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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在各朝当奶娘(综穿) 9、妖艳客氏

9、妖艳客氏

    明代民间对于房丨事之上所用物件,那肯定是很有市场的,既然有市场,就有人做这个东西拿出去售卖。


    铺子不能正大光明的开出来,但是依据各类别的商铺,都能依托其中找到需要的东西。


    比如南京秦淮一带,或是京城里那些风月场所之中,所为内房秘药,闺房雅物,都是可以找到的。


    只是这等物件在这般场所,就多是十分奢靡风丨月之物,风格上丰富多彩又十分大胆。


    另则。药铺之中,也有兼卖助丨兴药物的,有给女子用的,也有给男子用的。自然比风丨月场所卖的稍微有保障些。


    再另。书铺书坊之中,那些春床宫事的图册话本,也多在私丨处暗中交易,不会摆在明面上,但如果有人需要,问一问掌柜的或者伙计,都是有出售的。


    又另。酒楼饭店之中,总会有说书先生或唱曲之人,那些艳丨情话本也常在其中,总不能天天给人家讲忠义故事听吧。总要有些世俗俚井的玩意儿给人听听解解闷儿。


    原本民间于这些享乐都是很喜爱的。自然这等事务也都发达。


    宫里自己有,也有需求,外头当然要供应上。


    魏朝不愿唐突冒犯客氏,不用风丨月场所出来的那些玩意儿给她,所托都是找的正当渠道,干净有趣的些雅物。


    水清枝拿过来一瞧,也不知用什么材质做的,入手温润的角先生,也不凉,尺寸也不是那么大,正合寻常男子的尺寸,大约十七八厘米的样子。


    内里放进去,必定就撞到底了。


    戴在魏朝身上,假玉麈倒成了真玉麈。


    他一动,水清枝几乎要软在他身上。


    “这滋味……好人,你着实是要弄死我。”


    向日里都是玩一玩,客氏经过人丨事,可所经的男人也就这两个。也没真正玩,倒是今日,借着假的,尝了一回年轻小太监的腰力。


    进宫做朱由校的乳娘,在皇长孙长成以前,至少是十来年不能出宫的,有丈夫也等于没丈夫,就跟离婚了差不多。


    这也是为了确保奶娘不心猿意马,否则惦记宫外,就不能心甘情愿的留在皇长孙身边照顾了。


    水清枝知道怎么取悦自己,这东西送到她心坎上了,今日纵一回,坐在魏朝身上,着实比先前那等磨一磨还要痛快许多。


    妇人的荷芯,这兴劲儿上来,就喜欢有什么在里头有力的撞一撞才舒坦。


    坦诚的面对自己,欣赏自己,是水清枝的第一准则。


    敦一会儿,摇一会儿,荷芯劲热上去,昏昏沉沉的,一瞬间几乎就将垫子都湿透了。


    魏朝早红了眼睛,要哭不哭的含泪望着身上的人:“心肝,我好不好!”


    水清枝说不出话来,当然是好。今日比以往都好。


    这纯粹就是为了她服务的,人年轻小太监出了力,半点不能舒坦,还难受的不得了,也不得疏解之法。


    等一个时辰过去,魏朝越用力哭得越厉害,真叫水清枝有点舍不得离开他了。


    摸摸他的脸:“今日可辛苦你了,乖乖。”


    魏朝哭道:“下回我不怕疼,一力要把我自个儿的送进去,只求你磨一磨含一含,我也痛快了!”


    水清枝怜惜他,给他擦眼泪:“好乖乖,那要是弄坏了可不是玩的。你这个又不是摆设,还有出泄的用处呢。我给你玩坏了,你师父可要找我算账的。”


    能怎么办呢。太监就是这样的呀。一辈子憋着也出不来了。没得精出,还能出什么呢?


    一个时辰飞也似的过去了。


    水清枝得回皇长孙跟前去照顾着。


    魏朝不当值,就他这个样子,怕也是没什么力气回去了。


    水清枝亲亲他的鬓角,叫他自个儿要水洗一洗,就在她这儿歇着别回去了:“好人,你这出了力,我怕你路上软了脚摔了,横竖我要挂心的。明儿天亮了再走。”


    他事丨后总是要缓一缓的,不如水清枝恢复得快。要躺好一会儿,身上那种劲儿才会退下去,眼底的红和身上的红才会下去,重新恢复玉似的白。


    魏朝也不想走,趴在床榻上点头,还要撑着身子亲亲神清气爽的客氏,瞧着客氏穿戴妥当了走了,他才躺回去。


    魏太监贤惠着呢。


    水清枝几乎是二十四小时都要守在皇长孙身边的。不当值的时候也不多,一个月也就两天,而且也是随时待命的状态。


    她吃睡如要单独行动的话,那就是宫女守在皇长孙身边,之后还要回去,不能久待。


    所以时间紧迫,没得那么多时间清理屋子。


    这些事自有小宫女来做。


    可魏朝既来了,瞧着心上人的屋子自然还有需要归置的地方,魏朝都做了。


    再者,难不成叫小宫女给他们清洗湿透了的褥子床垫么。


    这当然不是不行的。那些大太监有对食儿的都这样。


    但魏朝就不愿意,自己老婆身体里出来的东西,除了他,别人都甭想碰一下。


    尤其是皇上都在觊觎他老婆,魏朝就更不愿意了。


    缓过神来,他就先把自个儿收拾了,然后再来收拾屋子,洗褥子洗床垫,又换上干净的。


    瞧着这个自个儿亲手归置过的屋子,魏朝的心情好得不得了。


    往后他还得常来呢。


    -


    朱翊钧这个皇上每天实在是没有什么正事可干的。


    他又不用上朝,也不见大臣,就连台阁之中的相公们也因为废太子意见不统一不见了。


    每日的经筵日讲直接就取消了,他都不爱听这些,彻底的同外间断绝往来,好多年不见大臣,除非他自己愿意召见,就自己在宫里玩。


    这能玩什么呢?当然是对什么感兴趣就玩什么了。


    有一帮小太监逢迎他,想玩什么都给他找来布置好。只要是不闹得太过分,陈矩这样的大太监也不会管。


    最近是对有奶水的妇人感兴趣,所以多宠着蕊香些。


    但偷偷摸摸的看客氏差点被抓,朱翊钧就有点被扫了兴致。暂时就不大想去招惹客氏了。


    客氏的那个对食儿魏朝还真是挺厉害的,小太监扛着他飞奔才没被抓到,否则怎么样呢。


    朱翊钧不愿意想。


    深宫寂寞啊,不上朝的皇帝也无聊啊。


    这女人也不可能一天十二个时辰幸个没完,总得找点事情做。


    朱翊钧就喜欢看点品类不同的杂话本子,这里头包含的总类也挺多的,但最爱看的,肯定还是出自民间酒楼那等说书先生的艳丨情本子。


    这类话本子,多是讲些男女之事,最后就是劝人向善的,叫人家不要耽于情丨爱而迷失了自己的人生。


    总有些道士和尚在里头说些醒世名言。


    朱翊钧看多了,这心里头也有个影儿。他就想长生不老,要道士发力想办法。


    皇上嘛,都想活得长活得久,永远站在权力的巅峰时期。


    不碰女人了,就要磕点丸药什么的,指望着这个有大用。


    朱翊钧现在就正磕了一丸药,躺着那儿休息呢。


    昨夜受了惊吓不高兴,今儿小太监为了哄他高兴,特地将请进宫来的道士炼出来丸药取来给他服下。


    只是这位皇上没有他爷爷那么沉迷,毕竟可以玩的事儿还是挺多的。但偶尔玩一玩没什么的。


    “爷爷,外头客氏抱了皇长孙来。请见爷爷呢。”


    朱翊钧听到客氏两个字,就想起昨夜的事。


    本来努力忘了,偏偏忘不了,人家还特意来提醒你。


    他昨夜就知道了,自己丢了个荷包在现场,客氏是个聪明女人,想必知道昨夜是他。


    况且前头几回也都有这样的事。


    但她抱来皇长孙要做什么?


    黑不提白不提的,这事儿就过去了不好吗?


    他可是皇上,客氏能拿他怎么样?


    朱翊钧问:“抱皇长孙来,意欲何为?”


    显然小太监都打探清楚了,听见万岁爷爷问,实在是不好启齿,却又不能不说,只好打点了精神,一股脑说了。


    “客氏说,她正要给长哥儿喂奶了。知道万岁爷爷或者有兴趣喜欢看这个,也不必劳动万岁爷爷过去,她就抱来皇长孙亲来喂奶。万岁爷爷可以看个够。”


    “她,她还说,万岁爷爷不必不好意思。长哥儿是爷爷的亲孙子,她只是个小小的奶娘,万岁爷爷想看什么都可以,天下之大,皆是爷爷的臣民。臣民就该顺从爷爷的欲丨望。”


    这个女人,简直胆大包天!


    朱翊钧当然听得懂,这是挑衅!


    小太监瞧见他面色,慌忙道:“道长特意嘱咐过,请爷爷服了仙丹不要动怒的。爷爷若是不高兴,奴婢将她请走就是了。爷爷可千万别生气!”


    其实小太监倒是觉得,送上门的人,为什么不看呢?


    但皇上爷爷大怒,那就还是不看吧。


    朱翊钧也是有脾气的,皇上冷笑一声,不动怒么,那就不动怒吧。省得仙丹无用。


    但这个客氏——


    “叫她进来。”


    那就真是不看白不看了。


    这奶娘倒是有意思。十分的有意思。


    那个蕊香至今都不十分放开。


    客氏倒是很放得开啊。尤其有他所看民间话本子里的那些女子风范。将来等她不喂奶了,定要弄到手试一试。


    想来那个太监魏朝,也不能十分满足她吧。


    要说水清枝为何有此一招呢?


    还真是因为朱翊钧变丨态而扭丨曲的行为与心理。


    对付天字第一号的大变丨态大扭曲,当然也要用天下第一的非常之法啊。


    还是那句话,都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玩玩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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