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成文看着余成武，余成武的脑子比余娇娇的脑子好用多了。余成文想让余成武陪着余娇娇过去，真要是有问题的话，那就是余成武跟余娇娇一起承担。余成文想要做好人，他当大哥的说弟弟妹妹几句，别人就不会太记恨他。


    哪怕余成文之前的举动已经让乔家看破了，他还是喜欢这么做。


    “算了，还是让你二姐自己安排。”余成文道，“吃饭吧。”


    “大哥，你们工厂没有给你发工资吗？”余成武问，“别总是吃萝卜咸菜，吃坏身体的。”


    “发了。”余成文回答，“家里这么多张嘴，有这些吃的就够了。”


    余大嫂真想说一句，自己在娘家吃的东西多，自己在娘家没有这样的，没有总是吃咸菜。余家条件差，余成武赚的钱少，他还没有钱拿回来当伙食费，基本都是靠着余大嫂夫妻赚的钱过活的。


    余大嫂不是没有跟余成文说过，余成文说余成武没有稳定的工作，这才导致在这样的。余成文想让余大嫂娘家人帮衬余成武找一份合适的工作，余大嫂娘家人没有帮衬余成武找工作，稳定的工作，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哪里轮得到余成武呢。要是有稳定的好的工作，余大嫂的娘家人还需要呢。


    “大哥，你说小妹现在吃什么？”余成武问。


    余成文没有回答，他哪里知道乔明珠在吃什么。


    乔家，乔母做了蒸鱼，还做了红烧肉，红烧茄子。早年的时候，乔母厨艺没有这么好，家里有佣人做饭。到了特殊年代的时候，乔母不好再让佣人做饭，只能让佣人回去，乔母自己做饭。做着做着，乔母的厨艺也就好了。


    乔明珠吃完了饭，他们家的伙食比特殊年代好了很多。乔明珠很喜欢乔母做的红烧肉，乔母还会蒸糕。


    当初，乔母没有工作，她在家里琢磨怎么做吃的，还是琢磨出一点门道来。


    乔母已经把升学宴的请柬发出去了，都不用乔明珠多做别的事情，乔母夫妻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明天，我们去商场，给你买衣服。”乔母道，“多买几身新衣服，到了大学，得穿好看一点的衣服。大学生跟高中生、初中生不一样，高中的时候，还是得多读书，倒也不用穿得太好看。”


    乔母看向乔明珠，自己的女儿长得这么好看，女儿就该穿好看一点的衣服。


    “前些天还有订做衣服。”乔明珠道，“都上门测量了。”


    “订做的是订做的，还可以另外买。”乔母道，“女人的衣柜永远都差一件衣服。”


    “妈。”乔明珠没有那么想，“衣服多了，没有穿也是浪费。”


    “那你就多换衣服，一天穿一套。”乔母道，“又没有买很多衣服，不是每天都有新衣服穿。”


    乔母盘算着得给乔明珠准备什么东西，好在女儿就在南城读书，而不是去遥远的城市。


    新的一天，乔母带着乔明珠去商场，余二姑姑在商场正好碰见了乔母。


    余二姑姑跟乔母简单打了一个招呼就走了，余丽丽跟在余二姑姑的身边。


    余丽丽要去相亲，余二姑姑打算给余丽丽买身好看的衣服。


    乔明珠没有叫余二姑姑姑姑，她站在旁边没有多说话。余二姑姑心里清楚，乔母必定不想让乔明珠跟余家人有更多的联系。


    以前，余二姑姑等人很少遇见乔母、乔明珠这些人，这一次倒是遇上了。


    余丽丽看着乔明珠跟乔母走了，她又回头看一眼乔明珠。乔明珠绑着长发，没有直接披着头发，看上去简简单单的，没有用好看的头绳，也没有用好看的夹子夹着头发，可余丽丽就觉得乔明珠无比耀眼。


    有的人，不施粉黛，她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就已经仙气飘飘。有的人，用上各种化妆品，费尽心思装扮，还是不如那些底子好的人。


    余丽丽每一次看到乔明珠的时候，她都觉得乔明珠像是高悬于空的明珠，是真正的明珠。


    “丽丽。”余二姑姑见余丽丽傻愣在那边，她开口，“还看啊。”


    “她很好看，也很有气质，不像是我们的小妹。”余丽丽道。


    “投错胎了。”余二姑姑道，“她不该是你们的小妹。”


    “嗯。”余丽丽点头。


    余丽丽没有打算多靠近乔明珠，靠近不了。余丽丽刚刚看到乔母特意抓着乔明珠的手，乔母怕他们这些人多接触乔明珠。


    “你不要跟你二姐那样，不要去嫉妒你们小妹。”余二姑姑道，“她是被你们抛弃的。你当时还很小，倒也怪不了你。但你要知道，你凑上去，那就是你自己心思不纯了。”


    “嗯。”余丽丽再一次点头。


    “你那些哥哥姐姐都是想要好处的，想要从你们小妹身上刮下来一层血肉。”余二姑姑道，“是我的错，我早知道他们是什么德行，还是跟你大哥说了你小妹在哪里。”


    余二姑姑叹气，她本来想着余成文只是看一看，想着余成文没有别的举动。谁能料想到余成文拿着余娇娇挡在前头，余成文想要利用乔家人。


    乔母跟乔明珠稍微走远一点，乔母道，“她虽然是你姑姑，但是她也有她的心思。当年，她故意在我面前说你哥哥姐姐有多惨，要的就是我援助他们。说好听一点，是他们抛弃了你，说难听一点，是他们卖了你。”


    这一阵子，乔母心里有气，余家人在这个时候跑到乔明珠的面前，那些人为难乔明珠，他们要啃下乔明珠的肉。


    “他们犯了错，只要说他们当年还小，一切就能不计较了吗？”乔母道。


    “妈，我不跟他们来往。”乔明珠道。


    “他们要是好的，你要跟他们来往，我不阻止你。”乔母道，“可惜，他们不是好的。”


    乔母一眼看穿余家那些人，余家人都是为了好处。要是乔明珠现在没有过得这么好，余家人一定不可能来找乔明珠。


    乔母跟乔明珠买了东西，她们上车准备回去。


    不远处，有一个人看到了乔明珠，眼睛一亮，他跑了过去，只是车已经启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