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国的声音在电话那边继续响起：


    "国内品牌签三个。一个运动饮料，一个国产手机，一个汽车品牌。"


    "饮料品牌，他们愿意出到一年600万人民币。"


    "国产手机的代言费，一年700万。"


    “汽车品牌更多，一年900万。”


    "活动只参加一场。耐克在伦敦搞的''''精英运动员见面会''''，你跟亨利、小罗同台。"


    吕阳听完，咂了咂嘴："亨利和小罗？这见面会，有点意思。"


    "那是。"李伟国说，"你现在什么咖位？跟你同台的，不是世界足球先生，就是英超传奇。"


    "行了行了，别吹了。"吕阳打断他，"我听着臊得慌。"


    李伟国哈哈大笑："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我派人去接你。"


    "等等。"吕阳忽然想起来，"8月1号、2号的柏林世锦赛，跟曼联的季前备战，冲突了吧？"


    李伟国说："你放心，这些我都跟俱乐部那边协调过了，都在欧洲，世锦赛你只参加两天而已。"


    "行。"


    ……


    接下来一周，吕阳忙得脚不沾地。


    签约，拍照，拍广告，接受采访。


    忙完这一切，吕阳接到了国家田径队的电话。


    "吕阳，2009年国际田联黄金联赛和世锦赛，我们田径队会全程给你后勤保障。"电话那头，是田径队领队赵哥的声音。


    "赵哥，谢了。"


    "谢什么。"赵哥笑着说，"你现在是我们田径队的宝贝。你在柏林跑得好，我们整个队都脸上有光。"


    "放心吧，赵哥。"吕阳说，"百米，我不会让国家失望的。"


    "对了，黄金联赛第一站，6月14号，柏林。你提前几天过来，适应一下场地。"


    "好。"


    ……


    6月3日。


    吕阳结束了所有商务活动，回到了曼彻斯特的公寓。


    推开门，白雪正坐在沙发上，抱着一本书，看得入神。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阳哥，你回来啦？"


    "嗯。"吕阳一屁股坐在她旁边，"白老师什么时候到的？"


    "下午。"白雪放下书，往他怀里靠了靠，"大三的课，都结束了。我放暑假了。"


    吕阳搂住她："还是大学生好啊，还有暑假……那正好。黄金联赛之前，我带你出去度个假。"


    白雪的大眼睛完成了月牙："真的呀？去哪儿，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白雪坐直了身子："我有三个要求。"


    "说。"


    "要有大海。"


    "嗯。"


    "要有沙滩。"


    "嗯。"


    "要有古堡。"


    "……"


    "大海、沙滩、古堡。白老师，你这要求，是照着童话故事提的吧？"


    白雪下巴一扬："我不管。反正是你带我出去玩，你得满足我。"


    吕阳眼珠子一转，掏出手机。


    "你干嘛？"白雪问。


    "找外援。"


    他拨通了王昊的电话。


    "喂，日天哥。"


    "老二？咋了？"


    "你天天在欧洲玩，夏天有什么度假胜地？要有大海，沙滩，古堡。"


    王昊在电话那头，想了想："克罗地亚的杜布罗夫尼克。那地方，大海，沙滩，古堡，全都有。小姑娘们穿着比基尼乱逛……反正，那地方，绝了。"


    "行，就它了。"


    吕阳挂了电话，朝白雪一摊手："搞定。克罗地亚，杜布罗夫尼克。"


    "吕阳！"白雪气鼓鼓地瞪着吕阳，"你能不能用点心？"


    "我让你自己想去哪儿，你转头就打电话问王昊！"


    吕阳嘿嘿一笑："白老师，能抄作业，我干啥自己写啊？多累啊"


    "你！"


    白雪气得小脸通红，抓起沙发上的抱枕，就往吕阳身上砸。


    吕阳一把接住抱枕，顺势一拉。


    白雪重心不稳，整个人倒进了他怀里。


    吕阳翻身，把她摁在沙发上。


    "你……唔！"


    白雪的话还没说完，吕阳已经吻了下去。


    白雪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


    她的手，慢慢环上了吕阳的脖子。


    很久之后。


    吕阳松开她，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怎么样，还生气吗？"


    白雪别过头，不看他："……流氓。"


    "那这作业，还抄不抄了？"


    "抄……"


    吕阳笑了："得嘞。杜布罗夫尼克，走起。"


    ......


    吕阳带着白雪，飞到了克罗地亚的杜布罗夫尼克。


    飞机降落的时候，白雪趴在舷窗上，眼睛亮得跟星星一样："阳哥，快看，好漂亮啊！"


    吕阳探头一看。


    亚得里亚海，像一片蔚蓝无际的大果冻，漂亮的不像话。


    海岸线上，一片橙红色的屋顶，被古老的城墙围在中间。


    远处，一座中世纪古堡，矗立在悬崖上，像从童话里长出来的。


    "卧槽。"吕阳愣住了，"这地方……"


    "怎么了？"白雪问。


    "这不就是……"吕阳咽了咽口水，"《权力的游戏》的拍摄地吗？"


    "什么游戏？"白雪一脸懵。


    "权力的游戏，就是……一个小说拍成的电视剧。"吕阳摆摆手。


    他想起来了。


    这部美剧，现在连影儿都没有呢。


    而杜布罗夫尼克作为"君临城"的取景地，更是后来才被全世界观众熟知。


    现在这个地方，还只是个安静的、美得冒泡的亚得里亚海古城。


    吕阳搂住白雪的肩膀："日天哥虽然不靠谱，但推荐的地方，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


    两人住在直面大海的酒店套房。


    推开落地窗，海风就灌进来，带着咸咸的味道。


    每天早上，吕阳被海浪声叫醒。


    他睁开眼，白雪就躺在他旁边，睡得像个小孩。阳光透过纱帘，在她脸上洒下细碎的光。


    白天，两个人牵着手，在古城里瞎逛。


    石板路，小巷子，卖柠檬水和薰衣草香皂的小店。


    傍晚，两个人坐在古城墙上，看日落。


    太阳一点点沉进海里，把整片天空，染成金红色。


    假期的最后一天，在客房里，白雪终于穿上了比基尼。


    吕阳看见白雪走过来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那身材，那腿，那腰……


    "卧槽……"


    他一个饿虎扑食，就冲了上去。


    "啊！"白雪惊叫一声，转身就跑，"吕阳你干嘛！"


    "我干嘛？我啃我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