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阳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用力地点头：


    "明年，我们再来。"


    "巴萨……"


    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明年。"


    "明年，老子一定要，把你们拉下马。"


    ……


    赛后，梅西在接受采访时，被问到了吕阳。


    "吕阳？"梅西想了想，认真地说，"他是我遇到过，最难缠的对手之一。"


    "他一个人，把我们的中场，搅得天翻地覆。"


    "如果他身边有更好的队友，这场比赛，结果会不一样。"


    而瓜迪奥拉，在发布会上，更是直言：


    "曼联今天输球，但吕阳没有输。"


    "他是全场最佳，他配得上这个奖。甚至，他配得上冠军。"


    "我们赢得很幸运。"


    ……


    C罗，在更衣室里，找到了吕阳。


    "阳。"


    吕阳抬头。


    C罗伸出手，用力地握了握：


    "我要去皇马了。"


    "我知道。"吕阳说。


    "你是我见过，最疯狂的队友。"C罗笑了，"明年，我们会是对手。"


    "我会赢你的。"吕阳说。


    C罗的眼睛里，全是野心："我在皇马，也会盯着你的。"


    两个人，对视着。


    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不甘，有遗憾，更有——对未来的宣战。


    ……


    深夜，罗马。


    吕阳一个人，坐在酒店的阳台上。


    他望着远处的夜空，脑子里，全是这场比赛。


    17公里的跑动。


    6次绝佳机会。


    1个进球。


    全场最佳。


    可球队，输了。


    "核心……"


    他低声重复着弗格森的话。


    "C罗走了，我就是核心。"


    "明年，我要带着曼联，把今天输掉的，全都赢回来。"


    他掏出手机，给董方桌发了条短信：


    "董哥，明年，我们一起，把欧冠奖杯，带回曼彻斯特。"


    三秒后，董方桌回复：


    "必须的。老二，今天那脚单刀，我记一辈子。"


    "明年，我要用进球，洗刷今晚的耻辱。"


    ......


    第二天，曼联全队回到了卡灵顿训练基地。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走进更衣室，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人说话，气氛压抑得像曼彻斯特的阴天。


    欧冠决赛输了，一整个赛季的努力，就差最后一步。


    那种感觉，比任何失败都难受。


    吕阳走进更衣室，习惯性地往C罗的位置看了一眼。


    柜子是空的。


    C罗没有来。他昨晚跟全队告别之后，直接离开了。


    吕阳走到那个空柜子前，站了一会儿。


    上一世，C罗在2009年夏天离开曼联，去了皇马。


    那时候，全世界都在骂他背叛。


    可吕阳知道，C罗只是想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去挑战更高的山峰。那个葡萄牙人，从来不甘心做第二。


    "7号……"


    吕阳低声念了一句。


    这个号码，从此空出来了。


    "想什么呢？"董方桌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什么。"吕阳笑了笑，"就是觉得，这柜子空了，挺不习惯的。"


    董方桌叹了口气："是啊。罗尼那人，虽然有时候臭屁，但他在更衣室里，能顶半边天。"


    鲁尼从旁边走过，听见这话，哼了一声："走了就走了。他走他的阳光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下赛季，我们自己拿冠军。"


    话是这么说，可鲁尼的眼圈，分明有点红。


    他们并肩作战了五个赛季，一起拿过三个英超冠军，一个欧冠。嘴上再硬，心里都是舍不得的。


    吉格斯走过来，拍拍鲁尼的背："行了，都去会议室吧。老板有话要说。"


    ......


    战术会议室里，弗格森站在前面。


    老头看起来，比昨天在罗马的时候，平静了很多。


    "人都到齐了。"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一个球员脸上扫过。


    "这个赛季，我们拿了英超冠军，拿了欧洲超级杯，打进了欧冠决赛。"


    "很遗憾，最后一步，我们没成功登顶。"


    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但是。"弗格森的声音，忽然提高，"我从来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否定一个赛季。"


    "你们踢得很好。尤其是最后几个月，我们在联赛里提前几轮锁定冠军，在欧冠里杀进了决赛。这些成绩，都配得上掌声。"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


    "下个赛季，7月16日，开始夏训。英超8月15日开赛。"


    "现在，放假。"


    "大家都辛苦了。好好休息，去度假，让身体和心灵，都得到彻底的放松。"


    "下个赛季，我们会再次回来，冲击欧冠冠军！"


    老头说完，用力拍了两下手。


    会议室里，掌声稀稀落落地响起来。


    没有人欢呼。


    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还憋着一肚子气。


    弗格森也不在意，摆摆手："都散了吧。回去好好陪家人。"


    球员们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往外走。


    ……


    "笃笃笃。"


    "进来。"


    吕阳推门进去，弗格森正坐在办公桌前，翻着一叠资料。


    "阳？"老头抬起头，"有事？"


    "老板。"吕阳在对面坐下，"有些话，不是我当球员该说的。不过，我是真心希望俱乐部好。"


    弗格森放下手里的资料，靠在椅背上，打量着他。


    这个20岁的年轻人，一个赛季，从替补踢成了核心。现在，他主动来找自己谈俱乐部的事。


    有意思。


    "说吧。"老头说，"下赛季，你取代C罗的位置，7号球衣给你。你将和鲁尼一起，成为一线队的进攻核心。有什么建议，你可以直接说。"


    7号球衣。


    吕阳的心，猛跳了一下。


    曼联的7号。从贝斯特，到坎通纳，到贝克汉姆，到C罗。这是曼联的灵魂号码，是红魔的旗帜。


    现在，这面旗帜，要交到他手上了。


    "谢谢老板。"吕阳的声音，有点发紧，"我不会让这个号码蒙羞的。"


    弗格森点点头："说正事吧。"


    吕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递了过去。


    "老板，我这里有一些名单。我觉得，这些球员，未来都很有希望成为巨星。希望您可以考虑，是不是有机会，夏天带来曼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