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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成为侍夫后他认命了(女尊) 17、第 17 章

17、第 17 章

    前院来了人,季玉希是不用去的。


    更何况他这种身份,又不是侧夫,说难听点,跟府上正儿八经的主子挨不到边。


    “侍夫要去前院看看吗?”


    “这怎么好,我就只是侍夫。”他坐在软榻上,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耳坠。


    说不定人家压根就看不上他,不把他放在眼底,他凑上去做什么。


    “管家让奴过来说一声,侍夫可要去前院见见表少爷。”


    门口外的声音传来,季玉希歪头去看门口的动静,哪里不知道这是人主动来找他麻烦了。


    管家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前院呢。


    他撑着身子起来,走到铜镜前照了照自己,没发现哪里需要再调整的地方后,“去前院看看。”


    迟早是要碰面的,迟早是要抓他错处想要把他赶出去的。


    他现在是大人的侍夫,那裴纭不过是表少爷而已,迟早是要被嫁出去的,到时候还能仗着什么来他面前挑衅。


    午时。


    书房内,裴若绪推拒了一同去酒馆的邀请。


    “世期可是家中有事?”


    她摇了摇头,“只是府上还有事。”


    “听说世期纳了侍夫,可是忙着这事。”


    她府上有侍夫这事本来没有多少人知晓,在前几日陪他去庙里走了一趟,就碰到了不少认识的人。


    裴若绪一时不知道怎么说,管家遣了人来告知裴纭来了,甚至同自己后院的侍夫吵了一架。


    “文馥今日才到沂州,先安顿一番。”裴若绪起身,“京中的表弟到了府上,我得回府一趟。”


    “那我便先回去了,下午再来寻你。”李砚缓缓说道。


    “一同走吧。”


    飓风还未离去,但也比前两日好许多。


    一出书房,衣袖便被吹得往后跑,头发也瞬间凌乱了起来。


    李砚刚来时还没什么风,突然被吹了这么一遭,有些惊疑地看了看四周。


    “这几日飓风,我来时见长街都陆陆续续关门了,也只有少数几家还开着。”李砚看了看四周,“听说沂州的水患一直不见好。”


    “嗯,好在不是一直下雨,虽说水利还未修建完善,可也比之前好许多。”


    李砚看了看她,“我此次前往黄州赴职,后日就该离开沂州,下次回京也不知归期,世期呢?”


    “家中长辈令我明年返京成婚承袭,袭爵之后,需辞去外任,留京做京官。”裴若绪捋着自己的衣袖,走在长廊下,“沂州地区商贾云集,舟楫往来,仓廪充盈,谁任知府并无所谓。”


    “世期的确该成婚了,你我年纪相仿,我的孩子都已经上了私塾。”


    经过拐角穿过回廊,风被挡去了一部分。


    裴若绪对于自己的私事,并不喜欢与人讨论。


    她只是摇了摇头,对回京成婚这事并不看好。


    若是想成婚,几年前她便已经成婚娶夫生子何必拖到如今。


    与正君相敬如宾,琴瑟和鸣,这本应该是最为寻常的一件事。


    裴若绪只要一想到这些,便没来由地抗拒和厌恶。


    她规规矩矩走了十几年,偏后半辈子到了自己能掌控时,也要规规矩矩地顺应长辈,娶什么门当户对,为奉宗庙,理内闱,联两族之好。


    京中世族中极为鄙视士庶通婚,被朝野讥讽,甚至轻易遭到弹劾,影响自身升迁。


    离京前,她也见过婚书上写下名字的那位未婚夫,年岁尚小,虽举止温婉,可太过青涩稚嫩,家中弟弟也比他大上几岁。


    为了门当户对,挑来挑去到现在要等着他及笄才成婚。


    到了衙门门口,两人分道离开。


    裴若绪一进马车,原本挂着温和的脸上瞬间冷了下来,心中也隐隐烦躁。


    车帘被风吹得翻动,车轮的轱辘声也有些明显。


    回到府上,她先是回了后院。


    一进屋,里面待着的侍夫只穿着薄衣,赤脚踩在地上朝她跑了过来,白净莹润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抬手示意侍从都退下去,微微弯腰把怀里的人抱起来朝里室走过去。


    季玉希抱着女人的脖颈,把脸埋在大人的肩膀上,一下也没忍住开始掉眼泪起来。


    那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她的衣裳上,甚至没入了衣领,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没有穿鞋子的一双腿也在空中轻轻晃着,雪白的皮肉上泛着淡淡的粉。


    随着侍从下去,裴若绪开口温声问道,“哭什么?”


    她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身,另外一只手则安抚性地抚摸着他的后背。


    “管家已经同我说了,他打你是他不对。”


    他缓了好一会儿,这才从女人怀里露出那张微微红肿的脸来,泪光盈盈地盯着人,攀附在她肩膀上的手指也蜷起,轻咬着下唇,没先出声告状,“奴只是侍夫,不该同表少爷起冲突。”


    蜿蜒柔顺下来的长发乌黑漂亮,季玉希身上的里衣松松搭在身上,隐约露出身体青涩却又丰腴的轮廓来,薄衣下雪白的酮体朦胧而带着被人侵犯过后的靡艳。


    裴若绪的目光轻易被他的模样吸引,也没瞧过他穿这种里衣,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让人擦过药了吗?”


    他点点头,被触碰时微微蹙眉,像是被疼着了一样。


    她沉默下来,起身把怀里的侍夫抱到床榻上正要离开时,就被侍夫勾住了脖颈。


    “妻主要去哪里?”他有些惊慌。


    “我让他过来同你道歉。”


    “妻主好不容易回来休息一下,多陪陪奴吧。”他将女人勾到身边来,随后又轻轻推倒她趴在她身上。


    他把脸贴在她的胸口附近,“表少爷刚过来,不好驳了脸面,奴受点委屈没事的,下次一定不会惹表少爷生气的。”


    鼻尖的香味萦绕在她身边,裴若绪微微顿了顿,“你倒是懂事。”


    季玉希哪里敢让大人出门,说不定出门就被绊住不回来了。


    听说那表少爷同大人青梅竹马,他和大人才一个月的妻夫关系,哪里比得上。


    她的手撑着床榻,轻易地把他压到身下来,目光在他的五官上缓慢挪移。


    季玉希有些懵,歪了歪头像是知晓妻主想做什么,双手慢慢抱紧大人的脖颈,凑过去去亲着大人的嘴角。


    两人之间的距离极小,季玉希轻轻吐着气,定定地盯着大人的鼻尖和嘴,发觉什么都不做有些奇怪后,舔了舔女人的唇瓣。


    “妻主”


    半刻钟后。


    季玉希慢慢吞吞地理好身上的衣裳,低垂着头挽着耳边的碎发,跟着女人的身后走出了里室。


    他眼眸内湿湿的,耳尖也泛着红,嫣红的唇瓣也有些肿。


    午饭不是在自己院子里吃的。


    他被牵着去了前院,模样彻底乖巧下来,黏在大人身边同大人十指相扣。


    前院比之前热闹不少,裴纭带了不少自己的贴身侍从来。


    裴纭端着主人家的姿态坐在那,看到那小贱人抱着表姐的手躲在身后怯怯的模样,心中便腾起怒火来。


    表姐一回府就直奔后院去找那贱侍,他满心欢喜想要去迎接,却迟迟不等表姐来找自己。


    “表姐”他站起来,声调微微拔高。


    在裴纭看清楚季玉希那张绯红含羞带怯的脸时,有些不正常的唇瓣,以及脖颈处的吻痕,哪里不知晓刚刚她们在后院做了什么。


    不知廉耻,狐狸精,贱人。


    裴纭心中暗骂着那季玉希,从座位上起身朝表姐走过去。


    他拉开那狐狸精,甚至推着玉希的手臂。


    “表姐,我好不容易来了这里见了表姐,你的侍夫却同我摆规矩,想把我赶出府去。”


    被推开踉跄了一步的季玉希刚被侍从扶稳,听到裴纭同大人挑拨离间,目光盯着他抱着大人的手臂,气得上前一步想要推开他。


    身边的侍从连忙拉住侍夫,在他耳边说让他消消气。


    还没等季玉希反应过来,就看到大人抬手摸了摸裴纭的脑袋,让他别闹。


    “玉希年纪小不懂事,你别同他置气。他是我的侍夫,今早上那事,不要再有第二次。”裴若绪嗓音温和。


    “听说表姐的侍夫是贫苦人家出来的,我当然不会跟他追究,我特意从京中带了表姐喜欢的食物,表姐来尝尝。”裴纭抱着女人的手臂,拉着她到饭桌旁,完全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侍夫。


    盯着裴纭这熟稔的姿态,季玉希轻咬着下唇,也没不知所谓地上前去抢人,同他去抢大人心底的分量。


    他只是一个低贱的侍夫,裴纭是她表弟,孰轻孰重偏袒谁一眼就瞧得出来。


    什么表姐表姐,都17岁了还没嫁出去,也不怕被别人说闲话。


    他今早上挨了那一巴掌,大人却只是对裴纭轻飘飘地说了不要有第二次,什么重话威胁也没说。


    季玉希想到刚才在屋子里女人对他的亲昵,又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既委屈又生气,气得想要撕烂了裴纭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还不过来。”裴若绪看了站在原地不动的侍夫一眼。


    裴纭见状转头看向那侍夫,语气里带着傲慢,“你作为侍夫,还不过来给表姐布菜。”


    季玉希看着裴纭那小人得志的模样,难怪只想着当侧夫。


    哪家正君是他这副模样。


    他瞧大人那看了一眼,挪着脚步走到大人身边来,让侍从离开,主动给大人布菜。


    “你不知道表姐不喜欢吃甜食吗?”


    季玉希似乎有些无措地停下手看向大人,嘴唇蠕动着,不知道怎么办。


    裴若绪抬手把站在的侍夫揽到怀里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用筷子夹起把碗中的甜桃送到了他嘴边。


    “他胆子小,不要吓他。”裴若绪对裴纭说道。


    季玉希攥着大人的衣裳,低垂着眼睫小口地咬着那甜桃,探出舌尖舔了舔黏在嘴唇上的甜丝。


    站在一侧的侍从看到女君把侍夫揽到怀里给他喂食,整个人都惊住了。


    饭桌上自然是有规矩的,哪里有这样艳色的举动。


    那半块桃有些大,季玉希吃了几口才吃完。


    裴若绪拿过帕子擦了擦他的嘴角,低眸看着他伸出带着粉嫩的舌尖,指腹不动声色地摩挲着他的嘴角。


    “还想吃什么?”她问道。


    裴纭看不下去,“表姐”


    “他只是一个伺候人的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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