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没人知道那天的会议开到了深夜几点，也没人知道小李他们准备的策划到底是什么。


    只知道第二天，小李非常开心地，来找他心心念念的艺人们了。


    他甚至给艺人们带了超级好吃超级丰富的早餐，和昨天的敷衍一般的三明治一点都不一样！


    小李乐呵呵地把早餐一一摆放在餐桌上，用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给除队长以外的每一个队员，都送去了爱的叫醒服务。


    队长早早就醒了，坐在餐桌下，目光闪烁：“你今天……有些不对劲。”


    小李反应超级大：“什么不对劲，小白你不要乱说啊，你李哥我最对劲了！”


    万度默了默，他不是人，没有第六感这种东西，但是他的逻辑告诉他，不太对劲。


    难不成，小李看他们表现不对，打算解散男团了？


    万度看着这一大桌的餐食都不香了。


    他问小李：“我们团要解散了？”


    小李表情严肃：“快呸呸呸！快，快！”


    万度：“。”


    最终，小白队长在经纪人的严肃威逼下，不情不愿地呸了三声，总算让小李高兴了。


    小李没好气道：“什么解散，我们团要天长地久，知道什么叫天长地久吗？死了都不能解散的那种！”


    噢。


    万度放心了，低头继续吃早餐。


    毕竟对他来说，不是解散男团，也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了。


    万度放心了，但是其他几个队员没有。


    他们虽然不是人，但是也不是死物，他们是有第六感的！


    王黎瑾这种曾经飞升过的，更是敏锐，他搓了搓自己没有鸡皮疙瘩的胳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啊这是。”


    小李瞪了没个正形的王黎瑾一眼：“怎么说话呢，李哥是那种人吗？”


    “你可太是了，呵。”路德希垮着一张帅脸，坐在餐桌上，表情凉凉的，“你最好没有求本大人的时候。”


    话音落下，小李立刻笑了起来：“哎大人，我昨天可是供了两只烧鸡的啊！”


    自从发现自己家雕像供奉的烧鸡总是被路德希偷吃后，小李就时不时供奉两只烧鸡了。


    他对路德希总说雕像等于自己的话当作放屁，小孩嘴馋，要不是为了让他们控制体型，小李也不至于什么都不让他们吃。


    路德希冷笑一声，阴沉沉地吃着早餐，小李摸不着头脑，干脆不摸了，继续招待他的艺人们吃早餐。


    就连蓝星皓都觉得，小李今天所求不小。


    他连东西都没吃多少，就怕吃人嘴软。


    战战兢兢地坐到了沙发上，抱着抱枕，队员们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李。


    怎么想他们也想不出，小李还能作什么妖。


    小李嘿嘿一笑，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摸出了一叠a4纸，分别发给了五个队员。


    “这是我们昨天开会讨论后，决定你们第一张专辑的修改方向和内容，你们看看，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开始执行了。”


    万度快速扫描，三两下翻完后问小李：“什么时候发专辑？”


    小李以为万度没有认真看，他咳嗽几声：“你……先看看策划？”


    “看完了，”万度没什么要提建议的，反正没他什么事，“我们什么时候发专辑？”


    小李呃了一下，小声：“就看你们什么时候准备好了。”


    这个准备吧，它有点一语双关。


    反正小李现在有些紧张，又有些得意。


    一想到自己的艺人们答应自己这个精妙绝伦的策划，他就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爽快。


    “啧啧，你还挺会玩啊。”王黎瑾看的速度还算快，主要是前面那些什么配合什么策划他都没怎么看，就看需要自己做什么了。


    按照策划上来说，他们既然已经有了个玛丽苏公主团的热搜，不如就顺水推舟，来一个玛丽苏公主出道。


    他们四个扮演来自世界各地的公主，被最突出的执行官队长抓捕，然后衍生了一系列的内容，凑成一个mv。


    歌词都写出来了，充满了非常狗血的味道，有一说一，王黎瑾还挺喜欢的。


    不过嘛。


    “我一米八几的大个子，你们确定能搞？”


    他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当初躲仇敌的时候，王黎瑾什么不做？


    就是效果得好一点，怎么也是要留下影像的，他王黎瑾可不能扮丑。


    “可以可以，我们都算过了，你们都是少年体型，只要让小白再高一点，看上去就会很和谐……”


    “本大人不同意！！！”


    一声暴怒声把还在商讨的节奏打断，小李知道，他经纪人生涯最大的阻碍出现了。


    小李努力思考各种说服路德希的对策，没想到还没等他想好，路德希就特别凶地瞪向他。


    “凭什么本大人要是被万度抢的公主？本大人，不同意！！！”


    “大人，大人你听我说，”小李第一反应就是安抚，但等说到这，他突然一个迟疑，“等等，你的重点在哪里？”


    眼看路德希又要闹了，小李快速出声：“你是觉得，被小白抢走没面子？”


    路德希哼了一声，抱着手臂靠在沙发上：“你知道就好！”


    小李：“……”


    他考虑过很多个结果，包括大家不同意，他要怎么先说服小白，再去让小白帮忙说服其他人。


    是的小李发现队员们很听小白的话，这是他最大的底牌。


    但是小李没想到，事情会发生成现在这样。


    看着最不好沟通的路德希，关注点不是自己要反串，而是自己为什么要被小白抢走！


    啊？啊？？


    这个男团，真的真的，没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沟通极其顺畅，但小李还是没忍住，试探性问路德希：“小黄，意思是，你对扮演公主，没意见？”


    路德希一下把脸拉下来了：“你的意思是，本大人配不上公主？”


    “配得上配得上。”小李擦擦自己额头的汗，从没想过他竟然有一天会这么地庆幸小黄脑回路异常。


    呼呼，最难解决的解决了！


    他甚至都大胆起来：“小黄啊，这个被抓不被抓，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主要是看小白，你说是吧？”


    路德希：“……”


    万度瞥了眼路德希，没有掺和，但也没有反对小李拿他出来当挡箭牌。


    路德希别别扭扭地同意了，小李瞬间就阳光了起来，看向另外的两个不吭声但是很好解决的小家伙。


    “你们对我们的出道专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有，”蓝星皓小心翼翼地举手，“李哥，我们真的，真的要当公主吗？不能有其他的选择吗？”


    小李解释道：“小蓝啊，不是李哥想让你们反串，主要是你们目前没什么默契，合在一起跳舞怪，唱歌怪，我们得把这种奇怪压下去啊。”


    “你想想，一米八的大帅哥，扮演公主出道，还是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那种主题，是不是很吸引眼球？是不是一下就能把其中的不和谐给遮掩掉了？”


    “为什么，队长，不演？”谢默宇不情不愿地问。


    他接受营业，但他真的真的不想当公主！


    他！不！想！


    这次不等小李解释，王黎瑾就吊儿郎当地给他解释了。


    “还能为什么，就他融不进去呗，”王小红致力于在各种角度抹黑他们队长，“我说小结巴，你的人设那么好，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他们给提交的策划中，谢默宇可是魔族公主！哪像他的，整个一亡国公主，势力都没有了，还要扮演战损公主。


    这真要被抓了，岂不是要去做小？


    谢默宇掀起眼皮，冷声道：“你才是小结巴。”


    王黎瑾猛地朝谢默宇凑过去，谢默宇面色一变，一下窜到了万度的身边，表情非常警惕地盯着王黎瑾。


    “这不就是一小孩，加个小也没错啊。”王黎瑾嘀咕着，又懒洋洋地退回来，揽着蓝星皓安抚道：“放心吧皓儿，跟你黎瑾哥走，黎瑾哥教你怎么演才像女人！”


    蓝星皓：“……”


    小蓝快哭了：“可是，可是我不是很想……”


    小李看五个人中已经解决了三个，当机立断拍板：“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这么定了，走吧，带你们去选裙子，学学走位，马上我们就拍mv！”


    可以说是非常雷厉风行了！


    谢默宇还等着独处的时候篡改小李的认知呢，看小李这讲究效率的样子，面色大变。


    他沉默又沉默，最终克服社恐，看向小李：“李哥，我……”


    小李低头发送了一条消息，笑容满面：“车准备好了，我们马上就走，欸小黑怎么了？”


    谢默宇：“……没。”


    行吧，大家都穿裙子，多他一个又怎么样呢？


    噢，万度不穿。


    可恶，为什么万度是最特殊的那一个？


    今天的谢默宇看向万度的眼里，满是羡慕。


    ——


    小李对自己的艺人们还算是了解的，他深怕自己慢了一步，艺人们就要闹不干了，所有的后续流程都走完了。


    比如看裙子这个，他直接每人选了五套，让他们和导演老师们一起打分，几乎可以说得上是立刻出结果。


    他甚至贴心地准备了假发，和艺人们本身颜色一样，就是变长了不少。


    万度是衣服架子，穿什么都好看，也没有穿裙子不合身的困扰，就是……


    “垫内增高？”万度歪了歪头，不解地看了看自己身高，沉吟，“现在186的人类也要垫内增高了吗？”


    根据检索，好像垫内增高是一种人矮的象征，他……也需要垫吗？


    “当然啦小帅哥，”妆造一边打量万度一边道，“主要是和你搭戏的公主们都是180以上的长腿公主，你要是不够高的话，压制不住公主的。”


    “虽然我们的公主们为了符合主题，都已经不穿鞋了，但还是要保持一个至少五厘米的身高差比较好噢~”


    于是，万度的长靴里，垫了至少五厘米的增高鞋垫。


    有点怪，再看一眼。


    万度表情古怪地感受着自己鞋里的增高鞋垫，很想告诉小李想要多高他都能给变出来，这个增高鞋垫真的没必要垫。


    但是，他现在是人，人做不到一天长高五厘米。


    万度纠结了两秒，还是作罢了。


    他的衣服不算繁琐，就是一件很漂亮的制服，黑色的，和他的白发衬在一起，尤其地冷硬。


    带着白手套，腰间挂着各种追捕的设备，薄唇浓眉，目光锐利，一看就是一个不容情眼底进不得沙的人。


    和自己以前外出的形象倒是有三分相似，自己好像还要更严肃一点。


    万度想着，突然听见小李叫他：“小白，快来看你的公主们啦！”


    万度：“。”


    有点怪，这个不想再听一遍了。


    万度默不作声地跟过去，站在小李身后，差点让小李往前蹦跶。


    穿上增高鞋后，一米九几的，极具压迫性的身影，站在不过一米七几的小李身后，小李甚至只到万度的胸口。


    要不是万度没有那么明显的肌肉，怕是小李得感受一下什么叫双开门的威猛。


    瘦弱小李没好气：“走路出点声啊小白，你这大高个很吓人的好不好！”


    “哦，明白了。”万度谦虚应下，并问小李公主们在哪。


    小李摸摸鼻子，“那个什么，大家都是第一次，有点不好意思吧，你先站着等会儿，小红应该快出来了，他最放得开。”


    王小红一来就挑了最风骚最露骨的一件衣服，美名其曰既然都要美了那就要让观众们出不去！


    然后被小李以没法过审给否决了。


    王小红很鄙视，人类可真是假正经，他可看过了，那些光是露个小蛮腰的都会被各种吹捧呢，他不就多露了一块背和大腿吗？有什么好不过审的？


    小李苦口婆心：“你到底还是男孩啊，人家露小蛮腰还能有女性柔和美，你露了全是腹肌，有什么好看的，告诉他们你是男公主吗？”


    “行吧，你们人类真是麻烦。”王黎瑾选了个露肩膀的进去换了，给他们看看他的锁骨也成。


    小李气得差点自闭：“什么叫我们人类……小兔崽子，我说怎么答应得这么痛快，感情就是在给我添堵的！”


    他骂骂咧咧的，还在万度来的时候把这些意外事故说给万度听。


    万度……


    虚心且认真地表示：“我们都是人类，是他地图炮了。”


    小李没察觉出万度的话有什么问题，他点点头，用一副看新大陆的表情看万度：“看不出来啊小白，你竟然还会用地图炮这个词？！”


    万度：“。”


    有时候挺无助的，真的不知道经纪人是真傻还是装傻。


    两人唠嗑间，王黎瑾总算出来了。


    他穿着一身红色的古装，没有带头套，直接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裙摆在他大大咧咧的脚步下到处飞舞摇曳，只露出的肩膀也有种莹白如玉的既视感。


    确实能吸引不少老色批。


    小李肯定地点了头。


    王黎瑾低头指了指裙摆：“不是亡国公主吗？给我把衣服撕一撕吧，露个小腿也是好的。”


    小李茫然无措，半晌后，委婉表示：“哥，我们是男团，不是卖肉的，咱们，咱们不能那么挑战审核的神经啊。”


    王黎瑾却觉得这个很有必要：“哪家亡国公主穿这么好的？不是还要带点伤？不露腿怎么看那满是伤疤的脚啊？”


    万度越想越觉得奇怪，王黎瑾虽然没节操，但是一向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也就是说，除非有利可图，不然他都是那个不积极不主动毒舌不好好营业的人。


    但是一旦有他想要的，他嘴巴比谁都甜。


    不对劲，今天的王黎瑾尤其不对劲。


    万度二话不说地把王黎瑾拉到了一边，直接问了：“你怎么回事？”


    对着万度，王黎瑾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之前那一单成了，整整一个月不会被雷劈呢！”


    万度颔首：“然后？”


    “然后，我发现了商机！”王黎瑾神秘兮兮地翻出手机，“你看，我现在的粉丝数是37万，给我留评的更是少之又少，但是你的，粉丝数和我差不多，可你的评论天天至少五千！”


    这可是活粉！水军什么的都要被封号的！


    万度沉默两秒：“你是想……”


    “对，我要攒粉丝！”王黎瑾眉飞色舞地，“等从经纪人那拿到号，粉丝数上来了，我直接网上算卦，还用得着找什么有缘人啊！”


    “广撒网，成一个就能避免雷劈一个月，我粉丝越多，越有机会！”


    万度沉默了。


    他就说，王黎瑾怎么可能突然这么积极，再怎么没节操，他又不是路德希那个脑回路歪的，怎么一下就同意了小李的方案。


    原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的意思还可以这么理解！


    王黎瑾也是真的能屈能伸了，直接双手合十和万度求救：“哥，队长，帮帮小红吧，你想，要是成了，以后我外出就不会被雷劈了，这不得少了好多麻烦？”


    万度还是很理智的：“还有可能你算卦出各种问题，外出经常被雷劈。”


    “那也比现在这样找不着有缘人好啊！”王黎瑾不信自己算的卦会有问题，“人家张风现在多安全啊，就是我给的卦的作用！”


    万度张张嘴，还没说话，又被王黎瑾各种哀求。


    怎么办呢，靠谱的队长总得为队友们的安全负责啊。


    万度最终还是同意了。


    在他的帮忙下，小李到底还是被说服了，找了造型师来，给王黎瑾修改了一下这件衣服，让王黎瑾自己去骚去。


    “算了算了，看下一个，”小李只求他们的mv能过审，王小红不要太过分，“下一个应该是小黄吧，感觉小黑和小蓝都很别扭的样子。”


    小李猜错了，下一个出来的是谢默宇。


    秉持着长痛不如短痛，早营业早休息的理念，谢默宇换了衣服就出来了。


    他穿的也是满身黑，不过是爬满荆棘和红玫瑰的复古Lolita服装，层层叠叠套着裙撑的裙摆连腿都露不出来，但就是很漂亮。


    那张厌世脸反倒是自带韵味了起来。


    小李都呆住了。


    他内心的坚持摇摇欲坠，他甚至在想，要不，自己弄个女团得了？


    应该……也挺有受众的吧？


    小李打量着面前高贵冷艳的谢默宇，觉得自家小黑的妆造一出现，怕是会多好多泥塑粉。


    他现在就想拍一张当他的二次元老婆！


    “戴个帽子会更好看一些，”造型师看着说，“还有黑丝手套，啧啧……等等。”


    造型师突然想到：“这衣服，小白抱起来会不会不好看？要不就把裙撑给脱掉了？”


    是哦。


    小李看着，很是纠结：“可是我觉得，有裙撑才好看。”


    谢默宇打了个哈欠，看他们一直讨论不出个结果，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算了，睡觉吧，这个团迟早得完。


    他迷迷糊糊地准备站着睡一觉，突然，听见他们队长那生硬又冰冷的声音，发出疑惑：“抱？”


    队长迟疑回想自己看见的策划案，不解：“不是抗吗？”


    小李：“？”


    造型：“？”


    谢默宇：“？？？”


    谢默宇一下清醒了，看向万度满脸的震惊。


    抗，抗？


    让他这软乎乎的肚子，贴着万度那不知道什么做的硬邦邦的外壳？


    真的不会被顶吐吗？


    不！他宁可被没有尊严的抱，也不要像乔渡那样面色发白地吐！！！


    谢默宇慌张了，谢默宇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二话不说就提议：“要不，我去换一件，好抱的吧？”


    他还特别重点地强调了，好抱两个字。


    小李轻咳一声：“行啊，那就再试试，能抱着还是抱着好，mv嘛，美感还是很重要的。”


    万度歪头，给自己脑中的策划案重新进行修改。


    原来要抱啊……


    那他岂不是要多变几只手？四个公主，两只手根本抱不过来吧？


    ————————


    小白：路德希那种脑回路歪的，真的很难伪装人类。


    小黄：？？？


    疯狂的小李：啊啊啊为什么我带的艺人没一个脑回路是正常的？！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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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击就看mv：霸道执行官的在逃公主团~


    今天不一定二更哦，我先去写隔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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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谈话间，识时务的谢默宇又换了一身裙子。


    这次是后摆拖地的星空裙，不规则的裙摆前端露出雪白雪白的大长腿，看得王黎瑾都嫉妒了。


    “不是，经纪人，他穿这样的就过审了？我露个背都不行？”


    想要一鸣惊人的王小红不服了。


    他看向小李，企图让小李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最好他一个人露，不然他还怎么大放异彩去吸粉？


    小李哽住，“不是哥，咱们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是啊是啊。


    谢默宇缓缓点了头，他从没想到自己还会沦落到这么尴尬的境地。


    女装就算了，裙子就算了，公主就算了，竟然还要因为露大腿被同行嫉妒？


    啊？他们是男团啊！有必要为了女装扮相竞争吗？


    实在不行，他们交换也行啊！


    说实话，谢默宇眼馋花国古代女装好久了，跟男装差不多，一点都不觉得是穿了裙子！


    王黎瑾冷哼一声，“那我要改人设，我给自己增加戏份，可以吧？”


    小李还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顺着他！


    小李把斤斤计较的王黎瑾赶去骚扰导演了，他看谢默宇这身扮相，越看越满意，


    “不错不错，跟二次元走出来似的，对了小白，你要不试试公主抱一下小黑？他还是有些沉的，我担心你……”


    污蔑！


    万度眉头一皱，“我单手都能抱起来。”


    小李:“……”


    对不起，李哥忘记这是一个竞争男团了，这就改口。


    “是是是，小白你试着公主抱一下小黑，我看看有没有cp感。”


    他们玛丽苏在逃公主团靠什么让观众欲罢不能？


    靠炒cp！靠美人老婆！靠帅气老公！


    只要大家看中以上一点，都算成功！


    天哪，到时候磕cp的，磕老公老婆的吵做一团，小李都不敢想这热度有多绝！


    小李越想越激动，他觉得自己好像马上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这样的男团，就问有谁不爱看呢！


    万度狐疑地看了眼小李，“真的是看cp感？”


    “真，快抱吧！”谢默宇生无可恋，“我这裙子得，穿到什么时候？”


    小李慌忙出声，“好好好，马上来试试，小白快快快，大力水手准备就位！”


    万度:“。”


    工具人万度冷着脸上前，给谢默宇来了个结结实实的公主抱。


    说实话，谢默宇不是很好受，他是软体生物，万度的手臂乍一摸着没什么问题，近距离接触那就是钢筋，硌得他的小触手一阵疼。


    ——还不如睡在万度口袋里呢！


    ——或者和路德希睡也舒服多了。


    嫌弃不已的谢默宇更加嫌弃队友了，小李看着两人的互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诶，小黑你怎么恹恹的？你们这样没有cp感啊！”


    “导演，导演你来看看，到底能不能行啊？”


    导演啪嗒啪嗒地小跑过来，松了口气，“来了来了。”


    可算脱离王黎瑾那个要求超高的话痨了。


    他看了眼这两人的表情和动作，“应该是不太熟的原因吧，试试一个抬头一个低头？”


    谢默宇听劝地抬起眼皮，懒洋洋地看了眼万度。


    万度也听话地低头，那双无机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谢默宇。


    谢默宇突然心虚，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起来。


    是感动的吗？


    是吓的。


    万度这表情，真的很想要揍他了啊！


    谢默宇慌张极了。


    他做错什么了吗？没有！他今天都乖乖营业了！


    万度有什么理由揍他吗？


    没有！


    谢默宇想着想着，理直气壮地又看了眼万度。


    万度……还是没眨眼睛。


    妈的。


    谢默宇二话不说把脑袋埋起来，只留下一个旋。


    揍吧揍吧，谁还能揍得过万度啊！


    只是发呆了的万度:“……？”


    万度悄悄看了眼对面，导演还在和小李激烈争论为什么会没有cp感。


    他胆子特别大地从自己胸口伸出一根细细小小的机械臂，戳了戳谢默宇的脑袋。


    谢默宇脑袋开始冒出一个小问号。


    这是……什么新型揍队友的办法吗？


    谢默宇狗狗祟祟地冒了个头，用一只眼睛悄悄看万度。


    万度言简意赅，“营业呢，不要有多余的动作。”


    谢默宇:“……”


    啊！


    又是想消极营业的一天。


    不知道是不是太没有cp感了，小李一拍大腿，恶再次从胆边生。


    “都是在逃公主了，都是他逃他追了，来个强制爱怎么了！”小李振振有词，“信我，现在的年轻人都爱看这个！”


    导演沉默，“你是想……”


    “反正他们都要被抓回去的，这样，我们分别搞多种cp形式，让他们乱磕！”


    “小黑小白，给我强制爱，不情愿的魔族公主被锁链拖着带回去，小红小白，给我相爱相杀，病娇疯批公主假装被抓故意行刺！”


    “小黑小红也能磕，一个眼里没光的公主被病娇公主玩弄当棋子！”


    “还有什么公主？端上来，李哥一一都给按设定，不好磕不要钱！”


    小李说得雄心壮志，笑话，他追了那么多星，混了那么久的二次元，白混的吗？


    这天下就没有他磕不起来的cp！


    导演对小李肃然起敬，“李总，你们团不爆，天理难容。”


    他们该担心第二张专辑没法突破自我才是。


    小李被说得尴尬一笑，他其实还是有些心虚的，那这不是，这不是为了团队吗？


    实在不行就去做队长工作，其他队员靠队长好了。


    小李暗暗嘀咕完，仗着万度他们听见了不出声就是默认，马不停蹄地催后面两个公主。


    路德希是精灵公主，蓝星皓是人鱼公主，两人别别扭扭地穿着衣服走出来，互相对视一眼，都觉得对方好奇怪。


    蓝星皓探头探脑的，看见了被万度抱着的谢默宇，大惊，“还要抱啊！”


    小李看着蓝星皓那可可爱爱的样子，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这个好，小蓝小白肯定有cp感，单纯小人鱼和冷酷执行官，甜宠，可以的可以的！”


    “大力水手，停一停，来这边试试抱小芹菜。”


    万度哽住，放下长长吐了口气的谢默宇，工具人队长继续去任劳任怨地公主抱队友。


    可惜，队友们对队长都有点害怕惊恐滤镜，效果没有小李想象中那么好。


    效果最好的应该是路德希了，傻子有畏惧，但不多，就是这个公主有些傲慢了，性张力拉不起来。


    小李头疼了。


    这要是不好磕，自己的这个公主团就不够炸裂了啊！


    最终，小李还是在导演的劝导下，勉强放过了这一群十分心累的队员们。


    倒是选了好几件衣服，据说导演和编剧有灵感了，明天就可以来拍摄，要是状态好的话，最迟一周就能结束拍摄。


    而郝芊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她编曲很成功，已经把第一张迷你专辑的歌曲《他和在逃公主们》词写好了，曲子最多明天就能完成。


    而且队员们几乎不需要调教，毕竟情感这种东西还需要漫长的点拨，她就是照着他们特点去写的，只需要认真唱就行，录歌速度不会慢。


    小李满意极了。


    那就只差编舞了。


    编舞上出了些小问题。


    袁桓也不想问题出在自己这，但是吧……


    “哥，咱们mv上也是要有跳舞的，以后出去也得跳，可这个，四个公主相当于女团了，而咱们小度是男孩，这舞，不好编啊！”


    “怎么就女团了！男团，我这是男团！”小李绞尽脑汁，“就不能弄成，前世今生吗？让他们跳舞的时候还是男团，就是演绎的时候是公主？”


    “哥，您脑洞真大哈哈，”袁桓笑得很尴尬，“这，元素是不是有些多了？”


    前世今生，狗血他逃他追，各地公主，强制爱相爱相杀甜宠相看两厌，百合大乱磕……


    这种写成小说都没什么受众吧？花里胡哨的！


    袁桓强调道，“主要是咱们的公主装确实也不太好跳舞，换男装又有些差距大了？”


    而且还得考虑一个问题，明明是公主的出场，唱歌的声音却是男声，也好像有些不太好。


    “简单啊，经纪人，来我给你出主意！”王黎瑾又屁颠屁颠地跑过去了。


    万度眼皮一跳，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不等他检索自身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那边，王黎瑾震声道:“来反转啊！四个公主其实都是男扮女装，还靠手段把执行官也变成了公主，是不是很带感？”


    万度:“？”


    他不确定地看向王黎瑾，“王黎瑾，你……”


    王黎瑾理直气壮，“我们都是公主，就你不是，你觉得你合群吗？”


    万度:“不合群，但是……”


    王黎瑾咄咄逼人，“都是玛丽苏公主团了，玛丽苏在哪里？公主在哪里？你要一个人孤立我们四个吗？皓儿，你说是不是？”


    皓儿不敢回答，倒是路德希幸灾乐祸地加入讨论，“是这样，万度，说好的队内和谐呢？！”


    万度没吭声，就是安静地看着自己的队友们，似乎在思考。


    小李有些汗流浃背了。


    别看他最近这么大胆，那都是折腾剩下几个队员，知道有队长帮他兜底。


    现在要把队长也拉下水，那他的翻身农奴把歌唱计划，怕是要中道崩租了！


    小李擦擦汗，“那个什么，其实我觉得吧……”


    “可以。”万度缓缓点了头。


    王黎瑾本来就是在开玩笑的，见到万度真的点头了，他下巴都要掉了。


    “真的假的？真的可以？”


    万度歪头:“为什么不行？”


    理论上来说，他并不能浅显地用人类的性别来鉴定，万度一点都没有什么偶像包袱。


    王黎瑾不理解:“那你刚刚但是什么？”


    万度指了指自己的增高鞋垫，“但是我垫了增高鞋垫，一米九是不是更不合群？”


    众人:“……？”


    万度淡定乖巧等回答。


    好吧，对一个很有胜负欲的主脑来说，男女对他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身高是，他不接受自己垫增高鞋垫，更不能接受在mv出了之后，粉丝扒着mv去研究他是不是垫了增高鞋垫。


    真主脑，不作假。


    小李这次是真的哽住了。


    他不知道多少次捧着自己懵懵的脑袋，茫然地反问自己:你真的了解你的艺人吗？


    为什么他们一个个的，关注点都那么地奇怪？


    小李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我们搞反转了？”


    万度点了头，谢默宇立刻从死尸态活了过来。


    好诶，大家都一样，他也不在意穿裙子了！


    小章鱼激动得在自己的拟态里疯狂拍打触手。


    ——


    发现自己艺人脑回路异常，在意点和他们人类都不一样后，小李也不着急了，试着参考起队员们的意见。


    不对，他怎么也习惯说他们人类了？


    “真是，都被路德希那个混小子洗脑了，”小李嘀咕着，看着这个编剧写出来的成品，以及导演画的分镜，心满意足地笑了出来，“我都不敢想，到时候他们的粉丝能涨成什么样。”


    导演摇摇头，也没忍住笑了，“还是李总眼光好啊，收了一群天才艺人，还这么豁得出去。”


    他们好多点子都是队员们自己想出来的，比他们想的要疯狂也要好玩多了，导演觉得光这个mv，估计都会让他们的销量稳上一大截。


    就是……


    “要是cp粉和唯粉他们打架打得很厉害，会不会不太好控评啊？”


    “放心，我们公主团不需要控评，”小李信誓旦旦，“甚至没有水军，都是自来水的活动，不会闹大的。”


    笑死，想控评都没有机会呢！


    放完大话的小李心事重重地想着怎么才能和这位传说中的黑客大佬见个面，叮嘱几声免得他们粉丝们不好安抚。


    当然啦，这些都是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小李要忙着更多的工作。


    他联系了山趣导演，知道山趣的录播将在这周末开始逐渐宣传播放后，决定加快速度，将专辑发售放在山趣第一期结束的时候。


    那时候他们团的流量最大，也最适合发专。


    那么一切都要和时间赛跑了。


    队员那边倒好说，他们舞蹈和音乐的天赋不错，学完最多一天的时间，这还是在摸鱼的情况下。


    抽空去录制歌曲也很快，他们基本上不存在唱了很多次导致每一次有一些瑕疵，唱得声音嘶哑了，跑调了，音不准等问题。


    他们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好融合，不过在老师的指点下，这个问题也得到了很好的隐藏，整首歌出来像模像样的。


    尤其是其中掺杂着个别队员们的吟唱，把整首歌弄得要素拉满，十分耐听，且好听。


    小李还灵机一动，让队员们各自来了一版花絮——吟唱般的《在逃公主们》


    是的没看错，改名了，自从万度表示不介意效果最重要后，郝芊大笔一挥，改成了现在的这个歌曲名。


    一眼就能看出他们新专主题，猜到他们zero的内核和本质，要不是小李拦了一拦，这个名字怕是要改成《玛丽苏在逃公主们》了。


    小李觉得玛丽苏这个词不好，蹭蹭热度就算了，真加在专辑里，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女团呢！


    不妥，不妥！


    反正，扯回正题，这首歌本身就是为队员们量身定制的，小李也决定把这个各个队员吟唱版的歌作为赠品赠送，这么别具一格的声音，当然得录成赠品，安抚粉丝啦！


    接下来就是跟着去进行mv录制和海报拍摄。


    这两项有些小问题，主要还是cp感不足的问题，哪怕已经用环境晕染了，还是有那么点不和谐，导演只能尽可能让他们找感觉。


    同时还得拍得唯美一点，哪怕化了妆，他的队员们骨架和形体摆在那，并不能完美扮演公主。


    当然小李也不需要太完美，最主要的是前期只暴露一点点违和感，最后揭露的时候才会显得震撼人心。


    反正要求巨多，也还好有个耐心的万度，不然他的艺人们怕是要罢演了！


    到最后，光是拍摄上，差不多就花了近五天时间，后期更是在连夜赶制，各种环节都是既要速度又要效率。


    忙得这些天小李都没工夫去管万度和网友们的华山论剑了！


    不过也看得出来，相比起小李的忙到飞起，队员们倒是非常清闲。


    王黎瑾开始努力折腾微博，他还没有拿到自己的大号，不过在用小号学着怎么营业，以防得到大号后无所适从。


    他甚至偷窥了万度和网友们华山论剑，看完后，确定文盲的自己学不会，干脆就不看了，主打的就是一个看缘分。


    蓝星皓爱上了鱼音吃瓜，他就喜欢看短视频上各种瓜，明明没有看见现场，他就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还很真实的那种，弄得有时候王黎瑾都忍不住凑过去和他点评。


    谢默宇日常睡觉，并给信徒传递一声爬，然后继续睡觉。


    路德希……


    他叫不醒装睡的谢默宇，只能来烦万度了。


    “你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恶！竟然对着本大人的雕像叫邪神！本大人是邪神吗？本大人是魔王！”


    万度回复的动作一顿，“他们在叫小黑。”


    路德希瞪大双眼，“什么？对着本大人的雕像叫谢默宇？该死的！谢默宇那个混蛋竟然敢吞我的信仰！”


    他这就要去找他理论理论！


    不能仗着帮他送了小雕像就吞他的灵魂和信仰！


    万度沉吟几秒:“是不是有误会？他不吃信仰。”


    相处这段时间，大家各掉各的马甲，万度这个电子眼把一切都看在眼底，对大家的了解不说十成十，也有个七七八八。


    但是万度没想到，都一起相处这么久了，大家也都很不注意自己身份的保密，他们竟然还能形成互不知晓的状态。


    哦，能理解，他们甚至没发现他们队长是主脑，低级的称呼ai都没有人关注到，尤其是王黎瑾，每次都是大妖大妖的叫，万度包容队友们的不敏锐。


    路德希哼了一声，“能有什么误会？都有两个人对着本大人的雕像叫邪神了！”


    万度哦了一声，“知道是谁吗？我帮你查查。”


    路德希双眼一亮，蹭蹭蹭地凑到万度旁边，“可以吗可以吗？一个叫白玉飞，一个叫张风！”


    “我给你看他们的样子！”


    路德希说着，给万度露了一手，面前出现一个若隐若现的魔镜。


    “诶，力量不够，魔镜都是半成品了，”路德希叹气，“这种清晰程度，你能找到人吗？”


    万度看着里面那个十分诡异的画面，以及其中十分眼熟的张风，陷入了沉默。


    路德希从不正眼看人，不认识张风能理解。


    但张风怎么会出现在路德希的名单里？


    所以，王黎瑾到底算了什么卦？把人坑到要和“邪神”许愿的程度了？


    ————————


    万度:所以，王黎瑾那卦到底成功了没有？真的不会被雷劈吗？


    王小红:？？？你可以质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质疑我的卦，OK？


    ——————————


    久等~晚上效率有点低，浅浅给个五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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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啊嚏！”


    张风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心不在焉地左顾右盼了一下，被会中虔诚的信徒指出后，又变得像是鹌鹑一样地低着头闷不吭声。


    事情要从，一周以前说起。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好吧。


    简单说就是，知名的毒舌主持人，少儿频道曾经的当家顶梁柱张风，内心有一桩已经纠结了很久的事情。


    他和他爱情长跑八年的女朋友分手了，没有任何征兆的，甚至张风还多次打电话询问，得到了同一个结果。


    多巴胺分泌没了，腻了，让张风别去找她。


    刚刚买了戒指准备求婚的张风：“……”


    尽管很难相信，但是女朋友为了躲他都回老家了，她老家还是那种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山嘎嘎，张风郁闷不已。


    不过过了几天，冷静下来，又觉得自己女朋友不是这么敷衍的人，自己也不是什么死缠烂打的人，他觉得不至于。


    于是张风纠结了，加上当时还在录制山趣，张风犹犹豫豫地，一直下不定决心要去找人。


    万一是真的腻了，他怕是要哭着回来了，而且，他，他还有工作呢！


    多次这么说服自己的张风，最终在雷劈少年的暗示下，还是决定要过来了。


    因为王黎瑾的特殊，王黎瑾还说要是去晚了会出事，张风彻底坐不住了，得到了王黎瑾的一句往北，安全，有惊无险后，张风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去找对象的艰难道路上。


    然后……


    他被女朋友家人一起关起来了。


    张风当时是茫然的，尤其是在女朋友红着眼问他还过来干嘛的时候，张风脑抽，答了一句：“大师说我们不会有事，我就来了。”


    女友：“……”


    可能真就是仗着有那个便宜大师说的批语吧，张风心底没多少害怕，只有庆幸。


    要是自己不来，他这娇滴滴的对象岂不是要被家里压着去嫁给别人，生米煮成熟饭，一辈子离不开大山什么的了？


    他素来知道女友和家里不和，但女友基本都不回去了，张风也就没在意，现在想来，还是自己过于大意了。


    “不怕，我们往北走，大师说了，安全，有惊无险。”


    张风握紧女朋友的手做安慰。


    女友到底没忍住，问：“你说的大师，真的靠谱？”


    张风避而不答，反问：“你知道北在哪吗？”


    女友：“……”


    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还好女友对这方面还算擅长，两人找好方位，大晚上的撬窗就往北边跑了，一路跑进山里，一刻都不敢停。


    背后，张风还能听见那些人用方言各种骂骂咧咧的声音，他心跳逐渐加速，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也不是没怀疑过，可这种紧要关头，除了相信王黎瑾，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张风只能希望，王黎瑾是靠谱的，等他成功脱困了，他一定要给王黎瑾包一个大红包。


    就这样，两人喘着粗气地在林间穿梭，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个劲地往北走。


    周围的植物越来越茂密，而身后的声音渐渐停住，再也听不见了，张风和女友不敢继续停下来，他们又跑了一段，确定身后的人追丢了，这才敢稍稍休息。


    他们靠在一旁的大树下，口干舌燥的，庆幸自己这一路的好运。


    “奇怪，我记得以前这一带植物很少的，也不知道怎么突然长得这么茂密，”女友嘀咕着，推了推张风，“对了，你找的大师有告诉你该怎么离开吗？”


    虽然女友对张风在自己身陷囫囵的时候还愿意冒险过来很感动，但她也不想因为她，让张风和自己在这山林里当一对野鸳鸯。


    山上，说不好还会有狼什么的，女友不敢赌。


    说着，女友倒是叹了口气：“说起来，也还好你是一个人进来的，我家那小村子，以前经常会有那种买媳妇的习惯，我母亲……反正，要是你带的人多了，怕是连我的面都见不到了。”


    只是她没想到，家里竟然也会有把她发卖的一天，还是她母亲叫她回来的，女友心情复杂极了。


    张风越听越沉默，他拍拍女友的肩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来王黎瑾也确实是靠谱的，他让自己一个人来，怕不是早早就料到有这样的情况了吧？


    张风不确定地想着，“我们继续往北走？”


    女友茫然：“啊？还要往里走吗？这里看着不是很安全的样子。”


    张风也没底，只能强撑着胆子说：“别担心，大师说了，往北，有惊无险。”


    女友又沉默了，但好歹还是跟他一起继续上路了。


    王大师的卦象似乎再次奏效了，他们一路走了大概十来分钟这样，看见了一栋废弃的宿舍楼。


    宿舍楼面前，有一个很大的操场，以及各种面包车，他们走出来了！


    张风高兴极了，当场抱着女朋友猛亲了一下，然后拉着女朋友的手，二话不说就去找宿舍楼里住着的人打交道了。


    也是劫后余生吧，这么奇怪的场面张风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直到被几个一身黑的中年人围起来，用一脸向往的表情，微笑着告诉他们：“欢迎来到原霊会，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张风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原霊会？怎么感觉，有些奇怪的样子？


    可形势不由人，张风和女友正式加入了这个大家庭，第一天简单地休息后，他们被介绍给了会员们，并参与了会内的活动。


    具体表现为，早上和他们一起参加祈祷，对着一个巴掌大的小雕像各种祷告，然后听会长悲痛总结他们如何不诚心导致邪神不回复他们，然后开始听会长讲经。


    中午吃过简单的饭食后，开始努力“工作”，展现自己在会内的价值。


    晚上继续听讲经，以及等待着他们伟大的主的降临，怀揣着梦想进入梦想。


    张风意识到不对劲了，他好像进入了一种难以挣脱的组织里，并且没有往外联系的方式。


    尤其是，在会内呆了三天后，会内唯一一个小年轻耸着肩膀，小心翼翼地凑到他面前，低声问：“张风？知名主持人？”


    张风大惊，并喜形于色：“你认识我？！”


    “嘘嘘嘘！”小年轻比了个手势，和张风跟接头似的坐在一起吃饭，然后解释自己的来意，“我家正主和你参加了一档综艺，所以我认识你。”


    “噢噢，”张风并没有把小年轻和小糊团联系在一块，小糊团刚出道，还是太糊了，“那你知道，我该怎么才能出去吗？”


    年轻人沉默了会儿：“你猜，我为什么还在这里？”


    张风也沉默了。


    张风的沉默带着浓浓的悲愤：“大师也没说我会被困在这里啊！”


    年轻人茫然：“大师？”


    张风言简意赅地和年轻人说了下他的卦，然后愤愤不平，“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年轻人仔细琢磨了下卦：“没毛病啊，往北走，安全，有惊无险，他跟你保证了你们安全回去？”


    张风：“……”


    没有。


    张风反思自己，回王黎瑾说的那卦象。


    确实，现在还挺有惊无险的，就是惊得太过，他魂都要飞了。


    至于安全……


    就说安不安全吧？这手机都没有，连网络上的伤害都一并避免了！


    张风回想到这，更加悲愤了。


    “难道我们就要在这里一辈子了吗？这个犄角旮旯，警察真的能找到？”


    “不怕，我有办法，”小年轻神秘兮兮地指了指小雕像，“对着神许愿，神会回应你。”


    小年轻，也就是白玉飞已经实践好几天了，只要对着小雕像说自己想要来个人，小雕像都会回应自己。


    好巧不巧，今天小雕像像是睡着了一般，没有回应他的祈祷，但是！


    祂真的把张风送来了！


    这何尝不是一种灵验？


    白玉飞忽视了张风那宛若看智障的目光，“你都迷信找大师了，你不信这个？”


    “我跟你说，我天天跟着小雕像许愿来个人捞我走，小雕像天天都回应我一句爬，恰好今天没回应，今天你就来了，这难道还不够真吗？”


    张风欲言又止：“可我没法把你带出去。”


    “可能是因为一个人力量不够，”白玉飞认真道，“只要我们齐心，肯定能许愿成功的。”


    张风：“……”


    张风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玉飞，将信将疑地问：“小兄弟，你是不是，在这里呆久了，所以有些……嗯。”


    白玉飞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信不信由你，我还等着去追我正主呢，欸对了，山趣怎么样了？”


    白玉飞装作不经意地问起了山趣的事情，他好久都没关注了，也不知道他家小黑现在下节目后有没有被队伍再次遗忘。


    当粉丝的，还是很头疼自家正主的。


    白玉飞干脆和张风讨论起了山趣，直到得知山趣暂时不录了之后，白玉飞沉默了，白玉飞悲愤摇头。


    这世间，竟然看不得自己正主半点好！


    他要早点出去，早点为自己家小黑做打算才行！


    ……


    这一晃就过去了好几天，这些天张风和他女友也跟着白玉飞一起，试探性地向小雕像许愿，就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甚至有些怀疑天天说自己听见了的白玉飞是不是这个组织的托。


    直到快要满一周的时候，张风认定了白玉飞就是托，他决定自食其力，偷车逃跑。


    在心不在焉听讲经的时候，身后的大门突然被一脚踹开，张风下意识地回头，一下被帅到了心巴上。


    “都别动！抱头蹲下，警察！”


    一群人数不少的便衣们推开大门，有序地抓捕这些邪/教分子，同时解救被忽悠过来的人民群众。


    警察叔叔终于来了！


    群众张风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来，向小雕像许愿是有用的！”


    是谁，是谁把自己的心声给说出来了？


    张风左顾右盼，一下看见了同样热泪盈眶的白玉飞。


    白玉飞感动得啊，皇天不负有心人，他总算能从这个犄角旮旯的地方出去了！


    白玉飞发誓，出去后他一定好好做人，好好当粉丝，努力筛选各种顶着自家正主粉丝名字做那种不法行为的份子，营造一个良好的追星环境。


    然后！


    除非必要，他都不出门了！


    两个受尽磨难的小伙子主动抱团，为了寻求安全感，还主动上了车，和警察叔叔们贴得特别的近。


    他们吸的都是一身正气啊！多让人有安全感呐！


    警察们是认识张风的，看见张风和白玉飞那劫后余生的样子，还很好心地和他们开玩笑：“说起来，还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外面连条靠谱的路都找不到，我们进来都差点迷路，要不是有x德导航在指路，我们还真找不到这里。”


    “我也觉得，最近这边的植被多了好多哦，”算是土著的张风女友跟着当地警察唠了起来，“一点熟悉感都找不到了，虽然我不常回来，但上次也就是去年，变得也太快了。”


    “可不是，幸好有高科技啊，”开车的警察说着，还问了白玉飞一嘴，“对了小伙子，你怎么也信了他们的鬼话，跟着来了？”


    “你刚大学毕业吧，这么好骗？”


    白玉飞：“……”


    实不相瞒，他是为了追星过来的。


    白玉飞沉默几秒，语气含糊道：“就，最近对克苏鲁比较感兴趣。”


    警察们有不少也懂这个概念，顿时有些无言以对了。


    现在的小年轻啊，就是爱冒险。


    看来回去得好好教育才行。


    ——


    同一时间，伪装导航成功给警察们指到大路上的万度功成身退，哪怕是非人类的他，还是不由得体验到了一股不该存在的疲惫。


    心累的。


    自从路德希给他看了魔镜，意识到可能出现了一点点偏差，这个偏差可能还和他们zero有关后，万度已经做好了帮忙收尾的准备。


    他先把路德希打发了，告诉路德希，人会帮他送出去，路德希乐得不出力只拿好处，乐呵呵地就去找谢默宇贴贴了。


    万度面无表情地以当地人身份报了警，准确说出了有多少人后，开始叫王黎瑾过来，问一下他怎么坑人家的。


    刚出道，不能留什么明显的黑点。


    没想到蓝星皓也跟着过来了，在听说是王黎瑾的卦象好像有点问题的时候。


    为了黎瑾哥，他主动认错：“哥，我错了，我怕黎瑾哥算得不准又，又被雷劈，就，就帮了他一小把。”


    王黎瑾当场大惊：“你帮我了？你竟然不信我算卦准？小蓝，你黎瑾哥的一颗真心都要错付了！”


    蓝星皓愧疚低头：“对不起黎瑾哥。”


    但是，但是也不能怪他呀。


    黎瑾哥之前给他们算卦都没有准过，蓝星皓也是怕出点小问题嘛。


    看着黎瑾哥被雷劈，他也是很担心的！


    万度冷静评估了一下两人的对话，接过话茬：“所以，你怎么帮的？”


    蓝星皓快速抬眼看万度，看见自家队长那看不出表情的眼睛，心慌了。


    他支支吾吾：“我，我能临时改变一下地形和植被，这个可能，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但是我……”


    “我知道了，先和王黎瑾一边玩去吧，”万度已经看见效果了，“你还在使用能力？”


    蓝星皓后知后觉想起什么：“我，我这就取消……”


    “等等！”万度赶忙叫住蓝星皓，在对方懵懵懂懂的满是澄澈的目光中，交代道,“等没人了再动，现在别改了。”


    蓝星皓摸摸鼻子：“好的队长，我听你的。”


    他乖乖地和王黎瑾站在一边，不敢吭声，主要是队长专心工作的样子有些唬人，小蓝怕。


    王黎瑾倒是一点都不慌，他还在数落蓝星皓：“皓儿，你看你黎瑾哥平时对你多好，连装女人的技巧都第一个告诉你，你竟然不相信你黎瑾哥，你知道黎瑾哥的心，啪嗒，碎成几瓣了吗？”


    蓝星皓注意力被王黎瑾吸引，好奇问：“几瓣呀？”


    王黎瑾凶巴巴地道：“八瓣！拼不起来了！”


    蓝星皓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知道王黎瑾没生气，腼腆笑了出来：“黎瑾哥，我下次一定超级相信你！”


    王黎瑾哼了一声：“你最好是，不要以为卖萌我就不揍你……”


    蓝星皓继续嗯嗯嗯敷衍王黎瑾，主要是心思还在万度那边，超级怕万度给他们来一记狠的。


    也不知道队长之后会怎么办？队长会不会也揍他啊？感觉队长揍人好像很痛的样子……


    蓝星皓各种思绪乱飞，那边，万度也在紧急给警察引路。


    路型被蓝星皓给弄得乱七八糟的，别说进去，出去都困难，万度也只能靠自己专业的素养，带着警察们七拐八拐地，可算从这些犄角旮旯的地方走到了目的地。


    到达地点时，还不忘记伪装x德地图地多此一举来一句结束语：“导航结束，x德竭诚为您服务。”


    还差点引来警察们的疑惑，总觉得这个结束语有些怪怪的感觉。


    万度又等了片刻，等着把警察们送到附近的路上，让真正的x德导航去导航，他则把自己的痕迹扫干净，处理完队内的大事后，万度看向站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的王黎瑾和蓝星皓，深呼吸，平静下来。


    “一个个来，王黎瑾，你给的什么卦？”万度提醒王黎瑾不要撒谎，“证据确凿，张风都去邪/教组织一周游了。”


    王黎瑾不服气：“我算了，他和前女友旧情未了，他想去追，他前女友有生命之忧，三日内不赶过去就会出事，所以我和他说了啊。”


    “三日内到达，独自一人去，往北跑，安全，有惊无险。”


    王黎瑾说完自己卦象，翘着腿不觉得自己错了：“那你就说他安不安全吧，他要是不安全，老天爷会算成我的卦象准了吗？”


    万度：“。”


    但这个安全地住在邪/教组织里，属实也是，有那么一点点，不靠谱在身上的。


    算了，就不能指望王黎瑾会反思。


    他只能叮嘱道：“多改进，不然以后没法找人算卦了。”


    不过也说不好，人类是一种好奇心重又热衷作死的生物，万度觉得，若是真有人知道王黎瑾算卦歪，可能还真想来尝试尝试。


    但是不歪总比歪了好，万度象征性地给王黎瑾科普了一下，就没再管了。


    当然他也没注意到，王黎瑾那一副恍然大悟学到了的表情。


    万度看向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的蓝星皓，更加无奈了。


    “以后，别和王小红胡闹，有事第一时间找我，”万度感觉自己跟养儿子一样，“改变地形太大了，容易暴露，我给你把卫星捕捉到的都给篡改了，目前没有人发现。”


    蓝星皓点点头，心虚又磕磕巴巴：“还，还有卫星这种东西啊？那，那我们是不是……”


    “我篡改了。”万度重复了一遍，语气颇有些漫不经心，“注意别暴露给经纪人，他心理承受能力不好，容易吓死。”


    到时候还得换一个经纪人，这个经纪人脾气挺好的，万度暂时还不想换。


    蓝星皓听话地点点头，超级乖巧：“哥你放心，除了黎瑾哥和你，我不会让别人知道我的异常的！”


    王黎瑾打了个哈欠：“放心，小黑小黄都是傻的，不会发现的。”


    万度张张嘴，想想还是算了，万一小黑小黄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身份呢？


    又或者，知道了之后，他们更放肆了呢？


    到时候工作量还是自己这里。


    沉稳可靠的万度选择了闭嘴，只是小小地提醒了他们不要太放肆，就轻轻放过了自己的队员。


    王黎瑾和蓝星皓站起来准备离开客厅，不过走回去半道儿他又停下了。


    他还心心念念着之前那俩玩水的事情：“所以我今天可以玩水吗？小李最近高兴，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万度顺着思考了一下：“应该可以。”


    专辑要发了，经纪人最近非常意气风发，不会被气到的。


    得到了靠谱大爹的肯定，王黎瑾一下腰不酸了腿不痛了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


    “走皓儿，我记得你也喜欢水是吧，我们一起玩水！”


    “谢默宇和路德希有的，我俩也得有！”


    “嗯嗯，好的黎瑾哥！”


    万度看着两个不省心队友逐渐走远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


    还得去和路德希说他的雕像被迫和邪/教组织绑定的事情。


    据说官方已经把这个当成原靈会的标志，准备寻找到这些小雕像封禁了，并进行宣传，避免群众再次被骗。


    路德希得知消息后，不用想都知道会有多生气。


    也不知道揍一顿起不起作用。


    万度思索着解决办法，想着又叹了口气。


    队长真难当。


    ————————


    今天的万小白也超级靠谱地帮助儿子们扫尾了呢！


    就是没拦住逆子想要薅小李头发。


    小李热泪盈眶：真感谢你们还不想我死啊！！！


    ——————————


    应该无二更，别等~


    下章应该就要宣传以及发专了，随后会有较多论坛体评论~购买慎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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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章


    不出意外，路德希还是生气了。


    他色厉内荏地把谢默宇抓起来，凶巴巴又委屈地凶了一顿，然后在谢默宇头疼地承诺自己会偷偷帮他送雕像后，勉强被哄好，继续蕴养自己的小雕像。


    少了一顿揍，拿了不少好处，路德希有时候也是有点智慧的！


    不过也是谢默宇自己理亏，他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人类竟然还有这么疯狂的存在，只能默默咽下苦果，不过是偶尔帮路德希送小雕像罢了。


    小事，小事。


    最近他们的出道专辑待发，连王黎瑾玩水这种要被鸡毛掸子打的事情都没有让小李过于生气。


    小李只是絮叨了一点，找了人来重新打扫房间，就轻轻放过了他们。


    他还在忙着监督专辑的制作。


    这一次的EP一共收录了四首歌，但是只有主打歌《在逃公主们》录了mv。


    不是小李不想都有mv，主要是吧，他们的录制效率太慢了，又很着急发专，干脆就把剩下三首歌的mv放到之后慢慢制作了。


    反正后续的工作也还没商定好。


    是的，虽然参加山趣后，小糊团也算是有了不小的热度，还有不少综艺甚至偶像剧发出邀请，但是小李全都没有答应。


    他怕自己队员出什么幺蛾子，到底还是自己亲自看着，一步步来比较好。


    扯远了，出道专辑《在逃公主》收录的四首歌中，除了主打歌是大家一起唱的，其他三首都并不是全部人员参与制作。


    歌曲《沉坠海底》，一首偏向安宁，沉浸的歌，根据郝芊老师的建议，让谢默宇和王黎瑾一起合唱了。


    两人的声音都很具有蛊惑性，放在一起并不算突兀，甚至中间有一段还让王黎瑾伪女声唱了一段高/潮部分，反正整体听起来让人心情很宁静，小李锐评:适合当安睡曲。


    噢，不是说听了必睡啦，有小红海妖般的声音呢，大家只会沉浸在其中而已。


    歌曲《夏日森林》是专门给蓝星皓和路德希准备的。


    这首歌整体偏向阳光，悠闲，散漫，刚好路德希声音虽然有点外国腔，到底还是能演绎一下那种悠闲散漫的感觉的，所以两人的合唱并不会很突兀，反倒把那一点点的不寻常给遮掩了起来。


    歌曲《星光方程式》是队长单独的，不是队长c位皇族，是队长的声音暂时和其他能唱出感情的队员有壁，小李无可奈何，只能让万度自己唱一整首歌。


    当然，他还是不死心，让队员们参与了和音等等的制作，企图让万度不会被队友们集体孤立。


    歌曲《在逃公主们》……


    不说了，光是mv估计都能让粉丝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反正小李看完制作出来的mv都很纠结，思考自己应该选哪一个当老婆（×）


    这四首歌不论是制作还是录制都很用心，小李对它们很有信心，但也不代表他不紧张。


    这些天他紧张得面对队员们的小动作都看不见了，动不动就抖腿，紧张得堪比等孩子出生的新手爸爸。


    直到山趣的第一期宣传结束，在周末晚上准时和大家见了面，小李快速地安排队员们转发节目组的微博，同时记得宣传自己的新专辑。


    “快快快，记得别说多余的话，其他的李哥都教过你们了，别紧张别紧张啊，一次的失败不算什么……”


    小李碎碎叨叨的，王黎瑾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拿着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账号乐滋滋地发微博。


    他很小心，在没有完全获得微博使用权前，王黎瑾不会做出格的动作的，仅仅只是转发和宣传了新专辑一下。


    为了保持神秘，小李甚至没让他们发专辑名，就是简单地在微博上做了宣传。


    自己倒是暗暗找了不少的推广，没敢找水军，怕敌我不分的黑客粉丝大哥再次攻击他。


    小李对团员们这一次的出道，抱有很大的期待。


    小李都那么紧张了，队员们还是很善解人意的，没有在这个时候让小李更加紧张，而是多多宽慰小李。


    “这才宣传呢，你还得紧张到发专啊。”王黎瑾浑不在意地劝了一句，“放心，他们不喜欢，肯定是他们没审美。”


    小李哽住。


    “怎么就才呢，也没几天了，现在宣传我觉得都晚了，欸，应该早点宣传的。”


    他越想越紧张，因为想要趁着热度免得专辑不好卖，小李准备在山趣的播放结束后一天就发专。


    这样一来，时间就很紧，基本上是五天前宣传，五天后就发专的程度。


    他犹犹豫豫：“要不，你们给点暗示？”


    万度问他：“你不要神秘感了？”


    “要啊，这不是担心吗？”小李也是关心则乱了，看自己五个大爷都无所事事一点不在意的样子，小李完全没有被渲染，反而更紧张了。


    到底还是蓝星皓心善，看不下去小李这么早早地折腾自己，他翻出手机给小李读八卦。


    “哥，别紧张啦，我们看点新闻高兴高兴，”蓝星皓翻找热搜，找到了一条，“哇，据说偶像冲冲冲马上要一公了欸，最近都在发很多练习生录制的练习片段，还挺好看的，哥我们一起看？”


    小李心不在焉：“啊是吗？算算时间是该一公了，什么时候啊？”


    主要是这个辉煌娱乐办的《偶像冲冲冲》是一档直播+录播的选秀综艺，他们有着非常强大的后期，每一天的素材都会在第二天播放出来，让粉丝真正体验养成的快乐。


    等彻底选秀结束，练习生们成团后，还会来一个完成版的剪辑，可以说是每一个宣传点都宣传进了粉丝的心巴上。


    蓝星皓见小李有反应了，赶忙去找时间：“7月……”


    蓝星皓看看时间，又看看日期，算了一算，声音越来越低：“那个李哥，我再给你念念别的热搜新闻吧，你看这个……”


    小李回神，十分狐疑：“七月多少？不会跟我们发专在一天吧？”


    蓝星皓安静如鸡。


    小李沉默了一秒，两秒，三……


    然后在队长那得到了肯定：“是的，同一天，7月12日周五早上八点直播拉票，晚上正式开始一公表演。”


    不得不说，辉煌娱乐对这一次的偶冲也很有底气，毕竟直播就代表着会有各种可能出现的意外，只有足够相信自己的练习生们的优秀，才敢在这种关键时候，搞直播。


    而小李……


    小李已经茫然起来了：“他们什么时候公布的时间？”


    他记得自己选时间的时候，没有看见隔壁选秀综艺有说一公时间啊，这突然通知是不是太草率了？


    尤其是得知跟他们宣传专辑就是前后脚的关系后，小李开始破口大骂。


    “神经病啊，尼玛一个没成团的练习生舞台和我一个已经出道的男团打擂台？都不在一个赛道上，图什么？”


    zero的非人类们不知道，他们又不是人，他们怎么知道图什么呢？


    但是小李也就是自己骂骂咧咧，并没有想过他们回应。


    他现在也充满了战意：“行啊，那就看看是谁能把粉丝都抢过来。”


    小李愤愤道：“我就不信了，玛丽苏公主还战胜不了一群街溜子！”


    五个玛丽苏公主们：“……”


    啊？还能这么类比的吗？


    他们仔细思索了一下，整齐地点了点头。


    万度更是给予了小李精神上的肯定：“能打赢。”


    他看过那边的摄像头了，一个个的连肌肉都没有，怕是碰瓷万度都得骨折。


    完全没有威胁。


    从没想过自己队员们思考的战胜指哪方面的小李现在雄心壮志，他也不焦虑了，一个劲地想办法给自己艺人们发专这件事宣传。


    隔壁都不怕，他有质量他怕什么？！


    ——


    宣传有条不紊地进行，转眼山趣的第一期上下集都播放完了，虽然直播已经上了不少次热搜，但在第一期播放的时候，还是重复地刷了不少的热搜。


    实在是太有梗了，大家从这些热搜中顺势摸到了几个带梗的小糊团男团成员，顺手点了关注，同时看见他们宣传的专辑，不由得都生出了些好奇心。


    饶是路人们都如此，更别提粉丝们有多么地备战进行时了。


    怎么说，zero的成员们的粉丝，都有那么点点攀比的“风气”的。


    但是在这个zero即将发专的时刻，众多的团粉，个人粉，cp粉都陷入了焦虑。


    不为别的，她们的群主，已经好久都没有出现了！


    这怎么可以！


    群主可是他们的元老啊！zero官方自己不重视，都没有大粉引导就算了，连创建初始群聊的群主都不出现，难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小白粉丝群内：


    【豌豆专家001：我去打听过了，好奇怪，不仅我们群的元老群主最近不出声了，就是团粉，黄粉，红粉他们的群主也好久没说话了。】


    【豌豆专家003：蓝粉那边也是，听说那边准备要去报警了，主要是之前群主很负责，还安排了后续的各种突发情况的解决方式，她们觉得群主可能出事了。】


    【豌豆专家001：那我们也报警吧，这么多天了，去报个警也不突兀。这件事002负责，另外，我们继续讨论小白新专的事情。】


    【豌豆专家001：咱们家的专家们或多或少都在小白那收集到了不少的论文信息吧？小白对我们这么好，不计时间成本也要给我们排疑解难，在这种时刻，小白还是队长，要是销量上不去，那不负责的小李岂不是要骂死他？！我们家必须扛起这个大梁！】


    【豌豆专家001：学生们不做要求，喜欢就买，不喜欢就去帮忙各种做数据，赚钱了的，大家跟我一起，尽力让我们家小白走花路！】


    【豌豆专家005：没错！我听说隔壁偶冲还选了他们发专这一天搞一公，这不就是恶心人吗？必须给大家看看我们豌豆粉的购买力！】


    【豌豆专家010：我去看了眼，超级娱乐也太保守了，怎么实体专才那么点，我全包了，你们随意。】


    【豌豆专家001：？？？你在搞笑吗？算了我去发动一下我的小姐妹们帮我买一波……】


    【豌豆专家1123：我看了，定价不贵，就是学生也买得起，而且现在数字专限量了，不会有什么负担，我决定先买十张。】


    【豌豆专家002：不行。学生最多买一张，不然都给我踢出去，群主当初建群就说了，我们是为了度度才来的，不是要给度度抹黑的，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必须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豌豆专家001：……老二，你让我有点汗流浃背了。想起了被管理员封号支配的日子了。】


    【豌豆专家003：好，既然群主不在，那我们就暂时这么定了，老二去报警跟进群主的消息，我们组织好粉丝们，有购买力的可以随意，学生党最多一张，未成年禁止胡乱购买！】


    【豌豆专家003：再强调一遍，我们家是队长，是所有不靠谱队员的顶梁柱，不管别家怎么样，我们家必须做出表率！】


    顶级豌豆研究专家会议室内，大家都被专家003给说得热血沸腾。


    没错，他们豌豆是老大，他们必须要扛起小糊团专辑的大梁！！！


    ——


    同一时间，别的几个粉丝群也都大同小异地讨论着冲销量的问题。


    因为有一个总是以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封人的管理员存在，还有不少的内应从豌豆那拿到了一手消息，大家给出的解决方法也大同小异。


    但是这不代表就不能攀比了！


    德希颠人院病友群内：


    【颠人副院长：病友们！到我们出手的时候了！隔壁的豌豆专家有一个算一个，绝对都是学生党，能有什么钱？】


    【中二副院长：不错，还是咱们家大人吸粉，吸得全是金粉！带金子的粉！让我们在销量上压死那个拽上天的队长！】


    【狂犬病病友：冲冲冲，我的钱包已经迫不及待了！】


    蓝色星球杯生产厂内：


    【星球杯副厂长：群主不在，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得有组织地告诉其他群，我们妈粉最不缺的就是精力和时间和钱！】


    【星球杯副厂长：就算不能冲销量又怎么样？我们要让评论区都洒满了我们星球杯对星星的爱！】


    逆天改命型修真者联盟内：


    【飞升副盟主：别的不说了，就咱小红被雷劈了两次，还不够我们帮他逆袭一次吗？热搜冲起来，我们雷劈少年的排面，绝对不能少！】


    在某种意义上，虽然没有官方的支持，但是小糊团的粉丝们，倒是一个比一个专业了。


    那为什么小李不让官方人进去帮忙带节奏呢？


    “李哥，我们的人又没挤进去。”小李找的助理老老实实道。


    在这个紧要关头，在这个即将发专的紧要关头，官方的人一个都没在粉丝群，这怎么可以？


    小李震惊了：“连最靠后的群都没有挤进去？原因呢？满群了？”


    据他所知，团粉们已经建了17个群了，他们人数多，每一个群都实打实的活跃且人多。


    万度的豌豆粉们虽然不算最多，但以研究为名，建了29个研究基地，是现在群最多的一个。


    噢，只是他们每个基地都没有满员，也不知道在等些什么。


    助理小声道：“我进小白哥的粉丝群，每次都被踢走，说民间粉丝群禁止官方进入，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分辨的。”


    “我去小黄哥的粉丝群，他们说我病不够重，让我别犯傻了。我去小红哥的粉丝群，他们说我没灵根，不适合修真，让我别来碰瓷。我去小蓝哥的群，他们，他们说人满了，让我再等等。”


    有几次他都是顶着官方的备注信息去的，无一例外都被拒绝了。


    大概是因为粉丝们都不怎么相信小李吧。


    助理心想着，低着头一点都没敢跟小李说。


    小李仔细数了数，又数了数，“不对啊，我小黑呢？你不会把小黑忘了吧？”


    助理愣了下，不好意思道：“哥，小黑哥他现在，好像还没有粉丝群欸？”


    小李：“……？”


    他知道他家小黑有点小透明，但是也有不少粉丝的啊！


    怎么，这么多的粉丝，竟然一个想着建群的都没有吗？


    也太奇葩了吧？


    小李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震惊哪个消息了，主要是现在消息来得太杂太乱，他都有些手足无措了。


    “欸，我现在又担心销量又担心他们不理智消费，我……”


    小李说着颓然摆手让助理下去休息，不信邪地自己申请账号去加了粉丝群。


    他先是用的zero经纪人身份，求爷爷告奶奶地求加群，被包括团粉在内的粉丝们全都拒绝了。


    理由很统一：你们官方想搞事自己去官方群搞哈！


    妈的，之前建粉丝群没见官方人来，现在倒是想着来了？


    这么不靠谱的官方人员，他们粉丝们可不稀罕，他们群内现在要专业有群主，要技术有不知道藏在哪的黑客管理员，要热情还有众多目标一致的粉丝，属实用不上官方了。


    头疼的小李只好又找上了自己靠谱的队长询问该怎么办。


    也不能怪小李过于依赖万度啦，主要是队长还是有那么点点靠谱的，一点点。


    万度听完他纠结的点，总结道：“你想要销量，但是不希望粉丝多买？”


    小李点头：“是这样，虽然咱们专辑便宜，但是买多了也是要被骂冲销量的，还有可能牵涉未成年啊什么的，我可不想你们刚出道就被这种消息黑了。”


    万度思索了一下小李提的要求：“好办。”


    小李双眼一亮，屁颠屁颠地凑近：“怎么办怎么办？”


    万度在脑中快速编写了一串程序，然后头也不抬地对小李说:“好了，你安心等着吧。”


    小李心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真的……可以安心吗？


    ————————


    小李：我是大怨种吗？粉丝给我找事，艺人给我找事，我的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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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不管小李是安心还是不安心，后悔还是不后悔，他都已经向靠谱的队长寻求解决办法了，也收不回来了。


    他只能忧心忡忡地跟着队员们一起，等着发专后的各种情况。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五个队员中甚至有人开始打瞌睡了，只有小李还在神采奕奕。


    终于，到了那个交界的时间点，小李二话不说地就开始关注销量，搞得陪他们一起等待的工作人员都无奈了。


    “李总，我们刚刚开始……”


    “啊对对对，是我太紧张了。”小李拍拍自己昏了头的脑袋，叹气，“第一次尝试这么新的mv，真的有点怕粉丝们撑不住啊。”


    万度正经回答:“不会。”


    小李茫然抬头:“啊？”


    万度扫了下目前的评论，沉吟片刻，“他们很喜欢。”


    一种，人类古怪行为大赏吧，万度是真的不明白，这还没到一首歌结束的时间，这群人类怎么能把评论刷了上万条，其中热评前三至少都有上万点赞的。


    或者，这也是团结的一种？


    万度还没想明白，小李就紧张兮兮地问他，“还没听完吧？怎么就喜欢了？小白你不用安慰我，直接告诉我实话吧，我撑得住的！”


    难道，小白的黑客粉丝告诉了他什么吗？


    小李越想越忐忑，都快要回顾自己这短暂又波澜壮阔的职业生涯了。


    突然，听见他们队长用一种很不理解的语气，“牛逼不是厉害的意思吗？”


    小李愣怔了下:“什么？”


    万度假模假样地拿着手机，给小李读评论:“热评第一:牛逼，热评第二:啊啊啊my wife，热评第三:真不敢想小李哥吃得多好啊，热评第四:情敌拔刀吧……”


    “等等等等，”小李晕晕乎乎地叫停，更加茫然无措了，“我，我吃得好？”


    这都是什么评论？


    应该……算好评？


    小李不确定地想着，看来大家对公主团适应性还是很良好的。


    就是不知道对成员们的声音会不会也适应良好。


    ——


    张晓云是从山趣一路追着过来的小糊团粉丝。


    和别的粉丝有些微妙不同，她是一个五姓家奴。


    最初是被迫和室友一起追星看的山趣，然后粉上了小黑。


    哦，可能是她不诚，到现在都没记住小黑叫什么，然后火速喜欢上了阳光开朗的小蓝。


    再然后，她又爱上了雷劈少年小红，万猪迷小黄，以及非常靠谱的队长小白。


    在群主积极地搭建粉丝群时，她还很低调地每一个群都加进去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错，她只是一个团粉而已，团粉就是要平等地爱着每一个团队成员。


    所以她加了这些团员的粉丝群，哦，小黑的还没有，他的粉丝好杂，一点都不齐心，张晓云犹豫了下还是没随便加。


    就在这两天，她听说山趣录播要上了，想着山趣直播都那么好玩，录播也肯定更好玩，张晓云就去重温了山趣，顺便得知了自己刚粉上的墙头要发专辑的事情。


    一张专辑三块钱，不贵，张晓云觉得还是可以冲一波的，怎么说这个团全是大帅哥，不亏不亏。


    她本来想只买一张来支持支持墙头的，她还是更喜欢听单曲，怎么说也买了会员，没必要再去买专辑。


    但是！


    张晓云看见了自己在的五个粉丝群内井然有序又暗藏杀机的各种呼吁口号。


    她，被激励起来了。


    各个成员的粉丝都那么地有斗志，她们团粉要是不努力，岂不是要让人看不起？


    三块钱一张，限量十张也不过是三十块，还没她一顿外卖贵！


    算什么高消费，她要买！她要给他们团粉该有的排面！


    她不仅要买，还要第一时间就去买，还要去评论，去打卡团粉到此一游！


    张晓云和团粉姐妹们说好了，今天零点大家一起去冲一波销量。


    【零糖-小碗:呜呜，好紧张啊！没想到刚粉上的崽崽就要发专了！有一种养成的快乐！】


    【零糖-鱼头:是啊是啊，崽崽放心冲，妈妈永相随！】


    【零糖-软软:说起来，群主好久都没出现了，隔壁的群主消失群管理都已经报警了，我们也报警吧，万一真出什么事呢？】


    【零糖-小碗:啊？或许是三次元有事呢？群主感觉挺忙的，还高冷，要不再等等？】


    【零糖-艾草:报警吧，我这些天天天找她，说咱们粉丝群名字太没有识别度了，零糖这个自称也好难听，能不能重新选粉丝名，她都一直没回我，我觉得应该是出事了。】


    【零糖-鱼头:我去报警，你们盯着点时间，到点一定要记得为我崽们冲销量。以及，未成年和学生党量力而行，隔壁说得对，不要给他们黑我们zero的机会。】


    ……


    【零糖-云云:收到！】


    张晓云先小小为群主担忧了下，然后很快投入到冲销量的大军中。


    这次的超级娱乐说大胆也大胆，他们给刚出道粉丝还没多少的小糊团准备了上万实体专的库存。


    要知道现在的大家都不怎么买实体专辑了，哪怕购买实体专的赠品是zero全员的签名版海报以及随机的一个zero成员玩偶钥匙扣，还是有可能出现滞销的情况。


    哪怕张晓云明白，以他们实体专的定价，这一次赠品其实是很划算的，但她也没有去买实体专的想法。


    数字专还能送人，还能经常听，实体专就只能收藏了。


    张晓云摇摇头，觉得这一次超级娱乐的实体专销量可能不怎么样了。


    算了，不关她的事，她冲一波数字专，安利给自己的好朋友们，也算是为她的崽崽们贡献了。


    张晓云脑子里闪过各种纷乱的念头，很快，在看见时间变换到0:00时，二话不说地打开网站，开始购买，付款一条龙服务。


    她要第一时间把截图打卡到粉丝群里炫耀……


    等等？


    张晓云盯着突然弹出来的弹窗，眼底慢慢浮上一层茫然。


    啊哈？面相识别？


    你们zero买专辑都要看面相了吗？


    张晓云试图去群里找找是不是只有自己特殊。


    但大家好像都去抢专辑了，此刻的大群内安静极了，一条消息都没有。


    张晓云犹豫着，正打算当第一个发言人，他们的管理员出声了。


    【零糖-管理:群主不在，我做主，我宣布我们零糖从今天起正是更名为彩虹骑士，我们粉丝群:在逃玛丽苏公主的彩虹骑士团！我们的口号:为公主们的逃亡保驾护航！】


    【骑士团副团长:从今天起，叫我副团长！over！】


    张晓云目瞪口呆。


    这又是什么跟什么？


    ——


    宫浩初是一个研一计算机系的新生也是一名经常上网冲浪的杠精。


    感谢管理员，感谢小白队长，让他明白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山外有山，让他的论文找到了灵感，让他的论文参考文献的收集不再成为让他头秃的烦恼！


    具体过程很曲折暂时不说了，反正宫浩初深深地崇拜上了万度的黑客粉丝管理员，也深深爱上了万度这个问什么会什么的当代搜索引擎。


    于是，宫浩初经过层层考验，拿出当初考清大的毅力，成为了万度粉丝群1群的管理员。


    在这个万度发专辑的时候，他这个管理员当然要以身作则，去帮他家度哥冲销量，发热评，做数据了！


    宫浩初磨刀霍霍，甚至做好了抢实体专的小程序，他自己利用所学知识编写程序赚了不少钱，拿出一点点来追星实在是连心痛都没有的。


    “3-2-1，开抢！”


    宫浩初噼里啪啦一阵敲，利用小程序去抢全部实体专，自己则去给度哥的数字专冲销量去了。


    哈哈哈哈文凭再高又怎么样？这个世界终究还是他们高科技……


    【您好，为杜绝网络浪费现象的出现，现网站将实行观面购买策略，是否同意网站获取您的摄像头权限进行观面？】


    “哈？”宫浩初大惊失色，“二狗，xx音乐平台现在实行观面购买专辑了吗？”


    他问的是他们寝追星达人。


    正在打游戏的二狗同志比他更茫然，“观面？观什么面？是我家小红算命了？”


    宫浩初:“……你没买专辑？”


    二狗大惊，“哎呦卧槽，都12点了？最后一把最后一把，反正我不抢实体专，赶得及的。”


    宫浩初无语了，他买实体专啊！


    小宫扭头，好家伙，实体专也被卡了，也不知道这平台怎么回事，是不是不想赚钱了！


    没办法，宫浩初只能答应了，就是个摄像头而已，大不了等会儿关掉授权。


    他安静等着观面，自己焦虑极了，能不能快一点啊，他要赶不及了，他还打算包圆实体专……


    【观面结束！】


    【检测到当事人面相不满18岁，不具备独自购买能力，请寻找自己监护人帮忙购买哦！】


    娃娃脸宫浩初:“……？”


    啊？什么鬼？你妈的看着他那稀薄的发量再说一遍？


    妈的人工智障！


    “什么破ai！他妈的老子上哪找家长帮我买啊！”宫浩初骂骂咧咧，“狗屎音乐平台，就是故意卡我家度度的销量的是吧？”


    二狗竖起耳朵，好奇起来，“家长买？什么意思？我们学生党还得找监护人购买？”


    宫浩初笑容勉强，“说我看着没满18岁不准自己买。”


    二狗:“……”


    二狗:“…………”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宿舍爆发了一阵激烈的笑声，宫浩初悲愤极了，但是时间战线拉得太长了他怕别人抢先。


    也不纠结数字专了，拿着实体专界面就去找一个已经开始秃顶的室友，二话不说就给对方照了面相。


    室友还没反应过来呢，宫浩初赶忙又跑到信号好的地方开始买专辑。


    妈的，狗屎规则，等买完了他就去投诉平台去！


    骂骂咧咧的宫浩初一键包揽了所有的实体专，正打算付款时，又冒出来一个弹窗。


    【适度消费，避免浪费，实体专有且仅有一张购买限度，若需要提高限度，请输入代购身份证/进行代购观面。】


    简单说，人手一张。


    宫浩初:“……”


    神经病啊！


    啊啊啊啊啊投诉在哪里？凭什么这么对待他们消费者？


    啊？凭什么？！


    宫浩初忍不住了！


    就这个限量，他觉得一万张实体专一时半会儿绝对是卖不完的，他骂骂咧咧地准备着要去群里和大家吐槽这个过分的购买方式。


    但是想着要是自己一张没买岂不是很容易被说ky？


    犹豫一秒，宫浩初还是借着室友们的脸，大包大揽地代购了五张实体专，以及四张数字专。


    庆幸他们因为特殊原因还是六人寝，不然宫浩初现在要哭天抢地了。


    等专辑都确定购买成功后，宫浩初开始愤愤不平地去群内和大家吐槽。


    不用他开头，折腾的这么长时间，大家已经在各种吐槽了。


    这个购买制度太奇葩，他们甚至都没有来得及第一时间听歌，全在骂了。


    【豌豆专家-002:艹，有病啊！老子花自己的钱，买专辑，支持偶像，他么的竟然要老子提供代购人身份证号？啊？我买多了吗？我他么就买了一百张！！！】


    【豌豆专家-001:……你活该，你竟然还想着买一百张？我就买了两张，一张听一张收藏，好家伙，面部识别说我未成年？大哥我都30了啊！做医美还成了我的阻碍了是吧？次奥，气得我叫上我全家来帮我面部识别了！】


    【豌豆专家-1123:我也……神他妈未成年人没有购买能力叫监护人买，我叫我妈来帮我识别，我妈说她是蓝粉，她已经用了，让我找我爸，我叫我爸，我爸说他是黑粉，让我找我奶……】


    【豌豆专家-782:你成功了？我也找我奶，怎么没成功？】


    【豌豆专家-1123:微笑.jpg，因为我奶被人工智障打电话了，要求说出自己购买原因，是否被未成年欺骗……我爸妈现在都还在笑我活该。】


    【豌豆专家-003:老子也是因为脸嫩被拦了，这他妈还不如让我实名认证呢！现在靠室友的脸才成功买上专辑的，离谱啊！！！】


    【豌豆专家-009:谁能有我惨啊！呜呜呜他妈的，狗屎音乐平台，狗屎人工智能！我身边没人，我选了申诉，去进行身份验证了，好家伙，他妈的说老娘身份证过期了疑似不法分子，请我办好身份证再来买！我他妈的，我他妈的啊啊啊啊啊！】


    【豌豆专家-021:[闪图]】


    就在宫浩初和大家一起发疯的时候，一个高冷的群友发了一张闪图。


    宫浩初下意识点看放大，一下呗惊艳住了。


    那是一张电子版海报，背景是湛蓝的海洋和杂乱无章的礁石。


    海面颜色渐渐泛着黑，好像底下有什么无尽的黑暗或者凶猛的巨兽一般，而海面上，乱礁石间零散地站着五个美人。


    之所以用美人不用帅哥，是因为他们的美简直突破了极限，是那种仔细看能确定性别但还是会让人难以挪开眼球的美。


    最靠边上，一个金黄色长发的公主穿着一身带碎花边的浅绿色长裙，裙子齐小腿，随风有一小点布料在水中浸湿，微微贴着小腿，好像能勾勒出那漂亮的小腿形状。


    尖耳精灵公主戴着花环，微微仰头，目下无尘，微冷的目光瞥向正中央，似乎有些犹豫，又下定了决心。


    在他面前，是一个微微倾斜身子，踉跄站立着的黑裙魔族公主。


    公主从大腿就开始完全露在外面，身后长长的裙摆拖曳着，大红的玫瑰和荆棘点缀着他苍白又空洞的脸，他的左手被一个特殊的手铐铐着，身上更是被银色的锁链给困住，不得自由。


    在他斜前方，是一个蓝色长发的人鱼公主，公主穿着鱼尾裙，半趴在最前面，歪着头，单手微微抬起，拉着一根细细的锁链，笑容阳光又可爱。


    而最左边是一个穿着破烂红纱嫁衣的红色长发公主，长发像是她的盖头一样，他笑容诡异，烟灰色的眼底满是算计，他双手搭在正中央的人肩膀上，有种得逞了的病娇感。


    而正中间……


    浅灰色长裙上布满银色锁链，像是被凡间沾染了无尽灰尘，再也没法飞起来的天使，他的头发依旧雪白，他的目光依旧深不可测，他像是被众多的公主们囚禁在这片乱礁石上，又像是混不在意，自愿留下。


    他们缠绕在一起，已经说不清是谁在囚住谁了。


    而正中央那看不出表情的脸……


    一看就是他的唯一墙头，万度啊！！！


    宫浩初震惊了，宫浩初语无伦次了。


    就，就，这是他配看的吗？这就是当代偶像的牺牲精神吗？


    虽然他们都非常明显地露出了喉结，但还是没能阻止宫浩初在心里叫了一声老婆！


    呜呜呜呜呜这是什么好偶像，他买，他买还不成吗？


    宫浩初要发疯了，他眼睛都发直起来，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老婆……啊呸，这么漂亮的偶像啊！


    他好像要变成团粉了怎么办？


    宫浩初各种乱想，没等他思绪平静下来，那闪图五秒时间过去，已经看不见漂亮老婆了。


    不过没关系，宫浩初买了数字专了，只要买了就能继续看漂亮美人，他……


    【豌豆专家-021:好看吗？实体专送的就是这个海报+随机的一个小人钥匙扣。】


    【豌豆专家-021:鄙人不才，朋友满天下，已经凑够20个人给我买了二十张实体专，势必要攒够这五个人的小钥匙扣，羡慕吧？】


    【豌豆专家-003:你得意什么？20张很多吗？！】


    【豌豆专家-021:是不多。我特地挑实体专售罄了才来发图的，现在倒是真的有点得意，咱们群没抢到实体专的应该不少吧？】


    【豌豆专家-003:……】


    宫浩初沉默几秒，冷不丁开口道:“二狗，你自己说的你不买实体专是吧？”


    刚刚结束游戏的二狗随口回应，“是啊，怎么了？”


    宫浩初确认，“那我就放心了，怎么说我也占了你的名额买实体专，真怕你找我要。”


    二狗点进去数字专购买链接，不耐烦了，“你怎么啰啰嗦嗦的，我是那种随便后悔的……”


    二狗一下看见了海报。


    二狗沉默了两秒。


    “老宫，看在我叫你老公份上，把我的名额还给我，好吗？”


    宫浩初想都不想地握紧手机，“我叫你老公，你才是我老公，老公对你老婆好点吧！”


    “谁都别想动我的实体专！”


    妈的，谁能想到那么多的库存还能这么快没啊？！


    宫浩初牢牢护住自己的专辑，听着二狗人猿泰山似的大叫，美滋滋地开始听歌。


    诶嘿，主打歌好像还有mv，这不得一边看一边听？


    ————————


    粉丝们:谁他妈设计的智障功能？这就投诉下架！


    平台管理:？？？


    乖巧小白:经纪人要求的。


    迷惑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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