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刘惟谦……情绪点+15000！】


    【叮！检测到钱归鹤……情绪点+15000！】


    【叮！检测到围观百姓……情绪点+45600！（持续增长中）】


    【叮！恭喜宿主触发随机奖励——金丝软甲一件！】


    【道具名称：金丝软甲】


    【品级：稀有】


    【材质：西域金丝与天蚕丝混织，辅以鲛绡内衬】


    【重量：三两六钱（约等于一件内衣）】


    【效果：贴身穿着，刀枪不入，可抵御刀剑劈砍、箭矢穿刺、匕首捅刺等一切锐器攻击。软甲会自动贴合宿主身形，外人无法察觉。】


    【限制：仅防锐器，不防钝击（钝击已有【腾膜】兜底）；不可防御火攻、毒攻、内功震伤。】


    【温馨提示：宿主，你得罪的人已经快要排不下了，没有这件甲，你怕是活不到大结局。穿上它，至少被人半夜捅刀子的时候，能多骂两句再死。另外——这玩意儿不防屁股，廷杖该疼还是疼，别想太多。】


    沈铮盯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眼睛“唰”地就亮了。


    金丝软甲？！


    刀枪不入？！


    我的妈呀！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保命好东西啊！


    他如今有【腾膜】防钝击，挨板子、吃鞭子都不怵了。


    可锐器呢？


    他得罪的人，海了去了——朱桓、六部堂官、皇亲国戚、宫里的太监……哪一个不盼着他早死早超生？


    万一哪天走夜路，被人从背后捅了黑刀子，或者冷不丁放一记冷箭，那【腾膜】可就护不住他了。


    现在好了。


    有了这件金丝软甲，锐器也不怕了！


    【腾膜】+【金丝软甲】。


    钝击锐器，双防齐备。


    这简直是……


    人形坦克啊！


    系统啊系统，你他娘地总算不狗了！


    可沈铮这份高兴劲儿还没焐热，钱归鹤的声音便再次响了起来。


    “且慢！”


    钱归鹤霍地起身，目光阴鸷地钉在沈铮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铮，你说你与吴德金虚与委蛇、将计就计，银子上交了，女人成了污点证人……说得倒是冠冕堂皇。”


    “可本官问你，你在定远县待了五日，这五个姑娘，在你房里陪了你整整三日。”


    “三日啊，整整三日！”


    “沈铮！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哪怕你口口声声说什么将计就计、虚与委蛇……可谁能证明，你没有碰过她们？”


    “谁能证明？！”


    这话一出，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直直扎进要害。


    刘惟谦眼睛一亮，立时反应过来，一拍惊堂木，厉声附和：“正是！”


    “沈铮，你说你没碰，可有证据？若无证据，那便是你一面之词，不足为信！”


    “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与五个女子，共处三日——你说什么都没发生，你当在场之人都是傻子不成？！”


    两人一唱一和，步步紧逼，摆明了要把“贪财好色”这顶帽子，死死扣在沈铮头上。


    围观的百姓，也不由有些动摇了。


    是啊。


    五个年轻姑娘，陪了三天。


    说什么都没干……


    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沈铮跪在堂中，闻言脸色一沉，随即冷笑一声。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沈铮行得正，坐得端，还要什么证据？”


    “钱大人，刘大人，你们若非要强加罪名，直说便是，何必绕这么大个弯子？”


    钱归鹤冷哼一声：“不是我们要强加罪名，是你自己拿不出证据！”


    “拿不出证据，就是心虚！就是默认！”


    刘惟谦也跟着道：“没错！沈铮，你若拿不出证据，本官今日便定你一个贪财好色、品行败坏之罪！”


    两人咬着这一点不放，咄咄逼人。


    沈铮的拳头，攥得咯咯直响。


    他确实拿不出证据。


    这种事，怎么证明？


    难道还要把人家姑娘的清白，拿到公堂上来当众剖白？


    他沈铮，做不出这种事。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韩宜可终于开口了。


    他搁下手中毛笔，抬起头，淡淡扫了刘惟谦和钱归鹤一眼，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二位大人，何必如此心急？”


    “既然你们要证据，那传唤这五位女子上堂，当面问个清楚，不就行了？”


    “恰好……”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这五位女子，听闻沈御史被人诬陷，早已主动来到刑部外，请求作证。”


    “本官方才已命人前去传唤，想必……也该到了。”


    钱归鹤和刘惟谦，顿时傻了眼。


    韩宜可这混账！


    早备好了证人，居然一直憋着不开口！


    害得他们俩在这儿上蹿下跳，活像两个跳梁小丑！


    钱归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刘惟谦也尴尬地干咳两声，讪讪坐回了位子。


    韩宜可看着他们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心底冷笑一声。


    想污蔑沈铮？


    你们两个还嫩了点。


    不多时。


    五个女子，被带进了大堂。


    她们身着朴素布衣，青丝简单挽起，面上不施粉黛，却依旧难掩姿色。


    如果长得丑，朱桓也看不上她们了。


    一进大堂，她们的目光，便齐刷刷落在了沈铮身上。


    待看清沈铮伤痕累累、面色苍白地跪在那儿，五个女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子，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不成声：“沈大人……您受苦了……”


    其余四个女子，也纷纷跪下，泪流满面。


    满堂百姓看着这一幕，都愣住了。


    这五个女子……


    瞧着，可不像被沈铮糟蹋过的模样。


    若真被糟蹋了，怎会对沈铮这般感激涕零？


    韩宜可开口道：“你们五个，将定远县的实情，从实招来。”


    那年长女子抬起头，抹了把泪，哽咽道：“回大人……民女等五人，本是定远良家女子，被吴德金、朱桓抢入府中，肆意凌辱……”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沈大人接到我们之后，从未碰过我们分毫！”


    “他只是让我们在房里……哭喊、吵闹，制造出他在里面享乐的假象，用来麻痹朱桓和吴德金安插在外面的眼线。”


    “那三日，沈大人始终坐在外间看书，连内室的门槛都没踏进过一步！”


    “沈大人是正人君子！是民女等的恩人！”


    “求大人明鉴，还沈大人清白！”


    五个女子，齐齐磕头，哭声震天。


    满堂百姓，听罢无不唏嘘。


    原来如此！


    沈御史非但没有碰她们，反而救了她们！


    这才是真正的正人君子啊！


    可钱归鹤，却依旧死咬不放。


    他冷笑一声，尖声道：“你说没有就没有？谁能证明？”


    “你们五个，莫不是收了沈铮的银子，才替他说话！这证词，不足为信！”


    这话一出。


    韩宜可再也按捺不住，“啪”地一拍公案，怒斥道：“钱大人！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难道这世上，还有女子放着清白不要，甘愿替一个陌生男子作伪证的？！”


    “她们五个，当众承认自己被朱桓、吴德金凌辱，承认自己被送来‘伺候’沈御史，这已是自毁名节！”


    “若非实情，她们何苦如此？！”


    钱归鹤被怼得一愣，随即梗着脖子道：“韩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万一她们是被沈铮胁迫的呢？万一她们是被银子收买的呢？”


    “总之，没有实证，本官不认！”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刘惟谦在一旁帮腔，韩宜可据理力争，五个女子哭得梨花带雨，满堂百姓议论纷纷。


    大堂里，乱成了一锅粥。


    就在此时。


    跪在最前面的那个年长女子，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擦干眼泪，缓缓站起身，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堂：


    “我有证据！”


    四个字，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了所有争吵。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