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想了想之后，进一步解释：


    “具体福利的条目，论坛有一套完整的章程，我没全记住，就拣几条最重要的说给你听吧……


    “你知道‘黄金不受灵异力量干扰’这个说法吧？就是布鲁斯教授不久前研究出来的那个结论。”


    “有个大致的概念，具体的细节不太清楚。”何晓蒙回答。


    “有关驭鬼者的基本常识之后我会让人系统性地带你了解……先说福利的事。”阿武说道。


    “明珠大厦有101层，从第91层到98层都是专门留出来给驭鬼者及其亲属居住的。


    “我们会给每位驭鬼者发一套明珠大厦的房子，房间都是鎏金的，有简单的防鬼功能。


    “当然，这个防护力度有限，想要搭建效果更好的安全屋，需要你自己去弄黄金，找到位置后，论坛可以提供专业的人手，帮你设计、施工。


    “你亲友太多的话，也可以提出申请，我们会视情况，酌情考虑是否多提供一套。”


    何晓蒙摇摇头：“我没什么亲人……”


    “节哀。”阿武声音低了一些，随即又恢复了先前的节奏：


    “每位驭鬼者，每个月都有一百万的补贴，这是用来保障你们的基本生活的。平时活也不多，只需要在排到你的时候，在大厦值班就行。


    “如果轮值期间，遇到灵异事件需要处理，还有额外的出勤费。


    “万一事情棘手，陷在里面了，我们也会第一时间请老大进行救援。


    “大厦第90层是驭鬼者及其亲属专用食堂，想吃什么都可以让厨师做，我们聘请了最好的大厨，各种风格的料理都有。在食堂吃饭也是免费的。


    “大厦第80层到89层有各种娱乐设施，基本涵盖了大部分日常娱乐活动，住在大厦，你几乎可以不用出门。


    “我们还请了最专业的心理医生，如果你觉得精神压力太大，可以进行预约，请他们为你调节……


    “另外，论坛有比较完善的情报系统，国际上有什么前沿的研究，我们都会关注，把重要的信息同步给成员。”


    阿武将各种基本福利大致说了一遍，由于何晓蒙没有亲友，因而只说了针对驭鬼者个人的。


    原来从80层以上就是驭鬼者专属区域，难怪之前电梯旁的楼层导览牌上只写到79层……何晓蒙思虑了片刻，问道：


    “如果我想要弄黄金，论坛有渠道吗？还是得自己找？”


    “如果是轮值期间处理灵异，黄金由论坛提供，各种后勤也任你们调配。如果用作它用，论坛有自己的黄金来源，成员可以申请以内部价格购买。”阿武回答。


    何晓蒙笑了：“福利这么好，我没理由再犹豫了。”


    阿武也笑了起来：“那么，欢迎加入。”


    他身体微微前倾，伸出右手。


    何晓蒙也伸了手，握了握。


    随后，阿武拿出手机，发了条短信。


    大概一分钟后，何晓蒙的手机发出“叮”的一声，他拿出来一看，发现是银行的短信，提醒他账户增加了一百万元。


    “基本生活补贴是每个月10号发，虽然这个月已经没剩几天了，不过我也给你按一个月算。”阿武说道。


    “武总大气。”何晓蒙竖了个大拇指。


    “说笑了，叫我阿武或者武哥就行了。”阿武笑了笑，换了个话题道：“你驾驭的是什么鬼？”


    来了……果然，不可能对我的能力不闻不问……何晓蒙目光微凝，脸上露出迟疑之色。


    “我尊重论坛成员的个人隐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需要讲得太详细，宽泛地说一下就行了。


    “让我有个了解，方便我安排任务……之后若是与朋友圈对上，我也需要根据每个成员的能力，来确定战术。”


    接着，阿武又补充了一句：“老冯，你出去一下吧。”


    “好的。”冯耀东收起手机，离开了会客厅，顺便把门给带上了。


    他之前一直待在这里，是担心何晓蒙别有用心，有什么事，也好协助阿武一起对敌。


    现在两人相谈甚欢，说到了敏感话题，他就没必要再留了。


    何晓蒙心中早有腹稿，斟酌了一下语言，回答说：


    “我把我的鬼命名为催更鬼，它的杀人规律是会盯上作者，进行催更，若是更新量没有达到要求，就会杀死盯上的作者。”


    “啊？”阿武神情一滞……这是什么鬼杀人规律啊？能用来干什么？


    催更……他隐约想到了什么，但却像是隔着一层雾一般，没法抓住那个灵感。


    何晓蒙继续道：“但这是它作为鬼时表现出来的规律，它真正的能力不止如此……它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操纵未来。”


    “操纵未来？”阿武一惊，不再去捕捉脑海中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灵感了，提高了几分注意力。


    “我用它的能力写下文字，写出未来将会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将会变成现实！”何晓蒙压低了声音。


    “这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么离谱的能力？”阿武震惊了。


    他作为灵异论坛的管理员，大海市的前负责人，资历甚至比叶真还老，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离谱的能力……


    控制未来……若真有人能做到这种程度，那几乎可以称为“神”了！


    “呃……其实也没那么离谱啦。”何晓蒙的语气弱了几分，伸出食指勾了勾脸颊，一副腼腆的样子。


    在刚才的交谈中，他觉得阿武为人处世的方式不错，态度也比较陈恳，所以稍微多透露了一些，这有利于他受到重视。


    可他也不想被过于重视，乃至让人心生贪念……别人怎么样不好说，但叶真绝对有能力驾驭自己这只鬼，所以又及时示弱。


    “怎么说？”阿武也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想差了，稍微镇定了一些。


    “它的力量很弱，只是放大概率，若是本来就概率很低的事情，那么它也没法强行达成。


    “而且，它应该没法用来干预鬼……对驭鬼者的效果也没那么大，只在书写普通人的命运时，才会效果显著。”何晓蒙半真半假地说道。


    阿武听了，眨了眨眼睛：“只对普通人有效？”


    “差不多吧，对驭鬼者也是稍微有点效果的，但只能用来引导，无法正面对抗。”


    “那么废物？”阿武一愣，这和刚才自己预想的天差地别，“额，我不是说你，是说那只鬼。”


    “不至于，不至于……”何晓蒙连连摆手，“也不至于用废物来形容，要不我给你演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