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让我惊讶，阿纳克萨格拉斯，在三千万次轮回中，唯一一次接触到虚数之树和量子之海。”


    （崩铁是有量子之海的，合成物量子涟漪里有提到过‘真空之海’，但英文翻译是量子之海，不过这两是一个意思。


    崩三的量子之海就是以‘真空之海’又名‘狄拉克之海’为原型的。


    剧情里没提到过，不代表牢赞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东西，毕竟第一天才的含金量摆在那里嘛。）


    神话之外，来古士看着那刻夏的画面。


    他面前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光屏，光屏上的画面，正是那刻夏与恩贝多克利斯、阿波罗尼讨论灵魂学说的场景。


    他一直在观察那刻夏，因为林思的一个后手，很明显是给那刻夏准备的。


    自林思离去后，他一直在等，等着看那个后手会在什么时候浮出水面。


    但那刻夏这次的发展，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那刻夏的方向是对的，因为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就是由虚数能量和实数能量构成的。


    而人的灵魂，虽然不能完全等同于虚数能量，但灵魂可以链接虚数空间。


    如果真让那刻夏研究出来了量子之海和虚数之树，


    那翁法罗斯的十二个因子，将会有很大可能，真的如同白厄一样，突破限制，踏上命途。


    命途行者踏上命途，从根本上来说就是，


    灵魂和意志链接了虚数空间，然后被各个命途牵引，使用各个命途归类好的虚数能量。


    而翁法罗斯的十二因子，归根结底，就是各个命途中的一抹虚数能量，量子信号。


    而那刻夏如果研究出这两个玩意，


    那就代表着，翁法罗斯这个模拟世界的‘虚数能量’，可以突破权杖的限制，链接虚数空间。


    而十二因子本就是归类好的虚数能量，自然会被命途牵引，成功踏上命途。


    到那时候，这个被他精心搭建了三千万年的舞台，就不再只是他的棋盘了。


    “不确定性太大，但若是完全体的铁幕，毫无疑问，会给宇宙带来湮灭，重启世界。”


    来古士捏着下巴，思考着到底要不要阻止那刻夏。


    阻止吧，这就违背他观察林思的本意。


    他等了这么长时间，就是想看看林思留的那些后手都会怎么发展，如果就这么粗暴地掐断，那观察还有什么意义？


    不阻止吧，再这么发展下去，铁幕不听他的话的可能性，要比听他话的可能性要高出很多。


    因为.....怎么说呢.....


    之前他还没察觉到十二因子全部踏上命途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但在知道了林思的理念以及那场推演后，他意识到了如果十二因子全部踏上命途，他那个荒谬的造物，一定会睁开眼睛锚定时刻。


    因为原本一开始只有白厄这一个毁灭因子踏上命途，这说明毁灭的熵增是对的。


    所以来古士可以把这一结论丢给博识尊，并告诉祂，你计算中的时刻，名为毁灭。


    但全都踏上了命途，这说明林思的理念是对的。


    祂，智识星神，要开始站队了！


    来古士陷入了纠结。


    “您留的后手，再一次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到底应不应该阻止呢？”


    来古士只能说，这个后手留的太大了。


    大到那刻夏如果真研究了出来，那就是一边倒的局势。


    他与博识尊的博弈，再无获胜的可能。


    并且，虽然他们踏上命途对于铁幕来说是好事，但大概率不听他的话，也是真的。


    “您到底是如何想出来的这点？”


    来古士陷入了沉思。


    他不知道，其实林思压根没想到过有这种发展。


    毕竟他对于虚数能量的理解，基本为0。


    因为他自己没有，所以根本没想过去研究虚数能量，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概念。


    但正如林思之前给黑塔等人说出理念时说的那样，身处的环境，是的的确确可以改变人的思维。


    阿波罗尼把虚能量这个概念带给了翁法罗斯，而那刻夏会因此研究出虚数空间，完成这一场跨越数百年的接力。


    所以，身处的环境，是人能获取多少上限，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


    林思只是把一颗种子随手丢进了土里，至于它会开出什么样的花，连他自己都想不到。


    这颗种子要生根、要发芽、要破土而出，还要等一个能读懂它的人。


    来古士盯着光屏看了许久，最终，还是把抬起的手放了下来。


    他决定，不阻止了，输了就输了。


    反正只要林思的理念可以跨越终末，那博识尊就已经不重要了。


    他也想看看，这颗种子，究竟能长成什么模样。


    并且集齐十二个命途之力的铁幕，如果不听他的话，那怀着满腔的憎恨，会做出什么事呢？


    ==========


    另一边，那刻夏成功觐见瑟希斯。


    他一路小跑着穿过树庭的回廊，怀里的研究笔记被他攥得紧紧的，激动得连头发都翘了起来。


    姐姐狄奥缇玛在身后喊了几声，让他慢点跑，注意仪态，他压根没听见。


    推开殿门的那一刻，他愣了一下。


    殿堂深处，理性泰坦瑟希斯正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


    瑟希斯看着他，他也看着瑟希斯。


    两人大眼瞪小眼。


    良久后，那刻夏轻咳一声，直接开门见山。


    “瑟希斯，我想借用理性火种研究一个课题。”


    “.........”


    瑟希斯闻言嘴角抽了抽。


    这小子因为阿波罗尼‘放纵’的原因，这些年从未收敛过，现在开口求人办事，居然连一个请字都不说。


    瑟希斯觉得，有必要教教他礼仪问题。


    祂叹了口气，


    “为什么理性的泰坦，要去做浪漫该做的事情。”


    祂都能想象到，墨涅塔如果看到这一幕，祂会是怎么笑出声。


    祂轻笑着摇摇头，


    “不过算了，谁让我们曾是恋人呢？”


    祂看向那刻夏，


    “小家伙，火种可以借你，但在此之前，你要每天抽出一个时刻，来跟我学习一门课程。”


    那刻夏眉头一挑，


    “什么课程？”


    “礼仪与情商！”


    那刻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