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终于入睡。


    姜晚抱着个大暖炉，睡的很好。


    醒来的时候，霍衍不在。


    姜晚起身找衣服穿，面对全身镜，脸烫了起来。


    昨晚发生了太多。


    酱酱酿酿，七零八落......霍衍玩的太花了。


    他以前真没交过女朋友？？


    怎么能有这么多新奇的想法？？


    姜晚晃了晃脑袋，把脑海的画面挤出去，套上宽松舒适的卫衣。


    客厅，霍衍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


    “到手的合作被截胡，A组也有今天？”


    姜晚竖起了耳朵，哇，雷总扑街了？


    “跟人吃个饭，好好谈谈，别助长撬单风气。”


    “对方是女的，就不能一起吃饭了？洛女士应该没那么小心眼。”


    “那你喊上LOUiS。”


    “我不去，我忙着呢。”


    霍衍挂断电话，瞥见两只耳朵竖起来的兔子，过去揪了揪兔耳朵，“听到什么商业机密了？”


    姜晚大眼睛眨了眨，“雷总监的单子被撬了？”


    “不是他的，是组里的成员，合同都签了，结果反悔了。”


    “那对方要付违约金吧？”


    “嗯，对方宁愿付违约金，也要解约。”


    “那撬单的人还挺厉害，比雷总监还厉害？”


    霍衍，“要是雷总监亲自做这个案子，对方肯定不会解约，但他精力有限，不可能都亲自做，只能把把关。最近MY空降了一位海外归来的市场总监，有点名气，自然有甲方想签给MY。我预计，后续还会有更多的项目解约。”


    “哦，没想到A组也会遇到这些问题。。”


    霍衍，“每个团队都会有问题，只要不是根上的问题，都无伤大雅，及时调整就好。”


    “嗯。”


    “你不好奇，这位空降的市场总监是谁 ？”


    “嗯？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认识这个人？”


    “嗯哼，熊薇，你们圣诞节见过。”


    “啊？她这么厉害？”


    “要是上次你成功跳槽到了MY，她就是你的上级。”


    姜晚听出了几分怨气，解释，“当时不是被逼无奈嘛.......我现在对霍氏忠心耿耿。”


    “吃饭吧。”霍衍订的餐早到了，放在保温箱里。


    他一个个拆开餐盒。


    “其实，A组遇到了竞争危机，你明年进组的机会就更大，知道为什么吗？”


    姜晚，“嗯，雷总监会开始提升团队的业务能力，而不是一味追求资源。”


    “对，魏响和崔燕的工作饱和，他一定需要新人。”


    姜晚的信心大了些，“还好，我的投诚，也不是毫无用处。”


    霍衍给她夹了块排骨，“宝宝做的每一步，都很有前瞻性。你可能自己都没有发现，你对局势发展，很敏锐。”


    姜晚被她夸的心花怒放，下一秒警觉，“霍总不会是想捧杀我吧？”


    “提前感受一下我的捧杀，你才能尽早免疫旁人的夸奖，以后，你身边的人，可不会像裴楠和潘佳佳这般好对付了。”


    “裴楠，在你心里，好像段位很低？”


    霍衍，“论能力和态度，她配得十年老员工的资历，但要论攻心，她确实很LOW。或许她还比不上潘佳佳。”


    “嗯？”


    “潘佳佳知道借我的手，把田凯送进去，裴楠却不知道借你的势，躺着拿千万项目，她花了十年的时间，学的是如何在泥沼中，像根泥鳅一样明哲保身，她没有见风使舵的魄力，所以船都快翻了，她也不敢去摸船舵，怕担责，更怕死。当然，这不能完全定义成坏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定位，只要不违背法律。”


    姜晚诧异，“原来你都知道？”


    霍衍冲她挑眉，“我是谁？”


    “你是霍衍，你可是霍衍。”


    任何人在霍衍面前，都是透明的。


    怪不得双十一的时候，他安排了无人机全程跟着她。


    霍衍早就知道，田凯的心思。


    “宝宝今年打算在哪儿过年？”


    姜晚，“在这儿过年。”


    “不回杭城？”


    “不回。”


    “那......你介意去我家过吗？一个人过年冷清。”


    姜晚，“我已经一个人在京市过了三个年了，今年是第四年，我不觉得冷清，反而觉得自在。”


    闻言，霍衍心揪了一下。


    “况且，我以什么身份去你家过年？你不能跟你爸妈介绍说：这是我的女下属，来蹭年夜饭的。”


    霍衍，“他们都知道你，也都支持我追求你。宝宝，你的所有情况，我父母都知道，他们很好相处，也绝不对你戴有色眼镜。”


    “我知道他们很好，但我们毕竟还没在一起，不合适。”


    霍衍点点头，“好，我尊重你。”


    “嗯嗯。”


    “那你以前寒假都做什么？”


    “兼职呀，寒假兼职可赚钱了，有帮上门遛狗，作业辅导，还有上门做年夜饭的！去年我赚了一万块，今年我也打算给人上门做年夜饭。”


    霍衍想说：你去我家做。


    但又觉得不合适。


    以后她是要嫁进门的，哪有把人喊到家里忙活年夜饭的。


    给多少钱也不行。


    “你要是想兼职，可以问问顾凛，露营基地春节不关门，应该很缺人。”


    姜晚眼睛亮了下，“对哦，顾老板这么大方，说不定比做年夜饭挣钱。”


    “嗯，而且你熟悉地方，过年不会太冷清。”


    姜晚开心了。


    今年能过个不一样的年。


    霍衍，“小屋木我包了半年，你可以去住，顶奢帐篷我退了，反正......我也住不上。”


    姜晚憋笑，“嗯......”


    午饭过后，他们一起去泳馆。


    虽然离过年还有半个月，路上已经有了过年的氛围。


    到了泳馆，前台喊住他们，“先生，女士，今天会送每个会员一份新年礼包，游完泳记得来拿哦。”


    “好。”


    姜晚有些期待，这么贵的泳馆，会给至尊VIP送什么呢？


    她换上紫色的泳衣，霍衍是紫色泳裤。


    “今天比一比？” 霍衍说。


    “今天您让我几秒？”


    “你定。”


    “那就让我三十秒吧，输了的人要禁欲一个月。” 姜晚暗戳戳控诉霍衍昨晚的纵欲。


    “宝宝，输赢对我来说，有区别？”


    “怎么会没有区别呢。”


    “你赢了，我禁欲一年，我赢了，你纵欲我一年，很公平。”


    姜晚摆手，“那不行。”


    霍衍笑了，看来，让她三十秒还不够，还得让她占个大便宜。


    “那这样，我赢了，你喊我一声老公，我输了，我喊你.......姐姐?”


    姜晚脸红了。


    红透了。


    昨晚她玩的太上头，非要霍衍喊她姐姐。


    霍衍觉得羞耻，一直没开口。


    倒是姜晚，在床上可不止一次喊霍衍老公了。


    每次把霍衍喊飘了。


    霍衍吃不饱也是有原因的.......


    姜晚太会撩了。


    霍衍凑到她耳边，“不过，你的这声老公，得在床下喊，我这声，地点随意。”


    姜晚这人有好胜心，昨晚他不喊，确实心痒痒。


    “行，一言为定。”


    姜晚“噗通”跳进水里。


    霍衍看着运动手表，过了三十秒，才跳水。


    姜晚以为自己包赢的，结果游到一半，腿软了。


    最后，她弱弱地靠在池岸，“真不能纵欲，我都虚了......”


    “哪儿虚了？老公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