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幸福城的战略级武器，元老常年隐居幕後，基本淡出了普通人的视野。


    而元老的直系後代也同样低调的可怕，像是完全消失了一样。


    迄今为止，这位孙子辈的曾宁副城主，才算是见到的第一人。


    「年头回城时就想过上门拜访曾城主，没想到事务繁忙，耽搁到今天才相见。」


    程野抱拳拱手，自然道。


    同时打开收集器面板，瞄了眼右上角的配合度列表。


    配合度虽然无法完全判断一个人是否带有恶意，但数值多少有些参考。


    比如前来打招呼的众署长，起步配合度就有20%出头。


    最先来打招呼的方见信和苏靖，更是快要接近30%。


    而曾宁...


    视线落在最下方一栏，程野心头顿时一跳。


    【曾宁，2.1%，可搜索范围：情报、物品、技能（Lv1~Lv6）、资源（Lv1）】


    「大满配？」


    除了没能看到超凡，曾宁身上居然有着当下全套可搜索的项目。


    更惊人的是，技能一栏，显示居然有Lv6技能。


    目前关於Lv6技能，只有一个皮影世界算作其中，其余更神奇的能力都会被收集器归於超凡类目。


    曾宁拥有的Lv6技能会是什麽？


    至於只有个位数的配合度，到了今天，属实是见怪不怪。


    依照收集器的标注习惯，只要不是0%，就代表着曾宁主观态度上，应该没有直接的恶意。


    「哦？我从出生以後就离开了幸福城，程站长听说过我？」


    听出程野似乎并不是随口客套，曾宁饶有兴趣的追问道：「还是说，我爷爷和你说过什麽？」


    「没有，我也是通过黎明检查官，得知曾城主回城，想着和你讨论一番如何经营管理卫星城。」


    程野连连摇头，直接将黎明拉出来做挡箭牌。


    虽然在黎明这里，黄景凡和韦渡的重要性高於曾宁，但元老的孙子身份，有时候可不能只看明面上的这点价值。


    真要遇到事了，那说摆平，还不是一句话就能解决吗？


    「唔，那看来程站长对我也不太了解，我其实并不擅长经营管理。」


    曾宁微笑摇头，「咱俩一样，我也是搞科研的。」


    「嗯？」


    程野眨了眨眼，没能听出这句话是不是谦辞，索性追问道：「不知道曾城主的科研方向是？」


    曾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晃了晃手腕，做出倒试剂的动作。


    这是...


    「魔药学？」


    「看来程站长涉猎确实广泛，连这种幸福城早就不允许的东西都知道。」


    「明面是不允许，但我大波镇的罗检查官就是个中好手，之前卫星城包干考核中配置的魔药，还发挥过奇效。」


    程野再次解释，啧啧称奇。


    没想到元老的孙子没有去研究超凡、也没有做什麽工业、科技研究，反而跑去搞新纪初盛行过的魔药。


    要说没用吧，罗库克调配的魔药，把皮影的嘴都能撬开。


    说有用吧...这玩意连个学习纲领都没有，纯粹靠着个人摸索自学。


    再加上人类对异化结晶的解析逐渐深入，完全不需要魔药这种模模糊糊，比起中医都要玄学的东西再霸占市场。


    不过...曾宁可是他第一个见到拥有Lv6技能的人，难道和魔药学有所关联？


    「这麽说，程站长不排斥研究魔药？」曾宁推了推眼镜。


    「不啊，我这个人很包容。」


    程野扯动嘴角，「只要有确定的作用，我都愿意承认价值。」


    话音落下。


    面板右上角的配合度微微变化，从2.1%直接跳动到了4%，翻了一倍。


    已经开始攻略了？


    程野心下异样，又顺着魔药学这个话题，往下继续发问。


    可惜曾宁却像是碍於周边的听众太多，交流浅尝辄止，并不愿意深入。


    话题转来转去，最终又只能回到徵召令上。


    「燕归庇护城的规模可不小，曾城主身居高位，说走就走，不担心...」


    曾宁摇了摇头，「程站长，你有所不知，我父亲是燕归的城主。」


    「呃...」程野顿时语塞。


    这还真是简单粗暴的理由。


    作为中型庇护城，燕归的人口多达二十万人，地处平省和湖省的交界区。


    既然是曾宁的父亲，那岂不是曾老的儿子，跑出去创业了？


    「元老的直系亲属不允许在幸福城内担任职位，这是建城时就立下来的规矩，所以我们自出生後就会离开，在外开枝散叶，我上次回来还是新纪29年，距今已经过去五年时间了。」


    曾宁随口解释，「这一次也是因为开展了卫星城模式，允许我们回城参与竞争，我这才想着回来看一眼，决定要不要留下。」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过去这麽多年，怎麽从来没有见过曾兄...」


    程野顿时恍然。


    如果元老的直系亲属都放在幸福城内竞争，那真是狗脑子都要打出来。


    任何麻烦都可能牵扯到上层决策，导致出现不可控的意外。


    而将人员都派到外面创业，提前消匿矛盾，也是庇护城模式的好处之一。


    乾的好了，哪里还需要回城？


    干不好了，幸福城远程支援一些资源，总能混的下去，有个事做。


    曾宁抬手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场慢慢聊？」


    「好！」


    程野欣然点头。


    进场前，又不忘招呼了一声站在後方呆若木鸡的黎明。


    奇怪了，黎明不是对这段时间的考核准备的非常充分吗？


    怎麽看起来并没有拉拢到人才的模样...


    眼看着一群人众星捧月似得，围绕着曾宁和程野走入会场内。


    黎明这才抬腿，往银行另一边的角落走去。


    张清扬站在墙根，目光仍然定定的张望着会场入口，一副失神模样。


    「回去吧，这里应该不需要你了。」


    「嗯。」


    张清扬点点头，走了两步又转过头，欲言又止。


    「怎麽了？」


    「黎哥，我在想...我们检查官是不是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场合...」


    「呵呵。」


    黎明不明所以的笑了声，「怎麽这个岁数了，还总是质疑自己？」


    「没有，我就是不明白...为什麽我们为庇护城奉献了这麽多年，到头来，也依旧只能和喽罗一样，站在旁边看着。」


    「嗯，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回答你。」


    黎明语气一顿，轻轻吐出五个字：「时势造英雄。」


    「时势...」


    「放宽心了，现在起步还不晚，我们又不是一辈子只能和喽罗一样，站在这里羡慕的看着其他人，总会有那麽一天的。」


    黎明说着，上前两步，手掌轻轻拍在张清扬的肩头。


    「你跟我时间最长，知道我在说什麽。」


    「嗯，我懂！」


    张清扬恍然点头，又苦笑一声，「黎哥，先前要迁移编制的决定，我不该和你直接顶嘴，又犯老毛病了，不知道穷则思变。」


    「没事，现在咱们也谈不上穷字，甚至有时候我也想过...或许你才是对的。」


    黎明再摆手，眼底多了一丝欣慰。


    张清扬本质不坏，更不蠢，极其擅长带队、押运、跑路线、谈商务。


    毕竟能在丁以山手下做到四期，单单是这份资历就足够证明能力。


    哪怕这些能力在时代的极速变化中，短时间内难有用武之地。


    他也不想看到小团体内，最先结成兄弟的张清扬掉队。


    「好，那我走了，先回去收拾收拾行李...」


    张清扬亦步亦趋的走了，到了拐角处，又深深望了眼银行大楼转身离开。


    只是这麽一个眼神，便让黎明心头一震。


    何其相似的眼神。


    和刚刚在场讨论的人才们，简直如出一辙。


    可问题是，人才们向上攀登的路线已经确定，从最基础的干事往处长位置，再从处长攀爬到署长。


    署长做出功绩，被高层认可，成为卫星城的副城主、城主。


    有朝一日，发挥的再出色一些，甚至能回到主城坐镇，真正成为坐在权力中枢的大人物。


    但检查官，又该如何向上攀登呢？


    黎明隐隐有种感觉，哪怕自己、张清扬有一天坐在了站长位置，也不会如今天这般，和程野一样受欢迎。


    「黎检查官，招标会要开始了，待会就要封闭会场，不知道...」


    总行的警卫走了过来，面色恭敬。


    但同样不是因为检查官身份，而是顾及到了黎青阳老行长的面子。


    「好，我这就进场。」


    黎明连忙点头，拔腿往会场走去。


    只是到了门口，又将防务通拿了出来，瞄了眼上面的信息。


    黎强并没有将话头点破，只交给裴云舟转述了四个简单的词语。


    【大势所趋，弃鸡迎凤，顺昌逆亡，择强栖高！】


    「大势——」


    竞标会场。


    曾宁没有避嫌，直接示意工作人员带领，两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楼。


    二楼往左，排列开来一圈的包厢。


    往右边第二间，程野抬起头，目光落在包厢上挂着的「曾」字。


    「早年没有建设地下空间时，这里是幸福城的议事厅，很多到今天还影响甚大的政策，都是在这里争吵制定下来的。」


    曾宁笑着抬手，缓缓指过一间间包厢。


    十位元老的姓氏都能寻见，但靠里侧还有着两间没有悬挂姓氏的房间。


    「左边这一间是你爷爷，程武站长的房间。」


    「右边这一间，是安城主的房间。」


    程武还有这待遇？


    程野心下咋舌。


    按照幸福城以前的排位制度，肯定是越靠近城主地位越高。


    没想到程武能在安幸福隔壁，看来当年确实是地位超然。


    「程站长，那里面还有你爷爷留下来的手稿和资料，以及一些私人物品，放置这麽多年也没打开过，要去看看吗？」


    「，可以吗？」程野顿时意动。


    程龙留下来了神秘无比的文明收集器，程武会不会留下一些好东西？


    「当然可以，不过能不能进去，得看你的权限够不够。」


    曾宁说着，掏出防务通贴在了门锁上。


    咔嗒。


    门锁微微一亮，闪烁绿色，继而从外向内弹开。


    这还有权限？


    程野效仿着走到无字房门前，同样将防务通贴了上去。


    然而还没等到门锁提示，屏幕上却先一步弹出了提示。


    【权限不足！】


    「呀，看来程武站长对你的要求不低，都已经是临时站长、检查站的核心检查官了，居然还进不去。」


    「可惜...」


    程野遗憾的摇了摇头。


    要是没有外人，他一个闪现进去看也就看了，问题应该不大。


    可现在外人在场，贸然闯进去，实在冒失。


    「那只能委屈程站长，去我们曾家的房间里坐一坐了。」


    「曾兄太客气了。」


    两人客套一句，走进曾字号房间。


    房间面积不小，四张简单的红木桌椅拜访在客厅，布局类似先前光虹拳场的vip包间o


    进门的客厅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直接看到会场内的情况。


    沿着椅子坐定。


    曾宁伸手对着前方一摸，瓶瓶罐罐凭空闪现，叮叮当当摆满了整张桌面，显然也是有储物装备的人。


    「喝点什麽？」


    「呃...」


    程野眼皮一跳。


    罗库克装魔药的那个小箱子，他可以亲眼看过的。


    里面有不少液体都具有高度腐蚀性，别说是喝，就是碰一下都会烂手。


    唯有通过多种魔药组合，才能消融掉腐蚀性，产生特殊的效果。


    而现在，曾宁摆出来的这些。


    左手边的试剂架上，架着一排十根试管，红绿青蓝黑紫...不同颜色的液体或是粘稠、或是稀薄。


    右手边则放着类似厨房压泵瓶的小罐子，透明的罐身内同样装着灰、黄、蓝、紫...


    十几种不同颜色粉末。


    中间则是一个合拢严实的大箱子，不知道装着什麽。


    这...能喝吗？


    就在他迟疑的功夫间，面板右上角曾宁的配合度竟然开始下跌。


    只是一两个呼吸，就从4.1%掉到了3.5%。


    好嘛，还玩这套。


    程野伸手拿起一瓶试剂放在眼前打量，实则却意念催动收集器。


    「搜索技能，Lv4。」


    时至今日，Lv4技能也只需要1%的配合度就能完成搜索。


    考虑到当下信息超限太多，在收集器没有完成升级前，程野都是按耐着性子，没敢继续搜索收集。


    而曾宁，眼下刚好成为了完成升级後，第一个搜索的对象。


    繁密的字符在面板上接连闪烁，继而给出可视化数据。


    【曾宁（超凡生命）】


    【Lv1】：劣质抗性、微毒适应、控火手法、增强嗅觉...


    【Lv2】：腐蚀抗性、麻痹抗性、疼痛抗性、幻觉抗性、灼烧抗性...


    【Lv3】：源液亲和、活体嫁接、重构灌注...


    【Lv4】：


    天赋：血液逆流（完美）


    药理大师（稀有）、腺体超载（稀有）


    技能：生命链金术（完美）、魔药调配（稀有）、基因锁解构（稀有）


    【Lv5】：锁定【Lv6】：锁定「又来？」


    程野心头恍惚。


    自霍朝夕以後，他居然又搜索到了第二个超凡生命。


    虽然曾宁不像是霍朝夕的能力，全都点在了武道上，满篇都和炼药有关。


    但依旧证明了一件事，成就超凡生命的路子，并非武道一条路可走。


    还真是...条条大路通罗马？


    而随着收集器完成升级，每一次搜索也终於不再封印低等级类目。


    搜索Lv4，便能一次性显示出Lv1~LV4的全部内容。


    只不过低级技能，需要将视线注意在上面，才能看到具体的评级标准。


    「竟然有六项完美、二十二项稀有天赋、技能...」


    最令人惊讶的还是Lv2技能。


    曾宁不知道干了什麽，竟然集齐了十三种不同类型的抗性，全都分在了稀有行列。


    这让程野不禁遐思，如果将所有抗性融合起来，不知道会有什麽效果。


    另外。


    值得注意的是，曾宁和霍朝夕一样，同样没有低等级体魄天赋。


    「难道目前无法搜索的Lv6技能，就是构成超凡生命的体魄...


    一时间，程野多少有些能理解玄幻里那些魔修的想法了。


    哪怕曾宁是元老孙子，他也不可避免的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渴望。


    可惜现在不仅配合度差了太多，搜索Lv6技能可是需要200%充能值，1600度。


    如今充能值上限仅有，达到了109%，还差着182次循环，合14.5万度电。


    那麽。


    程野目光移转，略过两项完美天赋技能，落在药理大师和魔药调配上。


    反正1%的配合度就能搜索，往後熟悉了上门几次随便就搜满了。


    而现在更需要的是...


    「搜索...药理大师！」


    念头落下，面板上的繁密符号瞬间收束，化为一道流光跃入技能栏。


    许久没有装备新的技能，程野凝神静气，正待信息冲击。


    却不料装修过的高塔承受这点信息手拿把掐，半点突兀的感觉都没有。


    等到技能栏出现药理大师四个字，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传来。


    因为并非信息类技能的缘故，无法直观告诉他桌上的药剂代表着什麽。


    可视线落在管身上，却有种特殊的回馈。


    比如看向绿汪汪的稀薄药剂时，心头就猛地一跳，有种不安感。


    但再看向红色药剂时，不安瞬间消失，变得平淡。


    程野伸手将红色药剂拿在手里，又看向另一边的瓶瓶罐罐。


    这一次的联系感就更强了，都不用思考，目光就落在了黑、黄两个罐子上。


    「这个药剂，加这两个，麻烦曾兄露一手了。」


    「彩虹骑士。」


    曾宁微笑着接过试剂。「看来程站长的口味比较独特。」


    「抱歉，我对魔药学也是一知半解，这些是什麽我都不清楚。」


    「这不奇怪，九成九的人第一次接触魔药，包括我，也和程站长一样，都是见识到了魔药学的神奇效用後，才会明白它的不同。」


    曾宁取出玻璃杯，从试剂中匀出50mI左右液体，又旋转着喷瓶混入粉末。


    两者之间并没有想像中的剧烈反应，而是快速融合为了一体。


    紧接着，曾宁抬手打开放在中央的盒子。


    没想到里面的构造居然和首饰盒一样，一层十二个格子，每个格子都放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异化结晶。


    翻开第二层，曾宁从中取出一枚红色结晶，放在玻璃口，拿起小锤子敲了敲。


    唰唰的粉末落入黑红色液体内，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本来只有50mI的液体，竟然像是薄荷糖丢进了可乐一样，开始迅速发泡。


    绵密的泡沫不断上涌，直到杯口处，又恰到好处的停了下来。


    再等到曾宁慢条斯理的收好结晶时，泡沫又快速消失，变为一整杯500mI的七彩斑斓的液体。


    乍一看，还真应了彩虹骑士这个名头。


    「尝尝？」


    要是之前的试剂液体，程野还有些发怵，可调制好的饮料...


    「恭敬不如从命。」


    端起玻璃杯，程野轻轻抿了一口。


    味道出奇的不错。


    有点像是阿萨姆和水晶葡萄混在了一起，有点过甜，但并不齁人。


    咽下去後，回甘冲上来，甚至有种红枣牛奶的後味。


    更让他惊奇的是，收集器居然紧跟着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收集员被特殊力量影响，正在检定该影响中...】


    【检定成功！】


    【彩虹骑士（正向增益；Lv3）


    描述：特殊的药剂，能够带给人类特殊能力效果：服用後的半小时内，默念召唤，即可消耗生命力召唤一匹彩虹马每服用100ml，时长增加半个小时当前可召唤时间：1.5小时】


    「啊哈？」


    程野又喝了一大口，眼看着时间直接变成了2小时。


    魔药学还有这种神奇作用？


    这什麽原理？！


    想了想，程野乾脆朝着客厅的空地，心下默念召唤。


    熟悉的抽取感觉传来。


    抽取了约莫两成左右，程野恍然的抬起手，只见皮肤表面竟然在往外渗出无数彩虹粒子。


    像是在房间内搭起了一座光桥，桥体落在他指定的位置，快速塑型。


    不过几秒，一匹浑身七彩、毛皮油光水滑的高头大马站在了地上。


    「这...」


    「看来程站长果然对魔药学了解不少，都不用我多余介绍了。」


    曾宁目光看向彩虹马，「我添加了两成的生命力抽取限制，普通人召唤单色马都有些吃力，没想到程站长竟然能轻松召唤出七彩马，倒是我有些小觑了。」


    「还能设置抽取的额度？」


    程野顿时一愣，又循着那股感觉，将彩虹马收了回来。


    无数彩虹粒子重新回到体内，刚刚被抽取的生命力又被补充回来，基本没有损耗。


    「神奇，真是神奇！」


    念头一转，马匹出现。


    念头再转，马匹消失。


    抽取释放的消耗几不可记，约莫只有释放总量的1%左右。


    「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百里脚力，七彩马理论上可以奔跑350公里，时速能达到50码左右。而且它的缓震性是极好的，人坐在上面基本上不会有颠簸的感觉，是行走荒野的利器，所以我将其命名为彩虹骑士。」


    程野顿觉新鲜，有种接触了新世界的感觉，跟着追问：「不知道这杯彩虹骑士的成本如何？」


    「不贵，三万币左右。」


    「嘶...」


    按照越野摩托的油耗，三万币用来加油，都足够跑到广省去了。


    而且召唤彩虹马还得消耗自身生命力，对普通人而言，恢复生命力的手段就只有休息、进食。


    召唤一批彩虹马，只能跑50公里，未免太过奢侈。


    「这就是我想回来的缘故，燕归庇护城的规模太小，每年的收入更是不断递减，无法支持我长期做魔药学研究。」


    曾宁面色平静，似乎早就料到了程野的反应：「必须要有幸福城这样的庞然大物在背後支撑，我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难道曾兄的目的也是...」


    「人类对力量的追求永远不可能停止，这是紮根在基因中的生存本能，哪怕今天庇护城压制了所有普通人对力量的渴望，那也只是暂时的，就像是将一颗炸弹放进了保险箱，不去看，就觉得没有问题。」


    「任何一个时代都是无数普通人用双手撑起来的，我们的资源无法供养全人类超凡，但我们的魔药...」


    说完，曾宁微微吐出一口气：「我想和你合作，有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