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钱，一种特殊的灵异物品。面额只有三种，分别是三块、四块、七块。


    最直接的作用，是当你被厉鬼追杀时，向其支付鬼钱，它就会放弃袭击，且交易达成后，这只鬼以后都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鬼都认这玩意！


    这背后有一个更深层的机制——收了鬼钱的鬼会前往“鬼湖”，并且沉入湖底，从而被压制。这才是给了钱就不会再被袭击的根本原因。


    这是民国时期的驭鬼者们，创建出来的特殊的处理厉鬼的机制。


    鬼钱还有更加有效的用法。它可以在一些诸如太平古镇的棺材铺等地点，购买灵异物品，是一种硬通货。


    原著之中，在鬼湖事件里，太平古镇的四人组与杨间发生冲突后，四人组之中的刘老板用七块鬼钱抵挡了鬼梦恶犬的袭击……这说明鬼钱对S级厉鬼也是能起作用的。


    七块能应对S级厉鬼，那么一只A级厉鬼，大概三、四块就能解决……


    由于不知道究竟是三块还是四块，何晓蒙为了保险起见，选取了更大的四块。


    所以他现在其实根本不用做太多的事情，进入鬼域之中，把四块钱交给那只鬼，就能让它放弃袭击，前往鬼湖，自动沉底……含泪血赚三块！


    “啧，果然，做中间商就是赚钱啊。也幸亏总部还没有发现鬼钱的用法，不然我就没那么容易得手了。”何晓蒙心情愉快地想着。


    他在开口索要之前，其实并不确定总部现在对这东西的重视程度，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真成功了。


    “嗯，也不能一上来就用鬼钱，毕竟这东西很稀有，不好弄到。虽然总部那边肯定还有存货，但估计也要不了几次。恐怕第二次将其作为条件，就会引起总部对它的重视，从而提高研究的优先级，找到真正的用法了。”


    关闭通话，何晓蒙发现收到了一封邮件，是曹延华发过来的。


    上面详细介绍了作为城市负责人的权力与义务，还有小菰市各个政要的联系方式。


    仔细浏览细则，他意外地发现，总部给的待遇，好像也没有那么坑，恰恰相反，其实还挺不错的。


    住房安置，家属保护等基础保障自不必多提。


    一成为负责人，就能支取一百公斤的黄金……这几乎是一只鬼的价格了。


    出勤补贴二十万看着很少，但那只是每次灵异事件到场的补贴。限制收容厉鬼后，一千万的奖励比起黑市上的一亿少了很多，可还有一次记功。


    将鬼拿去黑市上买，得自己找买家，交易时也有不小的风险，远不如这一千万拿的顺畅，功劳还能提升自身负责人的权限，积累起来可以换取让总部帮忙驾驭第二只鬼的机会……这是生的希望！


    除此之外，负责人有着管理一座城市的巨大权力！政府部门、警察，甚至是军队都有义务配合……


    权力是可以变现的！


    哪怕只是稍微变现一点点，也能换取巨额的财产。虽然总部肯定是不支持这一条的，但只要不那么过分，克制一点，估计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个灰色空间，才是最大的隐性福利！其重要程度，仅次于驾驭第二只鬼的机会。


    而驭鬼者付出的代价，则是失去一定程度的自由。处理灵异事件减少自身寿命。


    民间驭鬼者合法赚钱同样要消耗寿命，且没有负责人那样的资源、权限和保障。若是采用不合法的手段，又会迎来总部的打击。


    只不过民间驭鬼者可以做一笔后急流勇退，享受剩余的时间，但负责人却没那么容易退出。


    ……负责人制度本质上是一种用自由和寿命换取权力、资源、保障和变现空间的交易。


    光从制度上看，何晓蒙越看越觉得这是相对合理的。


    那为什么我之前总有一种驭鬼者总部很坑的感觉？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何晓蒙终于想明白了原因……总部的这套制度，在对应C级、B级的灵异事件时，才会显得比较合理。


    如果遭遇A级事件，危险性将会急剧提升。负责人面临的是九死一生的局面。总部在事件发生之初，给出的评估又相对较为保守，显得付出与回报不成比例。


    到了S级，这种几乎可以灭国的毁灭性事件，总部其实也难以给出相匹配的高端资源，又不愿将大量中、低端资源让出……这会导致他们自身空虚，无法继续维持偌大国家的稳定，所以只能抠抠搜搜地给东西了。


    原著是以杨间的视角展开的……


    在他成为驭鬼者的时候，灵异已经开始大规模爆发，A级事件增多，总部的制度逐渐变得不那么合适，但又没有足够的时间、资源去重构制度，只能硬着头皮维持。


    再加上杨间几乎只打高端局。处理的事件往往都是A级起步的……所以从杨间的角度看，总部永远又坑又扣。


    看来我加入总部的时机其实还不算差，既能享受到总部带来的好处，又不必面对杨间那样的困境……我可以借着这段时间，有规划地提升自己，以应对将来更加汹涌的时代浪潮。


    何晓蒙揉了揉额头，结束思考，走到卧室，躺了下来。


    今天的事情不少，驾驭骗人鬼与鬼音带来的兴奋逐渐消退，他感到精神异常疲惫。


    没过多久，睡意袭来，他进入了梦乡。


    何晓蒙的意识又被动地来到了那间小小的书房。


    催更鬼与骗人鬼非常稳定地对峙中，两只鬼大眼瞪小眼，甚至对何晓蒙的到来都像是没有察觉一般。


    他看着两鬼，越看越觉得它们可爱……瞧那一身漆黑的形态，是那么的深邃，瞧那缺了四分之一的脑袋，是那么的别致！


    “阿催，小骗，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啊……继续保持这样，好好相处，明天咱们一起下副本！”


    ……


    他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一通电话将何晓蒙从睡梦中惊醒。


    “我是曹延华，你要的东西已经运到小菰市了，你现在在哪里？”


    “还在大海市，我这就出发。”这一次，何晓蒙回答地十分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