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ah上午就集团更换董事一事来了趟研究所找简怀瑾。


    因为简怀瑾中心放在实验室，集团其它事务一般是hannah代为协调。


    “简总，这是最终筛选确定出来的几个人选，董事会表决后就提交上股东大会了。”


    hannah将备选的简历呈给简怀瑾。


    【苏诗绮，52岁，beta，前顶尖事务所合伙人，经手过多家生物医药上市公司年报、内控专项核查……】


    【温景妍，47岁，omega，top2大学商学院副院长，证监会内控咨询专家库成员……】


    ……


    最后一页【陆知予，41岁，beta，资本市场律师，知名律所证券部合伙人，处理多起上市公司财务造假、内控失效的诉讼案件……】


    简怀瑾多停留了几秒。


    简歆暗中推上来的人。


    hannah：“简总，陆知予年轻有为，履历优秀，同时兼顾财务法律双重维度，我私下里试探过几位董事，都对她比较满意。当然，简总您的意见对其她董事来说更为重要。”


    简怀瑾承认，陆知予的确优秀。但简歆的人，她不得不防。


    两年前简歆主导的那场“意外”，至今仍历历在目，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再深入调查这个陆知予，重点查查她有没有为简歆控股的企业提供过法律服务，尤其是一些看起来不起眼的关联公司；如果查不出来，再继续查她的社交圈和个人私德品性，尽量在董事会召开前将她从候选人当中去掉。适当向其它董事透露我的意见，记得不要太明显。”


    hannah收起平板，“好的简总。”


    “另外，十五分钟前怀瓷小姐发信息问我知不知道您在哪儿，中午怎么吃饭，似乎是想见您。要让她过来吗？”


    简怀瑾立刻拿出手机。


    一条妹妹的消息也没有。


    为什么要绕远路去问hannah，直接问她本人不是更方便？


    “嗯。她没有权限，你先带她来办公室等我。”


    “上周瑞银给我发了近期的珠宝拍卖排期，你找来看看具体藏品，安排人去参加。”


    ……


    果然，想知道简怀瑾去了哪，问hannah准没错。


    裴宝辞拎着饭盒站在研究中心楼下，冲从楼里出来带她的hannah甜甜地招手。


    涉及要机密信息，整个研究中心管理的特别严格。裴宝辞没有权限，连最外围的大门都进不去。过第二道安检时还被搜身了，hannah抱歉地笑：“不好意思二小姐，研究中心的外来访客必须走这套程序，等回头请简总给您开个权限，下次就不用这样了。”


    裴宝辞微笑：“我理解的。这是姐姐负责的研究中心，我肯定要遵守姐姐定的规则，不会让别人说姐姐偏私。”


    进入特定区域后，手机也主动上交，锁进信号屏蔽柜。


    进简怀瑾的办公室，如同西天取经，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终于抵达目的地。hannah有事先走，裴宝辞一个人在简怀瑾办公室里百无聊赖地等。


    hannah只说简怀瑾在忙一项很重要的实验，等实验结束了，自然会来找她。


    贸然找来研究中心，不知道简怀瑾会不会怪她。


    虽然早晨才被教训过，但裴宝辞现在主打一个厚脸皮，想法设法制造和简怀瑾的独处空间。


    最重要的，要先知道简怀瑾的底线在哪。


    底线这种东西，本身就是一点点试探出来的嘛。


    裴宝辞两手托腮，观察简怀瑾的办公室。办公室和简怀瑾本人极其吻合，简约，干净，整洁，性冷淡，所有的物品排列的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能体现个人特点的东西。


    或者说，没有特点就是简怀瑾最大的特点。


    古板，严肃，按部就班生活的人，如同一只没有缝隙的铁桶，找不出弱点。


    视线追随墙上的机械钟表，一圈圈转。


    ……


    实验在最后一步卡了一下，耽误了一个小时，但最后的结果令人满意。


    对于漫长的实验周期来说，一小时实在算不上什么。只是简怀瑾想要快点结束，多出来的一小时就显得格外漫长。


    她拎上统一准备好的便餐，匆匆回到办公室。


    “小瓷——”


    话音未落，看不见的、丝丝缕缕诱人的信息素像蜘蛛网一样，轻柔、但带着黏度，裹了简怀瑾全身。


    无花果味让简怀瑾呼吸一滞。


    妹妹穿着一身蓝白水手服，在办公室沙发上蜷缩成小小一团，浑身透着粉红，正张着嫣红的唇难耐地呼吸。


    领口解开，细细的白色肩带挂在肩头，手指在锁骨附近无力地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空气中充满无花果的清香。比上次更浓，更甜。


    雾气凝结成了水滴，干净整洁的办公室下起一场蒙蒙细雨。


    “姐姐……”


    溢出一丝带着颤音的轻呼。随即，为自己发出这样的声音羞愧不已，死死咬住嘴唇，软着双腿想要站起来，却只是更重地摔倒在地。


    简怀瑾反应极快，在裴宝辞撞上桌角之前，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人迎进怀里。


    鞋底有东西踩着硬硬的，移开脚低头看去，是一管尚未来得及注射的抑制剂，针头被撞得歪掉，不能再用。


    裴宝辞抓紧了简怀瑾的小臂，呼吸凌乱，视线也发虚模糊。


    她记得上次简怀瑾帮她处理过发热期时说过，三天后再注射第二针。


    今天就是三天后，怕腺体不听话，胡来，出门前还特意带了抑制剂和抑制贴。


    只是没想到腺体会真的在简怀瑾办公室发癫，没想到手会抖得那么厉害，光是解开衣服就用光了所有力气，拿着抑制剂往后颈扎时，注射器又掉到地上。


    信息素和发热期逐渐掌控了裴宝辞的身体。恐惧，难堪，仿佛瘫痪，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眼睁睁看着信息素往外漏，却手软的连抑制剂也捡不起来。


    她还是害怕alpha，害怕简怀瑾。


    但她知道，此刻能帮她的，也只有简怀瑾。


    一手抓着简怀瑾的手臂，一手把水手服衣领往下扯了又扯。眼尾泛红，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姐姐，坏掉了……抑制剂坏掉了……”


    “姐姐，帮帮我……”


    “小瓷、小瓷好难受……”