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和宫浩初做一样选择的粉丝们并不少。


    他们大多数是先买专，立刻评论，然后回来各种吐槽这个奇葩的购买方式，甚至有粉丝去平台多次投诉。


    对她们来说，听歌什么时候都能听，但这些阻碍他们家zero销量的问题必须解决！


    但是，路人就不太一样了，按理来说，路人们一般不会这么卡着点来给男团做数据，他们甚至都不怎么购买专辑。


    但是在今天，在这个难眠的夜晚，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他们和其他偶像的粉丝们在日常点开音乐平台/音乐软件时，屏幕前自动给了一个弹窗。


    【新晋男团zero出道EP《在逃公主》火热上架，点我就看超新偶像出道名场面！】


    路人们:“……？”


    先是心中升起了浓浓的茫然，好家伙，这叫zero的可以啊，买宣传都买到平台上了，竟然能给一个小糊团开屏推？


    这得花多少钱啊！


    然后是升起了浓浓的好奇，让他们看看到底有多新多名场面。


    再然后，想着反正专辑也不贵，他们干脆就买了一张。


    嘿，别说，这观面识别购买还挺有新意，说不定他们就是平台正在试水的试验品呢！


    路人们淡定地购买，然后被专辑封面的那五个大美人给震撼住了。


    沉默，退出，点击再看，再沉默，疑似咽口水，默不作声地翻到评论区，留下自己震撼又难以言表的评论。


    牛逼。


    这他妈就是他们的梦中wife啊！


    还有个别只是粉丝但没有加群的从山趣来的观众，看见了这张专辑封面后，现在是一点都不可怜小李了。


    那个什么都不做就有大佬粉丝帮忙控评，艺人有很高自控性和可塑性，五个艺人全都是养眼大美人，日常官方摆烂不作为还能一路顺顺利利的小李？


    他们只怜惜曾经还会可怜小李的自己。


    小李吃得真好啊。


    不敢想他们要是这个经纪人，他们会活得多么活泼开朗。


    质疑小李，理解小李，嫉妒小李，成为不了半点小李。


    点进去的大家都被馋哭了。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心想还是听一听歌缓缓神吧，万一不好听呢！


    想想也是，要是好听的话，也用不着这些噱头了是吧，哪家男团就喜欢在出道就搞反串……


    十分钟后。


    路人们默默摸去给zero点了个关注，回来又双叒叕听了一遍。


    带着mv的那种。


    别问，问就是他们家男菩萨下凡了，要抓紧看！


    ——


    男菩萨下凡了！


    宫浩初维护住了自己的五张实体专，心痒痒地开始准备看mv。


    为了最好的观看效果，宫浩初提前就上了床，窝在被窝里，带着耳机，一声不吭地，十分神圣地，点开了mv，开始一边看mv一边听歌。


    他是小白的粉丝，但他不是其他几个不靠谱男团成员的粉丝，他觉得小白肯定行，但另外几个估计不太行。


    不然也不会出这么偏的招数来吸引眼球了。


    对不起但是他真的好爱，这个封面看着就很有故事感啊！


    宫浩初努力让自己不要期待值太高，不然会失望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暗戳戳地提高了期待。


    甚至连学校的破校园网都没有等，直接开了自己的5g流量。


    最初黑屏加载的那几秒，宫浩初抓耳挠腮地难受。


    还好，能抢到实体专的网速到底还是快的，宫浩初总算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五公主见了面。


    mv最开始出现的是一抹从天际冲下来的小火球，逐渐镜头拉近后，才发现那是一个十分酷炫的飞行器。


    那银色的外表让人眼前一亮，太漂亮了。


    同一时间，飞行器轰鸣声渐渐停止，而音乐的前奏也响了起来。


    是一个偏向轻快的，伴随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吟唱声，以及逐渐减弱的新闻播报声，宫浩初的心神一下随着这个声音一起，彻彻底底地进入了剧情。


    “……xx等四位嫌犯逃逸，星际执行官……”


    新闻声戛然而止，同一时间，飞行器停稳，从那线条流畅的机身上，一扇门打开，镜头自下而上地开始缓缓挪移。


    最先看见的是一双深黑色的锃亮的军靴，踏在地面上，仿佛能听见了一声声有力的脚步声。


    镜头逐渐往上，像是带着神秘感一般的，吊起了宫浩初的心，宫浩初下意识屏住呼吸。


    从那修长笔直被黑色军装包裹着的腿，再到挂着各种银质锁链的华丽外套，再到……


    那轻轻抬手，将帽檐往下轻巧一压，露出的一双锐利又毫不留情的深绿色眼睛。


    仿佛透过屏幕，也在冷静无情地评估着什么。


    比如宫浩初值多少钱。


    “卧槽！”


    宫浩初愣怔地和镜头中的银发青年对视，直到歌声响起，他恍惚间仿佛惊起了一身冷汗。


    这，这他妈的，能叫公主吗？


    “世界是一个巨大的樊笼，无数的囚徒沦陷，沦陷。”


    最初的声音就是开头一直在吟唱的那个空灵又带着丝丝引导的声音，十分具有识别度，宫浩初也是在对方的声音下，顺利清醒，跟着歌曲继续看了下去。


    在别的歌曲那，他们是来听课的，但是zero仿佛不走寻常路，在他们这里，通过了那一眼的对视，以及来自这神秘的海妖般声音的引诱后，他们更想去探索，这首歌到底在述说着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歌声就像是分割线一般，宫浩初看见镜头在万度随手转起来的银色手铐上一闪而过，出现在镜头前的，是一个全身都是红色伤痕的亡国公主。


    公主笑容一如既往地诡异，他赤着脚，走在满是红色血迹的阶梯上，葱白如玉的手指划过扶手，开口用歌声诉说着一段过往。


    世界本来就是一个巨大的樊笼，那不如就任之沉睡，也好有一个美梦。


    他特有的带着蛊惑性的声线，以及那脸上满是恶意的笑，让人明白，这一切，这所谓的亡国，不过是他随手操弄的。


    他就是一个恶人。


    但就在他得意之时，歌声戛然而止，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来自星星的执行官，带来了他该得到的审判。


    亡国公主笑容微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执行官，转身逃跑了。


    这，这就要开始他逃他追了吗？


    宫浩初打起精神来，目光炯炯地看着mv，连歌声唱到哪了都没注意。


    噢也不能这么说，他家小白唱歌还是好听的，就是感觉好像有些修音过重的样子，宫浩初不打算提这个。


    提了不就是他家小白拖后腿了吗？


    他专心致志地开始欣赏mv。


    执行官到底是执行官，姜还是老的辣，短短几秒的转场就被他牢牢地禁锢住了对方的手腕。


    镜头特写在了两手交界的地方，还刻意停留了两秒。


    宫浩初感慨：他家小白真强啊，这种恶女都能说抓就抓。


    除了开头使劲给自己加戏也成功多了不少戏份的小红，随后出场的是两个崽崽了。


    宫浩初认识，是小黄和小蓝，但不是很关注，他专注自家。


    一个从森林中高贵骄矜地走出来，捧着一捧鲜花，微微蹲下俯身，一个猛地从水域中窜出来，那双湛蓝如天空般的眼睛里写满了惊喜。


    他们一个低头，一个仰头，身后的夕阳被云层渐渐遮掩，一声枪响结束了这静谧的画面。


    蓝发人鱼公主惊慌失措地转头，看见了冷酷无情的执行官，下一刻就被一身森林气息的精灵公主抱起来，转身也逃进了森林里。


    宫浩初目瞪口呆：“一，一次抓俩？牛逼啊！！！”


    镜头继续随着小白走，在抓捕两位在逃公主时，他先遇见了来自魔族的恹恹的魔族公主，公主很具有个性地伸手给万度拷，却在万度俯身时，毫不留情地利用周围暗黑属性的植物刺杀对方。


    万度面色不变地后仰躲过，谢默宇抿唇，“带（不）着（情）决（不）绝（愿）”地和万度你来我往地过了好几招，然后在逐渐高/潮的歌声中落败。


    最后被万度单手抱了起来，送到了飞行器上。


    ——和小红在一起。


    镜头转开的瞬间，还能看见王黎瑾那微微挑起的柳眉，和娇美冰冷的笑。


    宫浩初是真没注意，因为他又被小红的笑给弄出了一身冷汗。


    他咽了口唾沫，还好这个时候的歌声是阳光可爱的，驱散了身上的那股阴冷，他甚至在这歌声中，渐渐生出了一点不舍。


    欸，好可爱的男孩子，就让他不被抓怎么啦？！


    宫浩初复杂的心绪，在小白再度遇上小黄小蓝时候，又收拢起来。


    三人对峙，小黄骄矜的声线中，莫名地让人听出了一丝丝的悲伤。


    宫浩初差点感动到落泪，要不是，要不是小白太帅了，他怕是三观跟着五官走，要谴责做好事的小白了。


    画面中，小白和小黄也来过了几招，然后以小蓝乖巧被铐，再然后……


    镜头中突然出现了一双苍白修长的手，那双手在海报上就很有辨识度，所以宫浩初认得，是小红的！


    这是怎么了？这又要怎么了？


    他刚刚提起心，就听见了十分整齐的合唱声，同一时间四个公主像是菟丝子一样慢慢攀附在执行官身上，执行官垂下眼睑，不知道是思索了什么，最终，他轻轻地松开了手，那叮叮当当的工具都垂落在地。


    接着，画面一闪，是一个银白的空间内，五个穿着舞台装的长腿大帅哥们列队整齐，随着音乐的节拍一边舞动一边唱着后半段的高/潮部分。


    他们c位轮转，时而互相拉扯，时而又表情微变，每一个动作都那么地整齐，干净利落，用行动在向粉丝们表示，他们有这个专业性和实力。


    选择以在逃公主的名义出道，仅仅只是他们团的一个特点而已！


    那高低错落的吟唱背景声逐渐急促，团员们的歌声也逐渐变快，他们裹挟着听歌人的心脏，在最后一声鼓点下戛然而止。


    最终，男团的五人身形定格，银白色的空间骤然变暗，再度亮起时，是那吹着悠闲海风的海岸边，那五个，穿着裙装，却又毫不避讳地露出喉结的……


    五位在逃公主。


    画面定格，mv结束，伴奏也渐渐停止，伴随着最后越来越弱的新闻声。


    “……来自xx星系的执行官下落不明，现将对五位嫌犯进行追捕……”


    宫浩初久久不能回神。


    他错了，这根本不是一个因为没有什么实力于是选择用女装反串当噱头的男团，也不是一首简简单单的偶像出道歌！


    这mv，信息量超级大的！


    这不是单纯的唱歌，不是单纯的无病呻吟，是一个巨大的悬疑故事，是一个非常用心，需要抽丝剥茧的故事啊！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宫浩初大呼卧槽，甚至热血沸腾，恨不得现在就下去分析这个Mv中蕴藏的各种信息量。


    啊啊啊他最爱这种有故事的歌了，百听不厌！！！


    宫浩初心底激动，实在忍不住了，摘下一边耳机，炯炯的目光落到室友二狗身上。


    “二狗！我觉得我赚翻了！”


    二狗也恍恍惚惚地点头，显然他也看完mv了：“卧槽，牛逼，万度怎么可以这么帅，我他妈都要成他粉丝了。”


    宫浩初：“……？”


    他疑惑地问二狗：“就这？没别的感想了？”


    二狗思索了一阵，一拍大腿：“小红我也喜欢，妈的那个眼神绝了，我媳妇儿要是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要我死我也乐意！”


    宫浩初：“……肤浅！”


    二狗这就不乐意了：“怎么就肤浅了，怎么就肤浅了？这zero全员男菩萨，还不给我叫声老公老婆了？你这个毒唯，要不要这么毒啊？”


    宫浩初也不乐意了：“放屁，怎么就毒唯了！我是说这个mv制作得很好，很有故事性，你竟然只看见了美色！肤浅！”


    二狗敷衍：“嗯嗯嗯你看得多，那你去群里和也看得多的唠咯，嘿嘿，让我看看怎么加入飞升群，老婆我来啦！”


    宫浩初咬牙切齿，他就不信没有人看见这个内核了！


    那zero该多心痛啊，他们拍出的那么精彩的故事，竟然有人只看见了美人！


    这是何等地讽刺！


    宫浩初二话不说地打开了自己的豌豆群，他们1群基本都是由万度评论的搜索引擎招惹来的，不少人甚至是那种自己遇都遇不上的大牛，他相信，自己和他们一定会有共同语言的。


    【豌豆专家-028：妈的妈的妈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们度度好帅！好猛！简直是我梦中的老公！】


    【豌豆专家-099：呜呜呜谁说我们这是在逃公主是没本事的？我就问度度那身军装他不帅吗？那大长腿，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滋溜滋溜，仿佛我的小说男主都有了脸！】


    【豌豆专家-002：受不住了受不住了，这是什么极品大仙男啊，啊啊啊超级娱乐的小李吃得真好，也不知道超级娱乐收不收助理了，我想去应聘！】


    【豌豆专家-007：别说，不止我们度度，另外几个队友也没有拖后腿，不仅公主的时候好看，跳舞的时候也好看，那表情，啧啧，比隔壁的街溜子好看多了。】


    【豌豆专家-082：我们还是别提别家比较好，度度他们现在热度没那么高，容易被碰瓷，害，专注自家，我特么地已经重复看了Mv10遍了，还是停不下来！啊啊啊为什么我没有买实体专？我想要实体签名海报，想要度度钥匙扣，呜呜。】


    【豌豆专家-099：说起来，他们mv里有穿公主装也有穿执行官的服装的，那实体专钥匙扣岂不是有十种？】


    【豌豆专家-021：卧槽，买少了！20个专辑怎么能够让我抽中所有的钥匙扣？】


    【豌豆专家-001：你滚！】


    【豌豆专家-003：不是，你们怎么都在讨论度度的颜值啊？难道你们没有看见这个mv的故事性吗？】


    宫浩初不理解为什么大家都是埋头苦学的书呆子，可只有他一个注意到了故事性，其他人都在专注说颜值。


    这不应该，这不对劲，这不是他想要得到的结果！


    宫浩初咬牙多打了几句。


    【豌豆专家-003：你们不觉得故事很刺激，很带感，很让人欲罢不能，想要探究里面的内核吗？】


    【豌豆专家-001：……】


    【豌豆专家-099：……】


    ……


    【豌豆专家-003：不是，你们给个准话啊！这到底什么意思嘛！】


    【豌豆专家-002：我知道，很带感，很刺激，很让人欲罢不能，但这里是专注度度的个人粉，磕cp的要重新建一个群，群主立下的规矩。】


    【豌豆专家-001：我去003，你看得这么入迷嘛？之前建群讨论的时候你都没在，我还以为你潜水呢，喏，群号：233333，群名zero-cp大乱炖，想要什么故事尽管去。】


    【豌豆专家-003：……？cp大乱炖？】


    【豌豆专家-099：可怜的管理，1姐待会儿麻烦撤个回，是的大乱炖，不管你磕哪对cp，都能进去乱磕。强制爱，相爱相杀，利用生情，火葬场，np，百合……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磕不到的，那边都在开始扒细节了，你现在进去刚好能赶上热乎的。】


    【豌豆专家-033：小声，我们都在两边一起讨论，3哥你没发现撤回了很多消息吗？都是不小心窜群的。】


    【豌豆专家-002：是，虽然我觉得有些僵硬，但不得不说小李是会来事的，忽略那些僵硬，确实很好磕。】


    【豌豆专家-001：好了我要撤回了，003你到底看完了没啊？别坏了群里的规矩。】


    【豌豆专家-003：看完了……】


    宫浩初地铁老人看手机。


    他慢吞吞地加入了这个233群，看着满屏的“他超爱”“呜呜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怎么就不能一家亲呢”陷入了彻底的茫然。


    原来，他们说的内核是这个意思？


    可是，竟然没有人去关注这个悬疑故事，这个故事背后的讽刺，隐喻，以及各种值得抽丝剥茧的悬念吗？


    这世界果然是一个巨大的樊笼，这群囚徒，不配和他们清醒者聊天！


    今天的直男宫浩初猝不及防地破防了，他周身充满了孤独和寂寥。


    没有人懂他，没有人懂zero，糟蹋了啊！！！


    小宫沧桑地抽了一整根不存在的烟，最后还是不信邪地决定，打入各个群的内部。


    他不信了，这世界竟然只有他一个人看懂了zero想要表达的内涵！


    或许是他们学计算机的都有种头秃的执拗吧，反正宫浩初是步上了群主的后尘，他开始各种吸收其他成员的物料，主打的就是一个他比谁都虔诚，他一定要混上管理层。


    效果很显著，怎么说也是拿出了考大学的架势来彻夜补物料的，加上那牛逼的各种包括不限于计算机，拍照，ps，绘画等等技术，以及豪横的钞能力，他成功挤进了各个粉丝群的1群，还混了个实习管理。


    没关系，早晚能转正的。


    宫浩初不信邪地开始窥屏，他知道自己刚刚加入，还是不要太冒头，只需要观察有没有同道中人就完事了。


    修真者联盟。


    【逆天改命副盟主：不多说了，王小红牛逼！妈的，他这浑身都是戏的样子，李超级竟然还不给他接剧本？这资源也太差了！】


    【大乘期大长老：zero的资源都不怎么好吧，谁家出道就是上综艺，还是那种一天关闭两次的综艺啊？他们说皇族也都是因为队长有一个黑客大佬粉丝，真正的资源……啧啧，指望李超级不如指望我们群友。】


    【渡劫期内门五长老：我已经在物色了，王小红不红，天理难容！ps.他真的各方面都长进我心巴里了。】


    【大乘期三长老：进入心巴+1，欸，我还想让他给我算一卦呢，感觉像模像样的。】


    【大乘期二长老：你就是想让人摸你小手，你下贱！】


    【元婴期外门九长老：哈哈哈别说，看见他柔弱无骨地攀附队长时，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感觉像是恐怖片一样。】


    【金丹期内门大弟子：是的，不管怎么样，这mv咱们小红挺抢眼，兄弟们最近少嘚瑟一点，不要让队内矛盾从我们家开始！】


    宫浩初：“……”


    行，队长的粉丝群是老公群，小红的粉丝群是事业群，有些奇怪但是毫不意外。


    宫浩初继续看下一个群，小黄病友群。


    病友们总能意识到……


    【狂犬病病友：隔壁竟然敢说我们家小黄是人/妻公主？他们在说什么屁话，我们家大人明明是中二公主好吗？！】


    【颠人副院长：别理，就是在嫉妒我们家万猪迷呢！我看隔壁嫉妒我们家大人讨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中二副院长：别说，大人捧着花出来的那一瞬，我竟然觉得他真的能给我实现愿望！二话不说地留评许愿了！】


    【狂暴病病友：欸，哄大人的许愿，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我们家大人受委屈了，镜头竟然只有xxx秒，虽然为了队内和谐不能随便吵架，但是混去隔壁群引导一波还是没问题的。】


    【颠人副院长：狂暴，你打算？】


    【沙雕病病友：我和狂暴决定策反隔壁，让那群事业批全都变成红黄cp粉，这样王小红的粉丝变成双担，四舍五入就少了一半的粉丝！】


    【中二副院长：牛逼啊！病友竟然有如此大才！这就给你派兵点将！注意了，不要去数字靠前的群，那些都是死忠不好策反，咱们以小博大！】


    【狂暴病病友：收到！】


    宫浩初：“……”


    好的，这边是谍战批。


    宫浩初把目光放到了最后的希望，团粉上。


    不是他不想去星球杯，星球杯那边全是一片蓝色海洋，各种宝宝辛苦了，宝宝你好甜，宝宝受委屈了，宝宝妈妈不许你早恋……


    魔怔了！


    宫浩初相信，自己这一次一定能得偿所……


    【骑士团副团长：我们的五个公主受苦了，好不容易逃出樊笼，竟然还要在小李的手下受苦，连个资源都没有，可怜巴巴地还得自己跳舞攒热度！】


    【骑士团副团长：团长不在，我当家作主，我们一定要时时刻刻盯紧评论区！小白队长的黑客大佬粉丝盯紧了水军营销号，那我们就盯活粉，一定一定要做出漂亮的数据来！】


    【骑士团副团长：隔壁的偶冲被我们家压了，肯定有所举动，我们，不能输！】


    【骑士团副团长：来，喊出我们的口号！】


    【骑士团护卫长：为公主们的逃亡保驾护航！】


    【骑士团1队副队长：为公主们的逃亡保驾护航！】


    ……


    宫浩初：“……”


    疯了，都疯了，一个个的，都疯了！


    这个肤浅的世界，这个无理取闹的世界，这个令人心酸的世界！


    竟然没有一个人懂得度度他们的心酸，度度他们想要表达的内核，度度他们的苦衷！


    不，他不服输，他家公主团怎么可能那么肤浅？怎么可以让大家误解？


    外面天色微亮，他已经熬了一个通宵了，他岌岌可危的发量在告诉他，可能要不行了。


    但是没关系。


    宫浩初不睡了！


    他一定一定要在这个樊笼里，找到真正的知己！


    宫浩初红着眼睛，登录了天堑论坛，登录了微博，各个能吃瓜能评论的渠道。


    既然大家都不明白，那他就去让他们明白！


    既然大家都没有耐心，那他就掰碎了告诉他们！


    他！一定！要！


    让大家知道，他们玛丽苏在逃公主团，不是那么表面的公主团。


    他们，是真的有不可说的苦衷，有需要像洋葱一样一层层剥开的内里！


    发帖，他自己引导舆论还不行吗？


    宫浩初静心凝神，再度打开了已经刷了好几遍的mv，这一次，他拿出期末的架势，悄无声息地窝在被窝里，咬牙不停地找到各个细节。


    从新闻开始，到新闻结束，从拍摄手法，到镜头感，凡是不熟悉的通通查资料，他一定要写一篇非常靠谱的文章，论证这个mv到底是多么地具有内涵。


    不能让这群只看重外表和磕cp，甚至搞谍战的粉丝们，拉低了他们家度度的逼格！


    呵！


    市场营销课，摄影的艺术，高中生阅读解析……立刻出现在他的手机里！


    ————————


    宫浩初（斗志昂扬）：我不信这世界只有我懂zero！


    李超级（满头雾水）：啊？可我真的只是，在努力地搞狗血啊！


    问：小李为了让大家买专辑，到底生硬地拉了几对狗血cp呢？


    小白迟疑回答：营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小红眉头挑起：当然营业了，不然我这么卖力做什么！


    小黑生无可恋：讨厌没有边界感的打架，咸鱼人设不好吗？


    小黄吹吹拳头：该死的奴仆小李，这一架，必须给我供奉五只鸡！


    小蓝眨星星眼：哥哥们都好厉害！这样算营业了吧？算吧算吧？


    小李：……


    今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粉丝骂，可能这就是经纪人的宿命吧（沧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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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一直到早上六点，小李都没有睡着，但是也没做什么事。


    他一直在盯着销量，展现了那种想问又不敢问，助理告诉他他还捂着耳朵来一句我不听我不听的纠结和矫情。


    直到早上六点，他这才像是完成了什么使命一样，忙不迭地跑去陪他熬了一宿的助理旁边，迫不及待地问：“怎么样怎么样？六个小时了，我们销量多少了？”


    他紧张地握紧拳头，他家小糊团粉丝最多的也没有超过五十万，没关系，只要有十分之一的销量就够了。


    不，十分之一都有些多了，这才六个小时，期待值应该再降低一些……


    “五十万。”


    助理打了个哈欠，给小李念了个数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卧槽李哥，五十万！”


    李哥已经目瞪口呆了。


    他倒咽一口唾沫，声音颤颤巍巍的：“多，多少？你没多数了一个零？”


    助理也怕自己熬夜熬得老眼昏花了，赶忙跑去又重复数了三遍，这才不住地点头：“是的李哥，就是五十万！李哥！爆了！”


    可不就是爆了，这可不是一般的五十万，这是六个小时的销量！


    是实打实的！


    小糊团队长的粉丝都没那么多！


    这说明什么，说明路人……


    不对不对。


    小李突然警惕起来：“注意一下热搜，我们的粉丝群我们自己人进不去，那就要多多注意，不要让他们冲销量成为我们的黑点。”


    他要让自己的男团清清白白的出道！


    另一个一直在努力申请进群一直没有进展的小助理也打了个哈欠，不过他还是记得将手机递给了小李。


    “李哥，你还是看看热搜吧，不会成为黑点的，”他说着，乐呵了，“我都去买了一张，李哥你好厉害啊，还在xx音乐平台有认识的人！”


    xx音乐平台的管理层可傲了，面上说是为了公平公正，他们的数据绝对真实，所以私下里哪个娱乐公司的人去找都不好使，在平台上的评价甚至真实可信。


    因为他们会把点赞多的评论放到最前面，给有长评的歌曲进行长评评定，然后给长评的含金量打分。


    但是没办法，他们家现在都成了业内发歌的权威，大家捏着鼻子也要上去，哪怕被嘲，但是销量在那呢，大不了就说是被嫉妒了呗！


    当然，平台限制购买后，大家的销量都集体下滑了一大截，虽然还可能水，但是没那么虚高了。


    所以，小助理觉得他们的李哥实在太厉害了，开始还以为超级娱乐真是什么洗/钱皮包公司，没想到哇！


    李哥深藏不露！


    小李满头雾水：“啊？我认识的人？我哪来的认识的人？可能是我哥认识的吧，话说什么热搜这么厉害，让我看看……”


    小李看见了小助理指给他看的几条热搜。


    在这之前他还大致扫了眼热搜榜，不错，好几条看着都和他们团相关的，他们这还是实打实的热度，小李安心了，看来这次出道确实很成功。


    等解决完这个热搜的事情，他就去引导一下言论，热度是把双刃剑，还是得好好地利用起来的。


    小李想着，随便点进了最高的一条小助理指出来的热搜。


    #xx音乐平台观面购买音专#


    这又是平台的什么新活动吗？


    【@花花爱八卦：昨晚大家都上xx音乐平台了吗？据说官方试水，拿一个小糊团的专辑来专门尝试观面相防未成年胡乱购买音乐专辑，这么新奇的招数，我都想去买了，现在想想，这个小糊团的专辑要卖疯了吧[捂嘴偷笑]】


    【是的是的，我听说了之后都没忍住去买了一张，不过不得不说这个专辑质量真硬啊，还很便宜，买到就是赚到。】


    【已经成为了zero的粉丝了，这一波广告打得真好，也不知道他们给了xx音乐平台多少宣传费，昨晚还有个举报平台歧视娃娃脸的热搜呢，到现在都没见平台处理。】


    【还有举报未成年不能购买专辑的，说这是在歧视未成年人拥有听音乐的权利，不过我觉得这个观面还挺好的，不是还出了一个申诉吗？就是麻烦了一点点。】


    【哈哈哈我倒是觉得这个功能挺好的，每次被说不能购买，那不就是在说我长得年轻嘛！xx音乐平台还是会做人的。】


    【呃，花姐你不会收了黑钱吧？这音乐平台自己的事情，关人家zero什么事？要怪也怪平台自己做不到公平吧！】


    【@xx音乐平台：根据技术员反馈，本平台近日并无新的购买政策，目前正在自查。】


    【……？】


    【啊这，我知道你们xx是想要维持自己公平公正的表象，但都这样了，大可不必吧？难不成还有管理层是zero的粉丝，单独给人家zero排面不成？】


    【是啊，就算你们真没有拿zero的宣传，那就认了你们要试点呗，何必什么都让人家zero背锅？】


    【笑死，老子昨晚登录平台弹出来的弹窗还截图了呢，别说这也是人家zero自己弄的？承认自己拿了宣传费这么难吗？人家zero的质量也不差啊。】


    小李：“……？”


    小李的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一样忽上忽下而又荒谬。


    这xx音乐平台可真是，自己平台弄出来的政策，担心被骂就推锅给他们？他恨不得爆出他们公司的流水，告诉大家，他们没有买水军没有找营销号没有搞这种莫须有的宣传！


    笑死了，xx音乐平台脾气那么臭，他怎么可能想不开啊？


    小李骂骂咧咧的：“自己搞不出好的东西就推锅，我们zero也是倒了血霉了，还好这批网友没有那么容易策反，不然还要骂我们家为了销量不择手段……”


    小李气呼呼的，等解决完热搜的事，他一定要去找xx音乐平台的负责人好好说说这个事情。


    “下一个热搜是哪个？我看看……”


    再往下的热搜有好几个差不多的，有控诉自己未成年没法购买的，有说自己被限制购买的，还有说购买要报身份证号的……


    小李很满意，虽然xx音乐平台事后推锅，但是这个热搜一出，以后他们的销量绝对是实打实的，不会有什么未成年纠纷。


    算了，看在他们解决了他的一桩心事的份上，他还是不去找他哥要对方的联系方式了。


    小李欣慰地往下翻，注意到有一个是xx音乐平台全站推zero新专《在逃公主》。


    好哇，这么明显的推锅？！


    小李点进去了，他倒要看看到底还有什么是要他们团背锅的！


    一进去，小李看见了铺天盖地的截图，全是在点链接就能进去购买他们在逃公主专辑的，无一例外，差点让小李以为是对家请水军在黑他们。


    不，现在没有水军敢接他家的单。


    所以……


    小李一下心虚下来：“这平台不会真有管理层是我家zero的粉丝吧？这，这做得也太过火了，虽然我也很想要销量吧……”


    等等，想要，销量？


    小李脑子不由得闪现昨晚十一点多和万度的那言简意赅的对话。


    “你想要销量，但是不希望粉丝多买？”


    “好办。”


    “好了，你安心等着吧。”


    小李心肝猛颤。


    不，不会吧？


    不不不，李超级，你不能这么想，你不能魔化了你的孤儿队长。


    他多可怜啊！他是孤儿，他给自己吃毒草好不容易长到这么大，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得人高马大，好不容易摆脱了黑户和文盲的名声，好不容易靠着一张脸来混饭吃了，怎么可能是这个事件的操弄者呢？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安心，可能队长就是随口一说，毕竟你昨天多讨人厌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而且，而且队长又不是遗落民间的富二代，他不过是有一个相识不过一个月的黑客大佬粉丝……


    小李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人生难得糊涂，可他这次却不能糊涂过去。


    他怎么就忘记了，他家那薛定谔靠谱的队长，他，他是个法盲啊！


    是个能说出你想要什么文凭我变给你的法盲！


    小李痛苦面具，小李狼狈抹了把脸，也不困了，睁着自己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哽咽着去找队长。


    噢，队长万事不入心，觉得人类到点了就要睡觉，才能维持好皮肤和好身材，于是昨晚解决问题后就去睡了。


    现在还没到他醒来的点。


    小李站在万度门口等万度清醒，颇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要吐血的惆怅感。


    如果他家队长狡辩，他应该怎么寻求真相呢？


    或许他应该继续得过且过，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然后理直气壮地去找平台的麻烦？


    小李很惆怅，小李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时针转到7点，万度准时地打开了门，看见小李也没有太惊讶的情绪，只是略微疑惑了一下。


    “销量不够吗？”


    万度思考是不是要扩大一下宣传面。


    得，不打自招了。


    小李闭了闭眼，泪中带笑：“所以，xx音乐平台的观面购买和那啥，全站推荐，真是你找人弄的啊？”


    万度思索片刻，“不是找人弄的，我弄的。”


    他决定小小地暴露一点点给小李，渐渐让小李知道他们的身份，免得以后沟通困难。


    小李没信，就是笑容更加凄凉了：“哥，你是我亲哥，你就不用给你那黑客大佬粉丝遮掩了，你们知不知道，这个，这个也是犯法的？”


    万度无辜回视：“可是，要讲究证据，我研究过你们人类的法律，没有人证物证，是不能判定对方违法的。”


    小李：“……？”


    你他妈还，还去研究这个玩意儿了？！！


    小李压低声音，一下抓着万度走到角落，苦口婆心：“听着，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知不知道，再高明的手段，也会被高科技识破的？”


    万度沉默两秒：“是吗？”


    小李疯狂点头：“是啊是啊，你是不知道现在的高科技多牛逼，连我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裤衩都知道。”


    万度表情古怪：“红色的。”


    小李一呆，小李捂裆大惊：“你怎么知道的？你，你那个大佬粉丝连这个都和你说？”


    变态啊！怎么还会有黑客专门去看人家穿了什么内裤？！


    小李骂骂咧咧：“不行，不能留这种私生粉了，他们迟早会不满足内心难以填满的欲望，然后去探究你的各种隐私，给你带来困扰的！”


    小李精心凝气：“小白，你想办法帮我约人，我要好好和人家说说。”


    万度沉默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事情还能发展到这种地步。


    现在的问题有那么一点点的严肃。


    如果他不坦白自己身份，小李估计会担惊受怕，甚至去自首，然后让他的出道计划付之东流。


    他清楚地明白，小李就是个胆小如鼠的人，不给他一点安慰剂，他肯定胆战心惊，总担心会被查出来。


    但是说出来……


    万度更担心了，小李现在看样子状态不太好，要是不小心晕过去了，吓死了，那他就得不偿失了。


    万度决定先试探一下。


    “经纪人，我有个问题，”万度眨了下眼睛，不解，“你为什么，要在卧室安监控？”


    小李：“……”


    小李支支吾吾的：“那，那这不是，想着我是男人，没什么好怕的吗？我家里养了猫主子，总不能让猫主子跑进卧室找不着了吧？”


    万度噢了一声：“那也不能怪我知道你的内裤颜色，你自己不去卫生间换的。”


    小李：“？？？”


    什么鬼？你知道人家隐私还倒打一耙了？


    凭什么他李超级不能在卧室换内裤？！


    不对，不是这个问题，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后知后觉地睁大了眼睛。


    小李声音发颤：“你，你是这个，大佬粉丝？”


    万度沉默了，他发现好像自己和小李脑电波没对上，本来想顺势揭开自己身份，结果小李猜错了。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万度点头：“嗯。”


    小李完全没有去思索，既然万度是这个大佬粉丝，那昨晚怎么做到一边和他聊天一边和他说成了，连手机都没拿出来的。也没想过，万度电脑都没有带，怎么在直播的时候控评的。


    他脑海中只闪过一个词：合理。


    是了，哪个小糊团还没出道就有这么一个大佬粉丝保驾护航的？只有小糊团的成员就是大佬，那就很合理了！


    仔细想想，大佬出现的时候，恰好是小糊团被黑的时候，对上了！


    而且，就大佬这个奇葩的脑回路，和他家薛定谔队长简直如出一辙，如果不是脑电波对上了，那就绝对绝对是一个人。


    小李敢保证，没有第二个人有他们队长这个时而遵纪守法时而法盲的脑回路！


    可这个想通并没有什么用，小李更慌了。


    本来还可以推脱给粉丝，现在好了，直接就是他们zero自己弄出来的！


    小李吓得满身冷汗啊，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万度见小李沉默，表情千变万化，能分析，但是情绪太复杂了，他们主脑到底还是不太能理解。


    万度试图快速解决问题：“不会违法，我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的，他们找不到证据，你安心。”


    小李自动翻译：找不到证据＝没有违法乱纪，您放心，以后犯事会更小心的。


    小李想抽根烟了，他甚至想，要不这个团就暂时解体吧？他好像有点适应不来……


    “李哥！李哥你还没睡吧？”助理突然大叫出声，满是惊喜，“李哥，我们团火到把天堑论坛弄崩了！现在天堑论坛的坛友都在找群主回来修复呢！”


    热度，火……


    小李沉默了三分钟，大义凛然地站起来：“怎么回事？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他大步往前走，突然想起什么，默不作声地又走回来，像是接头一样问万度：“没，没杀人吧？没放火吧？只是，只是弄了点水军和xx音乐平台，对吧？”


    他就差问万度是不是虽然计算机技术牛逼但还是个好孩子人设了。


    万度无奈：“经纪人，我遵守蓝星的行为准则及地区生存法则。”


    除非战争地区，不然不会随便动手的。


    小白是个遵守法律法规的主脑，虽然他的遵守方式有些灵活。


    小李咬牙：“你最好是！”


    明天就把律法书搬过来，给他往死里背！


    小李恶狠狠地想着，马不停蹄地又去看热搜了。


    欸，劳碌命且追星疯狂塌房的小李，如果不是真的退无可退，是真的真的不想放弃手中的好苗子。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小李有种，自己一旦放弃了，会出现很不好的下场的预感。


    他是一个拥有超强第六感的男人，这为他避免了多次灾祸，比如在正主塌房前他会提前脱粉，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


    现在，他的第六感告诉他，人生难得糊涂，将就着过下去，总能心满意足的。


    所以，小李选择借坡下驴，他决定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哈哈，希望他靠谱的队长这一次能靠谱一回，吧。


    万度安静地看着小李的背影，分析了很多，确定小李没有要临阵脱逃的意思，才缓缓收回了视线。


    都这么久了，再换一个经纪人很麻烦。


    万度想着，先去看了一下论坛崩了是怎么回事，意识到这个论坛不修复可能会影响到他们小糊团的热度后，万度出手了。


    他不仅给天堑论坛修复了，还修了一些小bug。


    就是现在的科技水平太低，这已经是极限了，万度见好就收，能用就行。


    他正准备离开论坛时，突然看见了一个帖子，好奇了起来。


    【我去，论坛突然流畅了好多！是坛主回来了吗？好像还更新了好多小玩意儿？】


    【0：可我联系坛主，坛主一直没回复啊，私信都没有打开！】


    【1：可能是哪个好心的大佬路过帮忙修复的吧，我是坛主亲友，坛主刚联系我了，他还在走程序，没法来管论坛。】


    【8：哈哈，不会是zero的那个黑客管理员大佬吧？怎么说天堑也是因为他们zero崩的？】


    【9：是，已对论坛进行全面修复，未来不会再出现该类问题。】


    万度顺手回了一句，没有再管这些人类说了什么，冷酷无情地离开了论坛。


    当然他也不知道，他随便弄出来的那个号，被提拔成了管理员，大家都在心心念念地等着这个大佬什么时候能出现，还有人猜测他是不是只有在危及到小白的时候才会出现。


    毕竟他这语气，和小白回复的语气实在太像了，要不是小白展现过自己，他们都要怀疑，这个大佬在代替小白回答问题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啦。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他们zero专辑的后续反应情况。


    小李确定了背后捣鬼的是自家队长后，对后续的一切追踪也都变得谨慎又佛系起来。


    具体表现为，对外是各种通稿表明xx音乐平台自身行为和他们zero无关，zero没有买宣传，甚至没有资格买水军和找营销号。


    这里他还故意玩了个梗，让粉丝们乐哈哈的，转头又道，虽然这个政策给他们zero带来了不少热度，但同时也给他们粉丝带来了不好的购买体验，建议xx音乐平台尽快升级他们的人工智障功能，不要引起众怒。


    这个发言，还让不少的粉丝和吃瓜路人点赞，尤其是小李还真给了点证据，证明他们最近的宣传就是没有和xx音乐平台相关的后，大家更相信这是一场无妄之灾了。


    要么就是音乐平台自己有zero的粉丝，自己弄出来的，要么就是平台自己想试水没有通知，让人家遭受了无妄之灾。


    不管哪一种，推脱就是很可恶！


    平台有苦说不出，只能加快了检查内部的速度。


    外部的舆论逐渐稳定，眼看大家没有谁把事情和万度的黑客大佬联系上后，他缓缓松了口气。


    开始商量内部的对策。


    “你们几个，昨晚也睡饱了，今天就找练舞室，换上一身休闲的，对着镜子录一下袁老师给你们编的舞，配上你们单独的吟唱，对就是我叫你们录的吟唱般，发到微博上去，做个宣传就行。”


    既然公主造型已经火上热搜了，他也没必要再提，给自己队员打上反串的标签，倒不如让他们清爽少年感一点，只有百变，才能扩宽他们未来的路子。


    “就给我那种，休闲服，戴口罩和鸭舌帽的，很有少年感的装扮，”小李回归了专业，还是很靠谱的，“每个几个小时发一个成员的，哦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就给我穿校服，务必要把这个清涩感和少年感给露出来。”


    五个队员安静听着他安排，不时点点头。


    王黎瑾更是惊喜道：“我们可以用自己的微博了？”


    小李警惕：“你想干什么坏事？”


    王黎瑾满脸无辜：“哥，你在说什么，我还能做什么坏事？我都顺着你的要求营业了啊。”


    小李：“……”


    好啊，都叫哥了，这还不叫要办坏事？


    但是小李一宿没睡了，还要提防晚上辉煌娱乐那边的偶冲使坏，到底还是得去睡一睡的。


    他沉吟片刻：“这样，账号暂时给你们，但是！”


    小李虎视眈眈地扫视一圈看着乖巧的成员们：“必须得在队长的同意下才能用微博，明白？”


    王黎瑾迟疑：“那是不是，只要队长同意，我们就能一直用账号？”


    小李犹犹豫豫地看了眼万度。


    万度坐得笔挺，眼镜后的眼睛透露出一股沉稳，可靠，以及无辜。


    小李想了又想，“可以，只要队长答应，我不收你们账号，但你们要是闯祸了，别怪我保管账号。”


    欸，虽然队员不靠谱，但是有个计算机大佬看着，应该，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小李不确定地想着，怎么说一直让他们摸不到账号也不太好。


    王黎瑾一下就展颜笑了出来：“李哥放心，我一定好好营业！”


    为了算卦事业，冲鸭！！


    王小红今天也打了鸡血！


    小李交代了很多，确定自己没有遗漏了，这才起身准备随便找一间房补觉。


    睡觉前，他还刻意跟万度强调：“有什么意外，一定一定要叫我起床，知道吗？”


    万度点头：“安心。”


    小李……勉强安心地上去睡觉了。


    小李刚走，王黎瑾就开始劈里啪啦地打字，准备要发微博了！


    不过很快被万度拦截住了。


    万度说得有理有据：“等你的第一个算卦者回来感激你，你再发，这样信誉值会高一些。”


    有道理啊！


    王黎瑾删掉字，开始翻出张风的联系方式，直截了当地问人家什么时候微博感谢一下他。


    还在橘子里走流程的张风大抵是没机会快速回复他了。


    王黎瑾也不着急，收起手机就开始想着怎么快速攒粉。


    “我去拍照了，皓儿，走，我们一起？”


    蓝星皓点点头，跟着王黎瑾上楼换衣服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路德希和懒得动弹的谢默宇。


    路德希眉头紧锁：“怪了，他怎么这么积极？”


    万度面不改色装聋作哑：“我们热度很不错，你不发微博吸引粉丝？”


    他拿捏路德希七寸：“现在粉丝数，我第一，小蓝第二，王黎瑾已经超过你，成为第三了。”


    至于经常被人忽视的谢默宇，还是粉丝数垫底的，别的团员少说一个专辑就涨了几十万粉丝，就他粉丝数还是可怜巴巴的几十万出头。


    像是连自家粉丝都忘记关注了一样。


    不过他不在意，反正有饭吃就行，谢默宇听说火了还要营更多的业，那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路德希怎么可能让自己垫底？他从不和懒货作比较，现在一思索，瞬间明白了王黎瑾这么积极的原因。


    “好啊，该死的王小红，就是想让本大人成为倒数第一！”路德希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也要营业，“我不仅跳舞，我还要拍照，本大人就不信，本大人粉丝比不过王小红的！”


    万度：“……嗯，加油。”


    成员愿意营业增加粉丝量是好事。


    他们这粉丝可都是实打实的活粉，不掺假的。


    万度鼓励了一位差点犯懒的魔王大人，转头看向了一直在犯懒的邪神大人。


    “你……”


    邪神大人默不作声地站起来：“录舞，我知道了。”


    他马不停蹄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早死早超生。


    万度眨眨眼，把那句“要不要我帮你建个粉丝群”的话咽了回去。


    粉丝群不着急，先让队员们营业了再说。


    ————————


    现在的小李：活爹*1，看来得经常盯着点了，真的很不想带一个经常进橘子的艺人啊！！！


    后来的小李：活爹*2，怎么小黑这么没存在感的反而屡次进橘子了？啊？这不科学？！！


    小黑：……？


    小白：。


    ——————————


    一万五一章太长了，看着累，我分章了，这是一更，二更等我更隔壁吧，思路不是特别顺，明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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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8章


    出于对专业人士小李的相对信任，队长督促着队员们，将今天的营业做足了。


    他们从中午十二点开始发单人舞蹈视频，每隔三小时刷新一个新的视频。


    因为第一次拿到账号，大家都很珍惜，暂时没有谁在微博上乱搞，小李悬着的心暂时是可以放下的。


    就是中间出现了一些小差错。


    万度是第一个发的，王黎瑾积极，很快录完了，是第二个发出去的，在万度自己发出去的时候，评论区倒是还好，都是在说他们风格多变，老公什么的言论。


    但是等王黎瑾发之后，评论区全都变了。


    【百变公主团？我悟了，少侠你们放心，这个秘密我们一定烂在心底！】


    【崽崽们辛苦了，怪嫲嫲只看到了美色，不过现在也来得及，为我家爱豆保驾护航的时候到了！】


    【王小红你不是一直很能说吗？怎么这次成哑巴了？要不是道友们宠你，都看不出来你还有苦衷。】


    【外面那些说他们哗众取宠的黑子能不能封掉啊，这难道还不算谣言吗？豌豆大佬怎么回事？】


    【啊啊啊老公，小白老公，小白你应该明白，老公只是一种状态，不是一种性别！】


    小白的cpu差点给烧了。


    他不理解，怎么大家的口径如此统一，难道小李背过他，又去找水军了？


    不是很信任小李也不是很信任自己现在的程序的万度自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水军痕迹，他更不理解了。


    小白探头看了看楼上，或许是卸下了重担，小李现在还在熟睡中，他沉吟片刻，到底还是闭上了眼睛，直接大数据检索，追根溯源。


    他要找到理由，才好决定要不要叫醒小李。


    期间，万度还顺手封了几个说他调音的谣言。


    在大数据里找到最初的源头并不算容易，因为内容和信息量很多，小白担心进不来这个低级文明，还特地换了个不太灵光的壳子，现在怎么用怎么不顺手。


    花了十多分钟，总算找到了发展成现在这样的各种帖子，饶是万度见多识广，还是要被蓝星人类的脑洞给惊讶到。


    这也……能圆上？


    万度化身沉思者。


    其实这样一说，也没什么问题，算不上什么谣言。


    那还要不要告诉小李呢？


    万度又探头看了眼楼上，继续沉思者。


    大概又过了一两分钟后，万度做出了决定。


    拉群，把整理好的文档送到了团队群里，然后让大家投票，要不要为此叫醒小李。


    队员们纷纷点进链接，就算是最懒的谢默宇也不例外，反正就是动动手指的事情，他手多，不在意这点活动量。


    队员们不像是万度，有作弊器在，需要一定时间浏览，不过大家都不是普通人，速度还是很快的。


    第一个出声的就是蓝星皓。


    【小蓝：啊？可是我觉得他们还挺有动力的欸，要是我们这边官方制止了，他们会很难过的吧？反正也没什么坏的影响，要不就……算了？】


    【小红：皓儿，你居然敢第一个发言了！你黎瑾哥肯定站你！】


    【小蓝：哈哈，因为，因为他们都很可爱嘛，万度哥肯定也不好抉择，才来征询我们的意见啦。】


    【小黄：嗯？这有什么不对吗？没说错，本大人就是流落民间不被重视的魔王大人！】


    【小黄：[猫猫愤怒.jpg][猫猫委屈.jpg]】


    【小蓝：[摸摸头.jpg]】


    【小红：@叫我魔王大人，你竟然还会用表情包？不对，你们中二初中生表情包竟然是猫猫包？】


    【小黄：王小红！来单挑！！！】


    【小红：懒得理你，@万度，哥，别叫小李了，经纪人那一惊一乍的，弄巧成拙怎么办？】


    【小黑：赞同。】


    【小黄：原来王小红也会说人话？】


    【小红：……？】


    【小白：好的，收到，感谢反馈。】


    万度忽视了群内突然出现的大片省略号，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既然大家都不乐意告诉小李，那他就不叫了，不然经纪人起来又要焦虑了，对身体不好。


    可他答应了有意外就要告诉小李……


    万度幽深的绿眸子微闪，连接了客厅放着的打印机，很快，一张张写满了事情起因经过以及产生的后果效果的小论文打出来了。


    用词很晦涩，每一个词都乍一看懂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没关系，论文都是这样的。


    既然不好吵小李睡觉，那就只好用这种方法通知小李了。


    万度心不虚脸不红地将装订好的《关于百变公主的解析和评价》送到了小李房间内的书桌上。


    他动静很轻，小李完全没有意识到有有人进来，睡得还一如既往地香甜。


    万度歪了歪头，看了眼他们突然暴涨了一波又一波的粉丝数，沉吟两秒，又非常顺手地将通知书翻了个面，留没打印的白纸面在上面。


    这种时候，就要看小李和通知书是否有缘分了。


    突然迷信的万度淡定地下了楼，继续围观粉丝们的各种忙碌，时不时解决回答一下他们的一些小问题。


    一天又要这么过去了。


    ——


    所以，事情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呢？


    豌豆专家001，传说中的1姐很有发言权。


    她工作比较自由，这些天zero们发专，担心小李不够专业的她早早就开始各方面蹲守消息进行各种引导了。


    所幸虽然他们不靠谱，但是还是有点靠谱的，至少那个面部识别还是给带来了不小的热度，有效避免了未成年人购买。


    ——很神奇，目前没有一个未成年说自己购买成功的，明明有不少未成年长得急，看着就不像是未成年。


    在这个观面购买热搜出现后，他们自然也会去尝试，没想到全都被识别出来了！


    倒是娃娃脸的成年人被拦得生不如死。


    1姐也不知道该说这个是人工智能还是人工智障了。


    反正观面和限购给他们的专辑开了个好头，1姐很高兴，后续她们粉丝们引导舆论就轻松多了，只需要卖安利就行。


    但是，好巧不巧，问题就开始出现在这了。


    当时，1姐正在天堑论坛磕cp和公主们的颜值。


    【[爆]zero大乱磕之：李超级到底生拉硬扯了多少对cp。】


    1姐当时就激动地凑进去了。


    是的，1姐也觉得这个cp特别的生硬，仔细看下来还能看见他们正主们那一个个僵硬的小表情，也就是小李各种规避，加上小家伙们看见美色就走不动道，才没有发现。


    1姐不反对磕cp，她不是那种专制霸道的毒唯，她很包容，但是她也不能让cp粉占据了粉丝的大头。


    万一有谁心脏，给他们豌豆粉洗/脑成cp粉，再洗/脑成别家的粉丝呢？


    不得不防！


    1姐二话不说地就建了新cp群让想磕cp的专门过去磕，或许是她太开放包容了，大家磕着磕着突然觉得糖假，开始一帧帧地分析，然后……


    磕不动了。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来天堑分析了！


    1姐乐呵呵地挤进去吃瓜。


    【0：想磕cp的别进来，不然一会儿磕着假糖磕不动了。】


    【1：现在开始说说我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首先说明，我是黑粉（我们小黑的粉！），因为一直找不到组织讨论，只能一个人孤独寂寞地看了又看，然后发现了自家崽崽的苦！


    李超级！你该死啊！你怎么可以为了恰烂钱，让我的小黑受这种苦！没看见小黑那挣扎痛苦的表情吗？没看见小黑那生无可恋的脸吗？


    证据一：小黑和小白打架时，明明是针锋相对的，在被小白扣住的时候，长长松了口气。


    解析：这是什么？这是迫害的证据！小黑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结束这个生硬的相爱相杀的营业了，终于露出了雨过天晴的表情！


    证据二：小黑被小白送到飞行器内，面对小红挑下巴的动作，露出了生无可恋即将去世的表情。


    解析：这又是什么？这是求救的信号！他不想炒cp，他只想堂堂正正地当一个爱豆，一个跳舞的偶像，可是，这一切，都被想恰烂钱的李超级，毁了！


    另：我家小黑单人part的时候多快乐啊，效果多好啊，一定要炒这个cp吗李超级？你回答我，你回答我！我家小黑的时间比不上队长的就算了，为什么还比不过王小红？


    你回答我啊！！】


    【2：……内容过于震撼，我竟无话可说。】


    【5：黑哥淡定，黑哥淡定，我家小黄那个逆子还是和小蓝共享时间的呢，男团嘛，都这样操作，习惯就好。】


    【8：说起这个，我也不得不出声了。我家小蓝还是个没长大的宝宝，李超级让他去炒cp，不亏心吗？和队长炒就算了，爹系宠崽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和小黄炒？我，地铁老人看手机。那可是个能丢下田恬就跑的中二病小孩，他有什么资格和我家小蓝炒cp？！】


    【13：虽然我是病友，但我不得不说，8哥是对的。我家小黄也还没长大，就该去好好读书然后拯救世界，这个cp确实一点都磕不起来哈！】


    【19：抱走我家老公，我老公是我们豌豆粉的，炒什么cp？天哪，突然想起来在山趣的时候，老公那不情不愿说要营业的原因是什么了！呜呜呜度度，你就是心太软，太好说话了！】


    【33：没有人讨论一下其他硬拉的吗？那我讨论了。先说，我是豌豆专家。这个mv我家小白是核心和c位，按理我家占了便宜，不该出来的，但李超级确实有些过分了。


    他想卖公主人设，没问题，能理解，我也喜欢公主（×），咳，但是强扭的瓜不甜。执行官本来就是个冷硬的人设，从头到尾都在追捕逃犯，最后因为逃犯们的美色就不抓了，自己也成了逃犯，我觉得这个人设是一种侵犯，是一种low设，我宁可他把公主们都击毙，也比现这样好！


    除了人设，mv中多处出现的cp都是相爱相杀，强制等等偏激的cp，我私以为，是小李实在是拉不动cp了，所以就来这种强制的感觉，确实，我也爱看强制，但是，正主要是我家小白的话，受不住这个委屈。】


    【56：点了，看见我家小红那么漂亮，结果还要去勾引小白，跟玉兔精勾引唐僧似的，我都替我家小红感到难过。】


    【199：呜呜呜我的小黑，本来就因为体质原因受尽委屈，现在还要委曲求全，不行，我要去骂骂李超级醒醒神！】


    1姐通篇看下来，可以说是真地铁老人看手机。


    她是想过有些生硬，但是也能看得出团员们都很努力了，只是演技不过关有些生硬而已。


    这个帖子到底怎么歪到他们不乐意炒cp的？


    1姐摸摸下巴，想想还是算了，这样更好，他们唯粉一家独大。


    1姐退出这个帖子，估计没多久会被管理员删除，毕竟里面引导的痕迹太重了。


    她继续逛论坛，看见一个夸赞他们公主团妆造的，又点进去收获彩虹屁。


    【[爆]理智讨论zero的风格，禁止拉踩和吵架。】


    【0：我是从平台推广上点进去的，第一眼就被专辑的封面吸引了，五个团员确实不愧是偶像，每一个的身材比都可以说是绝无仅有。官方数据还没出来，我暂时也不说这个，我说一说这个团的风格。


    首先是最初出道的病友照[照片]，上面，小红小白穿着蓝白条衣服，但一点都没有虚弱的感觉，反倒有种酣睡猛兽的懒散感，旁边的小黑闭眼小憩，但在画面中，更像是一个不屑睁眼的君王，还有翘腿漫不经心打游戏的小黄，和乖巧看小黄打游戏，不小心抬眼，满是戏谑笑容的小蓝。


    从公主图再到出道图，可以看出，他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了，最初的照片中，面上看都是一副闲散轻松的人设，可盯久了，总能感觉到一种，被难以描述盯住了的感觉。我私以为，若是最初看见的是这一张图，我不会入坑，我会认为，他们团走全员人间凶器人设。】


    【1：是的，之前医院出道照太有梗了，大家都在哈哈哈，可我当时真的好怕，特别是我家乖乖软软的小蓝那微微挑起的眼睛，有种，在看着我自取灭亡的感觉（我知道是我脑补，但就是很害怕），后来山趣直播，我再看时，小蓝还是乖乖巧巧的可爱样子，我又不管不顾地粉上了。】


    【3：小白也是，哈哈哈最主要还是他太没有表情了吧，特别那双眼睛，太冷了，根本不像是人的，可……这样的小白会跟我在评论区吵架欸！好酷的人设！】


    【9：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所以小白说他们全员孤儿的时候，我真的难以理解，这种气质，是孤儿能够培养出来的吗？我觉得不可能！】


    【14（楼主）：继续分析，第二张图是报平安的图，可以看出他们都柔和了很多，像是很平常的男团偶像，弱化了第一张图上带来的压制，但是第三张图，公主图，压制感又来了。


    虽然有公主服，以及柔和了的面部线条削减，他们自带的那股贵气也能顺理成章的解释，但是，眼神是藏不住的，他们的眼神，真的应了mv新闻里的那句话：这是一群等待抓捕的逃犯。这个mv，我个人觉得真的很合适。


    若是没有公主服女装削弱，大家不会敢看第二遍第三遍，只会感觉脊背发麻，若是没有炒cp的动作，大家也不会松了口气，当成玩笑看，这个时候，我个人还是觉得，他们虽然能驾驭公主风，但是本身还是杀器人设的。


    直到……他们的单人拍。】


    【15（楼主）：一并发了吧，单人拍目前只出现了小白的，但不得不说，超级娱乐很会，小白穿着一身宽松休闲装，将帽檐压低，带着黑色口罩，只能看出那高挑的身材和微微遮掩的眼睛，反倒透露出一股纯质，很清澈的眼睛，很符合他们这个年龄，就是个长得很帅喜欢耍帅的校草。


    我猜之后的人设也会是这个风格。这么一数下来，他们从人间凶器到人间偶像，再到高贵公主，最后是潇洒校草……他们甚至只发了一张专辑，我只能说，老天爷赏饭吃，这种男团不火，天理难容。


    太百变了。】


    【23：楼主观察得很细致，确实很百变，当时出现单拍的时候，我就在感慨，看来玛丽苏公主团的名字还是肤浅了，应该叫百变公主团才对。】


    【44：为什么不能加在一起？玛丽苏在逃百变公主团！】


    【67：哈哈哈要素齐全，不红天理难容！ps.我也觉得楼主说得很对，其实应该说是人间凶器团，说公主什么的，一点都不贴切。】


    【82：其实也还好，可能是我神经比较粗，我就觉得他们很有气质什么都能驾驭一样……反正我很喜欢啦，能有他们这种样貌，实力的男团，确实不多了。】


    【99：对了，你们知道zero的五个原始群群主都被抓了的消息吗？】


    【103：啊？这有什么联系吗？不过为什么是五个原始群？你们单人群不把我们团粉放眼里是吧？】


    【109：103哥是不是没加群？去吧，彩虹骑士团等你，没原始群的是我们黑粉，因为最初说要建群的头头失踪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群……】


    【117：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好好笑，不过好奇怪啊，zero这是犯太岁吗？五个原始群群主都消失了？阴谋论一下，不会是被抓了吧？】


    【223：指路：[官方辟谣后，zero原始群群主疑似接受调查……]，117哥，预言家刀了吧，群主的亲友出来解释了，不过目前不知道是哪个原始群的群主。】


    【344：看回来了……就，希望人没事，欸，这前后脚的，真的跟超级娱乐没关系吗？】


    【888：兄弟姐妹们！快去看这个帖子！[卖肉？带你深扒zero《在逃公主》不为人知的内涵！]，好家伙，细思极恐，真细思极恐啊！】


    【1027：瞳孔地震，这就去找小李道歉，小李哥，你辛苦了！！！】


    1姐是那种只看不回复的人，这个时候也不得不去看看是什么让这些人这么惊恐的了。


    还要给小李道歉？


    看着也不像是不好的事情。


    1姐犹豫着，还是点开了这个链接，一看开头，她就被这种浓浓的议论风给震撼到了。


    上一个让她这么震撼的，还是把论文写成议论文还要找她看论文的003。


    等通篇阅读下来后，1姐真正地地铁老人看手机。


    这他妈的……


    1姐毫不犹豫地冲进他们的豌豆1群。


    【豌豆专家001：@003，出来！】


    【豌豆专家001：你在搞什么？瞎扯淡吗？！！】


    【豌豆专家002：怎么了？小三子闯祸了？】


    【豌豆专家078：1姐别生气，帮你@003了，到底是什么事？】


    【豌豆专家003：？】


    看着那个小小的问号，1姐更气了。


    【豌豆专家001：天堑论坛的那个细扒mv内涵的是你小子吧？瞎说什么呢！知不知道这样让我们辟谣出现多大的难度？】


    【豌豆专家002：什么？天堑论坛？我不常去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豌豆专家099：我去看了，[链接]，你们看吧，确实有些离谱哈，不过我也没想到能有那么多人相信。】


    【豌豆专家003：是我写的，你们不是让我去找同道中人讨论吗？我去论坛广撒网了，你们看，还是有不少人和我想法一样的。】


    【豌豆专家002：……看回来了，你脑回路怎么，这么歪呢？】


    【豌豆专家001：最烦人的是这些人说了这么多造谣的话，豌豆大佬竟然没有删帖，这不就是默认了吗？我们到时候该怎么辟谣？】


    【豌豆专家008：1姐，其实也不用太担心，你忘了吗？我们去给小白他们编身份的时候，豌豆大佬也没有删帖，他是赞成的。】


    【豌豆专家008：那现在，无非就是把我们设定的人设坐实了而已，问题不大。信的自然会信，不信的也当粉丝开玩笑。】


    【豌豆专家001：道理我都懂，我就是担心豌豆大佬公信力消失……】


    【豌豆专家002：那又如何？假的说多了就成真的了，我们倒不如去添把火，坐实了，谁规定我们不能是凶器团呢？@003，做得好！等新粉丝群建起来，就送你去做群主！】


    【豌豆专家003：啊，这个可能，有那么点问题……】


    【豌豆专家002：？？？】


    【豌豆专家003：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找同道中人找到黑粉身上了。】


    【豌豆专家003：但我希望你们能把我当成和平大使，不要赶我，我只是一个很无辜很不小心被推举成摸鱼群群主的无辜豌豆粉……我真的很无辜。】


    【豌豆专家003：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我当群主了吧？挺怕身份暴露被他们架上刑场的……】


    【豌豆专家001：……】


    【豌豆专家002：……】


    【豌豆专家021：……牛逼。兄弟，人家打入敌军内部，你这是直接创建敌军了啊！】


    【豌豆专家001：咳，为，为了我们zero队内和谐，队长义不容辞，队长粉丝义不容辞，辛苦003了，好好经营小黑粉丝群，引导粉丝们不要做出极端败坏团名声的事情。等以后再交接也不是不行。】


    【豌豆专家003：好！你们相信我，我建群都是用的小号，不会暴露的！千万千万别把对度度忠心耿耿的我赶走了QAQ！】


    1姐顿时没有了找茬的欲望。


    也是，反正都是好事，真不行豌豆大佬会先冲锋陷阵的，那她们倒不如顺势而为，帮着团员们坐实了自己的人设。


    美强惨，一定要让大家记住美强，记不住多惨，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男团！


    1姐摸摸下巴，继续思索着后续应对的方式，没有靠谱的官方，只能靠他们努力撑起zero的一片天了。


    003这个小子，也算是误打误撞，做了件好事吧！


    ————


    做了件好事的003很慌张，也很自闭。


    他发出了所有渣男们都会发出的论调：他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最初，他真的真的只是，在论坛上，寻找同道中人而已！


    这就不得不提宫浩初做的准备了。


    他深知热度一闪就过，若是自己花在学习的时间太多，错过了这一波讨论度，再来炒冷饭就没多少人关注，没意思了。


    所以宫浩初只是囫囵地学习了一下，最重要的是学到专业术语，然后就开始大刀阔斧地各种瞎扯了。


    核心思想还是他认为的内涵，其他就是通篇各种镜头学术用语，各种分析，反正就是在论证自己的这个观点。


    宫浩初知道自己的这一篇文章很难读，也确信真正有这个感受的，会来找他，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寻求大家的理解，而是去找自己的同道中人的。


    【细数mv中出现的各种元素，我们可以分析出，该时代的背景……


    梳理出来的故事脉络如下：zero五人原本同为执行官，甚至很可能就是一个小队的（存疑），在不知道什么原因下，剩余四人逃亡到了这个星球上，而小白执行官来进行抓捕，最后被自己曾经的队友们劝说留下，于是官方开始进行二轮追捕，并将逃犯人数增加至五人。


    因为很多地方都能仔细扩散，我就没有多说，但是线索很多，也很让人细思极恐。


    首先：他们为什么会成为逃犯？为什么只有小白不是逃犯？以及，这个开头的新闻，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是小白的飞行器中吗？官方又为什么敢让逃犯曾经的队友去抓捕逃犯呢？


    从这里呼应最后的新闻，是小白联系了那边还是什么原因，让他们确信，小白也叛逃了，而不是死了，更不是没成功呢？这个新闻就非常地耐人寻味。


    其次：我个人觉得这是mv非常有趣的部分。逃犯小红是亡国公主，穿着红纱“嫁”衣，小腿上全是伤痕，周边是各种死去的士兵，他带着笑走下楼梯，直到和小白相遇。


    不禁开始考虑，他是真实活着的吗？众所周知，嫁衣+亡国这个元素，实在很容易联想。假如他是活着的，联系那抹笑容，红色+死亡+逃犯也很容易联想。他是恶人公主人设，还是亡国公主人设？


    我无从得知，可之后的一切更加让人内心发颤，小黑之前的决绝和之后的慷慨赴死，是不是在隐藏什么呢？小黄小白巅峰对决为什么又因为小蓝终止选择认罪？小红在飞行器里到底跟小黑说了什么，大家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要一致地留住小白？


    最后，也是我最最细思极恐的一个点，小白甘愿留下了，他的执行官衣服也变成了灰白色，那种，仿佛做旧落下了灰尘的颜色，虽然衣服很漂亮，但我不禁还是打了个寒颤。


    这是否，公主服也在隐喻什么呢？


    ……】


    他洋洋洒洒地写下了足足三千字的论述，他相信，看出这些点的一定不止是他一个，只要有一个人加他，然后一起讨论就心满意足了。


    没想到真的有人加他了，却是加了一个群。


    【无名根据地】


    宫浩初还在茫然呢，那个拉他的人就开始夸夸其谈地夸赞他了。


    【爱黑：姐妹你真强啊！分析得头头是道的，我们就说这mv怎么可能简单呢！就是没有分析得你这么细致。】


    【小宫不是小工：哪里哪里，另外我是男的，只是找不到人讨论，干脆就把自己的分析发出去了。】


    爱黑是一个很活泼的小姑娘，闻言马上又开启夸夸模式，夸得宫浩初越来越膨胀，和他们讨论了各种自己的猜想，差点写成一篇议论文！


    宫浩初第一次感受到这种遇到知己的飘飘欲仙，太美了，大家都通用一个脑子，大家想的都一模一样，大家都在为自己正主分析，他们到底在隐藏什么个内核和故事。


    等等，为自己正主？


    宫浩初脑子隐隐清醒了一点点。


    【爱黑：欸，当时那个大骗子，说去解决了另一批虔诚的粉丝就来建群，到现在了也没见到人影，我们还不敢就直接拿我们群当官方粉丝群。小黑好可怜。】


    【摸摸摸鱼：是啊是啊，别的粉丝群都有规模了，就我们还在三三两两地聚着，要不就自立粉丝群吧？】


    【爱鱼：我，我不敢QAQ，人家的粉丝群群主和管理员都有各种技能，我们就只有一颗对小黑的爱，连正主名字都记不住，我，我害怕。】


    【爱黑：鱼鱼不怕，没关系的，大不了到时候并入别的群嘛，现在大家都在给自己正主增加热度，就我们家佛系不动，小黑该多伤心啊。而且，这个mv里，我觉得他演绎的故事好多，尤其是看向小白的时候，真的好复杂……】


    没错！就是很复杂的人设！


    这些人设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宫浩初热血沸腾，人生难得一知己，好不容易遇上了知己，为什么不去帮知己们解决问题呢？


    再说了，zero可是一个整体，一个和谐男团，要是外界知道他们小白粉丝群都37个了，小黑还没有粉丝群，那岂不是要炮轰他们家的小白？


    不，他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他要帮小白排忧解难，他要为知己们解决困难！


    【小宫不是小工：建！必须建，不就是一个粉丝群？我来！】


    【小宫不是小工：我学计算机的，精通各种摄影，ps技术，研究生老师不管时间空闲能追星，家境优良自己能赚钱有钞能力，让我来建群！】


    【爱黑：！！！小宫也是我们黑粉吗？】


    宫浩初沉默了几秒，昧着良心说话。


    【小宫不是小工：当然，不过黑粉太有歧义了，容易被别人歧视，我看不如换个名字，就叫墨鱼。谢默宇爱摸鱼，谢默宇爱摸墨鱼！怎么样？】


    【爱鱼：……哥，就是你了！你竟然能记住我们家小黑的名字，你不当群主天理难容！】


    【爱黑：对对对！啊啊啊我们家终于要有群了！我这就去发帖收姐妹，对了爱鱼，把群主转让给我们新群主！墨鱼大军虽迟但到！！！】


    【小宫不是小工：行，那我们的群名就叫墨鱼水产养殖基地，一语双关，大家改改群名……】


    宫浩初这边建群建得如火如荼，各种规则，要求，甚至是豌豆粉内那个cp粉单独拉群的政策都给修改修改运用起来了。


    他甚至告诉粉丝们别担心，他会去想办法联系其他群的群主，到时候大家互相通知消息，绝对不会让他们墨鱼被孤立。


    笑话，他可是打入了多个群并混成初始群管理员的男人，怎么可能得不到一手消息？


    宫浩初信心满满，宫浩初整装待发，宫浩初甚至忘记了自己曾经发了一篇寻求同道中人的帖子。


    直到被1姐艾特，略微心虚的宫浩初这才从建群的头昏脑热中回过神来，弱弱地发了个问号，试探是不是自己暴露了什么。


    结果……


    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妥的宫浩初皱着眉头点进去看后续的回复，他还以为自己的贴沉了呢，没想到竟然爆了。


    唔……


    宫浩初睁大了眼睛。


    怎么比他离谱的粉丝这么多？！


    1姐，1姐听他解释啊！他真的真的不是这个意思QAQ！


    再怎么悲伤，大家的脑回路已经偏到没有办法纠正了，宫浩初也只能去寻找一下能够正向引导的空间。


    他仔仔细细地将大家的发言看了一遍。


    好像是从27楼开始歪的。


    【27：最初看mv：这个团好新奇，再看mv：这个公主团绝对爆，三看mv：老婆老公们yyds！四看mv：在炒cp，五看mv，细思极恐，是不是藏着什么无法言说的苦衷在里面？关键词：山趣，全员孤儿，无性生殖。】


    【29：是啊！那时候小白他们是不是就在暗示什么了？】


    【37：想想我们之前大张旗鼓去编辑百度百科的事情吧，豌豆粉们给正主们写论文论证他们多特殊，豌豆大佬都没有出来辟谣，要知道之前哪怕是发自己微博，除非仅自己可看，不然都会被造谣封号的！】


    【56：说明……这是真的？他们真的在暗暗地告诉我们什么不能明说的事情？！】


    【72：天哪……联系隔壁贴，说zero风格的事情，我越想越觉得，这个mv它就是写实啊！】


    【99：所以说，我们误会小李哥了，其实小李哥不是刻意要麦麸，只是为了给团员们掩藏一些秘密，保护团员们？】


    【106：嘘嘘嘘，细思极恐，这下是真的细思极恐了，我提议，要不我们还是维持表象，有什么事情我们拉个小群说，别牵连了正主们。】


    【189：对对对，zero就是个在逃玛丽苏百变公主团，他们能有什么内涵？只是我们尤其钟爱公主而已！】


    【202：欸，公主嘛，总是多灾多难又骄矜高傲的，大家多宠点吧，我去找管理员删帖，不能给公主们留下把柄！】


    【239：这么一想，小李哥好可怜啊，还被我们骂了这么多，我真该死，我这就去找小李哥道歉。】


    【273：道歉+10086，以后大家一定谋而后动，不要这么冲动了。】


    【339：好了，马上就能删帖了，大家回群里讨论，注意帮忙控评，不要让公主们被欺负，隔壁偶冲还在盯着咱们家呢！】


    宫浩初：“……”


    他有罪，他该死，他不仅成为了别的团员的群主，他还亲自下场，引导了一场不应该存在的舆论。


    呜呜，宫浩初啊宫浩初，你说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找同道中人呢？


    你是罪人！


    小宫弱气地去群里负荆请罪了，虽然结果是好的，让他维持原样，还夸夸他了，但他就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小白。


    欸，要不他抓紧联系群主，给小白他们继续排忧解难吧。


    今天的宫浩初，也是要戴罪立功的宫浩初！


    反正，阴差阳错的，误打误撞的，百变公主的称呼就这么被粉丝们玩梗上了热搜。


    万度去追根溯源的时候，还特地恢复了帖子，才看见了内容，不然都来不及得知一切的来龙去脉。


    像他都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去了解，不是在这几个小时内全程跟踪的，估计都一知半解，更别提路人们了。


    路人们只知道有人分析了zero驾驭的风格百变，于是被称为百变公主，甚至对那些恨铁不成钢的，在当谜语人的评论，满头雾水又找不到原因。


    ——为了正主，他们团结一致，守口如瓶。


    这可苦了偶冲的监制了。


    他临危受命，要求要把这个最新出道的男团给打压下去，因为撞路子了。


    男团背后的超级娱乐背靠李家，哪怕李家不是专门混娱乐圈的，但资本的力量就是不容小觑。


    现在是给自家弟弟随便玩玩，以后呢？谁也说不好。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团质量太高了。


    光是颜值，就是那种参加选秀就稳占出道位的存在，哪怕他们什么都不会，都能靠脸，靠身材，成为粉丝口中的不出道就是给皇族让位的断层top偶像。


    可他们不仅仅有颜值，脸或许只是他们最不足为道的一个点，监制看过他们的mv，看过他们的各种风格的照片和影像，看过他们的综艺。


    他只有一个感想：全面开花。


    是的，这个团目前看来堪称没有缺点！


    他们音准，除了队长看着有调音的痕迹，其他人绝对音准。


    他们舞强，每一个队员单独的solo都具有力量感，柔韧度也拉满，可以说基本功是非常扎实的。


    他们有综艺感，上镜，拍照再不用心都能凸显一种慵懒感，不得不说，超级娱乐简直捡到宝了。


    而且这个mv的质量……


    打不过，他们偶冲的终极舞台估计都有点悬，更别提今天还是初舞台，一群没有好好培养过的练习生组队，和大魔王打擂台？


    这算什么打擂台，这就是在被降维打击啊！


    监制愁秃了，甚至嫉妒死了小李这个幸运儿。


    但是，若是他没处理好，就真的要被辉煌娱乐追责了，不管怎么样，这个擂台不说打赢，至少也得旗鼓相当吧？


    监制想着，咬牙吩咐助理：“让练习生们也出单人拍拉票，从现在起，买热搜炒，至少先把观众骗进来。”


    助理沉默一下，表情古怪：“拉踩zero？”


    “不然呢？zero热度这么高，不拉踩怎么拿热度？”


    监制眉头紧皱：“也不要全都拉踩，夸zero到极致的，先把场子炒热，然后再对比偶冲的惨淡，让营销号们分析原因，可怜可怜这些练习最少五年的练习生们，在最关键的时候竟然一点水花都没有。”


    “适当时候可以骂辉煌娱乐选这一天让他们舞台直播。”


    助理慢吞吞地问：“可是，不怕被zero的粉丝骂吗？”


    “就是要骂，骂了才有热度，他们这不得来看看这能和自家正主相提并论的偶冲舞台多惊艳？不然骂了都站不住脚，随便一个热搜都能给他们家正主招黑！”监制玩弄舆论这一块，可以算得上行家了。


    “快去，对了，给zero的一些太正向说他们专业的热搜降降热度，不然后续不好操作了。”


    监制想着，最好今晚的结果是好的，他们的直播热度能维持住，不然……


    就不要怪他去帮zero装粉，碰瓷顶级男团了。


    助理嗯了一声去准备了，监制靠在沙发上，继续关注舆论，摇头叹气。


    “欸，超级娱乐这是什么命啊，这种艺人来一个都是台柱子了，他家一来来五个，但凡来我们偶冲，我还愁什么热度啊。”


    就是今天直播过后，那些练习生们估计大多数都会被黑得体无完肤了。


    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他们要推出的练习生能踩着上位就行。


    监制冷酷无情地想着，思索后续超级娱乐那边反应过来后，他们该怎么应对。


    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个小糊团粉丝少，但是分布得不是一般的广，而且，小有成就的粉丝还真不少。


    助理把监制要求的内容写到备忘录里后，默不作声地翻开自己的群。


    【骑士团-副团长：兄弟姐妹们，一个内部消息，隔壁偶冲打算买热搜拉踩我们家小糊团，大家注意，好好约束粉丝，并告知各个大粉找到解决方案。】


    【骑士团-副团长：一定不要冲动，咱们家质量在这里，去闹反而给了他们热度，不划算，让他们自己去损失路人缘去！】


    【骑士团-护卫长：你觉得，我们开小号装水军，去反帮他们炒热度如何？】


    【骑士团-副团长：姐，你悠着点，我得到的消息看样子，他们打算放弃一波练习生……】


    【骑士团-护卫长：放心，我有分寸，剑指辉煌。等着，我先去通知隔壁群，大家记住，方案未出之前，不要给隔壁半个眼神，自己想看想支持小偶像可以，但是为了小糊团去看，不行。】


    【骑士团-护卫长：先给你的消息撤回了，保护我方内部人员。】


    【骑士团-萌骑士：收到！】


    【骑士团-熊骑士：收到！】


    ……


    助理看着大家整齐划一的回复，切了账号，去墨鱼养殖基地又发了消息，深怕护卫长不能通知到位。


    等账号一一退出后，他又成了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对不住了监制，他是个嫉恶如仇的人，不能容忍半点不光明磊落的手段。


    尤其是针对他家邪神的。


    助理冷笑一声，咬牙去办事，一边办事一边感觉自己是那么地无助，那么地心酸，那么地无力。


    整个团队就他家邪神最懒，粉丝最少，到时候真要点对点打击，岂不是他家邪神先出事？


    是他爬得不够高，不能成为邪神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依靠，是他无能！


    就算坐牢，赔钱，他也绝对不允许邪神因此陷入肮脏的泥潭。


    他，邪神最忠实的信徒，不许！


    ————————


    监制：羡慕小李，什么都不用做就拿到一个爆火团，这是攒了几辈子的福气啊！


    小李：……今天又被队长糊弄了，心累微笑，啊？没有黑热搜但是被水军公司打电话了啊？哈哈，这个团，他，他……


    小李：继续挺挺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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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9章


    托这位好心的不留名骑士的福，各家应对得非常地快。


    骑士团副团长是一个非常精明干练的女生，她没有告诉其他人是得到了消息，把这个内应隐瞒得很好。


    只是告诉大家，他们家小糊团现在也有些热度了，众所周知，娱乐圈虽然大，但是能拿到好资源的就那么些，大家都很担心新人来抢占他们的好处。


    所以，在不给自己家正主招黑的同时，大家也不要中计，随即她列举了好几种突发情况以及解决的办法，将得到的消息巧妙地安插了进去。


    再然后，副团长想办法找了一下隔壁豌豆群的一个管理，麻烦他们找一下能做主的人来开个小会。


    恰好找来了豌豆专家003。


    这也不能怪人家豌豆们，003这不是去做间谍了嘛，那不如就让他来参加，一个人顶两个用，多好。


    他们面上用的借口还很溜，因为黑粉们刚刚找到组织，正是乱的时候，等到时候让003去通知一下就行，他们自有他们的办法。


    副团长信了，毕竟是小白的粉丝，感觉好像都是一副什么都能办到的样子。


    靠谱！


    召集来了各个能够主事的管理员们，副团长直接了当地拉了个群，以后大家有事需要一致对外，那就在这里讨论了，也算方便。


    等群主们有消息了，还能把群主们拉进来，差不多也就是zero核心管理层了。


    副团长拉了个语音通话，然后言简意赅地说了下自己得到的消息，以及目前的应对措施，问大家还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003沉吟片刻，提了个小建议:“其实，针对拉踩这个举动，我们可以先找专业粉丝试一试主动拉踩自己，小范围试试水，看看那位不加群的豌豆大佬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会不会给封掉。”


    如果会封掉的话，他们就能减少不少的步骤和麻烦。


    目前他们试探出来的规则还很简单，造谣的会被封号，水军会被封号，骂架很严重（例如脏话）会被封号，但是有的他们觉得会被封的又没封，003觉得，这是一个好时机。


    “大佬的联系方式我们找不到，他/她也不搭理我们，很难默契合作起来。不如就先拿这个热搜试试水寻找一下规则，若是他不封，我们提前装黑拉踩了，隔壁说不定还觉得我们是友军，也能探听到不少的消息。”


    副团长倒是有顾虑：“可若是大佬不处理，公主团被黑得严重了，那我们后续……”


    “嗨呀妹子，这不是大佬不允许有水军和营销号存在吗？超级娱乐经纪人去买正向的都被无差别针对呢。那就只剩一群小粉丝，还怕啥。”


    颠人副院长是一个满嘴大碴子味的南方小哥，据说去了一趟北方回来就腌入味了，到现在还没有改掉自己的口音。


    “是的，而且咱们舞台效果足够好，不给他们脸色就是最好的反击，”星球杯副厂长声音温柔，听着很稳重，“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小李靠不住，我们需要多费费心而已。”


    想想也是离谱，你超级娱乐这宣传全靠队员们自食其力就算了，专辑出来了连个话题度都不刷？热搜也不买？


    小李真的是，日常在让他们嫌弃和愧疚中打转。


    副厂长想着又叹气：“主要还是群主不在，他再不回来，我都要篡位了。”


    “我们群都快票选新群主了，最后给三天时间是对他最后的温柔，”逆天改命联盟副盟主乐呵呵的，“扯远了，扯回来扯回来，所以说，我们需要做的还是约束好粉丝，专注自家是吧？还有什么没？”


    颠人副院长摸摸下巴：“我搞笑博主，要不先去弄个表情包，既然他们要防爆，我们偏要让zero的表情包火遍大江南北，咱看他们怎么防！”


    “……兄弟牛逼啊，这么点图也能弄表情包啊？”副盟主目瞪口呆，随后嘿嘿一笑，“我这已经有一波了，我发你，你有渠道宣传吗？我有游戏直播号，我可以帮忙……”


    003沉默了下，又沉默了下，乖巧询问：“能给我一份全的吗？我们毕设弄的小程序游戏还挺有热度，上线一个表情包，到时候双赢。”


    喜欢玩游戏的大长老感兴趣问：“什么游戏？说不定我玩过？”


    003回答：“兔兔萌工厂。”


    不等副盟主发言，副院长大惊：“那个坑死人不偿命的经营游戏啊？那确实适合我搞的表情包，也适合我们公主团。”


    副盟主也笑了：“我最近就在直播通关这个呢，你们抓紧，我还能蹭一波热的。”


    003嗯了一声，解释道：“不过得先去找超级娱乐要一下授权，所以，你们谁能联系那边？”


    003的询问让在场的几个粉头们集体沉默了。


    003啊了一声，试探出声：“你们……官方群都没有进官方人员吗？骑士团也没有？”


    副团长表情尴尬：“那个什么，也不能怪我们吧，他们找来的那个小助理，一问三不知，问什么都是经纪人没交代，我们这一生气，就，就给踢了。”


    副团长越说越理直气壮:“你们呢？你们个人粉就不给官方留余地了吗？怎么什么都找我们骑士团？”


    颠人副院长一点都不打怵：“咋，他连我们小黄的口头禅身份都背不出来，还想混进来，谁知道是不是批皮粉？反正我们颠人院是不收的。”


    说个并不够重都已经抬举他了！


    修真大长老呃了一下，挠挠头：“他说他信科学，我们就让他去小白那了啊，还要为什么吗？反正大家正主都是好兄弟，有一个在的不就行了？”


    星球杯副厂长无辜道：“我们群就是满了呀，踢哪个小蓝妈妈都不合适，那不就只能让官方等等了嘛，总有人不粉小蓝了退的。”


    众人：“……”


    副团长问003：“你们家呢？这么个相信科学的好苗子都不收？”


    003回想他们豌豆群没有官方的原因。


    噢，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已经有一个全能豌豆大佬了，不需要无能官方来指手画脚，想着总有心软的群会收的，结果……


    003咳嗽几声：“不重要，咱们本来就是民间组织，我去给经纪人私信一下，大不了说个谣言让豌豆大佬帮忙传达一下消息……”


    说到底，其实也是因为官方不靠谱，和他们粉丝有什么关系？


    五个管理员互相沉默了几秒，开始继续讨论新的话题。


    问题不大，问题不大，能解决就行。


    他们在半小时内就商讨好了一切解决方式，十分钟后，各个粉丝群都接收了一份名为《爆红路上的坎坷应对手册》的文档，大家都拿出了读书的架势，去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感兴趣的全文阅读，不感兴趣的记住，不参与网上纷争，不要给别家眼色。


    大家都开始动了起来，在小李不知道的时候，十分热情地开始了各种应对方法。


    或许通知他们的助理都没想到，自己粉的小糊团吸引的粉丝们，竟然一个个的，都很不普通！


    反正助理已经把自己买热搜的各种证据都保存下来了，若是他们的应对不行，自己就去自首。


    他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粉丝们为了护卫自己短暂结识了几周的偶像们，做出了多疯狂的牺牲，他们偶像们暂时还不知道。


    小李也不知道，小李还在睡。


    第一轮热搜都打架了，他还是一无所察的，在睡。


    又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为了培养他们的默契，最近一段时间他们都是一起固定时间吃饭，据说这叫做培养团结。


    五个长腿帅哥坐在餐桌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吃着食物，他们日常消耗小，进补的能量不需要很多，除了专心干饭的谢默宇，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在玩手机。


    万度玩得不明显，他都没拿手机，只是远程围观一下微博上的各种战斗。


    在百变公主热搜出现后没多久，就有人买了偶冲的热搜，宣传语都是给练习五年的/八年的哥哥们一个被发现的机会云云。


    他们很聪明，没有直接提zero，也没提今天的各种热搜，就是话里话外都说练习生们多可怜，这可能是他们的最后一个舞台了，一下就要淘汰大半的人……


    通篇卖惨加上练习生们的直拍视频下，倒是有不少路人都对这个偶综感兴趣起来。


    晚上八点而已，他们下班的也都下班了，正是好好休息打发时间的时候，就当消遣了呗。


    等着这个卖惨热搜起了一定效果冲上前排后，就开始有粉丝装路人，说什么zero的专辑mv更好看，高科技感更足，比直播好看多了。


    还说什么辉煌娱乐就不该搞直播，直播就算真有实力，也不可能有录播的好听的，比如某mv的w姓明星，靠修音都能火出圈什么的。


    正准备帮着小黑防骂的003愣住了。


    怎么，怎么这个拉踩，拉踩的是他家呢？


    003不解，003怒了，二话不说撸起袖子就是干，他知道不能对号入座，但是他建了一个小号，专门就是找了各种直播舞台很能打的视频，还花大价钱买了个热搜。


    行，说直播效果不如录播是吧，这就给你看看什么叫直播让人看得热血沸腾。


    他倒要看看辉煌娱乐直播搞砸了之后准备怎么洗！


    003冷笑一声，动作尤其迅速，那边买热搜的都还没反应过来。


    万度这边看见了，沉吟片刻，没有多做反应，只是给那个说他修音的微博言简意赅地评论了：没修音，是真唱，鉴于花国古语：不知者不罪，暂不封禁，请谨言慎行。


    当然，用的是豌豆大佬的身份，他还记得经纪人不让他去自己评论区以外留评的警告。


    被请来的职业黑粉：“……”


    万度心想，这口说无凭确实容易让人类不信任，看来有机会得找经纪人商量，直播唱歌才行。


    他这边还在思索，那边翻微博学了很多的王黎瑾好心问一句：“经纪人呢？这都睡了九个点了吧，还没醒呢？”


    他刚问完，他的几个队友们纷纷抬头，目光似乎……有些难以言喻？


    王黎瑾不解：“怎么了？”


    蓝星皓小声嘀咕：“不知道欸，可能，可能是好久没好好睡觉了吧，黎瑾哥你找小李哥有事呀？”


    “那倒没有，就是关心一句，”王黎瑾随口回，看向蓝星皓满脸狐疑，“我怎么觉得你有事瞒我？”


    蓝星皓慌乱地睁大了眼睛，水润润的蓝眼睛努力彰显自己的无辜。


    “我没有吧？”


    王黎瑾：“……”


    他无语看向万度：“队长，说句话？”


    万度扶扶眼镜，思索了下：“早上10点，经纪人入睡一小时，小黑进了一趟经纪人房间。”


    谢默宇掀起眼皮，言简意赅：“给他吃安眠药。”


    这人类一惊一乍的，起来又要折腾他，不如多睡会儿，也让他多睡会儿。


    手段自然不是安眠药的，但是自己的队员是两个心理脆弱的人类，担心他们也被吓到尖叫，谢默宇决定撒谎。


    王黎瑾震撼了。


    一向乖巧且沉默的小黑竟然还会做这种事！


    万度淡定继续道：“下午四点，小黄也进了一趟经纪人房间。”


    路德希扬起下巴：“他起来肯定要撤热搜，本大人这叫先下手为强！”


    在他魔王大人的身份被人类全面接受前，他是绝对绝对不会让小李起床的！


    王黎瑾后知后觉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看向蓝星皓：“所以你……”


    蓝星皓紧张自首：“我，我是五点进去的，我怕小李哥睡不好，就，就给他盖了盖被子。”


    顺便让他做了个好梦。


    他真的没有做坏事呀！


    王黎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看向万度：“哥，你呢？你做了什么？”


    万度思索片刻：“下午三点三十七，我给经纪人送了一份报告，并担心经纪人精力不足难以理解报告内容，送了他一首催眠曲。”


    王黎瑾：“……”


    敢情就他一个无辜，就他没有出手是吧？


    不行，不能这样！


    王黎瑾猛地窜起来：“我也去送个礼，好兄弟就是要齐头并进！”


    蓝星皓慌里慌张地跟了上去：“哥你注意分寸呀，我怕小李哥醒不来了。”


    万度看看王黎瑾那怒气冲冲的背影，歪头思索片刻，只留下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齐头并进不是这么用的。”


    但想想他们团不就是个官方盖章的文盲团吗？


    万度觉得无所谓了。


    目前看来，他们用的都是温和中带着些激进的手段，万度已经和各个队员核对过了影响时间，目前小李最少要睡个两天了。


    那王黎瑾的手段……


    万度默默在脑子里勾掉经纪人失联三天的提醒，然后顺手将粉丝发给经纪人要授权的私信通过了。


    扩大知名度，是好事。


    万度肯定地点头，这种好事就不需要报备经纪人了。


    反正叫了他也醒不过来。


    ——


    事实证明，有小李和没小李，其实也差不多的！


    在粉丝和团员们的努力防备下，这一次的偶冲直播舞台确实没有预想中的那么有热度，甚至可能还要低一些。


    在八点的时候，倒是有一批的路人观众冲着热搜进来了，但才看了一个表演，就有些失望了。


    他们能接受直播舞台不如录播的看着舒服，但是至少得真实且及格吧？


    这个说着直播，其实全是假唱，跳舞也不怎么整齐的舞台，属实也没有看的必要。


    出场了第一个队伍后，观众走了大半，剩下的大多是偶冲里那些练习生的粉丝，还在蹲自己小墙头的评分。


    他们中大多数都是常年追偶像，已经早早给自己洗脑了直播舞台就是要假唱，不然节目中出现意外情况是对舞台的不尊重。


    也有少部分是在追养成系的快乐，主要就是想看小偶像们一步步走到最高点的那种成就感。


    “这个舞台瑕疵好多，还不如直接全程录播呢，口碑感觉都要没了。”张晓云的室友蒋芸铁打追星人，换了个偶冲墙头后，最近就在追偶冲。


    她之前每次到偶冲放练习生练习片段的时间都会打开平板，邀请全寝一起看综艺。


    大家也都被偶冲的录制内容给吊了起来。


    那些小偶像们真的很努力，衣服都湿成一块块的了，他们的互动也很有青春活力很有梗，蒋芸更是一眼看中一个据说要被皇族挤走的小可怜。


    她当时信誓旦旦：“信我，我觉得这小孩儿肯定能出道，他实力不错，就是镜头不太多，每次出场都在练习，他不火天理难容。”


    没想到现在看见了舞台，有种失望的感觉。


    这就是努力了这么久呈现的效果吗？这就是热爱舞台的表现吗？还有，这个为了防止舞台事故于是提前录好的声音，她这个铁打追星人一听就知道修音过重了。


    比张晓云买专辑里那个叫小白的还明显。小白的顶多就是出现了电音，他们这音感觉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再看看再看看，你不是还压了一个也很努力的小少年吗？”张晓云安抚道。


    当然她其实也觉得这舞台不是很好，不过想到录制的片段，她还是决定再看看，至少把她俩都看重的那个努力少年给看完吧。


    说起来，张晓云之前还觉得蒋芸是毒奶，粉一个塌一个，这次这个她也是相信的，对方实在是太努力了，每一次别人休息聊天玩梗，他都在很认真地训练，家世也很可怜……


    张晓云想到这，突然笑了起来：“说起来，现在的偶像好像都很喜欢卖美强惨人设啊，我记得zero之前还说全员孤儿来着。”


    “什么呀，你落后啦，他们可不是孤儿，他们是流落地球的外星百变公主！”另一个室友笑嘻嘻地翻开x度给张晓云看，“都说了，是在逃玛丽苏百变公主团，从不卖惨，只贩二！”


    张晓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是病友吧？哪个贩啊？”


    室友夸张极了：“哇塞你连病友都知道，晓云，你不能说自己是路人了，你打入我们组织内部了，要不要来我们颠人院当实习医生啊？”


    颠人院现在提倡人性化服务，若是粉丝们不想当病人，那就去当实习医生，实习护士，清洁工……


    反正颠人院海纳百川，非常包容。


    张晓云赶忙摆手：“不了不了，我是豌豆粉，我们相信科学。”


    她俩玩梗玩得不亦乐乎，弄得蒋芸都好奇不已了：“这是什么新梗吗？我这个追星人竟然不知道？”


    室友眨眨眼给蒋芸科普：“来来来反正无聊，让你看看我粉的搞笑公主团……”


    室友开始卖安利了。


    张晓云扯扯嘴角，分了些心去直播偶冲上，怕错过了自己追的小少年。


    “来了来了，芸芸来了！”她很快看见了那个腼腆爱笑的努力少年。


    蒋芸也兴高采烈地冲了过来：“啊啊啊乖乖崽，他和录播一样可爱！”


    是吗？


    张晓云看着直播镜头里的那个少年，不知为什么，有些不得劲。


    就……感觉不是很天然的样子，表情有些僵硬了，眼睛也不够灵动，面部的缺陷在直播镜头下一览无余。


    而且，张晓云翻了翻之间她截图的山趣直播镜头，看着那个蓝毛小少年笑眼弯弯的样子，没忍住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了，这才是她想象中的腼腆爱笑小少年啊。


    顿时，张晓云对这个练习生好像失去了不少滤镜。


    欸！


    张晓云小声嘀咕：“偶像颜值太能打就是这点不好。”


    “什么？”蒋芸分心问了一句。


    “没事，我们继续看吧。”张晓云摇摇头，认真地和蒋芸一起围观这个直播舞台。


    五分钟后，两人表情，嗯，很是一言难尽。


    蒋芸表情茫然：“这，这熟练度，真的是努力顺下来的？”


    怎么还跟不上拍了啊？


    还是c位，错得真的很明显欸！


    张晓云也沉默了，可能是期待感太高了，她现在是真的看这个舞台哪哪都是缺点，看那个少年也哪哪都是缺点。


    不等她安抚蒋芸，节目内，评委导师点评道：“虽然舞跳得有点乱，但歌唱得确实没话说的，就是c位好像动作不太熟练啊？”


    “哈哈哈这我知道，小叶是吧，每次都是练习室里最后一个走的，我还以为是学完了呢，”另一个导师悠悠道，“是紧张了吗？直播确实很容易让人紧张。”


    叫小叶的少年捏紧自己的衣摆，勉强笑了下，眼睛就红了起来：“对不起导师，对不起大家，我，我比较笨，需要花很多时间才能专注地做好一件事。”


    他不停地鞠躬道歉，哪怕红着眼睛都还要笑着面对大家。


    指出舞不齐的导师赶忙道：“懂得努力是好事，不过舞蹈不齐我只能给你们组的评价低一些了。”


    他想了想，给了个c的评价。


    而最后一个导师则直接给了b，理由也很简单：“他们没有那么花里胡哨，现在能专心为了舞台表演而不花里胡哨弄什么反串卖肉吸引观众的偶像不多了，得支持一下。”


    张晓云：“……？”


    室友：“……？”


    蒋芸肯定：“是个皇族，妈的他们辉煌娱乐阴谋估计越来越多了。”


    现在弄小动作越来越困难，尤其是在投票上，为了防止弄巧成拙，最近偶像综艺里，凡是真买了出道位的，都会被各种理由留下来，哪怕业务能力不过关。


    那种业务能力不错的蒋芸也不好分辨，但这种业务能力差的，她一看一个准，基本上导师们都是在一个当白脸一个当红脸，活着明贬暗褒，或者帮着提醒观众他们的优点，缩小缺点。


    这评委话一出，蒋芸就猜到了。


    “没意思，你们粉的小糊团叫什么来着？我跟着追了。”


    她生气地关掉平板，回头发现自己两个室友在低头疯狂打字。


    蒋芸茫然：“你们这是……怎么了？”


    “别急芸芸，等会儿跟你唠，”室友分心多用，一边快速打字一边道，“妈的狗日的辉煌评委竟然敢拉踩我家zero？这不发发疯他真不知道我们颠人院多颠！”


    蒋芸：“……”


    现在已经很颠了。


    蒋芸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和这个宿舍格格不入。


    ——


    传奇的一天，粉丝们又忙碌了起来，他们本以为偶冲热搜拉踩就已经是极限了，没想到还敢做到这个地步。


    简直不能忍。


    还好有大粉们在管束，他们照旧是迂回战术，反正没指名道姓就当不说他们家小糊团，小糊团又没有多少粉丝，就算被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们弱小无助还胆小，怎么也不可能反击的。


    那谁反击呢？


    当然是那些花里胡哨，卖肉，反串过的明星粉丝啦。


    专门找大明星，专门找有这种经历的大明星，然后找超话等级高的号把明星早期的经历和这个评委的话放在一起，黄豆微笑就开始挑拨离间。


    有装粉丝愤愤不平的，有装黑嘲讽的，有顺着评委的话说这些明星没底线素质低的，还有骂评委列举明星们多好看的。


    只能说，若是粉丝们的演技能分十分之一给他们的正主，小李也不会为了个磕cp的mv愁得头秃，焦虑到现在都没能起来的。


    这场骂战战场被越扩越大，本来只是想拉扯zero来一波热度的偶冲也挺不住了，他们根本没想到自己这个不算特别火的节目，还能引来这么大的战场。


    监制一边擦汗一边找人降热搜，忙得团团转，把zero恨得牙痒痒。


    “艹他的超级娱乐，跟我玩阴的是吧，”监制好不容易喘口气，想到这一路不顺的初场直播，气得肝疼，“偶冲算是开场毁了，之后要是不处理好，直接口碑都没了，妈的！”


    他越想越气，哪怕现在已经将风波平息了，可看着第一场直播那远远达不到预期的数据，看着偶冲的各种黑热搜，还是没忍住黑了脸。


    “打擂台是吧，玩脏的是吧？谁还玩不过谁呢？范常！”


    范助理淡定走过来：“监制，您说。”


    监制想到这个助理那专业的处理速度，面部柔和了些，“你记得之前我们买热搜的时候，看见一个地方热搜，有关邪/教的。”


    范助理思索了下，点头：“记得。”


    差点以为是他家小黑相关的，范常当时买热搜的钱都快花出去了，还好反应迅速。


    监制冷笑一声：“过两天，风波停了，那边也放松警惕了，你就给我把这个热搜买起来。”


    “zero占用公共资源，让真正需要广泛宣传的热搜没机会冒头，给我黑，往死里黑，就说他们买热搜压民生了！”


    范助理欲言又止：“监制，有关zero的谣言会被删除。”


    监制：“……”


    “那就说他们压民生了，给我把邪神邪/教那个热搜，要多惨说多惨，我就不信，他们团还能平安落地！”


    范助理沉默了下来。


    监制眉头紧皱：“你怎么不说话？范常啊，你不要觉得我过分，干我们这行的就是要心狠，你看超级娱乐对付我们的时候多狠，连练习生都不放过。”


    是你们不肯自己放过自己。


    范助理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面上倒是沉稳：“监制，您看这样如何，这几天我想办法去采访一下救出来的群众，让他们把自己说得惨一些，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在，保证翻不了身。”


    也到了他辞职的时候了。


    范常冷静地想着，监制最好同意，免得他还得翘班去收集洗白证据，露出马脚。


    所幸，监制完全没有什么狐疑的想法，反倒是被范常这个冷静能干又很会来事的样子给欣慰到了。


    “不错不错，年轻人就是有干劲，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监制说着，笑得见牙不见眼，“范常，好好干，把事情办好了，辉煌不会亏待你的！”


    范助理嗯了一声：“保证完成任务。”


    还好时间多，可以思考一下怎么扩大他们zero的知名度了。


    顺便得多宣传宣传他家邪神，可不能自己辛苦挣来的热度，其他队友吃肉，小黑只能喝汤。


    唔……他们代表作不多，这么大的宣传力度是不是不太好？看来得想个迂回的方式。


    范常心思百转千回，动作倒是一点都不慢地摸出了一张工作证。


    ——地方电视台记者。


    是他好兄弟的，回头得想办法坑好兄弟一起去采访。


    到他们发光发热的时候了！


    ————————


    范助理：先了解事实经过，再决定动作，从找受害群众开始。


    受害群众张风：……呃，这个采访，可以拒绝吗？


    受害群众白玉飞：……为了我家小黑？行，采访，采访死我！！！


    小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醒来后，一切都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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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将近三天。


    zero发专带来的热度却并没有因此消减，反倒有种越演越烈的既视感。


    在发专当天，偶冲和zero打擂台惨败后，回归了平静，虽然也有个别不理智的粉丝在说zero的坏话，但大多数的都没有参与，他们清楚的明白，这两者根本就不在一个赛道，只是偶冲的负责人不知道在作什么妖，才弄得这么难以收场。


    而随后的两天，更是时不时的有人讨论这个在逃公主团，从他们的演技到mv的内涵再到他们的百变气质，从各种不同角度分析，热度一直都在维持着，也让不少的节目组，甚至是剧组都开始联系了超级娱乐。


    但是超级娱乐很高冷，或许还在等待，或许他们认为自家艺人的身价还能再高一波，所以现在还在犹豫。


    这也是娱乐圈常态了，大家都理解，只是背地里说什么的都有。


    这要是一个大公司，或者是很有爆点，能直接晋升一线的明星，他们吊着大家能理解，但一个小公司，和一个热度不一定能维持多久的男团，这种时候竟然还拿乔，而不是抓紧维持热度，这就很让人难以理解了。


    只能说，他们的公司心气太高了。


    大家并不看好这个团。


    直到专辑发出的第三天早上，有人在医院附近又抓拍到了zero全员，带着口罩的那种，仿佛集体去医院团建。


    给邀约的剧组/节目组们沉默了，粉丝们沉默了，连想黑他们的偶冲都沉默了。


    不是，这怎么又进医院了？


    难道，医院出道人设也能炒？


    有人不确定地发了一条评论：


    【在逃玛丽苏百变病弱公主团？你们这个，热词也太多了吧？】


    zero的粉丝们也都沉默了，并没有贸然开口，而是集体回到群里又互相讨论了起来。


    他们的群主更是担任起了沟通的桥梁……


    哦对，群主悄无声息地回来了，被热情的管理员们拉到了那个zero合作共赢小群里，包括墨鱼水产养殖基地的群主水产大王。


    六个主要核心群的12个会议核心成员，背后只有六个人在操控，属实也是很神奇的。


    群主白玉飞心情很复杂，他好不容易摆脱牢笼，又被一个记者采访，说了各种zero团的好话，终于回到家，能够大展身手去建群的时候，发现他的爱豆，已经有群了！


    竟然敢自称水产大王的那种！


    白玉飞心痛，白玉飞懊恼，白玉飞难过，但没有办法，一步错步步错，他只能忍着痛，去用小号和爱鱼爱黑她们道歉，然后……


    申请小号，去墨鱼群混上核心群管理去！


    好消息，他们群逐渐完善，他小号也有了进入核心会议室的机会。


    坏消息，他的五个群的群主也被拉了进去，他一个人当六个人使用，有些忙不过来。


    不过问题不大，白玉飞可以精分，为了他家正主，他什么做不到？！


    白玉飞将看见的新闻转发到核心群，问这群主事人。


    【墨鱼-副群主：大家看见这个热搜了吗？有没有人知道zero他们怎么了？】


    根本不用等，其他几个就出现了。


    【骑士-副群主：哈？又进医院了？不过这张图看着他们应该精神不错的样子，可能不是他们出事吧？@骑士-群主，姐姐，你知道什么内情吗？】


    【病友-副群主：我帮你@病友-群主，群主你不是有认识超级娱乐的人吗？能帮忙问一问吗？】


    【星球杯-副群主：唔，我好像知道一点点，不知道对不对，欸@星球杯-群主，哥，你那有什么消息吗？】


    白玉飞：“……”


    他能有消息还会在群里问吗？


    最最害怕的是，他们三个都@群主了，他的账号要是不小心窜了怎么办？


    白玉飞紧张，白玉飞深呼吸，劈里啪啦地打字。


    【骑士-群主：咱们群没有官方人员，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去拉一个官方人员进来薅羊毛？】


    【病友-群主：认识一个清洁工，说是这几天都没来公司，也不知道啥情况。】


    【星球杯-群主：没，我刚辞职回来，事多没注意。】


    【星球杯-副群主：噢噢，没事哥，最近我会好好管理群的，你先忙你的事，我得到的消息是说最近zero没有接任何一个通告，小李再怎么不作为应该都不至于这样吧？我怀疑是不是小李那边有了什么事情。】


    【病友-副群主：说不好，先观望一下，要不@豌豆-群主@骑士-群主，你们群接纳一个官方人员？没有官方消息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豌豆-副群主：不用，我刚刚找了个非常内部的人员，等我拉进来，以后有事问他。】


    【管理员豌豆-副群主邀请豌豆-千度入群】


    【豌豆-千度：你们好。】


    【豌豆-副群主：小千是zero的生活助理，我已经考验过了，什么都知道。】


    【豌豆-群主：！！！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豌豆-副群主：[擦汗]群主，我错了，我下次一定先跟你说！】


    宫浩初现实也擦了把汗，把自己的群主和副群主身份记反了导致一不小心略过群主的这种黑历史，可得藏好了。


    不过，群主不是知道他卧底的事情吗？怎么反应这么大？


    殊不知白玉飞现在是把他当成眼中钉肉中刺呢，他辛辛苦苦建立那么多群不就是为了他家小黑吗？结果到头来，他的小黑群被一个豌豆管理员篡位了！


    这是何等的耻辱！甚至不是黑粉自己建立的黑群！


    白玉飞现在看003尤其不顺眼。


    但是他自己就是个卧底，底气又没那么足，只好敷衍着这个话题过去。


    但他会继续找茬的！


    群内在短短的时间内就开始各种聊了起来，主要是难得有一个问什么都知道还悄无声息打入了豌豆群的助理，他们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啊！


    问了众多自己的爱豆的事情，这位千度助理非常有分寸，只会说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情。


    比如：


    【豌豆-千度：谢默宇最喜欢睡觉，最不喜欢营业，但是很敬业，只要是经纪人要求的，他都会完美做到。】


    【墨鱼-副群主：对对对！我家小黑就是很敬业，明明都那么不情愿了，还是要任劳任怨！你们团队能不能靠点谱，不要这么为难队员啊？！】


    【豌豆-千度：好的，会给您反馈给经纪人李超级。】


    【豌豆-千度：路德希日常喜欢和谢默宇一起晒月亮，据说能长得更强壮。】


    【病友-副群主：笑死哈哈哈，果然是我家小黄会做的事情，不过小黄竟然和小黑关系这么好吗？】


    【墨鱼-副群主：放屁，一定是路德希逼迫的！】


    【病友-副群主：欸，大家都是好兄弟啊，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破防了？@墨鱼-群主@病友-群主，来说句话，教育教育这个小朋友。】


    两个批马达人：“……”


    啊这，该表现出什么样的人设比较好呢？


    还好，千度是一个讲究效率的助理，他继续给大家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事。


    【豌豆-千度：王黎瑾会看微博评论，但是怕经纪人没收账号，没有回复，你们可以放心评，他都能看见。】


    【豌豆-千度：蓝星皓？他喜欢看纪录片，历史，文化之类的都很喜欢，还有狗血婆媳剧，他说，就喜欢这种很热闹的感觉。】


    【豌豆-千度：万度会日常为粉丝们答疑解惑，经纪人同意了的，他只要不会被歪曲，不要输出主观言论，就可以拥有评论权。】


    宫浩初：“……”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千度回复的语气怪怪的，特别像他家度度。


    可是他不敢说，因为要是真的是度度，他说出来，度度害羞退群了怎么办？


    宫浩初还挺自信的，他觉得没有几个人回答会像万度这样，有种一本正经搞笑的感觉。


    于是，宫浩初越发沉默了，只是悄悄戳了下群主，询问群主的看法。


    豌豆群主白玉飞能有什么看法？他又不是铁杆粉丝！


    他含糊地说是有些像，但是还是装不知道比较好，得到了宫浩初的赞同。


    于是他们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豌豆-副群主：所以，zero进医院做什么？是谁出事了吗？】


    【豌豆-千度：嗯……经纪人太劳累，睡了快三天。】


    【豌豆-千度：由于助理在第二天夜晚仍然叫不醒对方，遂当夜送往了医院，zero全员去探视了。】


    【豌豆-副群主：……】


    【病友-副群主：……】


    【锦鲤-副群主：……】


    【骑士-副群主：……】


    【墨鱼-副群主：……】


    【豌豆-千度：？群主呢？】


    精分群主们沉默几秒，默不作声地也跟了队形。


    救命，这个精分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虽然得到了爱豆的消息，但是他们真的一点都感觉不到开心呢！


    ——


    万度摆弄着手机，继续给粉丝群漏消息。


    自从得知助理们都没谁进入了粉丝群，又知道了解粉丝群是必要的之后，他就分了几个小号潜水在各个粉丝群内探听消息。


    不显示他存在的那种，除了自己的粉丝群是早早就潜入的。


    后来经纪人进了医院，他见被拍到，助理们又开始焦头烂额时，干脆自己去透消息，给粉丝们先安安心。


    他确定粉丝们得到消息，现在已经在谈论别的热搜了，比如邪/教组织坑害人的恶劣性什么的。


    万度思索了下，回了一句他去工作了，就放生了粉丝们。


    坐在病房内，继续看小助理们焦急地走来走去。


    “怎么办怎么办，李董知道了，说要马上赶过来！”小助理紧张急了，“啊，可我们还不知道小李哥为什么一睡不醒了。”


    蓝星皓尤其心虚：“不是，不是说是，太累了吗？”


    “可这都睡了快三天了！”小助理头都快秃了，“可之前小李哥作息也很规律啊，怎么突然睡了这么久？都打营养针了。”


    他们该怎么跟李董解释？


    不，应该说，小李哥的公司真的能继续经营下去吗？


    蓝星皓也被感染得焦虑了起来，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王黎瑾：“哥，真的没事吗？”


    他小心地询问道。


    王黎瑾也很茫然：“啊？按理最多七八个小时就该醒了啊，经纪人怎么这么能睡？”


    万度面不改色：“焦虑，骤然放松下，很正常。”


    一人一个七八个小时，加在一起不就多了？


    哦，心狠的谢默宇一个人就是一天。


    谢默宇打了个哈欠：“能睡多好，我都不能睡。”


    他有些萎靡起来，这几天明明没有工作，为什么他还要为了所谓的团结起来一起吃饭？


    尤其是，当他睡了一天一夜后，被小助理特别惊恐地闯进来问：“不会是昏睡症吧？昏睡症也能感染吗？”


    他麻木地睁开了眼睛。


    自己坑到了自己。


    小助理知道自己在散播焦虑，医生都说了没什么问题，睡饱了就自己起来了，他还是不放心。


    没等他想好，病房门被轻轻敲响，然后，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李超然。


    是放任弟弟去造作，自己在后面给弟弟擦屁股，然后一不小心发现弟弟进医院的李超然。


    他倒是还算冷静，看了眼面色红润的李超级后，问小助理：“怎么回事？”


    小助理之一赶忙走上去小声给他解释，另外一个遵守小李睡前的指令，看好他非常能闹腾的队员。


    当然啦，小助理觉得这就是小李哥在夸张，明明人家zero的团员们有一个算一个都是那么地乖巧，这些天没工作没曝光也没有闹腾！


    “我准备接一档直播音乐综艺，”万度将手机递给小助理，“他们质疑我们假唱，我们必须拿出有力的证据，不然不好封号。”


    理由不充分怎么封号？他必须有理有据。


    小助理啊了一声，小心提醒道：“小白哥，我就是个助理，这个事情得小李哥同意才行的。”


    “嗯，我就是通知你一声，记得告诉经纪人，”万度低头，很是淡定解释道，“我代经纪人同意了。”


    小助理：“？”


    还，还可以这样吗？


    小助理一时间摸不准是万度这个队长自带的权力，还是万度自己自作主张。


    毕竟小李哥说他们很皮，现在看着很听话的样子。


    真是让人头疼啊！


    不等小助理纠结，床上的小李突然发出一声呻/吟，小助理赶忙凑过去，紧张兮兮地按了铃叫医生，然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李看。


    小李眉头紧皱，似乎被阳光给迷了眼，让他不得不提前清醒的样子。


    他蹭蹭枕头，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几点了？”


    总觉得做了一个又一个的好梦，欸，这一觉睡得真香啊！


    “十点了，小李哥，你终于醒了！”小助理激动到哽咽。


    小李还在醒神呢，听见这个回答猛地一惊，一下清醒了：“什么？我竟然睡了这么久？咱们的专辑没什么波折吧？卖了多少了？我……”


    他声音一顿，看着周围陌生有熟悉的环境，看着那明亮的光线，小李声音发颤：“你，你再和我说一次，现在几点了？”


    他，他难道一下睡了一整天吗？


    还来得及去帮他的艺人们控评吗？


    不过不就是一整天吗？有必要送他来医院吗？知不知道他们小糊团已经和医院结下不解之缘不能再结缘了啊！


    小助理看了眼手机，“7月16日早上十点十三分。”


    小李沉默了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沉默地，又倒了回去。


    他微笑：“我可能还没睡醒。”


    三天啊……


    哈哈，这一定是什么愚人节笑话吧？


    小李笑容渐渐苦涩，甚至茫然，连医护人员进来给他各种检查，都没有唤回他的意识。


    李超然抱着手臂靠着门，看小李呆若木鸡的蠢样，忍不住冷嘲热讽：“知道你渴望带一个爆火男团，也不用渴望成这样吧？发个专辑都要焦虑地补觉三天，以后开演唱会你是不是得睡一个月？”


    小李：“……”


    小李心虚：“哥，你听我解释，我之前每天都睡八个点，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那么能睡了！”


    他的活儿基本上万度和粉丝们都干了，他自己就是催催进度和搭搭线，其实没有多忙。


    李超然面色也缓和下来：“行了，我还能不知道你吗？不过以防万一，待会儿还是做一个全身检查。”


    小李疯狂点头，“让哥你担心了，这次真的是意外，我都不知道什么原因，不信你问小白他们，我真的就熬了几个小时，其他时候睡觉都很准时的！”


    万度严谨纠正道：“我们并没有和你一起睡觉，严格来说，我们只知道发专那天你通宵到了早上九点。”


    小李哽住，一点都不敢看他哥是什么神色。


    他认怂，打哈哈道：“那，那不就只有那一天嘛，不信我给你看我的睡眠数据，可好了！”


    “知道了，放心，不会随便让你回家的。”李超然拿自己弟弟没办法，警告道，“做全身检查，然后报告给我，明白？”


    小李疯狂点头，总算是送走了他哥这尊大佛。


    然后，小李默不作声地，看向了万度。


    万度安静回视，一点都没觉得自己说的哪有问题。


    小李更加头疼了。


    算了算了，都是他的祖宗，他还能怎么办呢？


    小李试图开始处理正事：“我睡觉的这几天，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说得他好像很能睡一样，看来果然得做个体检了。


    哦对，之前说要给艺人们体检一直都没时间，干脆这次一起做好了。


    李超级想着，看向了万度这个靠谱队长。


    靠谱队长沉吟几秒，组织语言：“你想问哪一件？”


    小李：“？？？”


    十分钟后，小李从他的靠谱队长那里，得到了非常海量的信息。


    首先，他睡觉的这三天内，堪称有惊无险，他们的专辑销量稳步增长，好评如潮，不需要他操太多的心。


    其次，虽然销量不错，但却是出现了不少的热搜，队长小白只知道他们粉丝量增加了，但不知道这个热搜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当然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都得小李亲自了解，全程把控一下。


    免得以后出现什么相关的事件，小李这个经纪人一问三不知，那就好玩了。


    最后，最近给他们的通告都比较多，但是因为小李昏睡着的，大家没敢接，外面对他们家可能有些微词了。


    不过别担心，队长以小李的名义，接了一档音乐综艺。


    “音综？！！”小李震惊，连喝的粥勺都掉了，“不是，小白，你怎么想着接音综？”


    啊？这么个需要Mv来遮掩不和瑕疵的男团，接音综？


    这是想要专辑滞销了？


    小李努力回想，努力反思，努力寻找小白的底气。


    他弱声问：“你们磨合好了？”


    王黎瑾直接撇嘴：“什么磨合？我们这还不够整齐吗？这些天一起吃饭，吃得我都腻了。”


    谢默宇重重点头：“中肯的。”


    小李：“……”


    哈哈，那看来还在磨合。


    所以，是什么给了他的小白队长底气的？


    小白队长眸光微闪，将手机递到小李面前：“他们说我调音了。”


    万度说着，看向小李：“没有证据，我都不能封号了，会坐实谣言的。”


    小李看都没看评论，一下心头开始发软。


    虽然这样做确实不太好，但是他家小白在对他撒娇欸！


    那么硬汉，那么高冷，那么独立的小白，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拿着手机可怜巴巴地来找他，不高兴地告诉他，网上有人质疑他唱歌不好！


    他委屈，他想要上音综证明自己！


    这么可怜可爱又乖巧地找他做主的崽崽，能不支持吗？


    必须支持啊！


    小李感动得热泪盈眶，多久了，他带这个团这么久的时间，还是第一次得到团员们的撒娇。


    他感动，他觉得自己再也不是底层人员了，他是艺人们的爹！


    “接！必须接！有什么事情你李哥帮你撑着！”小李被自己的脑部弄得满心都是崽，“竟然敢说我家崽假唱，必须狠狠打他们的脸！”


    只是陈述事实和需求并且已经先斩后奏随便通知的小白：“？”


    虽然不懂经纪人为什么感情那么充沛，但是人类嘛，就是很复杂的。


    他要是懂他就不用过来学习感情了。


    小白成功说服了自己，面不改色地点头：“什么时候去签合同？”


    等合同签好了，他就能封号了。


    小李没想都这些，他思索了一下：“我先和节目组沟通下，谈拢了就去签合同，到时候给你们一个个地送上去。”


    谈不拢那就换一个，反正必须不能让他的崽崽们受委屈！


    小李心情很不错，被队长依靠的感觉竟然是那么地爽快，他甚至有心情思考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温声细语地去问剩下几个队员：“你们呢？有什么想要小李哥帮忙的吗？”


    其他四位队员：“……”


    小李这是怎么了？鬼上身？


    队员们齐齐沉默，甚至互相间用视线交流起来。


    王黎瑾问蓝星皓：该不会睡傻了吧？我真就只让他睡了八个小时啊！


    蓝星皓支支吾吾：可能，可能是万度哥下手狠了点？你看万度哥今天都知道通知小李哥了，应该有点，弥补的意思吧？


    王黎瑾陷入沉思。


    他试探性地提要求：“我可以和粉丝们互动吗？”


    “不行！”小李警惕，二话不说就否定了，“小白能不主观地去回复，你可以吗？”


    王黎瑾拍拍胸口：“我当然可以，我不仅可以不主观，我还能真实！”


    他就是想抽签算个卦罢了，怎么就主观了？


    他们搞算卦的，一向很客观的好吧！


    小李犹豫了下，还是没有松口：“这样，等我们上完音综，你这段时间拿着账号都没有随便乱发言，我就给你评论权，怎么样？”


    王黎瑾撇嘴：“行吧行吧，你是病人你最大。”


    害，到底还是他害小李进了医院，他勉为其难地答应小李一次好了。


    路德希围观了他们的讨价还价，冷笑一声：“说什么帮助，还不如向我许愿！”


    魔王大人从来不讨价还价，都是公平的往来！


    小李扯扯嘴角，习以为常地安抚路德希：“是的大人，大人最厉害了，对了我这些天睡着了都忘了给你鸡了，你没重吧？重了就不能来我这讨鸡吃了。”


    路德希大怒：“本大人体重绝对标准！不可能重！你在侮辱我！”


    小李露出了怀念的微笑：“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睡久了眼花了，大人你大人有大量，原谅小的？”


    路德希冷哼一声，抱手轻轻揭过：“下不为例。”


    他不心虚，小李这都是自找的，他不过是让小李多休息了一会儿，这可是好事。


    但小李都这么哄他了，他轻轻放过一次也不是不行。


    路德希想着，臭着脸坐下，小李这个该死的奴仆，要是回去不给他供奉的话，他就真的要生气了！


    小李可不知道自己招来的魔王在想什么七七八八的，他就是觉得今天的团员们都很好说话，好说话到他心中不安起来，总觉得是团员们闯祸了。


    他努力回想之前得到的交代，小白接了音综，还有什么……


    哦，各种跌宕起伏的热搜。


    他问小助理：“最近的相关热搜都收集了吧？给我看看总结，我得心里有底。”


    小助理很专业地将整理好的纸质文档送到小李手里，小李也很专业地放下喝了大半的粥，开始专心工作起来。


    睡了三天的脑袋有一点点的痛，但是问题不大，他现在思路特别清晰，不管是什么样的困难都难不倒他。


    勇敢小李，在形势一片大好下，就是了解下情况，十分钟都不用，等到能出院了，就能马上给艺人们把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他们的小糊团也算是走上正轨了。


    “唔，这才三天，热搜还挺多啊，我就知道玛丽苏公主团这个热搜一定会持久地在热搜榜单上，欸？”小李说着，疑惑，“在逃玛丽苏百变公主团？”


    百变了吗？


    他翻了翻这个简单的总结。


    是总结了几次图片的造型改变的事情，小李松了口气。


    “这样啊，是挺百变的，挺好，团员们未来的线路更宽……”


    小李意识到不对：“都风格百变了，为什么还有公主？”


    他家也就穿了一次公主服啊！


    那些帅气的执行官服，休闲服，舞台装，时尚私服……哪个不够好看不够亮眼？


    实在不行病服也是可以的啊！


    为什么还会有个公主在里面？


    小李翻了翻资料，确定没有看到这个的解释，不由得又看向了万度。


    “小白？你应该知道经过？”


    小李试探问。


    怎么说也是一个了解实事及时封号的大佬，应该不至于一问三不知吧？


    万度颔首：“我有给你汇报通知书。”


    小李睁大了眼睛：“那……”


    万度继续道：“但是你睡着了，我把它放在了你的桌面上。”


    小李愧疚极了。


    又是因为他叫不醒睡了三天错过的！


    “有电子档吗？我看看？”


    万度低头假装操作了一下，发给了小李。


    小李掏出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


    看标题，小白真严谨，不愧是学计算机的高材生。


    看第一行，小白真幽默，竟然还会一本正经地搞笑。


    看第二行，小李陷入了沉默。


    他发现自己这个大学生，竟然看不懂这份总结报告。


    这些词语为什么放在一起他就不知道了？


    难道，他是文盲？还是他被他的艺人们，感染成了文盲？


    小李越来越沉默，周身的气压也越来越阴郁，最后，他吸吸鼻子，看向万度：“哥，有没有，言简意赅版的？”


    对不起，他小李就是个看不懂字的文盲，但他会努力不让自己被几个法盲带偏的。


    他努力。


    万度本来就不想让他知道，他轻轻揭过：“事情很曲折，一句话讲不清。”


    王黎瑾摆手：“嗨呀，反正是好事，你看不是全都是好评吗？”


    路德希也难得说了句好话：“正向热搜，了解大概不就行了？”


    蓝星皓紧跟哥哥们的步伐，疯狂点头，连谢默宇都抬起眼皮，看了眼小李，告诉他，放宽心。


    小李不能放宽心啊！


    他觉得他又要焦虑了。


    他五个不省心的队员，竟然非常整齐地告诉他，没事情，放宽心！


    证明什么？证明这个事件很大，而且他们都知道！


    小李更不放心了，他暗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能睡，一下错过了这么重要的热搜，他觉得自己的团似乎脱离了掌控，好像有什么会让他大吃一惊的事情发生了。


    他小心翼翼：“虽然很曲折，但是，我们现在还挺有时间的，要不，你们跟李哥说说？”


    “好吧，”万度答应了，他整理语序，“首先，粉丝在群内分析了我们风格百变的因素以及mv的内涵。”


    小李哦了一声：“mv的内涵？他们发现我在炒cp了？cp粉出现了吗？这可是大事啊，得好好管理的。”


    “没有cp粉。”万度淡定看向小助理。


    沉默当背景板的小助理赶忙上前给小李看超话：“小李哥，目前小白哥他们都有个人超话了，但是cp超话还是一个没有的。”


    小李大惊：“为什么？是我拍摄的角度不够优秀吗？”


    万度思索用词：“不，他们发现了你强行炒cp的用意。”


    小李欣慰。


    万度继续补充：“并认为你是在遮掩mv的内涵，很心疼你的付出，也很心疼强行炒cp的团员。”


    小李脑袋渐渐冒出一个问号：“内涵？他们理解的内涵是……？”


    万度委婉道：“你可以看一下我们的x度介绍。”


    小助理立刻打开搜索引擎，并给小李看了万度的介绍。


    【万度，今年20岁……简称，来自星星的偶像，虽然来自外星系，但是他努力融入地球生活，并为地球人类答疑解惑，在评论区……】


    小李眼睛渐渐失去了焦距，小李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错过的东西，又奔向了他，让他的心态，崩了。


    “这个，这个是你们的介绍？”小李震撼不已，“小白，这你都不封？”


    路德希第一个不乐意了：“为什么封？也没说错，本大人就是传说中的深渊魔王！”


    他拍拍桌子，大有小李敢否认他就要惩罚这个奴仆的趋势。


    小李不敢怒不敢言。


    小李咽下即将发出的感慨，颤颤巍巍地问：“还，还有更炸裂的吗？”


    “来吧，没关系，都说给李哥听，”小李深呼吸，“李哥受得住！”


    万度翻了翻自己的主系统，发现现在最重要的一个是邪/教相关的新闻，一个是他同意了表情包的事情。


    都不太好告诉心理承受能力脆弱的小李。


    再说了，这两个新闻一个是表面关于他万度，其实带着几个队员闯祸影子的，他来告诉小李不太合适，还是让小李自己发现比较好。


    那表情包……


    问他们的肖像权，他们几个都同意了，小李不知道也没什么的吧？


    万度思考两秒，愉快地决定不说了。


    他乖巧看向小李，言简意赅道：“我加入了我们的粉丝核心群，以后有交流需要可以找我。”


    顿了下，万度道：“哦，我在群内的人设是你的助理千度。”


    小李：“……”


    哈哈，真的很高兴，你潜伏的时候还记得给自己立一个人设啊！


    小李这次是真的想哭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


    小李：呜呜，要不是贪图五个大长腿帅哥，我早就不干了！


    小白：那得先格式化，小李知道得好像有点多。


    小李：哈哈开玩笑的，愚人节快乐愚人节快乐，我最爱我们zero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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