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这一切。


    吕阳刚回到酒店，手机上的新闻，一条接一条地爆了出来。


    拜仁慕尼黑官方公告：


    "拜仁欢迎华夏中场球员蒿俊敏加盟！合同期三年！"


    多特蒙德官方公告：


    "大黄蜂迎华夏后卫冯萧霆加盟！签约三年！"


    埃因霍温官方公告：


    "华夏后腰周海斌，正式加盟埃因霍温！签约三年！"


    日本J联赛，东京FC官方公告：


    "华夏前锋郜淋，加盟东京FC！签约三年！"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吕阳看着手机屏幕，笑了。


    这些兄弟们，全都留洋了。


    他一条一条地看，越看越开心。


    然后，他打开短信，群发了一条：


    "兄弟们，欧洲见！"


    "等咱们在欧冠碰面的时候，都别留面子啊！"


    "到时候，谁输了，谁请吃火锅！"


    短信发出去，回复像雪花一样飘了进来。


    蒿俊敏回复："拜仁食堂，我包了！"


    冯萧霆回复："多特蒙德，黄墙底下见！"


    周海斌回复："欧冠等着你！"


    郜淋回复："妈的，就我去日本了！你们在欧洲混，我在东京FC当卧底！"


    吕阳看到郜淋的回复，笑得肚子疼。


    他望着远处的鸟巢，喃喃自语：


    "兄弟们，新赛季，咱们一起，把欧洲足坛，搅个天翻地覆！"


    ……


    "笃笃笃。"


    酒店房门，被敲响了。


    吕阳正跟董方桌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地上摊着一堆金牌、奖章、纪念品，还有个装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他拉开门。


    费兰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文件袋，笑得跟个来送快递的圣诞老人似的。


    "阳！你们收拾得怎么样了？"


    "费兰教练？"吕阳一愣，"快请进。"


    费兰走进来，看见满地的金牌，眼睛都直了：


    "我的上帝。你把这些东西，就随便扔在地上？"


    "那不然呢？"吕阳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总不能背着三公斤黄金去曼彻斯特吧。"


    董方桌在旁边补刀："费兰，你是不知道，这小子现在富得流油。昨天晚上我俩吃饭，他抢着买单，掏出一沓新兑换的英镑，跟掏纸巾似的。"


    "去你的。"吕阳笑骂，"我就买了顿烤鸭。"


    费兰哈哈大笑，把文件袋递给吕阳：


    "说正事。去曼彻斯特的机票，俱乐部已经订好了。"


    "晚上，北平国际机场，你和董方桌，还有我，一起走。"


    "飞行十几个小时。到了曼彻斯特，会有人接我们。"


    吕阳接过文件袋，抽出机票看了一眼。


    今天晚上。


    北平直飞伦敦，随后转机去曼彻斯特，头等舱。


    他深吸一口气。


    就要离开这片土地了。


    "行。"他点点头，"我下午把行李收拾利索。"


    正事说完，三个人坐下来闲聊，气氛轻松了不少。


    费兰端起桌上的矿泉水，灌了一口："恭喜你们。真没想到，你们能从阿根廷手里，把金牌夺下来。"


    吕阳笑了笑："我现在觉得，杜伊那句话，真他娘的有道理。"


    "哪句？"


    "赢下一场实力不如对方比赛，并非不可能，只要战术合理，扬长避短，真的是有可能的。"吕阳说，"纸面实力，永远只是纸面。足球，最终是人踢出来的。"


    费兰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欣赏："那个塞尔维亚老头，是有点东西的。他给你设计的战术，把你这身板，用到了极致。"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不过，吕，你得收收心了。"


    吕阳一愣："啊？"


    "你最近，没关注曼联的情况吧？"费兰放下水瓶，正了正身子，"我跟你说道说道。"


    "现在曼联的成绩一般，而且中场遭遇了用人荒。"


    "你小子，运气真好。说不定去了曼联，很快就能获得上场机会。"


    此话一出，董方桌立即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怎么回事？"


    费兰掰着手指头，一件一件地数：


    "迈克尔·卡里克，8月17号，对阵纽卡斯尔的联赛，脚踝受伤。预计缺阵2到3周。"


    "瑞恩·吉格斯，同一场比赛，大腿拉伤，被迫提前离场。"


    "朴智星，膝盖旧伤复发，赛季初，高挂免战牌。"


    “哈格里夫斯，最近一直被伤病困扰。”


    "安德森，随巴西国奥队参加了奥运会，跟你一样，归队较晚。"


    吕阳听着，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五个中场。


    四个伤号，一个还没归队。


    曼联一线队中还剩的中场，能喊上名字的，只有斯科尔斯、埃弗拉了。


    这用人荒，真不是闹着玩的。


    "这样说来……"吕阳缓缓开口，"回到曼联，我要跟安德森，一起竞争出场位置了？"


    费兰点头：


    "没错。"


    "不过，我个人觉得，你比安德森更适合曼联。"


    "安德森的长处，是盘带。他的传球和组织能力，是明显的短板。"


    "比赛，毕竟是11个人的。只要你能适应英超的对抗强度，我相信，你一定会得到爵士的信任！"


    吕阳搓了搓手："您觉得，英超的比赛强度，我能适应吗？"


    费兰想了想，说得很实在：


    "这个不好说。因人而异。"


    "有的人，一两场就能适应。"


    "有的人……一两年，都适应不了。"


    他说完，看了吕阳一眼。


    那眼神里，有期待，也有一丝藏不住的保留。


    吕阳读懂了他的意思。


    费兰没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但他心里清楚，费兰的潜台词是什么：


    华夏超级联赛，世界排名第68位。


    而英超呢？世界排名第1位！


    吕阳在华超踢了一年多，但距离英超的要求，还很远。


    董方桌点头：“英超，真的没那么容易。”


    吕阳没有辩解。


    他笑了笑，只说了一句："放心。我一定能适应。"


    费兰点点头："好。那就让赛场上的表现，说话吧。"


    ……


    正聊着，吕阳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


    "喂？"


    "是吕阳吗？"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这里是足协，章吉龙副主席组织全体国奥队员开一个茶话会，您有时间过来吗？。"


    吕阳愣了一下。


    章吉龙？


    足协副主席？


    02年华夏男足杀进世界杯，背后最大的功臣！


    吕阳坐直了身子："好的，在哪里。"


    "足协的领导层，现在都在酒店的39楼大会议室。有些事，想当面跟大家聊聊。"


    "方便！我们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