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


    最后一个月。


    除了西海资本交易部外，西海信用、西海建工、盛阳集团等已经全部搬到了总部。


    整个商业B栋的人流量，一下子就锐减了九成多。


    只有稀少的后勤员工还来公司，办收尾的工作。


    交易部的只有两三个交易组，搬到了交易大楼。


    在年前，交易部是暂时不会过去的，手里头还有项目呢。


    李西海还没动，但李办与总裁办已经入驻总裁府邸了的。


    商业街的商户，明显能感觉到暴减的人流量。


    “你说这西海资本要搬就一口气搬完。”


    “李西海赖着不走是几个意思？”


    早餐店老板跟商户们嘀咕，道：“他这不走，人家签订好合约的，也不敢入驻，要拖到年后去。”


    “谁知道，李西海也是过场多，早搬晚搬那个时候不是搬，耽误我生意。”有餐馆老板说道。


    “就是说撒，拉稀八带的，一点都不耿直。”


    “哈哈，李西海要是听到，非得被你们给气笑了。”


    “对了，听说物业那几爷子没，尼Mp的，还搞人家潜规则。”


    “啥子潜规则哦？”


    一说起八卦来，顿时赚钱生意什么的，都不重要了。


    “这B栋，不是抢手的很嘛。”


    知情人士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听XX私底下说，有些钱人就整些公关什么的，来走门路。”


    “物业的哪见过这些玩意儿，裤带没管紧，就跟人家的公关睡了。”


    “一口答应下来租给人家。”


    有人问道：“然后呢？”


    “就遭了撒，一个答应另外一个也答应，一哈凑到一起。”


    知情人双手一拍，“哦豁，这咋个租嘛，最后下课了好几个，工作戳脱了。”


    “我咋个没听说呢？”


    “尼马屁的，这些杂种还有这好事。”


    “卧槽，李西海，你咋个在这里。”


    李西海笑嘻嘻的说道：“吃个包子。”


    早餐店老板紧张兮兮，道：“你好久来的？”


    “你说我赖着不走就来了。”李西海吃了口包子道。


    “李总，误会，你肯定听错了。”


    “我误会你大爷。”


    李西海白了一眼就走，“我就非要年后走……。”


    “背后编排我，吃你弄多包子，照顾你生意，你真是好意思啊。”


    “快点，给我装个三十笼包子，还有油条来个五十根，其他的全包起来。”


    没多一会儿。


    李西海离开后，一群人这才呼吸顺畅得多。


    “日嘛的，他什么时候来的？”


    “这李西海神出鬼没的，跟个鬼一样。”


    “刚才哈死我了。”


    早餐店老板叼着烟，道：“怕个锤子，他李西海吃东西难道不给钱啊？”


    “你装起来了，刚才脸都白了，还给人家抹零按？你以前不是不抹零的啊。”


    “装批日怪，人走就开始叫了。”


    早餐店老板浑不在意，咧嘴就是笑。


    ……


    交易部。


    一群员工各自拿着油条包子，豆浆回去坐着吃。


    熬夜成为他们留下来这部分的常态。


    李总不出手，就坐镇。


    他们凭自己的能力，就只能拿时间拿精力来弥补。


    “李总，这是昨天晚上的交易情况……。”


    李西海随意翻看了一下，道：“今天我就是过来看看。”


    “让大家该换班的换班，休息好才能赚钱。”


    “明白。”


    他今天确实是过来坐一会儿，“华尔街那边有什么动作，韩总会通知你们的。”


    “还是遵从低调交易的宗旨，苍蝇蚊子都是吃，能吃就吃。”


    “把成本打下来。”


    李西海交代了几句话，就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在自己的办公室还没觉得，除了十八层，就感觉整栋楼都空了。


    “李总，顾主任说，下周是不是就搬进总裁府邸？”


    罗安燕询问道。


    “嗯，就下周吧。”


    李西海点了点头，站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商业街景象。


    两年多了啊。


    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不过这地方的局限太大了，本来定位就是商业餐饮，购物消费的。


    他一个金融公司立在这里，不是那么回事。


    ……


    总部。


    西海资本办公大楼。


    总经理办公室。


    韩楚良唰唰的签着文件，一大堆日常的事情需要过目的。


    不过。


    办公大楼是要比商业楼好啊。


    看看自己这办公室，都宽敞大气了多少。


    “韩总。”


    “物业吴总来了。”


    秘书说道。


    “请！”


    没一会儿，吴建走了进来，笑道：“韩总，没打扰到您吧？”


    两人是不同的公司，级别上看起来也一样。


    但吴建可没傻逼到，自己一个物业公司搞服务的，敢在韩楚良这个总经理面前，有半点不规矩。


    “吴总客气了。”


    韩楚良起身示意，道：“请坐。”


    秘书倒好茶水退了出去。


    吴建这才开口，道：“韩总，是这么回事。”


    “壹号院那边都已经收拾准备妥当，我们物业方面反复清洁清点过……。”


    “家电家具……。”


    韩楚良正色许多，认真听了起来。


    壹号院！


    这已经是公司内部半公开的秘密。


    总裁府邸后面的独栋别墅，就是分配给高管的住处。


    韩楚良身为西海资本的总经理，按照排位来说，肯定是最靠前的那位。


    其他公司的高管，都是按照排位来分配的。


    这相当于，独栋别墅不仅是公司的福利，更是身份地位的象征。


    越是靠前，在公司的地位越高。


    “随时可以拎包入住。”


    吴建还在讲述：“不过。”


    “李办那边的要求的是，先把钥匙跟院子，照着清单交接给您。”


    “然后等到元旦的时候，统一举行乔迁仪式。”


    韩楚良问道：“其他院子定下来了吗？”


    “定了，但还没通知到位，您是第一个，先来通知的你。”


    吴建道。


    “好，我知道了，那我抽个时间过去。”


    “到时候可以叫上夫人一起。”吴建道：“我随时恭候。”


    “麻烦你了。”


    送走吴建，韩楚良有点轻飘飘的。


    虽说他心里早就有数。


    知道跑不掉的。


    但真得到通知，也难免骄傲得意起来。


    “壹号院啊。”


    “排在李总之后。”


    “也不算是之后，李总的总裁府邸，完全就不在这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