不帮理。


    而且……


    蓝星皓觉得，黎瑾哥对小孩脾气还挺不错的，比如李超级。


    蓝星皓想着，干脆低着头不看了，顺带挪了挪自己，躲到德希哥和默宇哥身后看热闹。


    岑悠然憋了又憋，超级大声：“对，我就是做不到，我们当然知道那样更好，可我们现在技术做不到！”


    他深呼吸，努力憋住眼泪，哼声道：“但不代表以后我们做不到，我们总能做到的！”


    就像他们会战胜这次的末日一样，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王黎瑾忍不住笑了下：“是啊，你们现在做不到，以后也不一定能做到。”


    岑悠然你了一声，委屈得不行，可自己旁边一起来的优秀学生到现在都一声没吭，他也不想局长插话，本来就是他们小孩闹口角，局长说话了，显得局长很小题大做似的。


    可自己搭档不吭声，他就更委屈了。


    在这时候，王黎瑾突然笑容收住，语气淡淡：“但我们做得到。”


    他话音落下，指尖金红色的光闪烁，大地一阵阵地颤动起来。


    那帅气的短发瞬间变成飘逸的渐变长发，眸底颜色加深，呈现一种极致的暗红，宛若深不见底的漩涡，一丝丝金线闪烁，周围的地面也逐渐漫上了一条条金红的锁链。


    像是灵蛇一般在地面游动，很快绘成一个又一个陌生又复杂的图案，大地的颤动依旧不止，却像是试探一般，变成了轻微的震颤。


    尉迟莲面色稍变，虽然还是相信zero不会突然发怒，但还是顺着自己的心意，护住了靠自己最近的两位学生。


    王黎瑾并不在意他的动作，金红色的眸微闪，很快金色褪去，他又变成了最初的那个吊儿郎当满脸张扬的模样。


    除了满头长发，谁也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谢默宇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你动手，不能提前说？”


    怕被发现记录，万度再一次给他推了出来，谢默宇也只能憋屈地帮王黎瑾收尾。


    王黎瑾一点愧疚感都没有，只是笑嘻嘻地又搭在万度肩膀上：“我靠谱的队长大人，给他们来点新时代的科技震撼？”


    万度扯扯嘴角，深呼吸，到底还是答应了：“我只弄一栋楼。”


    王黎瑾哇了一声：“皓儿，你黎瑾哥只值一栋楼，你来对你队长哥哭一哭，看看能值几栋楼。”


    万度：“。”


    纵然有些小小的不满，万度还是给楼都装修了一下，当然没有那么高科技，卡在一个临界点上。


    他的动静就比王黎瑾小多了，就是比较壮观。


    悄无声息间，所有的楼都变成了绿色的数据流，数据流一闪，楼看着还是那个样，似乎就是翻新了一下。


    但王黎瑾能感应到，不一样了，至少里面的科技，是当前文明，很难复刻的。


    王黎瑾默了默，震撼道：“原来你真能格式化蓝星啊。”


    蓝星皓：“？？？”


    他睁大眼睛：“黎瑾哥，我做错什么了吗？”


    万度：“……”


    或许，他就不该和王黎瑾争这口气。


    反正王黎瑾自己是不觉得他输了的，他给小皓儿的礼物，可不是万度改造的楼能比拟的。


    他懒洋洋地指了指他们的擂台：“我说小孩儿，别掉眼泪了，去试试，看看我说的功能，是不是都全了。”


    小孩儿早就不掉眼泪了，他呆呆地看着王黎瑾和万度露的那一手，半晌找不回神。


    他们，他们竟然……


    王黎瑾扬声道：“你不试试，万一我糊弄你呢？”


    岑悠然回神了，拉着搭档马不停蹄地就往擂台方向冲，显然是想去体验到底王黎瑾说的是不是真的。


    尉迟莲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她从没有哪一刻，那么感激曾经制定了友好方针的自己。


    看着焕然一新的异能学院，她眼眶一下红了起来。


    甚至只能语无伦次地道谢：“王先生，万先生，谢谢，真的很感谢您，我，我们会竭尽所能为您提供方便，我们……”


    万度摇摇头：“你不去看看吗？”


    或许，目前这位人类更想去看看，学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


    王黎瑾也轻笑着提醒了一句：“我们只会动这里，能学到多少，复刻多少，都是你们自己的本事。”


    顿了下，他觉得还是得说清楚：“不保修哈。”


    尉迟莲忍不住笑了：“zero真的很适合当偶像。”


    他们或许觉得这只是一件十分平常的事，可尉迟莲却在那一刻，明白了偶像对粉丝的意义。


    ——那就像一束光，打进了原本的黑暗中，给了他们希冀，他们目标，让他们坚定，不屈地，向前走。


    向着偶像所在的方向，努力成就更好的自己。


    仿佛看见偶像，自己也有了满身的力气，不惧怕困难险阻。


    尉迟莲深呼吸，到底还是跟着过去看异能学院的变化了，但她想，或许她之前怕打扰了zero，对zero的了解过于浅薄。


    再加深一些了解吧，不会亏的。


    尉迟莲告诉自己。


    等周围人散了个干净后，蓝星皓吸吸鼻子，完全不待等的，一下扑倒了本来没个正行的王黎瑾怀中。


    王黎瑾是真的懵了一下，一低头，蓝星皓泪汪汪地开始呜呜哭，抱着他也紧紧的，跟他快死了一样。


    王黎瑾好笑：“不是吧皓儿，我是实力恢复了不是要不行了，哭什么呢。”


    蓝星皓哭得更大声了。


    王黎瑾这下也不耍欠了，赶忙一边呼噜他的脑袋，一边低声哄崽：“哭吧哭吧，从入团后咱俩就绑一块儿的，我哪能不管你是不是？”


    蓝星皓忍不住又哭了。


    黎瑾哥真的超级好啊！


    他就知道，嘴上说什么因因果果的黎瑾哥，实际上心超软的！


    蓝星皓单方面认定，他蓝星，没有黎瑾哥，就不会转圈圈了！


    万度抱着手，等着这两位兄弟情深结束。


    说实话，别的情绪不多，就是隐隐有些不高兴。


    明明他也付出了的，蓝星皓凭什么不对他哭？


    就因为他弄得太悄无声息了？


    万度陷入思索，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有了更多更加纤细敏感的情绪。


    或者说，哪怕不登上舞台，他现在，也已经找到了曾经迷惘的那些答案了。


    他安静地站在一旁发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怀里也弹了个小炮/弹.


    低头，是水超多的蓝星皓。


    蓝星皓照旧是用那双泪汪汪的眼睛看万度，这次他很礼貌：“哥，我可以抱着你哭吗？”


    万度下意识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


    蓝星皓也说不好，他知道哥哥们对他都很好很好。


    就像谢默宇明明已经吃饱了，但每次蓝星皓敲门，冲他乖巧地笑一下，他就非常自觉地跟蓝星皓出门吃自助，然后回去努力消化。


    就像路德希明明说自己能量没恢复不管事，但也会在实力恢复大半的时候，仰着下巴告诉蓝星皓，他现在对那些食物感兴趣了。


    就像王黎瑾嘴上不说，总会给蓝星皓安排最合适的曲子，最合适的行动，甚至是因此爱屋及乌，对人类更加宽容。


    但万度是不一样的。


    从最开始，万度给蓝星皓的感觉，就是安全感，以及危险感。


    很矛盾的两种感觉，让蓝星皓怕他，敬他，又会在无助的时候，第一时间求助他。


    他似乎反馈的情绪不多，但他就像那种只做不说的沉默者一般，如果不是刻意注意，很难意识到，他为了让自己在意的人不失落，付出了多少。


    但蓝星皓知道。


    他知道虽然队长不吭声，但会在他哭大家都会好强就他不行的时候，转头提交了技术让人类帮他保护环境。


    他知道队长总说着不插手，但还是会以“帮他美容”，“和人类合作”，“是为了演艺事业”为借口，偷偷给他放水。


    还知道其实在很多时候，或许和其他哥哥们关系还没那么好的时候，是队长在，他们才会分了注意力给自己，才会逐渐对自己越来越好。


    如果没有队长，蓝星皓想，自己其他哥哥们或许也不会做太多危害蓝星的事情，但他们更不会做对蓝星有利的事情。


    队长才是蓝星最最最不可或缺的。


    从很早开始，蓝星皓除了叫万度队长，就只有一声哥。


    他不知道万度需不需要他，但他知道自己需要万度。


    但这些蓝星皓没说，他觉得自己说了，队长可能会恼羞成怒，不搭理他了。


    所以，小蓝只是小声地问队长，可不可以抱着他哭。


    以及……


    他撒娇：“蓝星水多呀，哭不完，哥你要是不喜欢水我就少哭一点。”


    忍不住，他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万度确实不理解蓝星皓为什么哭，就像是他的程序只是告诉他，这么做更好，这么做队友会高兴一般，想做就做了，没有为什么。


    对于蓝星皓的反应，是超乎他的预料的。


    但他是个靠谱的队长。


    所以万度点头：“可以哭。”


    于是，蓝星皓也不忍了，把脑袋埋到万度怀里，紧紧拽着万度的衬衫，哇哇地哭得比刚出生的孩子还要卖力。


    这下轮到万度心紧了。


    他无措地给蓝星皓拍背，看向了偷笑的王黎瑾，张张嘴，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问怎么哄。


    如果现在问王黎瑾怎么哄孩子……


    算了，王黎瑾哄完蓝星皓不照常哭吗？


    万度更沉默了。


    养孩子真难。


    ————————


    万小白：我要是给科技升升级，他是不是就不哭了？


    转头，小蓝哭得更大声了。


    第147章


    那天过后，蓝星皓成了zero远近闻名的跟屁虫小哭包。


    王黎瑾这个罪魁祸首，非常没有良心的把万度推出去，然后笑眯眯地拐了路德希说要陪路德希晒月亮。


    甚至不顾路德希满脸的嫌弃。


    万度接下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和蓝星皓大眼瞪小眼，看着蓝星皓泪汪汪的样子，又无奈又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哄。


    但，虽然有些苦恼，可不得不承认，万度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也对蓝星皓的亲近并不反感。


    他的核心程序似乎变得紊乱，奇怪，他似乎感受到了越来越多很陌生的情绪，这种情绪曾经似乎也有过，但转瞬即逝，被他曾经安装在体内的杀毒软件一键清除，以至于现在再次遇上时，虽然有些陌生感，却又有一种满足感。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流浪，是做对了选择。


    zero难得过了一个和谐温馨的时光，时间似乎都随之慢了下来，直到……


    李超级告诉他们，zero又上热搜了。


    不过这次的主要上热搜的原因，是粉丝。


    王黎瑾算算时间，惊讶：“都发专辑了啊，这日子过得真快，不过他们不该一回生二回熟吗？怎么又上热搜了？”


    看小李那头秃无奈的样子，王黎瑾甚至怀疑起了李超级：“你不会又搞幺蛾子了吧？”


    李超级指向自己：“我？我搞幺蛾子？”


    倒反天罡！


    万度咳嗽一声，倒是替无辜的经纪人解释了一下：“这次，是粉丝自己，弄巧成拙了。”


    王黎瑾挑眉，越发好奇起来，翘着二郎腿开始乐悠悠地刷手机。


    诶呀诶呀，让他看看到底又发生了什么妙事。


    ——


    其实，这一次的罪魁祸首，理论上来说，zero也得付一点责任。


    因为让zero粉丝弄巧成拙的，不是别人，正是带他们逛异能学院的小少年岑悠然。


    那天，是岑悠然命运的转折点，他第一次看见这么令人难以言表的奇迹。


    也是第一次见证强者究竟能有多强大。


    仅仅只是瞬息之间，他们的异能学院鸟枪换炮了！


    岑悠然狂奔到最近的擂台，想要试试所谓的阵法。


    他心底涌现出无限的激动：真的会像那个大明星说的那样吗？


    他不确定，甚至在这一刻，岑悠然有些胆怯，不敢往前。


    “去吧。”


    搭档淡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岑悠然不用扭头，都知道对方在强装镇定。


    他好奇问：“你知道他们都是大佬？怎么没和我说？”


    “不知道，”徐文承摇摇头，“是老师说，让我稳重点，别乱说话。”


    岑悠然哽住：“那你怎么不跟我说？”


    徐文承老师就是局长，局长亲自说的，他能不听吗？


    徐文承呃了一声：“老师说你知道了会耍小性子，自然带个路就好了。”


    岑悠然：“……”


    行吧。


    他深呼吸，到底还是趁大家都没来前，一脚踏入了整个擂台中。


    几乎是瞬间，脑海中突然涌现了一股知识。


    这些知识像是醍醐灌顶一样，岑悠然一下就知道了怎么使用擂台的阵法。


    需要定期去操作台上注入灵石，也就是他们这边的一种不算稀有的矿石，就可以维持阵法运转了。


    阵法大阵嵌小阵，作为学生，阵法识别出他身份后，给的信息也就是学生权限能使用的。


    比如加速恢复的法阵。


    至于其他的保护观众阵法，修复擂台阵法，残血护主阵法……


    都是自动的，检测到合适条件就自动启动。


    还有一些老师才能使用的，不过那些岑悠然不知道了，光是现在这些，就已经让他足够惊喜。


    而且，不等他去通知大家，他已经在班级群聊里，看到了很多关于学院改变的讨论。


    【卧槽卧槽，你们在校的看见了吗？我们学校突然大变样了！】


    【嗯？怎么突然大变样了？】


    【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太震撼了，我的天，我当时正在教室上课，周围一下就冒绿光，感觉好像有什么链条闪过去，我们教室就直接变了！】


    【呃……科幻片？有没有谁发个图，感觉你们好抽象啊！】


    【[教室视频][多功能教具视频][教学楼图]】


    【？！！啊啊啊这是什么？真的不是p的吗？】


    岑悠然也放大了这几张图，他还没去教学楼看过呢。


    整个教室地面呈现一种莹润的光，看上去空荡荡的，但是坐下的学生抬手，旁边的地面就冒出来一个小储物箱。


    等将物品存储好之后，这个小储物箱再一次潜回地面，平整无比，像是根本没有这个东西一样。


    更神奇的是，等他们坐下，他们的课桌会自动冒出来，根据坐下的人身高进行调节，椅子也是云朵般舒适，甚至还有按摩功能！


    在课桌上轻点别的按钮，又会出现更多的功能，每一种都非常便捷，根本就是傻瓜操作，一点都不繁琐。


    用确切些的说法，他们像是在全息空间中学习一样！


    岑悠然看着满是激动，然后就发现下面的同学们一个个都开始讨论国家筹拍的《异能学院》了。


    因为更多的同学发了更多突然改变的地方，比如学院外有一个波纹样的半圆防护墙，刷卡才能进入，比如图书馆一下变得科技感十足，甚至在里面可以忽视重力飞上去拿书，再比如……


    变化太大了！


    学院现在唯一可能出现的变动，就是要借场地给《异能学院》剧组拍戏了，可能是因为要拍戏所以增加了学院的变动？


    不应该啊，要知道他们学院是现在国家最重要的教学基地，真有这么厉害的技术，早就拿出来了，怎么会临时才进行变动，而且还是瞬时变动？


    大家猜不透，这最终也就成了未解之谜，让他们更加好奇地去问那些被选中的参演者，不过大家都不是很懂。


    要说真有什么不同的，国家让zero和一个刚获得异能的菜鸟当主角？


    只有岑悠然知道为什么！


    他现在内心燃着熊熊烈火，他看着他们从讨论学院到讨论偶像剧再到讨论zero德不配位，只觉得愤怒无比。


    zero怎么会不配，这些都是zero的大佬带来的！


    他深呼吸，憋不住气，噼里啪啦地敲了一堆的字上去，可还没发出去，就被搭档徐文承按住了。


    他凶巴巴地瞪过去：“你别拦我，我要和他们好好理论理论！”


    “zero才不是什么只有脸的小明星，zero是大佬！超级大佬！”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为什么局长对他们那么尊重，为什么局长要让他们当主角！


    这是在拉拢啊！这么强大的大佬，肯定不乐意被异管局束缚，但是可以友好合作啊！


    就一部剧，就给他们异能学院带来那么多的变化，大佬是多么地慷慨，而且，他之前那么不客气，大佬也没生气，还给他看了一个那么瑰丽的世界！


    多好的大佬啊，他才不准别人诋毁大佬！


    徐文承也是后知后觉意识到老师的良苦用心，他压低声音道：“如果他们不介意暴露身份，老师早就和我们说了，我觉得……这事得先瞒一瞒。”


    岑悠然一愣，上头的脑子也渐渐冷静下来。


    对的，或许大佬们有什么苦衷，他不能破坏了大佬们的计划。


    但是！


    “不行，还是好气，我的大佬们怎么那么可怜。”岑悠然想着，还是噼里啪啦地给大佬们说了好多好话。


    尤其是红头发的那位大佬，脾气好得不得了。


    当然这些不能那么说。


    很快，异能学院的学生们就发现，岑悠然好像疯了。


    他在表白墙，校友群，班级群，师生群……等所有他在的群里，大肆夸赞zero到底多厉害多好多敬业多配演当前的角色。


    再然后话锋一转，表示zero是局长他们一致挑选出来的，一定有局长们的道理，他们作为新时代的中坚力量，不该给局长和老师们拖后腿。


    综上：建议大家多多了解zero，为国家建设崭新未来，贡献一份力。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还让学院的首席徐文承跟着发布了。


    如果只有岑悠然一个人发，他们可能会觉得是岑悠然中蛊了，毕竟岑悠然是辅助系，虽然也是第一名，但含金量也没那么高。


    可徐文承这个战斗系第一名也跟着发，那意义就不一样了！


    代表什么，代表需要细细品鉴！


    哪怕还是有人觉得他们只是普通人，没必要那么重视，但大多数的学生，还是开始去搜索zero的一切事迹。


    包括他们的千度千科，以及各种粉丝产粮。


    众所周知，zero是有些邪性在身上的，他们能吸引到不同受众的粉丝，了解他们后还不喜欢他们的人真的很少。


    加上zero粉丝又是出了名的高质量，他们家的各种二创，优质得让人直接垂直入坑。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岑悠然成功在异能学院，给zero拉了一批粉丝。


    当然，只是异能学院的学生，也不可能让zero粉丝破防，反而让他们高兴才是。


    更重要的是，岑悠然他，越是了解，越是上瘾了。


    他坚信，zero就是千度千科说的那样，不然得不到局长们的青睐。


    他坚信，他们就是受到了很多不公的待遇，还一如既往地善良。


    他坚信，粉丝们为了正主不被谩骂，也在委屈巴巴地过日子。


    那么，到他上场带飞的时候了！


    最初，岑悠然只是利用自己的特长打入zero粉丝群内部，准备多了解了解zero，最重要的还是那位红发大佬。


    岑悠然还想找个完美的道歉机会呢。


    然后，他就看见了令他心痛的一幕。


    他加入的只是一个非常小的群，好像是zero的专辑马上就要发了，相比起第一次的mini专，这一次的更加正式也更加受到关注。


    当然，照旧的，不管是专辑的质量，周边，价格，都非常良心，学生党其实都买得起一两张支持支持。


    但是，群主却像是怕被狙击了一样，一直在为他们家小红努力控场。


    【群主：我知道大家都很爱我们王小红，但偶像的意义不就是让我们变成更好的自己吗？我也知道大家在担心我们家成绩不好看，可大粉们来消息，说咱家有些特殊。】


    【群主：之前观面购买不就是从咱们家开始的吗？之后还上了黑热搜，所以这一次，咱们更受关注了，大家一定不要冲动。】


    【群主：再强调一遍，未成年、没工作的大学生，买一张数字专听听就行了，实在忍不住，和家长好好沟通，不要生气，未来总有机会的！】


    【群主：咱家不做数据，纯粹为爱！】


    岑悠然感动极了。


    他本来就是个容易上头的性子，不然也不会就那么怼上贵客了。


    现在喜欢上王黎瑾，更加地感性，他觉得，zero真的，太为粉丝考虑了。


    怕粉丝为了买专辑和家里吵架，怕粉丝买专辑没钱，怕粉丝上头，他们宁可不要数据，也要限制购买。


    粉丝们也很爱正主，怕正主被质疑，怕正主饱受争议，于是哪怕再喜欢，再想做数据，也要叮嘱大家。


    岑悠然心想，他们是未成年，是大学生不能买，但他们不是啊！


    他们异能学院的学生，能算是未成年和大学生吗？他们都是要上战场的人了，时不时也出任务赚酬金，怎么能算呢？


    而且，在异能学院宣传，绝对绝对不会闹出去，给外界的人质疑他们zero的机会！


    想到这，岑悠然那颗蠢蠢欲动的心完全等不了了。


    他毫不犹豫地转发了专辑的链接到自己的各种群里，并怂恿自己家大业大的好朋友们，多找几个人帮着冲量。


    也是岑悠然的举动给了异管局灵感，异管局知情人们犹犹豫豫，还是决定跟着刷一波好感度。


    而不知情的……被岑悠然那一番话洗脑，觉得反正一张专辑也不亏，不如帮个忙，万一有用呢？


    他给zero拉了大批的潜在客户。


    但他不是核心群的，不知道这些粉丝们的心，到底拐了多少弯。


    盟主在专辑开抢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得意表示：他把任务完成得非常完美。


    “放心一姐，咱家的粉丝都很理智，听见我们的宣传后，没自己赚钱的都回去和家里好好说了。”


    “我们也安抚了好几轮了，他们绝对不会因为抢不到专辑不能买专辑和家里闹的。”


    厂长也跟着道：“这一次的监管不知道严不严，大家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吧，别抢不到了。”


    宫浩初也吭声：“等明天专辑发布，你们来会议室，我单独拉的网线，绝对不会卡。”


    zero核心群的十二位元老都是这次的参演者，宫浩初也不吝啬，反正大家也都只能抢一张，不如给大家行个方便。


    自然，他们私下里，找亲朋好友求爷爷告奶奶让他们帮抢的多少，就不清楚了。


    一姐嗯了一声，叹气：“李超级胆子但凡大一点呢。”


    这次的专辑数量也不算多，几十万吧，一般来说能卖出去已经谢天谢地了，奈何zero的粉丝们……


    诶，不提也罢。


    他们这次让大家通知下去，也是有那么几个意思。


    一来，通知到位了，约束到位了，他们家也就不容易被狙击了，毕竟他们马上和国家合作一起拍《异能学院》，盯着他们的人可不少，只是约束一下大家做一下提醒，还是可以的。


    ——一姐不觉得专辑会直销。


    二来，他们大家也都明白，zero背靠国家，享受了国家给的资源和权力，自然也得履行更多义务，他们确实得做表率。


    三来……


    好吧他们得承认，一群老年人手速怕是抢不赢这些小年轻，要是小年轻们因为个人原因不能参与抢夺，也算是少了些竞争对手了。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xx音乐平台的购买政策了。


    之前施行过一段时间的观面购买，但被很多有购买力的人反驳，他们这样妨碍了消费者权益。


    加上一些确实需要做数据的流量们也很不满，最终这个观面购买，变成了身份证购买。


    年满十六岁就可以购买。


    zero这一次相对正式，他们觉得，zero可能会搞单人限量，但观面应该不会再拿出来了。


    虽然大家都是兄弟姐妹，但在抢专辑的时候，还是各论各的。


    谁让他们没成年呢！


    一姐他们在这种时候从来不要脸。


    到了专辑发布的日子，大家可以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参与拍戏的在计算机大佬们的各种帮忙下，倒是都人手一张。


    但其他人……就没那么好运了。


    异管局的网，本来就不差的，异能学院的网，万度刚改造过，也是不差的。


    这两方就去了不少库存了。


    异管局和异能学院有动作，境外势力必然也会有动作，猜不出他们行动原因的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跟风！


    于是，境外势力也占了不少的库存。


    这么层层占据之下，本来对zero粉丝来说就不算多的实体专，更是秒变没！


    不少网不是很好的，手速不是很快的，数字还没输完，就被告知下架了。


    这怎么行！


    还有不少的小少年们，好不容易和爸妈谈心，答应了各种条件，拿到了抢专辑的资格。


    好家伙，条件应出去了，结果专辑没抢到！


    这能行？！！


    最终，浓浓的怨气，都化为了一句怒骂：超级娱乐到底是什么皮包公司！


    自然的，乐子人们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名场面。


    于是，zero粉丝破防也顺势刷上了热搜。


    甚至还有足够缺德的，不知道从哪看见了他们家的粉丝的微博，剪了出来。


    前一秒，这位粉丝岁月静好地发动态：“群主说不做数据不注重销量只为爱，但还是好担心啊，为了给小蓝一点支持，我和妈妈说好啦，下次前进十名，换这次买专辑的资格！妈妈超好~~~”


    后一秒，这位粉丝开始暴走：“我！恨！李！超！级！谁家专辑就发那么点啊！啊！啊！！！”


    相同的例子比比皆是，哪怕已经靠“计谋”降低了竞争，还是莫名其妙地没能拍到专辑。


    宫浩初看好多群内都在哀嚎没抢到太快就没了，也满脸茫然：“几十万呢，怎么消耗得这么快？”


    这年头，实体专基本都是用来收藏的了，除了真爱，真的很少有人还会去买实体专。


    哪怕是最初他们zero的mini专，也卖了挺长一段时间才告罄，而且还是发行量不多的情况下。


    现在……


    一姐翻了翻自己的各种群，三秒猜到了大概，沉吟片刻：“大家买到了吗？”


    在场的都点点头。


    一姐干脆利落：“那就先这样，安抚下大家，剩下的等李超级来。”


    “021，你小子这次敢炫耀，我就把你踢到病友群去。”


    时星辰咳嗽一声：“放心放心，这次鄙人也没抢到多少张，绝对不炫耀。”


    其他人：“？？？”


    也没抢到，多少张？


    这词怎么听着也那么刺耳呢？


    ……


    岑悠然也是抢完专辑，才后知后觉意识到，zero是真的不缺数据。


    但是那又如何，他也没抢多少张啊。


    岑悠然看向好朋友们：“抢到了吧？快快快改地址，都填我的名字！”


    大家一边不解地改名字和地址电话，一边开玩笑问岑悠然：“悠然，你怎么突然追星了？咱们异能学院那么多能追的，你还喜欢普通明星啊。”


    “就是就是，悠然你不会怕我们不给你吧，这就转地址了？”


    “你们现在不懂，”岑悠然快速给他们转钱，看着写着自己名字的截图，松了口气，“以后你们就懂了。”


    好朋友有不少都跟他们一起拍电视剧的，到时候有他们后悔的。


    岑悠然哼了一声，一边努力升级爬群，一边开始补物料，顺带重金求zero一专。


    诶，要是能拜大佬为师就好了。


    这一夜，岑悠然睡梦中，都是王黎瑾当他师父的情景。


    而同样这一夜，小李摸着自己还算茂密的头发，沉沉叹气：“小白，小李哥这上热搜是不是太频繁了？”


    加量是得加的，不过赶制需要时间，加上zero这一次有签售会，他准备等人选抽定了，再发布二批次的消息。


    那这段时间，粉丝们的委屈和怒火，就得从他“李超级不靠谱”上面，泄一泄了。


    他从来不知道，zero真红了，也那么地让经纪人又爱又痛。


    万度嗯了一声：“需要我帮您撤热搜吗？”


    “算了，”李超级大义凛然，“这是我应渡的劫！”


    王黎瑾翻完微博了，抬头就听见李超级那装13的话，没好气：“经纪人，把嘴角收一收，口水要流出来了。”


    李超级赶忙捂嘴。


    嘿嘿，这不是，高兴的嘛~


    ————————


    李超级：没办法，当主角的，渡劫是应该的[墨镜]


    第148章


    二专的热销让李超级再也没了后顾之忧。


    被骂是他该得的。


    小李和异管局那边联系，开始准备抽签售会粉丝名额。


    签售会时间已经定下了，只需要把人也定好，之后就万事大吉了。


    当然，为了防止有粉丝抽中后高价转卖名额，他们实行的是放弃制。


    若是有粉丝因为三次元原因和意外没法来签售会，可以自愿放弃，官方会送给她一个小补偿，同时重新抽取名额。


    说实话，他们弄的很多事情在娱乐圈别的人看来是在脱裤子放屁，但李超级非常珍惜自己的小男团，哪怕没什么的，他还是打算预防一手。


    好在zero粉丝们，能抢到专辑的，多多少少都带点人设时髦值的，没有谁说自己放弃。


    甚至都很默契地，掩藏了自己得到名额的消息，尽量不让大家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是的，说的就是021，这一阵都安静了许多。


    等一切大家焦心的事情都尘埃落定，粉丝们也抽出空来，仔细听歌，给他们家正主，写小长评了。


    不得不说，zero不愧是走实力派路线，他们的专辑也有种在进步的感觉。


    如果说第一次发的mini专，还能被说一句炒作，搞噱头，那二专就是实打实地全是实力。


    好听已经是最基本的，最不需要夸赞的地方了。


    各家的粉丝们，也都按照各自的风格，开始输出自己的小作文。


    比如豌豆家，就是各种专家，在自家广场，写一篇篇论文般的读后感。


    《论zero万度在专辑《茁壮成长》中的突破》


    《突破？zero全员状态拉满！》


    《论证本次二专超级娱乐mv内涵》


    《浅要探讨zero二专cp的真实性》


    ……


    豌豆们自认自己是队长的粉丝，要承担起老大的义务，不仅仅是多篇论证了自家小白在这张专辑中突破了多少，多厉害，多重要，还帮着给别的成员都分析了不少。


    甚至抢了墨鱼的活儿，去找mv的内涵！


    好吧，最初墨鱼这么讨论也是他们豌豆003带的，但是不重要，反正豌豆们用自己非常带有哲理的语言，像是说什么新品发布会一样，把整个专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


    当然啦，这种风格的小作文，大多数路人都是婉拒的。


    不过也帮着zero立了一道十分绮丽的风景线。


    而粉丝们更喜欢看的，还是病友们和锦鲤们的小作文。


    这两家前者爱分析嗑糖，不管什么角度，都能给分析得头头是道，让你有一种不磕不行的感觉。


    ——自然，只有他们家大人all，别家的都是邪教。


    锦鲤们就不一样了，他们不分析，他们会二创。


    剪mv出来弄前世今生相爱相杀强强，画q版小萌图，写同人文……


    没有他们不敢创的，不管是独美还是嗑cp，哪里有热度，哪里就有锦鲤们的身影。


    骑士团倒是不偏不倚，给每一个成员都写了长长的感想，不过他们和星球杯似乎过于温柔了，倒是正常的宣传，没有闹出太多幺蛾子。


    墨鱼……


    墨鱼们似乎找到了自己擅长的方向：精分。


    他们伪装成别的粉丝，在拉客的时候不动声色地宣传自己的正主，闷声发大财。


    各家粉丝都把自身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泾渭分明一般，哪怕不追星不了解的人来多看一会儿，甚至能分出他们到底追的是谁（小黑除外）。


    如此热闹之下，zero这一次的专辑发布，可以说是全面成功的。


    然而，zero天生带讨论度，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和谐的日子呢？


    专辑发布的三天后，一个zero相关的词条冲上热搜榜第一，来势汹汹。


    “zero不是人”


    没头没脑的议题，甚至被当成玩笑看，没想到点进去后，却是另一番场景。


    那是一个国外的视频集合，开头一位记者在镜头中疯狂地呐喊着：“快跑，快跑，他们都是怪物，末日来了！末日来了！”


    随后跟着的，是各种现在科学难以解释的存在。


    比如有人从十楼高的地方跳下毫发无损，比如有人手心突然出现了一把火，再比如有人双眼发红地咬断了别人的脖子。


    这些场景都乱糟糟的，充斥着尖叫和绝望，而就在大家心被攥紧的时候，放在最后的，是zero求雨视频。


    zero庄严肃穆地站在高台上，抬头，是仿佛台风冰雹般的暴风雨。


    发视频的人没有多说什么，非常擅长钻zero空子的，以疑问的，开玩笑的语气，开始问：“不会吧不会吧，这看着就不可能是正常人类的明星，也有人粉？”


    在他微博的评论下，也是清一色的担忧，封杀，很少才能看见一个帮zero说话的。


    这并不是因为他请了水军，而是因为太触目惊心了。


    前面那些仿佛丢下大家独自进化的“新人类”们，在世界各地造成了各种各样的破坏，引起了大量的恐慌。


    而夏国跟闭关锁国似的，在这个视频之前，他们甚至看不见几个相关的消息，大多数知道的，都是翻了墙，随后沉默不语，似乎都在维持一个假象。


    现在外国的消息一股脑地冲进来，大家本来开玩笑的心，也沉重起来。


    再次返回去看，zero那些异象，真的只是“人设”，“玩梗”，人类进化“先行者”吗？


    他们怎么保证自己对众人的无害？


    为什么这种有危害的人，还能成为公众人物？不会引发更大的骚乱吗？


    再仔细想想，那些说zero粉丝人设的，会不会zero就是有什么特别的手段，给他们洗脑了呢？


    大多数的人确实没有想到这些，但似乎就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开始一点点地推着他们去想那些越发令人惊恐的事情。


    似乎就是在幸灾乐祸地等着夏国也因此开始乱起来。


    是的，这一次的热搜，不是别的“死对头”造成的，是那些控制不住消息的国家，结合一些别有用心的境外势力，一起制造的。


    他们中有的是想试探夏国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手段和阴谋，最近夏国的举动太让人捉摸不定，太让人心下担忧了，他们需要搅乱夏国丢出来明面上的棋子，他们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自然，剩下的就是在看好戏了，或者说是取经？


    他们手里其实还握着异常事件的视频，甚至是夏国的异能者解决异常事件的视频。


    不管夏国下一步是怎么样，他们都能给夏国把底一步步地揭掉。


    他们要知道夏国怎么稳定秩序的，他们完不成做不了了，只能等着照猫画虎。


    当然，或许夏国会生气，但这不是前面有大势力撑着？先不说夏国能不能知道都是谁作妖，就算知道了，他们都是被逼无奈的啊，想要他们投诚也行，夏国来帮助他们好了。


    他们没有任何损失。


    自然，他们或多或少知道这个zero的消息，也做到了一击必中，基本上消息是在一天中流量最多的时候爆出，并火速登顶，不给夏国反应的时间。


    他们相信，这一次一定会让夏国焦头烂额，也能学到一些手段。


    但他们还是失望了。


    异管局看见热搜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办，而是怎么会。


    梁部长伸长脖子，看一姐的手机屏幕：“问清楚了吗？这热搜是他们想留的吗？”


    一姐：“……我觉得我还是得给zero申明一下，他们只删谣言，这种带着猜测性的主观言论，他们不会屏蔽的。”


    梁部长挠头：“特殊事件特殊对待啊，这都败坏他们名声了，瞧瞧，都说他们不是人了。”


    一姐：“……可这，不算造谣吧？”


    梁部长&尉迟莲：“……”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动作，就是想知道这些大佬们准备怎么做，他们好做下一步的预案。


    说实话，这时候直接承认的话，虽然损失不大，但还是有些被动的，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丧失公信力。


    而且，现在确实还没准备好，国家本来准备，等《异能学院》播出后，逐渐放出消息，引导大家学习修真基础心法，一步步地激发大家的异能。


    与此同时，出台相关法律，出台相关教育方针，各方面都慢慢来，他们有底气，就不需要着急，更不需要急匆匆地，导致一件事没做完，就得给新漏洞擦屁股。


    但一切都建立在zero没有异议的基础上，异管局现在的方针，是一切以zero的意志为主，努力把双方关系固定在最亲密的合作伙伴上。


    所以，若是zero想，他们就催一催，跟着把事情定下来。


    官方想了很多，也做了很多预想，但没想到的是，zero那边对于揭露自己是“异能者”这件事，并没有那么急切。


    就像是一姐说的，因为这个热搜，第一是主观性的臆测，第二确实是真话，所以万度没有第一时间封。


    他甚至都没多在意，他不觉得zero能和那些看上去就是违法分子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们很遵纪守法的。


    所以在一姐问的时候，万度还非常礼貌地问：需要我帮忙拦截信息吗？


    一姐沉默，一姐噼里啪啦打字：你们别动，这是我们的绩效！


    万度乖巧答应，不插手，配合一姐宣传。


    一姐松了口气，顺带跟局长说：“zero那边配合我们的脚步宣传，我们可以慢慢来。”


    梁部长对一姐刮目相看：“闺女，你怎么说服他们的？这也太厉害了！”


    可能是自带滤镜吧，反正一姐觉得梁部长这话十分刺耳。


    zero那么好，小白还问需不需要他帮忙呢，怎么就不好说服了？


    她都不需要说服，小白超级负责靠谱的好吧！


    一姐想着，倒是没搭理梁部长，只找自己直属上司：“局长，您觉得，我们借此官宣《异能学院》怎么样？”


    尉迟莲微微惊讶，然后笑了出来：“你和我想一块去了。”


    她先问一姐：“能让zero加加班，给我们拍个预告片吗？”


    一姐立刻找李超级和万度对时间，李超级听到急急忙忙地拉着万度要开会，无奈之下，几人只好开了个短暂的视频会议。


    是真的很短暂。


    万度听完他们阐述的宣传方针，只问了一句：“赶时间？”


    尉迟莲当时不懂，点了点头：“是有些赶，我们不能拖太久，不然等他们继续发别的视频，就不好澄清了。”


    万度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下。


    尉迟莲安慰道：“不用担心，我们也不是吃素……”


    “好了，”尉迟莲看见自己的电脑屏幕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一分钟视频。


    “根据编剧给的梗概，模拟出的宣传片，”万度顿了下，补充道，“只是文字转换视频，可以进行修改。”


    “需要我叫王黎瑾也来开会吗？”


    尉迟莲&一姐&梁部长：“……”


    李超级目瞪口呆：“小白，你还有这个绝活啊，怎么不早说，咱们mv就不用那么头疼了啊！”


    他电脑不需要传送就能看见，干脆利落地点开一个，上面是一个充满科技感又看着十分真实的宣传片。


    跟现场拍摄的，没什么两样。


    哦好吧，可能人物看上去没那么真，毕竟万度自己演技就很拉胯。


    万度瞥李超级：“如果都使用科技，我们zero的作用是？”


    李超级：“咳咳我知道我知道，我就随口一说啦。”


    “不过这个能展现你们宣传的那什么，全息吗？”


    尉迟莲听出李超级的言下之意：“李先生，您是想……？”


    李超级嘿嘿一笑：“这不是zero签售会要开始了？反正你们也要说是全息的，不如就从签售会开始？”


    顿了下，小李颇为不放心地问万度：“行吗小白？”


    万度：“可以，但只能是无法产生触感的全息。”


    星球不允许，他也没办法。


    但李超级已经很满意了，他甚至已经想到了该怎么利用这个点大肆增加他们zero的热度。


    不过万度都出了方案，他们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去多折腾一顿。


    自然，为了看上去更逼真，他们的宣传预告并没有录入真人，而是各种十分逼真的怪物和异能学院。


    以及一些简单的肢体表现，比如一双手，前进的脚步。


    和万度沟通了大体的一个宣传片后，他们也就行动了起来，后续为了给一姐挣业绩，万度并没有插手。


    一姐也确实为了zero很卖力。


    为了稳住大家，同时也为未来的承认做铺垫，他们并不能承认，也不能否认。


    那最好的就是让大家打消怀疑，自己往歪的方向猜。


    至于会不会让大众感受到欺骗，当然不会。


    首先他们不会对这个热搜做出任何回应，一切都是大家自己猜测判断的，不算真。


    其次他们在《异能学院》播出的途中，也会逐渐放出一些相关消息，以及拍摄时的一些小花絮（通过假面），提高大家阈值和给一个心理准备。


    最后，他们能给民众足够的安全感，所以哪怕中途翻车，也无关紧要。


    于是，在大家都等着夏国动作时，夏国动作了，又好像没动作。


    他们只是让官媒转发了《异能学院》开机的消息，以及《异能学院》是使用全新的全息技术辅助，真人真拍，边拍边播的热血少年剧。


    并给各个大学传达消息：大学生必须观看《异能学院》并进行打卡。


    小初高就算了，还是学业为重，当然官方是不会承认是因为剧情太中二才不好强制未成年观看的。


    这个消息一出，超级娱乐顺势转发，并非常活泼俏皮地表示，这一次他们的签售会，获得了使用全新全息技术的机会，各粉丝们有福了。


    一瞬间，所有知道消息的网友们，都震惊了。


    什么？他们国家全息技术已经那么真那么牛逼了？


    什么？zero竟然能得到国家支持，第一个在签售会上使用全息技术？


    什么？这个看上去就很中二很偶像的《异能学院》，竟然是国家承包的？


    还要大学生全程观看？


    国家疯了吗？


    他们甚至忘记了那些所谓的危险。


    哈，危险的是国外，和他们国内有什么关系？


    但是国家好像也开始玩抽象了，这能让他们不关心吗？


    甚至可以说，官媒下的评论，从没哪一刻有现在多过！


    【妈，您要是被zero蛊惑了就发个[玫瑰]，zero这么毒的吗？竟然还能让咱妈也眼瘸了！】


    【胡说八道什么，就不能是咱zero是咱妈推出来的形象大使吗？】


    【卧槽卧槽，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好像没毛病？他家龟毛成那样，说不得就是被咱妈监督不能乱来！】


    【这么一说，我更想粉zero了呢……不为别的，就是相信咱妈的审美。】


    【哈哈哈哈那个买上去热一的词条现在被冲下去了，我就说咱妈怎么突然冒泡了，原来还是在不动声色的打脸啊！】


    【确实，那边说国外那么多怪物，zero招雨也是怪物，这边咱妈也不回应，就是默默地推了个全息剧……懂的都懂。】


    【不会吧不会吧？这就把zero那些奇怪表现给扔掉了？】


    【呃，不说别的，zero要是劣迹艺人，根本没法参与国家级的拍摄好吧（虽然我也觉得这次的拍摄好像怪怪的）】


    【怎么怪了，咱妈给我们弥补青春期遗憾呢！都刷起来，必须追！】


    【所以《异能学院》什么时候开播？不是说边拍边播吗？呜呜呜好激动好激动！】


    【主演是zero吗？直接内定会不会太不公平了？怎么没听说有其他明星参与拍摄？】


    【小道消息：娱乐圈只有zero参与拍摄，其他都是素人。】


    【？？？所以为什么？】


    带着巨大的疑问，《异能学院》的讨论度完全覆盖了那些奇奇怪怪的视频。


    但凡有人带节奏的，都会被怼回去：你们国外那么乱，再多点神经病也不足为奇。


    甚至看见国内有相关超人视频的，也会有一种：国家爸爸是不是在测试他们的新技术？


    确实诶，这些超人穿着统一的制服，看着就不是坏的。


    于是放心地继续讨论异能学院。


    心大不心大不说，这全息技术，国家敢拿出来，自然就是敢保证效果的。


    就算真不信，zero签售会那天那么多人，总不能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吧？


    而能去zero签售会的粉丝们，更是与有荣焉，乐呵呵地，这次他们真的忍不住，开始炫耀自己拿到入场券的消息了。


    啊啊啊这么逼真的全息技术，他们竟然是第一个体验的，他们家zero也是娱乐圈第一个用的！


    或者换句话说，大家更高兴的点在，如果不是有了更先进的技术，国家也不会把这个技术放出来，肯定藏得严严实实的。


    说明他们国家越发强大，他们安全感十足，说明未来全息说不定就要全面使用了，他们迫不及待！


    而背后想要看夏国焦头烂额的人？


    只能咬碎了满嘴的牙，然后骂骂咧咧地蹲着等，他们倒是要看看，夏国宣传得那么轰轰烈烈，之后要怎么收场！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摆在面前的，最要紧的事，还是zero的签售会。


    异管局甚至派了不少异能者去帮忙维护秩序，帮没帮上不说，反正好感还是得刷的。


    就这样，在大家多方的筹备下，zero第一次签售会，也算是“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zero的粉丝们，也满心期待，在签售会开始当天，早早地按着自己的批次时间，打扮得美美的，带着zero的专辑和周边，乐呵呵地出了门。


    大多数的粉丝们并不知道，在签售会开始前半小时的时候，一个名叫“zero的假面”直播间，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并在随后被超级娱乐转发。


    不过他们知道了，估摸着也就是看乐子心态吧，并没有人想得到，这个直播，还真给未来的他们，试出了几条……


    “规则怪谈”。


    ————————


    粉丝们：强烈请求把大粉们踢出群聊[裂开][裂开][裂开]


    大粉们：[闭嘴][闭嘴][闭嘴]


    第149章


    终于到了zero签售会当天。


    白玉飞盼星星盼月亮给盼来了拿到偶像亲签的机会，当天晚上甚至没睡觉，神采奕奕地背着准备好的背包就前往了会场。


    虽然他很唾弃豌豆，但是豌豆专家021有一句话说得没错，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作为粉丝，本该时刻都准备着。


    所以现在白玉飞也习惯了出门必背包，背包必带zero的相关周边，甚至是各种可能用得上的东西。


    比豌豆还豌豆。


    当然啦，白玉飞自己是不承认的，他总能及时展示自己手上的纹身，告诉同好们，他是一名根正苗红的墨鱼。


    今天也是一样，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他们这些元老们不仅仅是去签售会拿签名，更是有组织疏散粉丝的任务，所以白玉飞还给今天来的墨鱼们组了个群，随时进行交流。


    天色尚早，他们已经快要到会场了，此刻会场外空空荡荡，除了零星几个很眼熟的粉丝，其他人都没影。


    ——也是他家独有的现象，超级娱乐都给他们分批次了，他们要是再来人挤人，就对不起超级娱乐的体贴了。


    他们超淡定的！


    不过白玉飞是首批，他来早很正常，瞧前面那两个，不就是一姐和003吗？


    哈，他家果然来得超级快，他们墨鱼可不能落后！


    想着，白玉飞马不停蹄地快速奔到一姐他们旁边。


    “在干嘛呢？”白玉飞好奇地问了一嘴。


    一姐言简意赅：“假面采访。”


    白玉飞一愣，采访？假面？我去，和正主上同一个节目？


    那必须有他啊！


    豌豆有的，墨鱼也得有！


    白玉飞赶忙挤过来：“导演导演，我也采，我也采！”


    “好好好，咱们一个个来啊！”黄导乐呵呵的，zero的粉丝真的好配合啊。


    当然，白玉飞甚至不知道这个采访是直播，此时此刻，直播间内，一群墨鱼在那恨铁不成钢。


    【知道是什么吗你就采！】


    【群主！您老好好说话，别丢了我们这些没去现场的墨鱼的脸！】


    【啊，不知道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场，黄导乐呵呵地，也不用台本，张口就来，先问的一姐和宫浩初：“是这样的，网络上有很多传言，据说非研究生不能进入豌豆群？”


    一姐在线打假：“不，我们进群的要求是按照对小白的喜爱来界定的，不看学历。”


    黄导好奇：“那你们群真的人均硕士吗？”


    宫浩初小声：“怎么可能，021不就是本科生吗？”


    一姐扯扯嘴角：“是本科生，但本硕博连读。”


    【噗哈哈哈哈哈你们家真的好搞笑，拆台来得真快！】


    【……我是豌豆，我发誓我真的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本科大学生，我们家不是人均硕士不是人均硕士不是人均硕士！】


    【唯学历论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我家小白还没读书呢，请不要用学历伤害小白和小白的粉丝[心]】


    【伤害粉丝？伤害的难道不是我们路人吗？瞧瞧，你们家要是真有例外还能绞尽脑汁想那么久？】


    采访中，宫浩初确实沉默了好一会儿。


    宫浩初：“……呃，那，那1102？我记得是未成年来着？”


    一姐默了默：“是未成年，但硕士在读。”


    宫浩初乖巧：“我没问题了。”


    黄导震惊：“真的一个低学历都找不出来？”


    “有的有的，”宫浩初这次满头大汗，“我记得之前还有人准备考研，我们还给他们分享了考研经验，我看看是谁……”


    群聊太多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挠挠头，干脆道：“这一看就很假啊，谁信啊，导演你当我家粉丝爱装逼吧！”


    【噗，豌豆专家003：我选择放弃！】


    【我笑得不行了，粉丝亲口说：这一看就假，事实上：怎么找不出来？】


    黄导干脆利落地掏出笔记本记录：待会儿可随机抽取豌豆问学历和知识点。


    黄导草草记录完，问他们最后一个问题：“据说，你们特别喜欢在偶像的微博下和偶像论剑，有赢过吗？”


    一姐&宫浩初：“……”


    一姐语气淡淡：“好奇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显而易见的问题，何必多问？”


    黄导好奇追问：“那我明白了，所以你们真的喜欢在偶像微博下和偶像battle？”


    一姐板着脸：“我们家集合时间要到了，我得先走了。”


    说着，她把宫浩初拽过来：“你问他，他喜欢找虐。”


    宫浩初睁大眼睛：“啊？我吗？我……”


    看着黄导似乎很想看他找虐的日子，宫浩初憋了半天，又舍不下脸面，毕竟他找虐都是用小号去求正主翻牌子的，小号……


    对，小号绝对不能暴露。


    宫浩初支支吾吾半天，又很老实不知道拒绝采访，最终，他面色微凝：“导演，你知道我们zero最喜欢精分了对吧？”


    黄导还没反应过来，宫浩初大义凛然：“其实我之前骗了你，我叫豌豆专家000，是谢默宇的舔狗！”


    “你肯定听过我的事迹！”


    真豌豆专家000：“？？？”


    不是哥们，你是000，那我……？


    宫浩初就是一宅男，《异能学院》没播也没谁知道他是003，干脆把兄弟的身份扛了。


    反正丢的是兄弟的脸。


    别说，光看眼睛，宫浩初和白玉飞还真有些相似！


    自然，这个说法骗不了那些认识宫浩初的元老，可大家都在赶路呢，没谁来戳穿啊！


    白玉飞倒是想，但一想到自己戳穿了，说不定宫浩初有什么手段等着他，让他丢失先机！最终他还是沉默了。


    呵，以为能叫出我家正主的名字就能装墨鱼？


    看他不来个卧中卧！


    白玉飞看宫浩初皮上他的皮后脸皮更厚，什么屁话都敢讲，拳头都硬了。


    等宫浩初意犹未尽地打住话题，轮到白玉飞采访时，白玉飞当场第一句话就是：“我是豌豆专家003。”


    “实不相瞒，抢了墨鱼的群主位置，是我们豌豆共同筹谋的提纯大计！”


    宫浩初：“？？？”


    啊啊啊000你不要脸！


    【？？？003怎么回事？胡说八道什么？我们家什么时候搞卧底精分提纯那一套了？那不是病友墨鱼们的专属吗？】


    【真是003？你们看他手上好像有纹身，这么统一的装扮我只能想到……那谁的粉丝。】


    【那谁？你家是打算挑拨离间吗？】


    【就那谁啊，记不住自家正主名字的咯。】


    【哈我这暴脾气，你们家……】


    【精彩，精彩！导演继续问，我怀疑这俩互相顶身份了！】


    【卧槽卧槽，真的吗真的吗？这么谍中谍卧中卧的吗？不是，开播前也没和我说你们家日子过得那么精彩啊！】


    【哈哈哈哈虽然我不粉zero，但我好像粉他们家粉丝了怎么办？】


    黄导也是真的兴奋了，马不停蹄地转了镜头：“能详细说说吗？”


    白玉飞现在都被003气炸了，哪还有理智！


    他直接道：“之前我们仨卧底邪教的新闻导演看过吧？我家虽然出了两个人，但我们有计谋，把热度扔给了墨鱼，那墨鱼势单力孤……”


    “你不要脸！”宫浩初也不装了，呸了一声，“我说要报警，是谁说这样不好先去看看别败坏自家正主名声的？”


    白玉飞一时半会儿也忘了自己批皮了，直接指责：“是我怎么了？哪到底是谁不要脸的靠一篇阅读理解把我群主的位置夺走的？”


    宫浩初睁大了眼睛：“这么久的老黄历你也翻？好哇，那你怎么不说你明明创了六个群最后偏偏把正主的群解散了呢？”


    白玉飞：“？？？”


    宫浩初怎么知道的？


    【你们……再次强调，粉丝个人行为，不要上升群体！我们豌豆绝对绝对没有那么会做阅读理解！】


    【+1，不是所有墨鱼都爱精分，我们没有那个一人分饰六角的实力！】


    【救命哈哈哈哈我真的笑得出不去了，你们家怎么这么搞笑啊！】


    【全员乐子人，可能因为正主就是综艺出道的？他家乐子人真的好多！】


    【哈哈哈我真的，好奇他们还能爆出什么来。】


    宫浩初哼了一声：“没有我们豌豆不知道的秘密，我们连你们墨鱼在我们群卧了多少底都知道！”


    白玉飞哦了一声：“那又怎么样？说明我们墨鱼真诚！”


    宫浩初抱胸：“小黑叫什么来着？”


    白玉飞：“小黑叫谢……谢……”


    妈的，太激动又给忘了！


    他正准备作弊，宫浩初贱兮兮地：“哎哟，你心不诚！假粉！”


    白玉飞：“……”


    同样的耻辱，他受了第二遍。


    该死的豌豆！他墨鱼和豌豆势不两立！


    黄导津津有味地看他们小学生吵架，看好像歇战了，突然去问宫浩初：“我听说墨鱼群有一个潜规则，能念出正主名字的都得去查一查，十之七八都有问题，那你被怀疑过吗？”


    宫浩初哽住，半晌后，他支支吾吾：“我一个豌豆，被怀疑什么？我家一姐不也能叫出来？这不科学。”


    【好了，鉴定完毕，被怀疑过。】


    【我笑死了哈哈哈哈】


    【要说他家根正苗红吧，确实，这叫个名字都被扭送去检查，要说他家邪气满盈吧，确实，能叫出名字的粉八成不是好人。】


    【？？？涉嫌歧视，豌豆大佬这都不封？】


    【可能是太写实了，豌豆大佬无从下手？】


    【靠哈哈哈你们好坏啊！】


    宫浩初说完没多久，白玉飞难得和他统一战线：“是的，我认为这种因为叫出我家小黑名字就觉得人家是坏蛋的评判标准很唯心，大家不要立那么假的人设，太容易翻车了。”


    墨鱼们怨气大得不行。


    【啊对对对，瞧，这不就翻了一个吗？】


    【诶，真不是我说，虽然叫出正主名字有橘内人风险，但那得是叫出名字+表白啊，隔壁豌豆连续俩都能叫正主名字，你这群主，啧啧啧……】


    【失望，太失望了，群主，你怎么被扒了那么多底裤？】


    【说归说，墨鱼们以后外出注意点啊，咱家好像和精分捆绑上了，不想像群主那样丢人，记得伪装！】


    【惨？谁能有我们豌豆惨！我们出门要被鉴学历啊！说高了是装逼，说低了被怀疑是假粉！】


    【……这就去备考，宁可装逼，不当假粉！】


    弹幕人多，也有发言等级限制，所以zero粉丝们的言论基本都很清楚，反倒是观众们乐呵久了，回神都忘记发评了。


    不过也无所谓，看直播里的粉丝和直播间的粉丝打配合，他们不需要发评，也能开心蹲一整天！


    反正豌豆和墨鱼们都默认，自己的老脸，都被这两位不要脸的给丢尽了！


    倒是一姐还算靠谱，在群内多次强调：这次采访建议大家顶着团粉和蓝粉的身份来，黄导真的特别刁钻，还会引情绪，容易掉入他预设的陷阱里。


    粉丝们心有戚戚，不少在路上的粉丝倒是松了口气。


    还好他家一向团结，小蓝的周边他们也有，伪装团粉或者蓝粉不难，只是需要纠结伪装谁罢了。


    不过很快他们就不需要纠结了。


    下一个被采访的，就是骑士团的团长树苗。


    树苗一来，就被要求情绪饱满地喊一句骑士团的口号。


    树苗默了默：“我爱zero，爱太沉重了，爱在心口难开。”


    难道要她大庭广众地，当着镜头，十分中二地，饱含坚定和深情地，大喊：为公主们的逃亡，保驾护航吗？


    她树苗是丢得起这个人，但她家zero丢不起！


    黄导一本正经：“之前的豌豆都能喊他们家的口号呢，你们团粉是不是都是路人粉啊？所以才……”


    “开玩笑，我是路人粉？我爱他们爱到能当每个群的管理！”


    树苗说着，撸起袖子就要搞证明：“谁也不能质疑我们骑士团的忠心！”


    她掏出自己的群聊给黄导看，并强调：“我这不叫卧底，我叫平等的喜欢每一个zero成员。”


    再低头，好家伙，豌豆专家002，孤独副院长，渡劫期副盟主，一区基地长，一号分厂长，全是沉默做事的二把手人物！


    黄导目瞪口呆：“你这，精分……”


    树苗一脸理所当然：“我又不是卧底，你当我是心思多的墨鱼病友和锦鲤吗？”


    黄导：“……”


    【假的精分达人：分分钟掉马墨鱼群主，真的精分达人：骑士团团长。】


    【这是真干实事的，这真裁不了。】


    【啊啊啊002怎么会是团长？啊？我，我一直以为她是最忠心的，还为她没进zero核心会议室群而讨厌003，结果……】


    【呃，@墨鱼基地长，群主，哥，你学学啊，你看看为什么你精分的群主说撸就撸了，人家的二把手一个都不能动！】


    【这直播真的开对了，越扒越有，@黄导，不如以后遇上骑士团先问问他们马甲吧？】


    【？？？哈？问什么？我们家真的不精分！有群主给消息，我们精分干什么？？？】


    【不信，前面墨鱼也是这么说的，现在不也翻车了？】


    暗暗窥屏的豌豆们：“……”


    谁，谁还能没几个卧底的小号啊！


    可恶！


    他们默不作声地，把骑士团的身份从自己的备选中划掉。


    算了，当星球杯吧，安全。


    谁能有安全感来得重要呢？


    确实没有了。


    随后来的粉丝们，陆陆续续被黄导采访，有的看了直播了，说话很谨慎，三句话不离我是星球杯。


    有的没看直播，开始还懵懵地说自己的粉籍，等黄导追问重点后，陷入了新的沉默。


    这导演怎么这么了解他们家的事？不科学啊！


    当然，有觉悟的粉丝还是不多，心里没数的倒是不少。


    比如癫人院院长。


    比如飞升联盟盟主。


    两位是一起来的，也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黄导了解了很多了，现在问问题信手捏来，探听到对方身份之后，就开始问重点了。


    “我还是第一次采访你们两家呢，”黄导说着，笑眯眯地问，“我听说，你们两家策划过cp提纯的相关提案，能说一下吗？”


    两位相爱相杀无数回的群主：“……”


    这个真不能说，说了回去得决裂了。


    他们对视一眼，院长突然翻包，很快翻出来一个小娃娃：“surprise！”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盟主嘿嘿一笑，也变出一个小娃娃，“其实……我们都是星球杯哦！”


    黄导：“……”


    【……丢人现眼的大粉！你们的原则呢？】


    【诶，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们锦鲤不就这样吗？向正主看齐，该骂骂该怂怂。】


    【这样不好吗？我是病友，我觉得这样很好啊，你看看，现在就我们两家没丢人了。】


    【你是对的，豌豆们现在都自称蓝粉了，还有人坚持本心吗？】


    【墨鱼？】


    【开什么玩笑，你觉得那些手上图了字的人说自己是团粉，他们真是了？】


    【墨鱼最后的倔强：可以是团粉，但不能是单推！】


    虽然两位反应得快，但黄导还是不愿意放弃，干脆抽出了他收集到的信息：关于路德希评论下许愿然后各种翻车的实例。


    他问院长有没有什么想法。


    院长一脸正直：“导演，我家小初中生又不姓谢，他哪来那么多的不科学？都是巧合啦！”


    黄导又翻出那些反馈说自己求算卦然后倒霉的问盟主。


    盟主一脸疑惑：“能量守恒定律啊，得到了必然就会失去，这么简单的道理，谁不懂呢？”


    “再说了，我家可不搞封建迷信，我们小红只是比较喜欢传统文化，看他在大国传承表现多好！”


    “我家粉丝也不是信这些，他们的职业需要他们到处信一信，大家都这样啊，他们只是比普通人更深入一点。”


    黄导震惊了，今天第一次采访到这么会讲话的粉丝！


    他不信他挖不到！


    黄导使出绝杀：“据说你们家都喜欢假装正主的语气说话宣传，能说说是谁家先开始的吗？”


    盟主：“……”


    如果说正主，那是我家小红开始的。


    如果说粉丝，那是豌豆家开始的。


    盟主深呼吸，大义凛然承担了这个年纪不该承担的重担：“我家。”


    没办法，总不能推给豌豆，然后他家恼羞成怒一时气急把小红爆出来吧？


    他家003看着就是没脑子的。


    盟主咳嗽一声，试图辩解：“主要也是舞台太好看了，我觉得以正主的语气，能让大家产生好奇，更顺利地接受安利。”


    黄导若有所思：“病……友先生，最后一个问题。”


    院长嗯嗯点头。


    黄导这次是真心好奇：“根据我所知道的，天选时候，选手路德希好像没有相关cp吧？你们家为什么……”


    院长：“……”


    他叹气：“愧疚，让我和大家共进退。”


    黄导：“？”


    院长也不得不背锅了：“实不相瞒，最初卧底他群嗑cp然后cp提纯的，是我家，所以当时他们出动了，我家觉得不能落后，就跟着上了。”


    总不能把锅甩出去，不然盟主跟他那塑料关系，能给他背锅？


    两位群主想着，又惺惺相惜地对视一眼。


    为了正主，他们付出了太多！


    黄导挖到了足够的看点，心满意足地放他们离开了，倒是弹幕久久不能停息。


    他们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好像有些大。


    【你的粉圈我的粉圈好像不一样……不是，我怎么感觉我们在的不是一个圈子呢？真的不是什么角色扮演群吗？】


    【这直播还不到一小时吧，宫心计，谍中谍，无间道，马甲，玄学……这么多热点，记都记不住了！】


    【别人家追星：做数据，宣传，反黑，zero家追星：精分，卧底，互相揭老底。】


    【别家的男团粉丝现状：各自为政。zero家粉丝现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补一句：今天为a冲锋陷阵的，可能是b家的元老。】


    【不说了，大家把“是真爱”打在屏幕上吧。】


    【是真爱。】


    【真爱无疑。】


    【换句话说，他们怎么不算团粉呢？多和谐啊！】


    【诶，别家求都求不来的生态，他家轻松拥有！】


    【可不，不是每一家粉丝，都能轻松伪装蓝粉。】


    【次奥哈哈哈哈我笑死了，所以换句话说，星球杯其实都要被其他家渗透成筛子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们家核心群绝对都是只喜欢星星的！！！】


    【好了好了嘘嘘嘘，继续围观吧，再说星球杯也破防了，到时候全是路人粉，我们黄导找谁采访啊。】


    【哈哈哈不愧是黄导的节目，主打的就是一个无人生还！】


    ————————


    大粉们：谢邀，退群一天，今天当黑粉，随口说说的，别当真[墨镜]。


    粉丝们：谁不知道我们星星路人缘好，我们星球杯都是正常人？[撒花]


    粉丝们：嗯？什么装？没有装，喜欢星星还需要装吗？我们只是为了星星多爱了星星的哥哥们一点而已！[爆哭]


    第150章


    签售会开始前十分钟，总算有工作人员来引着大家进入会场排队了。


    黄导直播够了素材，也不站在外面当催命神了，带着摄像师一起进入会场，准备拍一拍这个全息签售会。


    会场非常大，为了假装成现在技术可能达到的全息，万度特地先制作出了一堆没什么用处的架子，然后在架子外面，披了一程花团锦簇的皮。


    当然这些架子也自带感应装置，可以做出一定的反应。


    至少场内的粉丝，不管懂行的还是不懂行的，看见了都会觉得，这一次的签售会，绝对是下了血本了。


    他们国家的科技发展得可真快啊。


    粉丝们想着，就感觉到整个场内突然冒出了一个个的泡泡，同时天上开始落下了花瓣雨。


    非常梦幻的场景，他们抬着头，下意识地伸手接住，这些花瓣穿手而过，竟然还能留下一丝凉意！


    “还有触觉吗？”有豌豆震惊，“这，这……以后岂不是可以梦一个全息游戏了？”


    “什么？还有触觉？这个原理是什么？”旁边有人觉得不可思议，这简直就是不科学！


    他们在场内各有各的发现，但毫无疑问，他们是彻底对国家秘而不宣的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


    “怪不得咱妈不在意那帮孙子的挑衅……太强了吧！”


    是啊，这也太强了吧？


    哪怕是当工作人员的异能者们，都露出了近乎呆滞的表情。


    他们国家，真的有这么强的技术吗？怎么不见装备到异能者身上？


    有人闪过怀疑，也有人觉得这样的大杀器肯定不到关键时刻不能放出来，现在放了……那就是科技更进步了呗。


    只有知情人，满脸的苦笑。


    算了，虽然他们科技一时半会儿达不到这样的程度，但他们可以期待一下日后修真广场舞盛行的场面。


    这一天也一定不会远的。


    因为只提前了十分钟引他们进来，粉丝们怕之后让zero等着急了，也没有第一时间去游玩。


    反正等拿到签名拍完照了，有大把的时间去游览的。


    相比起粉丝们的淡定，直播间的观众们就不淡定了。


    透过这些场内人的反应，他们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可这些假的东西，那么逼真地出现在现实里，还有感觉，这黑科技让他们实在是难以挪开目光。


    甚至黄导要去拍粉丝们的时候，他们都还依依不舍，叫着让黄导别拍粉丝。


    【zero粉丝什么时候不能拍？持续七天呢，天天都有新人来加盟，但是全息的机会就只有一次啊！】


    【笑的，这说得像zero粉丝的乐子人总是拍不完一样，大家，我们zero大批粉丝还在直播间呢，给点面子啊！】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先拍粉丝，大不了之后让zero带我们逛全息会场呗！】


    【好家伙，还是你会梦啊，@黄导，安不安排？你就说安不安排？！】


    黄导当然是……


    不安排了！


    这全息技术还得在《异能学院》的时候当假面素材呢，可不能那么快就全放出来。


    观众们那不就跑了？


    黄导只笑而不语，带着他们转镜头。


    镜头一转，第一批次的zero粉丝们整整齐齐地排队在五张桌子前面，每一个人都做足了准备，似乎打算来一场“特种兵要签”。


    再仔细一看，弹幕简直要笑到头掉了。


    【不是，我，哈哈哈哈你们家这个排的队形哈哈哈我笑得不行了！】


    【逆天！我就问，内娱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名场面！】


    【恭喜黄导的战绩再添一笔！】


    【有点好奇，zero出来会是什么表情。】


    zero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就是直播间内的zero粉丝，都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好奇。


    这个好奇，在他们出现的时候，得到了一个正式的答案。


    五人是一起出现的，李超级说都安排好了之后，他们就悠哉悠哉地前往自己的桌子了。


    当然，刚走出来，王黎瑾就面色大变，一下精准抓住李超级：“经纪人，你抽签的时候把我们的粉丝都精准淘汰了？”


    李超级满头雾水：“怎么可能，我很会端水的好吧，而且你们粉丝那么善解人意，不可能……”


    他扭头，也被现场的壮观场景震撼到了。


    整个会场内，一共五个排队道，其中一头一尾的人多到已经看不见尾，似乎都排到会场外去了。


    而中间的三个，只有零星的几个人在排队，他们都戴着不知道哪来的帽子口罩，十分低调地，抱着周边，安静得像是在等跟谁接头一样。


    李超级第一反应也是看向万度：“小白，你有什么头绪吗？”


    万度看着自己的队伍长长的，沉吟片刻：“排我那一队的，好像有谢默宇的粉丝。”


    谢默宇：“？”


    他好奇地探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像是在时刻关注他一样，立刻齐齐地低下了他们高贵的头颅，努力遮掩自己写上了谢默宇名字的地方。


    谢默宇眼底渐渐浮上一层疑惑：“这是怎么了？”


    “对啊，这是怎么了？”蓝星皓是最震惊的，因为那个排得长长的队伍，是他的！


    他指指自己，满脸的茫然困惑：“我，我粉丝已经那么多了吗？”


    不对呀，那黎瑾哥和德希哥怎么那么少？


    路德希也表情不好起来，他不信自己粉丝少，一定是该死的李超级处理不当！


    路德希大怒：“该死……李超级，你怎么可以淘汰掉本大人的粉丝？”


    李超级有苦说不出：“我真的端水了，你们等等，等我问问。”


    他左右看了看，先把大家推到桌子附近：“你们先签，不要浪费时间，我去问问情况。”


    万度张张嘴，一把拽住李超级，小声提醒：“我能说吗？”


    李超级呃了一声，左顾右盼一下，确定周围没外人，沉声道：“说！”


    他立刻没骨气可怜兮兮：“崽，你可要给小李哥一个清白啊！”


    万度沉点点头，言简意赅：“根据群聊，因为之前的粉丝直播，他们认为承认自己是豌豆/锦鲤/墨鱼/病友/骑士团可能有风险，为了降低风险，大多数粉丝选择，先当蓝粉。”


    然后若无其事地假装自己为了弟弟博爱每一个成员，趁机在排到自己爱豆的时候，多多互动。


    很……清晰又很难以理解的思路，万度不懂，万度甚至有些震撼。


    他不解：“为什么有风险？”


    王黎瑾也问：“经纪人，你有什么头绪吗？”


    经纪人……李超级额头的汗都要掉下来了。


    该死的，追根溯源还是和他有关系啊！


    怎么会这样？黄导杀伤力这么强的吗？


    他支支吾吾：“那什么，我去协调协调，你们先签名，先签名啊！”


    他立刻马不停蹄地就溜了，留下五个成员你看我我看你，王黎瑾没忍住，好笑地摇了摇头。


    “还挺有意思。”


    他乐呵呵地先一步去自己的桌子前面了。


    路德希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表情狐疑地看了眼李超级的背影，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选择原谅：“就不该信他李超级靠谱！”


    万度深以为然：“经纪人确实不靠谱。”


    只有他是最靠谱的。


    路德希一言难尽地看了眼也没好哪去的万度，最终也是哼了一声去自己的桌子前面了。


    他可不想被万度揍。


    蓝星皓话都不敢多说地就溜达跑了，他真庆幸这次队长的队伍也很长，不然他怕是要挨不高兴队长给他的第一顿揍了。


    是的，万度现在没什么不高兴的情绪，反倒隐隐地，有了点“看热闹”的乐趣，不过不明显。


    至少他是没一下识别出来的。


    他走到自己桌前，好奇地问排在第一位的一姐：“你们不从小蓝那边开始排吗？”


    一姐表情奇怪：“我是你的大粉，排那边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促进zero粉丝团结。”


    万度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处理器有一点点地发烫。


    他努力降温，朝一姐伸手：“给我吧。”


    一姐送了实体专和自己找人画的zero海报过去，让万度在海报自己的名字下面也签名。


    万度一边签一边问：“小黑的粉丝为什么不去小蓝那？”


    一姐猜万度已经知道排成这样的原因了，也不避讳，直截了当：“他家有病，不乐意承认自己是别家的单推，说是玷污了自己对小黑的忠诚。”


    这个万度懂，他不懂为什么又乐意来当自己的“单推”了。


    一姐没好气地转头瞪了眼带头过来的一位黑粉：“他们群主在咱们群当过群主，卧过底，进过橘子，他们觉得来我们家，又安全，又能推锅，还能时刻反叛。”


    别问，问就是zero的豌豆专家会议室，是他们墨鱼家的养殖基地分部！


    只要他们人够多，就可以反客为主！


    万度：“……”


    从没有想过的角度。


    当然，一姐没说的是，这些脑壳有疾的黑粉们认为，既然群主已经在豌豆和墨鱼之间反复横跳了，让他们有污点了，那去豌豆家也是最合适的，随时都可以给自家洗白。


    而且吧，也不是他们不去自家表忠心，要是站在自家队伍里，遇上小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那多丢正主的人啊！


    可要是叫出来了，第一次面对面看正主，能不激动？激动了，会不会被扭送入橘？


    思来想去，除了能叫出小黑名字的面瘫脸，理智派，其他墨鱼们都分散开了。


    大多数的他们都很自信，豌豆家就算被采访，他们也不会出事。


    毕竟谁还没个高学历了？


    这些一姐不想说出来脏了小白的耳朵！


    万度签完名，将东西递给一姐，顺道问：“需要拍照吗？”


    好像是流程来着。


    一姐双眼一亮，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


    她摸出手机，对着镜头比了个心，万度犹豫一秒，也微微倾身，稍显笨拙地跟着比了个心。


    他知道一姐是知情者，还顺道给一姐的照片一键美颜修图，让整个照片跟艺术照一样，看得一姐眼睛都直了。


    她满脸餍足地看向万度：“小白，当你粉丝可真快乐啊！”


    万度轻眨了下眼：“谢谢。”


    顿了下，一姐要离开去下一个位置的时候，他轻声补充：“你们可以收集照片，我统一给你们修。”


    反正很快。


    又停了下，万度补充：“zero的粉丝都行。”


    一姐震撼了：“工程量很大的，你……”


    转念一想，万度都这么说了，那对他来说肯定是轻松的，万度可不是一个会为了其他事情耽搁正事的人。


    但是，正主帮忙美图，这个待遇，哪个粉丝有过啊！


    她家有！虽然不能对外说出去，可一姐知道！


    一姐笑容一下扩大，一向冷脸的她这次绷不住自己的笑：“好，我回去就跟他们说！”


    她转身的步伐都轻盈了起来，还不忘记再次给万度比个心。


    哈哈哈她就知道她家小白是最细心最靠谱的！


    冰山帝王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宠粉丝！


    一姐一蹦一跳地，整个人年轻了感觉有二十岁！


    宫浩初就排在一姐后面，他们聊天声音不大，他没听清，现在上前一步，自然也问了出来：“小白，一姐为什么那么高兴啊？”


    万度沉吟片刻，不清楚宫浩初知道多少内情，他们人类总喜欢含糊其辞，他收集到的信息，根本看不出宫浩初知道什么。


    于是万度只说一半：“我说给她修图。”


    宫浩初：“……”


    嫉妒，使他质壁分离。


    他吸吸鼻子，立刻露出一个泪汪汪的讨好狗狗眼：“老大，你看我有这个机会吗？”


    万度：“……”


    不知道为什么，再次看见宫浩初这表情，他还是感觉怪怪的。


    想……战术性后仰？


    ……


    “所以你们就号召粉丝们去当星球杯，免得黄导突袭？”王黎瑾听着他们的科普，满脸不解，“那你们怎么还留在这？真爱？”


    他狐疑地看了眼盟主背后的人：“那个大长老不是病友吗？”


    唐乐正一脸感动：“小红，你竟然还记得我，我好开心！”


    随后，他一脸义正言辞：“我可是双担啊，我还是你和小黄的cp粉，当然不能离你们而去了！”


    王黎瑾乐了：“是吗？那提纯的粉丝归谁？”


    唐乐正沉默两秒，突然转移话题：“说起来，小红你能给我留个土特产吗？我听说你算手相特别准。”


    盟主都没眼看：“你这，不怕血光之灾？”


    唐乐正一脸诚恳：“我找大人才有血光之灾。”


    一旁和王黎瑾贴着桌子的路德希怒而抬头：“你个假粉，本大人不承认你是本大人的病友！”


    院长赶忙跟风：“对对对，大人别理他，他就是个立场不明的谍中谍，对了大人，听说对你许愿超灵的……”


    路德希洋洋得意的表情不过一秒，院长就支支吾吾地问：“我可以请一个专业的豌豆来帮我许一个限制词很多的愿望吗？”


    路德希：“……”


    限制词多，他怎么钻空子。


    他定定地盯着院长，半晌后，他哼了一声：“你心不诚。”


    王黎瑾忍不住哈哈大笑：“还不如找我算卦呢，限定词不多也没关系。”


    院长赶忙摆手。


    不了不了，他还不想吃方便面都没调味包。


    ——来自盟主直播打游戏时候的亲身经历，还是得信一信的。


    王黎瑾乐呵呵地给盟主签了名，顺道问：“要合照吗？”


    盟主毫不犹豫：“要！”


    王黎瑾点点头，随口问：“所以黄导都问什么了？”


    盟主一把辛酸泪：“问我们为什么……”


    顿了下，他警惕地看了眼王黎瑾，咳嗽一声：“没什么，小红，太好奇了不好。”


    难道要他说，问他们为什么要模仿正主语气安利吗？问他们发起人是谁吗？问他们cp提纯的提出大聪明是谁吗？


    不行，不能丢人到正主面前！


    王黎瑾更好奇了：“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黄导应该是想打破人设吧，咱家能有什么人设？封建迷信？你们也不迷信啊。”


    真迷信他还能找万度帮他挨个找人大海捞针吗？


    可除了这个，王黎瑾是真想不出zero中他自己的粉丝能有什么人设，他敢打包票，整个zero只有他家粉丝是最正常的人类好吧！


    院长抱胸，幸灾乐祸地看着盟主，想看看他怎么圆。


    盟主沉默不语，只把唐乐正拽到自己前面：“问他，他这种双面间谍最会败坏我们飞升联盟的名声！”


    唐乐正：“？？？”


    他？他做错什么了吗要这么背锅？


    见到路德希和王黎瑾都看了过来，唐乐正忍气吞声：“不错，是我多此一举，让大家蒙羞了！”


    可恶，双担的苦谁懂啊！


    别说，他们这样，路德希和王黎瑾更好奇了！


    路德希更是毫不犹豫地开始听这几位的心声。


    一秒，两秒，三秒……


    他突然爆发大笑：“哈哈哈哈王小红你也有今天！”


    他那豁然开朗的样子，让周围的粉丝都好奇地看过去。


    无他，五支队伍里，就人少的他们那最乐呵，三五不时地露出大笑，连正主也是。


    所以都在说什么啊！


    黄导更是想凑过去探听探听。


    王黎瑾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凑过去和路德希咬耳朵：“什么？”


    路德希撑着王黎瑾，洋洋得意地一字一顿：“他们知道炒cp的发起人是你，装你语气，给你背锅呢。”


    王黎瑾：“……”


    他若无其事地又回来了：“这种事，难道不是怪经纪人吗？”


    路德希哼了一声，当然他藏着没说的是，自己的粉丝竟然在心里觉得：自己是个小学鸡，明明没cp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凑热闹。


    路德希不高兴了，他决定回去给这粉丝一点苦头吃吃，让他天天黄粱一梦，最后忍不住向他许愿！


    院长可不知道路德希打什么“坏主意”，他看见黄导的镜头已经凑过来了，赶忙提醒唐乐正：“沙雕，快点收手机，阶级敌人来了！”


    唐乐正眉头紧皱：“你别吵，收尾呢！”


    “收什么尾？”黄导刚问，镜头已经先一步看见了。


    唐乐正在录路德希和王黎瑾咬耳朵又“避嫌”的视频。


    见黄导来了，他不疾不徐地收起手机，脸皮很厚面不改色：“没看见cp粉产粮？”


    黄导：“……”


    【哥，还是你牛逼！】


    【我靠，我说怎么明明路小黄都没cp还能吸引那么多cp粉提纯，好家伙，原来是背后是这样啊！】


    【看不出来这哥还挺会拍摄，刚刚那角度，我差点以为他们亲上了。】


    【……有种不祥的预感，西红柿炒鸡蛋太太，不会是你吧？】


    【？那个写得一手小黄汶还能画皇图剪辑前世今生的黄心太太？真的假的？】


    【我擦，有人去扒一下那个@叫我魔王大人@叫我龙神大人吗？这俩仿正主语气的小号，不会也是这大佬创的吧？】


    【有可能，为了吸引cp粉，他什么不敢干？】


    【就，嗯……不说了，你们zero粉丝越扒越有，这边建议黄导送zero全家上假面，一起相亲相爱呢。】


    唐乐正是真的很厚脸皮，不仅忽视了黄导复杂的眼神，更是忽视了王黎瑾佩服的表情，趁着人少，转头去找路德希贴贴求拍照了。


    盟主和院长沉默半晌，毅然决然扛起了大旗：“这事怪我……”


    他们异口同声，转头对视一眼，又你一言我一语道：“众所周知，我们两家亲如一家。”


    “就是就是，等签售会结束，我和院长一起拍个cp视频，咱两家可是联姻关系！”


    “是啊，嗑个cp也没什么的，都是喜欢他们才嗑的嘛！”


    “cp提纯也是闹着玩的，谁会想那么缺德的事啊。”


    他们越说笑容越僵硬，看过去的眼神也满满的嫌弃。


    诶，路小黄怎么就不知道和其他队友多贴贴呢？院长满是可惜地想着。


    诶，王小红怎么就不和队长挨一桌呢？盟主也满是可惜地想着。


    黄导不用问，都能看见他们那尔虞我诈和剑拔弩张，勾心斗角……


    反倒是这两家正主看上去是真的关系好，唐乐正让他们表演一下都不带拒绝的。


    黄导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个点，放得开的艺人，到底还是能走得更远一些的。


    他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三支队伍。


    万度那边，也渐入佳境，他性格内敛，但胜在可靠，能满足的，基本都会满足粉丝，看上去一片和谐。


    谢默宇那边就比较奇怪了，他和他的粉丝像是互相防着一样。


    他签名前看一眼粉丝，粉丝绷着脸装假人。


    他签完名递给粉丝，粉丝高冷地说了句谢。


    他问需要拍照握手吗，粉丝挣扎片刻，默不作声地掏出手机，开始合照拥抱一条龙服务。


    撑着走了三米远，才开始热泪盈眶地自己给自己比yes。


    看不懂，太神奇的相处方式了。


    另一边的蓝星皓倒是像是正常的粉丝相处了。


    他笑眯眯地给每一个粉丝签名，并一眼看出他们的正主是谁。


    然后又非常善解人意地递台阶：“姐姐是想集邮吗？黎瑾哥/德希哥那边人少，姐姐要不先去那边排队吧，不然一会儿人多排队可累了。”


    “我看队长那边队伍人少了些，姐姐要不先去那边排？德希哥和黎瑾哥他们队伍人少，随时都能去嘛。”


    谢默宇……哦谢默宇的粉丝还倔强地一个接一个地从豌豆那边跳槽，蓝星皓不需要给嘴硬的墨鱼们铺台阶。


    不管怎么说，反正这些粉丝们再一次感受到了蓝星皓的贴心。


    呜呜，所以说啊，不是什么人都能当团宠的，人家靠本事让大家喜欢！


    这么一想，其实他们确实也没排错。


    他们都是蓝星皓的路人粉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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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姐：我宣布，我们豌豆是最幸福的粉丝！[爆哭]


    院长：我们病友才是！[星星眼]


    盟主：不不不我们锦鲤才是！[撒花]


    基地长：呵，你们不懂粉一个沉默寡言但贴心的偶像是多么地令人喜悦！[墨镜]


    厂长：这世上像星星一样值得粉的偶像，就这么一个！[加油]


    团长：……所以说还是当团粉好，五倍的幸福！[让我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