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就这样吧！”


    铁柱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免得二舅他们惦记。


    等到明天雪下得再厚一点，就算进山没有猎狗，也能顺着雪地上脚印找到猎物。


    出了洞口的就往回走，下午三点多，眼看着就要走出野猪林了，突然听见前面传来轰隆隆的声响。


    抬头一看，一群野猪发了疯似的朝他冲来。


    大大小小足足二十多头，个个红着眼，气势汹汹。


    “他娘的！”


    铁柱骂了一声，身形矫健地往旁边两米高的大石头跑去，手脚并用，几下就爬了上去。


    心念一动，从戒指空间里就拿出了五六半自动步枪，瞄准了最大那一头！


    等到野猪冲到了五十米之内，他果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在空旷的野猪沟里格外刺耳。


    一两百斤的野猪接连中弹，应声倒地。


    打中脑袋的当场没了气息，打在身上的，倒在地上不断地挣扎。


    短短片刻，十发子弹就打光了。


    铁柱以为野猪群会扑上来攻击，可是那野猪就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疯了似的往石头旁边跑。


    “这咋回事...难道？！”


    这群野猪的后面有更厉害的东西在追赶他们？


    心念一动，铁柱换上了土枪，拉栓、上膛、射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又接连放倒了三只野猪。


    不过短短几息的工夫，狂奔的野猪群就这么彻底没了影子。


    跳下石头，清点地上的猎物，两把枪十五发子弹，竟然打死了八头野猪，那头将近四百斤的野猪王，也被他撂倒了。


    第一枪他就瞄准了野猪王的脑袋，子弹径直从它的眼睛穿了过去，这才一击毙命！


    拿出匕首给每头野猪放血，无意间发现，其中三头野猪的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分明是猎枪霰弹枪打出的钢砂伤，伤口还在往外渗血。


    合着这群野猪刚被其他猎人打过，才往野猪沟深处跑，方才是把他当成了追赶的猎人，才发了疯一样冲了过来。


    要是他反应慢了半拍，被野猪拱到，那可就太冤了。


    八头野猪加起来一共一千六百多斤，最小的都有一百斤，两百五十斤左右的有三头。


    把野猪悉数收入戒指空间，扛着枪转身往外走。


    出了野猪沟，就是靠山屯的地界，下坡便是一片玉米地。


    此时地里一片忙碌，囤里的社员正忙着抢收玉米，玉米地边上，几个民兵扛着枪巡逻，守山人也在其中。


    “铁柱兄弟，你从野猪沟出来，有没有碰上野猪啊？”


    石头瞧见铁柱拎着野鸡，扛着枪，连忙快步迎了上来。


    民兵和社员大多认识铁柱，加上这几天他在河边钓了不少鱼，早就在屯子里传开了。


    铁柱瞥了眼雪地上的血迹，又看了看民兵队，其中有三个民兵手里的是猎枪。


    “碰上了，那群野猪疯了似的从我旁边跑过去，差点给我拱了，合着是你们在后面赶呢。”


    “没事就好，那野猪大炮卵子真要是拱到你，陆副营长不得跟我们急啊！”


    “石头哥，我这不是好好的嘛，雪下这么大，咋不躲躲？”铁柱笑了笑。


    “没法子，野猪就爱下雪天来糟蹋玉米地，这两天不管下雪下雨，这十几亩地都必须抢收完。”


    “行，那你们忙着吧，我先回部队家属院了。”


    “去吧！”


    铁柱路过玉米地，正巧这块地是知青点的知青在忙活，他本没打算打招呼，可地头上掰玉米的女知青，忽然转头和他对上了视线。


    是陶馨，上次去知青点，模样最周正、让他印象最深的女知青。


    此刻陶馨手脸冻得通红，身上的薄棉衣、棉裤打满了补丁，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看着就让人心疼。


    上次见她，铁柱心里就泛起了一股保护欲，此刻看着她狼狈的样子，那股强烈的念头愈发强烈。


    他说不清缘由，只知道不想看着她受这份苦。


    见没有人留意这边，铁柱心念一动，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套岳安城里买的新棉衣、棉裤，又把手里的一只野鸡塞了进去。


    听说她舍不得吃，又多塞了两个大包子，拎着衣服径直朝着她走去。


    陶馨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来，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你要干啥？”


    “没啥，你这棉袄太薄，扛不住冻，我这有多余的，给你。”


    铁柱说着就把衣服递了过去。


    “不用。”


    陶馨面无表情的转过头，继续掰玉米，动作动没有停一下都。


    对方拒绝，铁柱就想要作罢，可是看到他手上密密麻麻的裂口，他心里那股劲儿又涌上来了。


    “我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往回拿的道理，你不要，那就扔了吧！”


    铁柱说完，就把棉衣、棉裤放在了雪地上，转身就往坡上的小路走，头也不回。


    “你拿走！我不要！”


    陶馨在身后着急的喊，可铁柱的脚步却没有停。


    这动静惊动了旁边的社员和知青，众人看了两眼，却没有人多说一句。


    直到铁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视线中，陶馨才缓缓看向雪地上的衣服，眼神复杂。


    想起家里同样受冻的亲人，眼下这才十月就这么冷，要是有套新的棉衣，家人这个冬天或许就能好过点。


    她望着铁柱离开的方向，眼眶泛红，轻声呢喃了一句谢谢，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陶馨弯腰捡起衣服，崭新的棉衣、棉裤里，一打开，一只野鸡和两个大包子就掉了下来，看着眼前的东西，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回到部队家属院，从戒指空间搬出了那头最小的野猪，扛在了肩上往远离走。


    门口站岗的士兵见状，连忙给他打开了门。


    天气含量，家属院只有几个小孩在玩雪，见他扛了一头大野猪，一个个撒腿往家里跑，喊着大人出来看。


    陆小海老远就看见了他，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仰着小脸满脸崇拜。


    “大表哥，你打到野猪啦？”


    自从铁柱来到部队家属院，二舅家的日子也好了不少，陆小海天天有糖吃，院子里的孩子都围着他转，俨然成了孩子王。


    “赶紧给大表哥开门去。”


    陆小海应了一声，撒腿就往家里跑，用力推开院门，扯着嗓子喊道：“奶奶！大表哥回来了，扛了两头大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