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推荐票叶秀心心中早已翻江倒海。


    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尘笑君虽然有时胆大包天，但绝非无的放矢之人。


    他如此坚持，甚至不惜搬出尘鸿，唯一的可能就是一这肯定跟大司命和少司命有关。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杨婧雪郑重地福了一礼，言辞恳切：「雪姨息怒，笑君他的品性您清楚，不是没大没小的人。他既如此说————恐怕、恐怕此事真的远超他的权限。雪姨，此事————恐怕真的需要您移步，先与鸿伯商议一二了。」


    叶秀心的话，浇熄了杨婧雪大部分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疑不定和凝重。


    尘笑君这麽说，可以当做小儿胡闹，可叶秀心是什麽身份？


    尘家的当家主母！连她都如此谨慎————


    杨婧雪那双凤眸在母子脸上，逡巡片刻。


    能让尘家如此讳莫如深，让尘笑君宁不敢直言，甚至让叶秀心都如此忌惮的————究竟是何等惊天秘辛？


    「好！」杨婧雪收敛了所有怒容，鹅蛋脸上只剩下冰雪般的冷静，「很好！


    尘笑君，你记住你说的话！我这就去找鸿哥！若他应允，你今日若再有半句虚言————」


    话音未落，杨婧雪的身影已如一阵风般卷出了书房，只留下被魂力带起的门帘还在微微晃动。


    书房内，只剩下叶秀心、尘笑君两母子，以及卧房内沉睡的小衣。


    叶秀心缓缓转过身，一步步走近。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母子。告诉我，昨晚，你和小衣————究竟做了什麽？！」


    高翠兰和苏凝霞之前，那语焉不详、面红耳赤的描述，小衣初潮的迹象，昏迷的状态————这一切都像巨石压在她心头。


    尘鸿独居的後院静室，檀香袅袅。


    杨婧雪几乎是「闯」进来的，带起的风让香炉的轻烟一阵乱舞。


    她脸上没了往日的妩媚从容，只剩下压抑的愠怒。


    尘鸿正盘膝坐在蒲团上，见状微微一愣，放下手中的紫砂壶：「我说婧雪，这一大早的，是哪阵风把你吹得如此火急火燎？谁吃了熊心豹子胆，能惹到你这百变魔女」动此真怒？」


    「还能有谁？！」杨婧雪没好气地坐到他对面，「你家那个宝贝疙瘩，尘笑君！」


    尘鸿眉头微挑，显然有些意外：「笑君？那小子又闯什麽祸了？不至於吧，他胆子再大，在你面前还敢造次？」


    「哼！」杨婧雪冷哼一声，「他胆儿肥着呢！顶撞我算什麽新鲜事？他干的事才叫新鲜」！」


    接着，她便言简意赅，却又重点分明地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鸿哥，现在你明白了吧？」杨婧雪凤目灼灼，「那小子咬死了要你点头才肯说。秀心也一副事关重大的模样。」


    「说吧，你们尘家到底藏了什麽惊天的秘密，连我都听不得？」


    尘鸿脸上的轻松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下来，眼眸似有星云流转，摩挲着紫砂壶温润的壶身。


    「这个小子————倒是给老子扔了个大锅过来啊————」尘鸿心中暗叹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时间一点点流逝，杨婧雪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尘鸿才缓缓抬起头，一字一句：「婧雪，你————真的想知道？非知道不可？」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肃然，「我必须提醒你，一旦你得知了此事，无论你杨家是否愿意————从今往後，杨家与我尘家，将再无一丝一毫脱离干系的可能性。」


    「我们两家，将真正意义上死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甚至同生共死！再无回头路！」


    惊雷般的话语，让杨婧雪脸上的最後一丝慵懒也消失了。


    尘鸿这番话的分量太重了！


    只是，接下来，杨婧雪反而嫣然一笑：「我就等你这句话了。」


    尘鸿有些意外看了她一下：「这事，我需要你发誓，只准你和成林叔知道，就连志强都不能告诉。」


    杨婧雪心中一突，正色道：「可以！」


    她自然明白，想要触及尘家最深的秘密，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和承诺。


    「我杨婧雪，以武魂起誓，今日所知之事，除我与伯父成林公之外，绝不透露给任何第三人知晓！若有违此誓，武魂破碎，身死道消！」


    一道无形的魂力波动随着誓言悄然散开，这是魂师以武魂本源立下的重誓！


    尘鸿这也是没办法，小衣今天这种突发的情况，估计未来不间断的上演，恐怕难以避免，杨婧雪作为小衣的干奶奶，迟早再次碰及。


    「好。」尘鸿深吸一口气，语带沧桑，「你还记得————当初在长安公爵府，你记到的那个————伟大存在吗？」


    杨婧雪瞳孔骤然收缩，心脏猛地一跳：「果然！」


    她瞬间印证了心中最大的猜测，「永生难忘！那是————神灵的神降吧？」


    当初她就想问了，只是当时时机还不适合，现在就不同了。


    「嗯。」尘鸿缓缓点头，「而且，还是神灵中————堪称顶端的存在。」


    他停顿了一下，平寂无波道：「祂後来一分为二的情景，你应当也记得。」


    杨婧雪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伟大存在，身影散去，分离成青白光晕的朦胧光影与深邃黑红光茧的一幕，她用力点头：「嗯，怎麽，那————那两个光影，难道？！」


    「没错。」尘鸿颔首，面容严肃，「那两位存在————同样也是神灵，而且是位阶极高、力量极其强大的神灵。祂们————如今就在笑君和小衣的体内！」


    「嘶——」饶是杨婧雪身为封号斗罗，心如磐石，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神灵————寄宿在两个孩子体内？！她原来以为最多的是神念之类的。


    尘鸿没有停顿，迎着杨婧雪震惊到极致的目光：「寄宿在小衣体内的，是司掌生命、繁衍、草木与星辰运转的古老神灵一少司命。」


    「寄宿在笑君体内的，则是执掌战争、裁决、死亡与命运终结的古老神灵—大司命。」


    「他们的位格————至少是一级神，甚至是神王，涵盖了生与死、创造与毁灭的顶尖法则————」


    尘鸿的声音回荡，将少司命与大司命的神职、能力、特性等信息，以及们与尘笑君、小衣之间那休戚与共、互为根基的共生关系，尽可能告知杨婧雪。


    另外，他还讲述下当前神界的格局、神灵的等级。


    每一个字，敲击在这位「百变魔女」的心头，重塑着她对这个世界力量顶峰的认知。


    杨婧雪呆立在原地，尘鸿话语中蕴含的信息量太过庞大、太过骇人听闻。


    先天神灵、共生关系————这一切，彻底颠覆了她八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


    她终於明白，为何尘笑君不敢说，为何叶秀心也如此忌惮！


    静室之中，只剩下檀香无声飘散，被尘鸿亲口不停给杨家家主普及。


    「还有一点，这两位，不是本土神灵，属於外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