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智天地某间摄影工作室里，空调呼呼吹着，冷气开得足，但温书额头上全是汗。


    “老板，这个姿势，我难受……”


    “别说话，忍着。”


    温书的上半身趴在地面，下半身抬高勾在椅子边缘，两条裹着白色过膝袜的腿叉开成一个钝角，腰塌得极低，胸口几乎贴着地面。


    粉色兔耳头饰歪在脑袋一侧，露背装的系带在后背交叉出菱形网格，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何欢端着相机绕到她侧面，蹲下来找角度。


    “就是这个姿势，对对对！腿再抬高点，保持住！”


    温书咬着牙把右腿往上提了提，整个人抖得像筛糠，粉色的裙摆跟着晃动。


    “真的不行了老板，我坚持不住了……腿要抽筋了……”


    “别动，我很快就好了。”


    何欢连按快门，抓拍了十几张。


    “肩放松，往前送一点，对，别耸肩，你把脖子缩着干什么，乌龟成精了？”


    温书噗嗤一声笑出来，身子一歪，差点趴地上。


    “别笑。”


    何欢皱了皱眉，翻看刚拍的照片，构图还是不对。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弹出来。


    [摄影圈卧底打卡第五天，今日进度：0/1。]


    摄影圈打卡不用每天蹬几十公里，但需要每天拍出至少一张系统评分为“优”以上的作品才算数。


    温书这组照片系统只给了个“良”，评价栏写着“身体柔韧度不足，表情管理欠佳，建议继续努力”。


    何欢看了眼趴在地毯上揉腰的温书。


    这姑娘瓜子脸，粉色兔耳一戴，活脱脱一个从动画里走出来的十万年魂兽。身材也够火辣，小舞这身露背装往她身上一套，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


    就是这身体柔韧性和镜头感实在拉胯，白瞎了他这么好的创意和硬件。


    要知道，小舞可是十万年柔骨兔，如果连这点柔韧性都没有，那怎么还原角色？


    他叹了口气，放下相机：“行了，起来吧。”


    温书如蒙大赦，两条腿一软直接趴在地上，胸口贴地喘了半天才撑着胳膊肘爬起来。


    兔耳歪到了后脑勺，刘海湿哒哒贴在额头上，膝盖在地板上磕出一小片红印。


    “老板，这个姿势太难了，我腰都快断了……”


    “难？有时候多找找自己原因，这几年粉丝涨没涨，平时有没有努力训练？”


    何欢把相机搁在桌上，从包里翻出价格单递过去，“原价5000，看你是苏畅介绍来的，给你打个折，3800。绿泡泡还是蓝宝？”


    温书愣了两秒，眼睛眨巴了好几下：“老板，今天不是互勉吗？你出技术我出人，怎么还要钱？”


    “互勉的前提是你得达到我的要求。”何欢指了指电脑屏幕上的原片，“这些照片，我一张都不满意，所以得按商单走。拍摄前，我已经反复和你确认过了。”


    “老板我真的尽力了……”温书眼眶开始泛红，声音里带上了一点哭腔，“你要求那姿势太难了，正常人谁能把腿掰到那个角度啊！我平时拍照摆个剪刀手摄影师都夸我上镜，怎么到你这儿就……就……”


    “别废话，赶快掏钱。”何欢把收款码往桌上一摆。


    温书趴在地毯上没动，仰着脸看他，眼眶泛红：“老板，你就看在酥酥的面子上给我互免了吧，好不好嘛，我会在酥酥那儿替你多美言几句的。”


    “就是看你是苏畅介绍过来的，才给你打折的。你外面随便找一家影楼，一组照片定制加精修，哪个低于5000？”


    温书咬了咬嘴唇，她当然知道魔都影楼一组精修艺术照的价格普遍在五千往上，而且都是千篇一律的模板。


    相比之下，苏畅介绍的这位小哥哥专门给她定制了角色和动作，从前一天研究角色设定并现场指导每一个姿势，真的是尽职尽责，太有良心了。


    温书顾不上形象，手脚并用爬到何欢脚边，伸手扯了扯他的裤脚，露出一幅楚楚可怜的表情。


    “老板我真没钱……我要是有钱，我还来接什么互勉啊……”


    何欢低头看了她一眼，在心里默默丢了个洞察之眼。


    淡蓝色光幕在视线前方铺开。


    [姓名：温书]


    [年龄：20]


    [身高：165Cm]


    [体重：43kg]


    [颜值：A+（变身后S+）]


    [身材：A-（变身后S-）]


    [身份：公司前台、兼职COSer、小网红（粉丝3万）]


    [心理状况：缺爱，极度渴望获得他人赞美]


    [身体状况：健康，无隐藏疾病]


    [财务状况：一贫如洗]


    [风险等级：无风险。此人混迹COS圈时间不长，未参与恶性事件。接触尺度仅限于正常商业拍摄，暂未遇到潜规则事件]


    [被腐蚀程度：未腐蚀。物质欲望较强，但仍有底线]


    [可挽救指数：无需挽救。只要一个月2万，就能满足她所有需求]


    这姑娘确实没什么油水。大学刚毕业，主业在一家小公司做前台，月薪到手五千出头。兼职模特和网红，赚点外快。


    魔都的房租先把她的收入砍掉一大半，剩下的几乎全砸在COS这项爱好上了，倒是没走过什么歪路，底子干净。属于是典型的高消费低收入的二次元少女。


    但唯一的问题就是，穷。


    何欢把相机收起来：“没钱你租什么摄影棚？光这棚一小时两百，你拍了快两个小时。”


    “今天算我倒霉，你把场地费结了，照片我删掉，咱们两清。”


    温书一听要删照片，当场急了。


    她从地板上爬起来，裙摆上的亮片哗啦啦响：“别别别！老板！我觉得这几张照片都挺好看的！”


    她往前凑了半步，手指绞着裙摆的系带，肩膀蹭到何欢的胳膊，小腿挂在何欢的大腿上。


    COS服的裙摆往上窜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那截蕾丝袜口。


    “你看这张，这个侧脸多美啊。还有这张，袜子的质感拍得多清楚，我朋友圈好多姐妹都拍不出这个效果……”


    COS服露背装从正面看就两根细带挂在锁骨上，高开叉的裙摆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自然敞开，白色过膝袜的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粉色兔耳歪在一边，反倒比正着戴多了几分笨拙的可爱。


    “老板，我真的很需要一套好片子。这次漫展有个官方的COSer扶持计划，投稿要交一套正片，入选了有两万块奖金和官方推荐位。我准备了大半年，就为了这个机会……”


    她伸出食指，涂着粉色甲油的指尖点上何欢的锁骨，顺着T恤的领口慢慢往下滑，滑到胸口的位置，停住，画了个小圈。


    何欢没动，也没说话。


    温书脸一红，又往前凑了凑，抱着他的手臂蹭了两下，声音软下来：“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今天就互勉了……小舞会记得你的好。”


    何欢的胳膊被两团小小舞夹住，实力不弱。


    说实话，温书在模特圈也算是顶美，无论身材样貌还是COS还原度，都是一等一的。


    但是！


    就算是顶美，你也得付钱啊！不然我怎么复活我的爱人？


    何欢冷漠道：“你撒开。”


    “我不放，你答应给我互免我就放。”


    “你先撒开。”


    “不撒！”


    温书也不装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何欢。


    心想，其实老板你也很享受这种感觉的对吧，美少女苦苦哀求，不然怎么光嘴上说拒绝，身体反倒有了反应。


    可能是温书老奸巨猾的原因，COS服细细的带子从肩上滑落，整条裙子往下坠了半寸，挂在胸前摇摇欲坠。


    锁骨、肩窝、小小舞，全都暴露在玄关的暖光里。


    她没用手去遮，反而把肩膀往后展了展，歪着头看向何欢。


    “老板，你觉得小舞值多少……”温书羞答答的开口。


    何欢正要说话，工作室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一老一少闯了进来。


    闯进来的中年男人张口便骂：“臭小子，谁踏马允许让你用我场地的？交钱了吗？”


    温书吓得手一松，兔子似的蹿到何欢身后，手忙脚乱把COS服往上拉，脸埋在他后背不敢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